他不明白的追问:“试什么?”
萧翎的耐心用光。
朱鹮只觉得眼前花,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之后他被放倒在床上,萧翎维持着合腰抱住的姿势,压在他上面。
“就试下,不舒服就停……”萧翎低声道。
朱鹮下子明白过来萧翎要试的是什么。
“……等,等下!”
又是个浓烈的亲吻。
吻直滑向喉结,朱鹮的声音被堵在那里。
萧翎的手牢牢按住他的腰,像是丈量般,合在最细瘦的部位用力抚摸。
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令朱鹮心惊。
——该死的!什么时候被他摸进衣服里面的?
对萧翎来实在没什么难度,朱鹮的居家T恤简直到处都是引人遐思的空隙。
又薄,又宽松,抬起胳膊时能看到细嫩的腋窝,角度好的话还能看到浅色的乳尖;领口也有些变形,弯腰的时候,不止锁骨,连小部分胸膛都会露出来;就更别提沾水后的现在——不知是汗水还是没擦干的头发梢滴下的水珠,把有些旧的薄棉质T恤晕染得好像西服里衬那样薄,那样柔……萧翎觉得自己每对着穿种样式T恤的人——能忍到今也算仁至义尽。
占据优势的人用整个下肢缠紧他乱蹬的腿。
隔着布料,人的性器贴过来,被摩擦得火热。
混蛋,混蛋!
朱鹮羞得脸皮要烧起来,刚洗过澡的身体又冒出层汗水,隔着那层水汽,萧翎的手正仔细抚过全身。
在样深重的黑暗里,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实在太糟。
“爱……朱鹮,们试试吧,总要走到步的……瞧,也不是不喜欢……”萧翎小声着,和霸道的动作相比,语气简直轻柔得像小猫哼哼,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着,下体还撒娇似的蹭蹭,但紧接着,只手却准确捏住朱鹮的乳珠。
朱鹮身体猛的弹。
“啊!!…………干什么!”
萧翎衔住他的唇,用全身的重量压紧他,绵密的吻和那只该死的手的作用下,朱鹮推拒的动作看来更像邀请,看起来更像搭在对方肩头似的。
吻逐渐下移,漫过有着优美弧度的下巴,凸起的喉结,凹陷的锁骨……直到含住另边尚柔软的乳尖。
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吸吮,用牙齿轻蹭……朱鹮发出呜咽般的低吟,身体也软,直较着劲的腰肢瞬间塌。
他里……果然很敏感。
萧翎用另只手抚摸上朱鹮的性器,只轻轻碰,那东西就剧烈抖下。
“啊……”
“喜欢吗?”萧翎直起腰,观察着朱鹮的表情,手仍然不停。
朱鹮的衣服被卷到脖子以下,刚好露出两粒饱遭蹂躏的乳头,只是在样的夜色里,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嫣红颜色,连白皙的腰肢看来也是淡青色的,真是可惜啊……
么想着,萧翎想起第次在黑暗之旅吓唬他之后,对方低垂的漆黑睫毛,和浅浅浮在眼尾的红晕……
朱鹮深深喘着起,好像还没从刚才的突袭里回过神来。
即使惹他生气,也认。
那些小里不也写么?
人的身体时最禁不住撩拨的,只要他再加把劲……
想到朱鹮将会连羞带怯的埋在自己身下展露最隐秘面的风情……萧翎整个人就轰的下烧起来。
他狠下心,把自己身上的T恤扯……
“哎呦!!唔……”
布料遮住眼睛的瞬间,萧翎被股大力猛的掀翻,紧接着腰上挨脚。
“混蛋!!”朱鹮迅速站起,面整理着衣服面又踹他好几脚。
“啊,啊呦!也太狠!”萧翎护着腰蹲下来。
“活该!谁让,谁让,让那个……活该!”朱鹮脸气得红红的,越越不过瘾,又加上好几脚。
虽然没穿鞋,但几脚都踹在同个位置,伤害叠加,萧翎疼得直咳嗽。
“咳咳!……动,也是尽量……让,咳咳,舒服……怎么么狠!”萧翎捂着腰眼,等到飞踹结束,才吐出口气来,“都确定关系,还不让碰,再,敢刚才不舒服?!”
朱鹮脸上又是热,气呼呼的骂道:“谁知道,那么……”到卡壳,想想才找出个恰当的比喻:“谁知道跟刚放出来的似的……”
“行,像刚放出来的,性饥渴承认,但要不是喜欢,也不会想和做啊!”萧翎越越觉得委屈,“和人,也是第次啊。也紧张啊……可不总得有步?就算找个姑娘,人家也不能和辈子柏拉图吧?”
和朱鹮争执,也是第次。
人那事,兴头上被翻身踹飞,换谁谁都来气,弄不好以后就痿。
听他还嘴,朱鹮也气懵,脸涨得红红的,胸膛迅速起伏着,却时不知道该还什么话。
——知道怕黑还挑黑地里欺负?
——就算找姑娘,也是在上面的那个啊!谁要被压!
——不听话上来就扑,踢?踢还算清的,就该照两腿中间踹,踹个下半身不能自理!
以上,都是过后很久,朱鹮才想起来的词。
目前,他只能傻傻杵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的,无话可。
萧翎其实也心虚,之后就不敢大声嚷嚷,只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谁,睡个觉都滑精……指不定梦见什么呢,都憋成那样还……”
正戳到朱鹮的痛脚上。
在个混蛋面前,他丢过无数次脸,但加起都没那个早上次丢的多。
——因为那个淫荡的梦,他竟然遗精,还被逮个正着。
充斥浓郁精液味的早晨似乎又回来,朱鹮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四处都是样的漆黑,该死的停电!
“混蛋!”朱鹮跳下床,副不和的架势。
今晚么诡异,定因为讨厌的停电,黑暗就是容易滋生暧昧,只要把窗帘拉开就好!
星光月光快洒进来,净化净化混蛋的心灵!
萧翎见他要拉窗帘,心道不好!
就算是夏,用电量大,也没有老控制同片地区的道理,其实场“停电”是人为的,如果朱鹮拉开窗帘就能发现,“停电”的只有他家而已。
“朱鹮!”
“别和话!”
“错还不成么。”
“别碰!”
窗帘在两人的拉扯中,且开且合。
同时,窗外白光闪,朱鹮的动作瞬时僵,萧翎刚要问,只听“喀喇嚓”声,道炸雷响起。
“啊!”朱鹮惊叫声,时忘争抢窗帘的使用权,而是迅速用手捂住耳朵。
萧翎看得叹为观止。
“,真没见过么胆小的,打雷都怕。”
不过真是助也……萧翎在心里轻轻吹个口哨。
朱鹮紧紧捂着耳朵,不敢松懈,却又忍不住还嘴:“只是太突然……吓跳。”
萧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是,破气,打雷也不提个醒,瞧把咱们小鹮吓得。”
窗帘到底也没有拉开,浓重的湿气从玻璃缝隙里渗进来,猛烈摇晃的树影预示着接下来是怎样场暴雨。
可能被萧翎的玩笑带动,朱鹮慢慢放下手,“……”刚开口个字,窗外又是片白光打下,萧翎先步捂上朱鹮的耳朵。
比刚才刚才夸张很多的雷声,即使捂住耳朵也能感觉到,像是要劈到人心里面去,身侧的床头都随着颤颤。
雷声未歇,雨水瓢泼而至,几辆车子受惊似的吱哇乱叫。
雨卷着风像巨人的手拍打玻璃,隔壁的窗户没关严,被吹开,劈里啪啦的敲打在墙上,还吹掉几盆花,屋里更黑,朱鹮也没闹着要拉开窗帘,老老实实任萧翎捂着耳朵,靠在后者怀里。
萧翎轻声笑,等雨声稍小些便松开手。
朱鹮却把抓住,无声的询问:去哪?
“去蜡烛。”
“。”朱鹮才放开手,想想又:“蜡烛……上就没找到。”
“能找到。”萧翎得意的笑笑,只手臂潜入床下的黑暗,摸出那根上回停电被他藏在床底的蜡烛。
看到他变魔术般托着那簇光亮,朱鹮奇怪的“咦”声,却丝毫没怀疑人的险恶用心。
居然是香薰蜡烛,味道是好闻的野玫瑰味,火苗却小得不能再小,只够燃那混香薰精油的蜡,对缓解室内光线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蜡烛,好有情调啊。”萧翎盯着那缠绕在柱身外部,浮雕般的藤蔓。
朱鹮撇撇嘴:“弟出国回来给带的,没想到,外国货么不顶事。”
“还有弟弟?”
“呃……爸再婚之后,那个的带的。”
“。”萧翎没有再问,么久都没听朱鹮提过,显然那只是细枝末节。“没有别的蜡烛吗?”
“有。”朱鹮答,“不过,都是种……他给带小箱。”
“在哪,去找。”
第38章
“来自Morocco,玫瑰香氛,纯然精油……镇静,舒缓,催情……”
催情?
萧翎眼睛亮。
他那仅存的英文知识只够在香薰蜡的外包装盒上揪出几个重词汇。
催情呦?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不过是生产商言过其实的宣传词罢。
不过,给独居的哥哥送么浪漫的东西,弟弟居心何在呦?
——其实也只有萧翎会把重放在“催情”上,人家明明还标那么多其它用途呢,舒缓,镇定,安眠……是瞎的么?
“喂,够吧。”朱鹮看着萧翎乐呵呵的在床头柜上满蜡烛,香味此起彼伏的飘散起来,有心疼。
“多浪漫啊~”萧翎拉过朱鹮,两人起向暗香浮动的床头柜看去。
柱身是雪白的,细腻如同手工皂般的质感,里面浇注着编成藤蔓效果的草叶以及粉红色的小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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