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背的拥抱(出书版)番外_背对背的拥抱(出书版)番外(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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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推开他:「我那时候把地址都告诉给你了,等了几周你也不来,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端阳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溺水住院的时候?我回到宿舍,才知道你搬走了,连你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我迟疑地说:「我放在楼下信箱里的。」

    他也是吃了一惊:「没有,钱宁,信箱里没有。我根本找不到你,当时一肚子气,要是知道你给我留了地址……」

    他突然顿在那里,我们几乎是同时明白了过来,大学一个宿舍共用一个信箱,八成是别的舍友看我不顺眼,把我给他的信扔了。

    我们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戴端阳小声说:「这两天,我去找过你妈妈。」

    我木讷地听着,第一个想起的居然是只养我到十八岁那句话,转瞬之间,又想起她每一次的眼泪,女人往往比自己想像中坚强,男人则刚好相反。

    端阳握住了我的手,几不可闻地说:「她问我钱宁在哪,为什么不肯回来?」

    我使劲地想挣开端阳的手,他硬是不放,飞快地说:「大学交换的时候就是向她打听到你在那所学校,毕业后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钱宁。她也在找。」

    我终于不挣了,只是瞪着他。

    端阳脸上一红,低声说:「我都知道了。」

    我愣愣地回了一句:「什么?」

    纸杯里的蜡烛燃烧了好一会,烧融的蜡又凝固在杯底,露出一截焦黑的烛芯,烛焰在夜色里越拉越长。

    我定了定神,才听见端阳在耳边说:「伯母说,下个月想接伯父回去住。我们也回去看看吧。」

    我的手哆嗦了一下,戴端阳看我越挣越厉害,就一直搂着我,直到我胀痛的脑袋慢慢平复。

    我轻声说:「你见过我爸了。」

    他点了一下头。

    我嗓子又开始疼,忍着疼说:「那你就该知道……」我站得笔挺,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疯子有多可怕……」

    端阳小声地说:「不可怕,钱宁。」

    他还没说完,我就嚷嚷起来:「可我不要你来可怜!」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眼睛都笑得弯弯的:「可怜?什么乱七八糟,钱宁,你真是……」

    我皱着眉头问:「你喜欢我哪一点?」

    端阳笑着说:「每一点。」

    我揪着他的领口咬牙切齿地问他:「你给我认认真真地说!哪一点值得你喜欢!」

    我吼得急了,喉咙不配合,低着头得咳了一阵,才说:「你明知道的,我已经唱不了了。」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地环住我。

    我脸上涨得通红,却仍不肯放弃瞪视他。

    戴端阳放轻了声音:「钱宁,我这次回去,向伯母问起你休学两年的事。你猜她说了什么?」

    我愣在那里,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说了什么?」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上了钩,慌忙补上一句狠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说钱宁住院的时候受苦了,」戴端阳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轻声说:「也说起出院后复诊,医生要你说说以前的事,你说了一大堆,总共只出现过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钱宁,一个叫戴端阳。」

    端阳低着头,眼睛却亮晶晶的:「问你别的同学叫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我骂起来:「没有的事。」

    戴端阳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那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

    我下意识地说:「这有什么!小时候我们住在同一栋筒子楼,六层楼高,两头是公用的厕所,你老穿着一件花毛衣……」

    我突然噤声,铁青着脸,试着把前二十二年的故事再倒一次带。六层高的筒子楼,在单双杠上喂我吃年糕的端阳——

    我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那时候在医生面前费力地想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了好长一段,以为巨细靡遗。直到今天被他一说,才发现那么多苦辣酸咸的事,往外倒的时候,只剩下两个人的名字。

    我比最蹩脚的导演还蹩脚,开拍了二十二年,最后只拍下了两个人。

    我想了半天,强笑起来:「幸好分手了。不然除了爸妈,我这一辈子……」只记得他。

    「我现在比过去强多了!除了李哥,还记得好多人,像琴行的,歌厅的……」

    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直到端阳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才停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戴端阳,这不算什么。」

    我悻悻地说:「我这是病,我嫌他们烦。」我顿了一下,才说:「不像你。」

    过去二十多年,我只想着一个戴端阳,他脑袋里装了多少人。

    端阳静静地看着我,忽然狡黠地一笑:「你承认了?」

    我愣了好久,才听见他轻笑着问,「我在意的人,承认他也在意我了吗?」

    我下意识地要摇头,听见端阳把声音放得更轻了:「我喜欢的人,承认他也喜欢我了吗?」

    「我不值得你喜欢,」我脸涨得通红,只想让他把说过的话收回去:「我爸疯的时候都变成什么样了,戴端阳,你是不知道!」

    他针锋相对:「我知道。我还知道钱宁的。」

    可他明明知道,这次被人制服了,还会有下一次。

    每一次想起将来的变数,都让人不寒而栗。

    我冲他吼着:「迟早会变的!」

    他揽着我的手紧了一下:「那为什么我还在想你。」

    我傻傻地让他抱着,一时忘了去挣。

    端阳的手带着简直能灼伤人的温度:「皮肤四个月更新一次,肝细胞一年,肌肉两到三年,骨头七年,谁不是每天在变,谁不是一天变得比一天老……」

    我骂了他一句:「别说些我听不懂的!」

    端阳轻笑了一下:「可我一直在想你,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哪里变了?」

    我愣在那里,只听见端阳说:「你也一样,哪怕是真疯了,只要你还喜欢我……」

    我忽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干笑了一下:「我疯了,就不记得你了。」

    我又想起我爸,他怕水,他带我游泳,他拿着筷子蘸了酒喂我。

    他不记得我了。

    戴端阳回了一句:「这次回去,伯母说要接伯父出院。」

    我不耐烦地打断:「你说过了。」

    端阳冲我笑了笑:「先前忘了告诉你。伯父的病开始好转了,一直在问小草在哪。」

    我眼眶忽然红了,使劲瞪着头顶黑漆漆的天空,月牙已经不见了影子,乌云密布,细小的雨滴慢慢地落在了沙地上。

    端阳认认真真地在问我:「你疯了,就不喜欢我了?」

    我骂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端阳想了好一会才说:「我不怕你疯了,我会带着你,到处找医生,到处去问,谁能救我家钱宁?」

    我被他抱着,听见他说:「只要钱宁也爱我。」

    这场雨开始的时候并不大,我昏昏欲睡地坐到端阳车子里,雨水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滑落,到了他住的酒店,端阳把房卡塞到我手里,小声说:「你先上去吧,我停车。」

    我应了一声,推开车门,门童就撑着伞小跑过来,把我一路送到门廊。戴端阳一踩油门,车灯闪了两下,开始倒车。

    我看了他好一会,才从大堂坐电梯上了六楼,用房卡开了门,又把那张薄薄的卡片插进取电孔里,开灯,脱鞋。主人房里只有一张大床,书桌上摆着电脑,摊开的财经杂志里夹着一张照片。

    我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好一会,才记起是两家人去公园划船的照片,所有人都在对着镜头微笑。

    我拿起电话,给李哥报了平安。

    戴端阳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洗完了澡,裹着浴袍坐在床上。端阳脸微微一红,也进了浴室,不久就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就这么坐着等他,直到他穿着浴袍出来,我才开始害怕。

    端阳站在浴室门口,歪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头发湿湿地抹到脑后,露出秀挺的眉毛,没有擦干的水珠从锁骨滑进微敞的浴袍。

    端阳看了我一会,嘴唇贴上来,飞快地碰了一下我的嘴:「不痛,我保证。」

    他都这样说过多少次了,从来不可靠。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端阳往后挪了几厘米,又开始打量起我,视线仿佛带着热度,从鼻尖到嘴唇,被他看到的地方都微微发麻。

    我深吸了一口气,泄愤似的回吻了过去,用舌头打架,直到唾沫和着唾沫从嘴角流下来。

    我呼呼地喘着气,手脚并用地把他推开一点,戴端阳很快又压了下来,把浴衣分开,用力往下一拉,直拉到绑着腰带的地方。

    他的嘴唇随即落了下来,在我胸口舔了舔,我使劲低着头想看清他,却只能看见端阳漆黑的头发落在我胸口。

    他把那周围都咬了一遍,就是不肯碰关键的地方。我浑身难受,按着他的脑袋,瓮声瓮气地说了句:「喂!」

    戴端阳笑着在乳尖上舔了一下:「这里?」

    我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两条腿有些发软,还没回过神,端阳突然使劲一吸,我胡乱叫了出来,只觉得破了音的嗓子说不出的难听,赶紧把抬起手臂,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

    戴端阳抬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让我张嘴,然后才继续用牙齿街着那点肉,往上一扯,然后突然松开,紧接着又用舌尖抵着。

    我痛得一哆嗦,端阳看我瞪他,仍是毫无反省之意,用手指捏着完好的另一边揉了揉,又把嘴贴上去啃咬。

    我喘着气,只觉得脸上滚烫,有点痛,又有一点别的什么,用手扯着床单,慢慢地又躺了回去。

    端阳吮了好一会才开始用手揉起我充血的分身,我只觉得说不出难受,后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还是难受,只好拍拍他:「快点算了。」戴端阳把我的手牢牢握住,我吓得用另一只手推他:「干嘛!」

    端阳把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我仰躺在床上,没明白过来,傻乎乎地又问了一次:「干嘛!」

    端阳不说话,用左手手臂把我两只手压在头顶,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扯下我浴袍的带子,在我手腕上松松地绑了个结。

    我目瞪口呆,虽然不痛,可……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在我脸颊上摸了一会,笑得很开心:「是个漂亮的蝴蝶结。」

    谁管你绑的什么结。

    我正要坐起来,戴端阳已经抱着我的腰把我翻了过去,我猝不及防,手被绑着,只好用两只手的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几秒钟手臂就酸疼了越来,戴端阳从容地把我那条内裤也给脱了,在肉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我倒抽了一口气,差点瘫在床上,只好色厉内荏地叫他:「戴端阳!」

    端阳已经在牙印上温柔地舔了起来,然后慢慢下移,把两瓣臀瓣用力地向左右掰开,我只觉得后面凉飕飕的,手臂剧烈地哆嗦起来。

    端阳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不痛的。」

    他用舌头在入口上舔了舔,然后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探了一些,模仿性器做着抽插运动,等到那里毫无反抗之力地慢慢松开,他才更加使劲地掰开,舌头用力地往里挤,毫不客气地舔着里面的粘膜。

    我凄惨地叫了两声,手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胳膊一垮,胸膛重重地压在了手臂上。

    戴端阳又把一只手指探进了里面,我只觉得后面又热又难受,不由自主地使劲夹紧。

    他闷笑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使劲绞的甬道松懈的一刹那,又把中指和无名指也插了进去。

    我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唾液,我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一个劲地再吞咽下去。

    那个地方被手指撑得满满的,仿佛能感受到他每个指节的形状,胀得难受,可一旦他抽出去,又觉得很不舒服,内膜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他就这样抽插了几次,我渐渐适应了一些,在他再次抽出的时候,厚着脸皮把屁股往后一挺,等着他再捅进来,可这一次插进来的东西温度滚烫,刚进来一个头,入口就传来要撕裂般的疼痛。

    我吓了一跳,以为端阳把一个拳头都插了进去,后来才知道不是,想去拦着他,手却被绑着,情急之下只好乱喊起来:「痛!痛!」

    戴端阳一下子停了下来,用手慢慢摸着我的背,时不时俯下身,在我背上亲一下。

    我一直咬着牙等那阵剧痛过去,然后才倒抽着冷气说:「好……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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