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举高他的腿。
我没有解开他脚腕的束缚,而是直接就着双腿并拢的姿势顶了进去。
提前润滑过的地方很容易接纳了我,除了刚进入时的痛哼,也不再跟我拧着,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乖乖任我驰骋。
我早就快忍爆了,但为了不浪费苦心经营的前戏,我还是忍耐着慢慢抽动,而他已经提起腰配合我动作,一拱一拱的。
我抓着他的胯一点点加大动作幅度,他的臀瓣一张一弛,渗出的细汗几乎令我脱手,最後索性抱住他的臀,将他整个人倒着提高。
“啊啊啊……好热,热……快……”
这种润滑是我精心挑选的,有发热效果,但绝对对人体无害。
看来他也很喜欢。
我按住他想要偷偷动作的手。
“不许。”我放下他的腿,把它们曲起在自己胸口,然後整个人压上去。
他被我吊在那里,气喘吁吁:“你耍赖,让我弄出来……快……”
我一边恶意的顶弄一边吓唬他:“你敢,你要是自己弄出来,我也自己弄出来。”
他愣了一下,我做出要抽离的动作。
“啊!别……”他主动递腰,做出挽留的动作。
“那就不许先动。”
“……那你,那你倒是动啊!”他又急又气,快被我逼出泪来。
“宝贝儿我怎麽这麽爱你啊……”
“我怎麽这麽恨你啊!”
我解开他脚上的结,把他的腿大大向两边分开,身体沈得更深,他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叫了一声。
他最喜欢面对面的姿势,反而不喜欢据说会让承受方感觉好过一些的後背位,他说那个姿势不真实,因为看不到我。
少来,其实他是害怕。
在性事上虽然主导权在我,但是主控方绝对是他。
激动时他喜欢狠狠搂住我的背,捏我的屁股,想要我快一些就抓我的腰或者腿,想慢一些就把我往外推。我还不知道他,这些小动作,都是後背位做不到的。
我也舍不得他有一丝的不舒服,而且,我也确实特别喜欢看他享受到的样子。
完全不设防的姿态,软绵绵挂在我身上,因为我的动作而滚烫,因为我的抚摸而呻吟,只对我一个人流露出的软弱,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他确实是我一个人的嘉北。
“我……我要……我不行了……王贺文,我要……”他把腿张得更开,几乎成一字型。
“我知道,宝贝儿,我给你……”我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帮我他纾解。
动作越来越快,随着内里忽然收紧,他小腹开始发抖,我叼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他啊的一声叫出来。
他射了很久,大概二十秒左右的样子。
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们都积攒了不少,在浴室清洗的时候,看着手腕上的红痕,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大概是少数的几回完全被我压制的性爱吧。
“感觉怎麽样?”我一边给他清理一边问。
他不吭声,只是脸上,耳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眼神都有点水汽蒙蒙的。
我心里一动,忍不住抱住他的脸亲吻一番。
“那个润滑剂……还不错。”过了半天,他才小声的留下这麽一句评论。
“那下回还用那个?”我得了便宜卖乖,赶紧敲定下回的战局。
他吊起眉毛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我一看他这神情心里就开始打鼓,妈呀,女王回归了。
只听他幽幽的来了句:“下回让也尝尝那滋味,给你用。”
“咳咳,那什麽,工作挺多的,你先忙~”
“王贺文。”
“小的在。”
“交上来。”
“什麽?”
“你说呢?”
“……哦,”我乖乖交出今夜的功臣,热感润滑剂。
“还有呢?”
“什麽?”
“你说呢?”
“……哦,”我又乖乖交出今夜的第二大功臣,长绳。
“嘿嘿……”他满意的笑了,“下次换朕伺候你。”
说完,他走进我的书房,霸占我的电脑,把门一锁,开始加班了,这一瞬间,我觉得特凄凉。
“哎……你妈不疼你啊,爹疼你,来,小宝喝水。”肉体的欢愉只是一瞬的,不能用电脑的夜晚是悲惨的,我对着阳台窗台上的小花盆顾影自怜。
浇了点水,看会电视,溜达到阳台,再浇点水,看见旁边立着的迷你化肥,也撒了一小把上去。
“王贺文你干吗呢?”
亲爱的终於发现我的寂寞,出门寻我,我赶忙狗腿的跑过去,“回主上大人,小的浇花呢~”
“啊啊?谁让你浇了?!我今天浇过了!”嘉北甩下我,直冲花盆而去,看到盆里过盛的水土,回头白了我一眼,抽了几张餐巾纸铺在盆里,小心的将满的快溢出来的水吸出,还埋怨我:“捣乱!”
“不是希望咱们的爱情小花茁壮成长麽……”我贴过去,搂住他的腰。
他僵了一下,随即啐道:“什麽爱情小花,真恶心!”
“你嫌恶心我不嫌,反正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愿意管它叫什麽就叫什麽~”
“肉麻死了。”他迅速转身往书房走,“我忙着呢,别再给我找事了,不许再浇水了!”
“好~”我笑呵呵的应声。
我知道,如果这时候拉住他,硬把他转过来,一定能看到,他其实是在笑着的,即使嘴巴没笑,眼睛也在笑。
我把花盆轻轻的放回去,又把窗帘撩开,让刚刚破土的绿秧沐浴在月光里。
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深蓝釉浅口长方形花盆──真不知道他去哪找的和我拍的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花盆。
但不同的是,这只盆里不光只有土,拿给我的时候,上面已经破出了一根细绿的秧苗。
旁边立着一张小小的卡纸,上面写着:土里埋着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它已经长出来了。
土上浅浅的划着三个字:爱你猪
我笑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只有他,能让我如此幸福。
──土里埋着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春天来了,它总会长出来。
──土里埋着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它已经长出来了。
番外:风花雪月的一夜(上中下)
不要被名字欺骗,其实这内里更像是鸡飞狗跳的一夜呢。
黎佳庚醒来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那是一间卧室,疑似为男人的卧室,因为他还没睁眼就闻到淡淡的酒味和浓浓的男人味,他对前一夜的印象几乎为零,他只觉得头痛。
黎佳庚第一眼就看到床前面的墙上贴着好大一副彩色人体神经分布图,他慢慢朝右边转头,右首是个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托盘,盘里林林总总摆了好几把小刀……他没有勇气往左边转头了,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房间的主人,正挨着他睡在他的左手边。
他悄悄起身──幸好床很硬,没有弄出动静,不过他的腰也疼得可以,他一边咒骂老天为何如此不开眼捉弄他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小孩,一边匍匐着下地。但是在床边爬了一圈他也没找到衣服,他是几近赤裸的,但内裤明显不是他自己的,他蹲在床边直起腰感受了一下:还好,屁屁不疼,晨勃反应还很强烈,那就是没有失身咯~
不不,没有失身更糟。
天晓得这个变态医学怪人抓他回来做什麽!?
他想起一些警示事故,有人在宿醉之後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身上覆满冰块,而腹部的切口表明──这个人的肾不见了。
黎佳庚的冷汗争先恐後的往外冒,他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向自己的肚皮,没有伤口──万幸万幸!
可是没有衣服怎麽逃出去呢?
他看到床底下的一只大号藤编箱,眼睛一亮。
他自己也有这样一只,用来装准备洗的衣物,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只藤编箱里也应该有满满的衣物──即使是脏的,他也顾不上了,只要能穿就行。
李赫南支起一条胳膊不解的看着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子满地乱爬,他猜他是在找衣服,但是应该去衣柜找啊,为什麽要往床底下钻呢?他觉得很有趣,他打算再看一会。
床下传来重物被移动的声音,李赫南暗道:不好!
“啊啊啊啊~~~~~!!”
果然,那家夥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後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李赫南捏了捏太阳穴,一把将人扯上床:“叫什麽叫,大半夜的!”
箱子里是散装的骨头,一个头盖骨在外面,黎佳庚能不吓得直叫唤吗?他现在已经笃定自己落入了魔爪,这里是某个医学怪人的老巢吧!
被一双大手有力的扯上床,黎佳庚几乎崩溃了,双脚胡乱踢着,嘴里嗷嗷叫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李赫南捂住他的嘴,把他的手脚全部禁锢在怀里,才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
“这是我家,两个月前我是医生,床底下的是骨骼标本,墙上贴的是每个医学院学生都有的人体神经分布图,这些……”他冲桌上的托盘使个眼色,“是我从医院带回来的纪念品,没错,我被吊销医生执照了。”
黎佳庚还没松完的一口长气在听到最後一句话时又提了起来,李赫南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左耳失聪,不适合做手术,所以才被吊销医生执照。”
“现在,你明白了吧?”
黎佳庚很孬的点点头。
李赫南松开手。
“那你抓我来干什麽?”黎佳庚拽过被角掩住身体。
李赫南彻底被打败了:“谁抓你了?!”
黎佳庚扁着嘴,委委屈屈的:“我……我昨天和朋友在一起,过元宵节的……怎麽,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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