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单方面禁(透明大法)欲?”我气不打一处来,迂腐,迂腐啊!
“是。”他坐立不安的把手放在腿上。
“适当的排解可以增加大脑的兴奋程度,还有助于减压,就算你想万无一失也该先和小路商量一下吧,毕竟是两个人的事……”
“是,是……”他完全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也不再说什么,只在心里祝福他们一切顺利。
小路被魏珉领回家,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会。
隔壁的BuzyBee仍在不要命的沸腾,有尘埃从地面震离,在交错的白光下与烟雾热气水分以及各种男士香水混在一起,变成灰色的不明物质。
我忽然觉得疲倦。
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相互搀扶着,其中有一对还来不及打车就在我身边迫不及待拥吻起来。较瘦的那个瞥了我一眼,张开嘴,露出亮闪闪的舌钉,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祝贺他,那件透明的衬衣终于完全不见了。
第二天一睁眼我就把手机电池卸下来,把电脑网线断开。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被人吊着。
周六是个大晴天,我把衣服塞进洗衣机让它们慢慢转着,然后去了书店,超市,在喜欢的餐厅吃午餐,侍应生的白衬衣配黑马甲依然很好看,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权当佐餐的调料,他一直对我笑。
回到家下午两点,阳光还很浓烈,正好把衣服晾出去。
我尽量不去注意楼下多出来的那辆白色小车,这种款的别克很多,谁认识。
门前那个人?
普普通通嘛,还没那个侍应生小哥帅呢。
上楼,掏钥匙开门。
“嘉北。”
“……”
“打不通你电话啊。”
“……”
“丢啦?不是那么背吧?我还以为这年头没人偷手机了呢。”王贺文不着四六的傻笑。
“……”我那款还是有点价值的好吧?
“你怎么不说话啊?”
“……”
“喂,喂?”
“……”喂你个头啊,你当打电话啊。
“你……在生气?生我的气?”
“……”谁生你的气。
“我说你这钥匙也掏得太久了吧!”
“……!!!”我也不想啊!
“……你没带钥匙?”他总算抓到重点了。
我向他伸出手,他装傻:“干吗?”
“手机,打电话叫开锁!”
“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我瞪他,好你个王贺文。
他笑吟吟掏出手机,却举得高高的不给我。
“是不是生我气了?”
“干吗?”楼道里人来人往的,他真有心情胡闹。
“爱上我了吧?”他赖赖的一笑,“快承认,不承认就不给你电话。”
我心里一跳,面上冷静得令人发指。
不就是个电话吗,我转身。
“哎你干嘛去?”
“找公用电话!”
……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进了屋,进我的屋,我本来不想放他进来的,但是他跟开锁公司的人混得太熟,开锁的20分钟里一直跟人胡侃,弄得人以为这是他家,一开门就把他让进去了。
“随便坐啊。”我指指沙发,上面还铺着我的深紫色高纱支印度棉。
那成了我昨天自作多情的证物,虽然坐在上面的人并不知道,但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呦,这沙发巾真不错。”他摩挲着扶手。
废话!
“喝点什么?”掩饰性的打开冰箱,其实里面只有酒。
“都行,不用招呼我。”他一点不拘束,大大咧咧的敞着长腿。
“只有酒,你要喝吗?”
他看着我:“这个……早点吧。”
我去拿洗衣机里的衣服,他赶忙跟过来,主动把大件的浴巾长裤衬衫接过去,然后又跟着我到阳台。
说是阳台,其实早就在装修时被我改得面目全非,将门和墙壁去掉,和卧室连成一片,阳光大片的洒进来,看着就心情敞亮,可是我的卧室一般不随便放人进,我挡在门前,“给我吧,我自己晾。”
“客气什么呢?还是说……气没消?”他一手撑着门框,站直了比我高一点点,借着这一点点的优势他扬起下巴俯视我。
让他这么一说,好像要是不放他进去我就成了没完没了的怨妇,搞什么啊,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为他生气?我犯得着吗我。
“随便,你学雷锋我不拦着你。”我把手上衣服一并堆在他手里,突如其来的重量令他矮了三分,换成我扬着下巴俯视他。
他屁颠屁颠的跟进来,把衣服搭在晾衣架上时,他吹了声口哨,我回头一看,阳光下,他手里拿着我的内裤。
“你喜欢三角的啊。”他拎着我的内裤左看右看,好像想从中窥探到什么。
这是我和他认识以来第一次见他流露出正经gay该有的样子。
“别乱摸!”我夺下他手里的东西,他又翻出另一条,“白色的,不会很容易弄脏吗?”
我当然不会觉得脸红或是怎样,我只是不喜欢隐私的东西被别人摸来摸去的。
然后他又先后品评了我的浴衣,浴巾,以及袜子,真是崩溃!
最后他看着深紫色的大床若有所思的说:“原来你这么喜欢深紫色啊。”
“书上说深紫色有助睡眠。”我一本正经的答他。
“可是听说深紫色有助于提高性(透明大法)欲啊。”
该死的!他怎么也知道?
我仰起脸,阳光打在我的眼睛上,微微有些刺痛,刚要抬手挡住,他错了下身,站在我面前。
“你说管用吗?”他轻轻问。
“什么?”
然后,我们栽进深紫色的床里。
绝对是他先扑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苦恼下一章。
如果下一章出现“省略500字”这句话,请敲我的群。
但也可能不出现。
第17章
他压在我身上,压得我透不过气,只能从他口中汲取空气,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如果□也这德行,我马上踹死他。
不过他只是吻我。
我们在床上纠缠,开始他在上面,然后不知怎的,换成了我压着他,可能是床上残留的浴盐香气激发了我的愤懑吧。
让你不给我打电话。
让你家庭聚会。
让你不跟我上床!
我的吻技也不是盖的,和他五年只吻一个人不同,哥们我可是练过的。
他被我吻得透不过气,稍微分开一点听他小声咕哝:“看来管用……回头我也换……”
等我们气喘吁吁完全分开时,彼此都有点狼狈,我的衬衣被解开两个扣,他的T恤被撩了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
恩,他比我狼狈。
啊呸!这有什么可得意的,说明你比他饥渴!
我问他:“去洗澡?”
他说:“我想先吃饭。”
靠。
……
话说那天我俩干柴刚搭起来,还没点火呢他就说饿,我的脸色很难看,他赶忙解释:“我十点就到了,连午饭都没吃给您站岗。还不赏口热乎的啊!”
“你想吃什么?”我一边问他,一边整了衣服向冰箱走去。
冰箱里当然没吃的,我是看冰箱上贴着的外卖菜单。
“什么都成,我不挑食。”
拨电话过去,先是没人接,再打,直接挂掉。
什么服务素质?我怒。
再一看表,下午2点,不在营业时间内。
我冲王贺文摇头:“出去吃吧,别打扰人家午睡了。”
他这时候倒来精神了,噌的跳下床:“咱们去超市吧!买菜自己做。你爱吃咸的还是甜的?爱吃菜么?上次看你挺喜欢喝汤的,高级的煲汤我不会,西红柿鸡蛋汤能凑合么……”
“我不饿。”
“知道你不饿,所以现在开始准备,买菜择菜该腌的腌上,正好一起吃晚饭!”他自说自话的跑去门厅换鞋。
我磨着牙跟在他后面,他心情不错,怎么看我家小区怎么顺眼,一路上从花花草草的修葺夸到玩沙子玩到一头一脸的光屁(透明大法)股小孩。
我不明白,对那种事饱含期待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停下脚步磨蹭到他身后,又平又宽的肩,连着脖子那里还有隆起的肌肉,可见也练过,紧绷的大腿和手臂,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弹性,更别提刚才接吻时摸到的紧实的小腹……没错,是男人。
妈的,我还真有点饿了。
他的确很会做饭,看他熟练的挑选食材就知道了。
反正我是深有体会,像我这种没碰过锅的人,就算心血来潮想做一餐饭,到了超市也只有忐忑不安的份,不知道炒菜要用猪的哪部分,更不知道一斤是什么概念,买葱姜蒜也是估摸着来,刚搬进来时设想得好好的,要过得有滋有味,要过得风生水起,但去了一趟菜市场就打了退堂鼓,难道我们平时吃的美味都来自这充斥着腌杂味道闹闹哄哄的地方?真的吗?
于是,厨具,调料,油盐酱醋放到长毛也没用过一次。
查煤气表,水表,一年半我一共交过十块钱。
惹得大妈连瞅我好几眼,直嘀咕,这真的有人住吗……
我也很无奈啊,记得刚搬进来的几天还有邻居敲门,说吃饺子醋没了,借个镇江饺子醋行吗?
当然行!我拿给他,人家直翻白眼,你家吃饺子沾白醋啊?!
切!不知者不罪嘛……不过后来再没人管我借过东西。
我津津有味的看王贺文干活,他说今天的晚餐有一条鱼,一盘辣子鸡丁,一盘醋烹土豆丝,以及一锅鸡蛋西红柿汤。
以上菜谱整合了我们两人的口味,我偏好咸、辣,他偏好酸、甜。
在我这个不会做饭的人眼里,王贺文的举动颇有点显摆的意思,首先,他坚持不用卖家剖鱼,他说自己收拾得干净;其次,辣子鸡丁用的辣子——要我说圆形辣椒和尖形辣椒除了形状不同外没有区别,但是王贺文却坚持跑了好几个摊位才买到他要的那种圆形辣椒,并反驳我说,这里面有质的区别!味道就味道呗,还质呢!
还有,切土豆丝的时候他把案板剁得梆梆响,看得我胆战心惊,那刀口都快剁上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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