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你几月生日?
倒立的蜗牛:一月,怎么啦?
向北:……难怪。
倒立的蜗牛:???
向北:你是水瓶。
倒立的蜗牛:那怎么了?
向北:没事。
水瓶: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他们的人生像滚动的石块,永不停息,他们是革命者,先驱者,向往一切变革和打破,他们不按常规出牌,往往语出惊人,是冷笑话的最佳诠释者,同时也是面临突发情况最冷静的星座,顺便说一句,这个星座的异装癖和性变态也是最多的。
我关掉星座网的页面,开始认真思索人生。
滚动的石块,永不停息吗?
好笑,人家还说双子座是散乱的砂砾没有规则呢,石块在砂砾上应该滚不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钱的也捧个人场,谢谢啦。
第9章
“亲爱的~~你爱我吗~~”晚上,我用独一无二的嘉北式长腔呼唤他。
“要干嘛?说。”书房里传出某人极不解风情的回答。
“你怎么这样啊……难得我感性一回……”
“少来!又想让我给你买吃的去吧?这回是薯片还是鱼片?”不等我说话他又飞快接道:“打住!什么都不管,这都凌晨一点了,帅哥都睡觉了,别吃了啊,乖!”
“谁让你买吃的啦,只是说想让你帮我倒杯水而已~”我半躺在被窝里委屈的嚷道。
他如蒙大赦般“哦”了一声,便去厨房倒水,可能是觉得和下楼买吃的比倒个水简直是小意思,越发殷勤的问:“要凉水还是热水?还是半凉不热?”
“五分熟,谢谢。”
第二天早上冲咖啡时找不见了杯子,这才想起还在卧室,懒得上楼了,我冲客厅喊:“亲爱的把昨天的杯子收拾了呗!”
他回我:“你喝的你收!”
“错,咱家家规是谁拿的谁收!”
“我靠!”他趿拉着拖鞋叼着半颗烟向我走来,“上回让你帮我找把剪刀后来你怎么说的来着?”
“怎么说的?”
“第二天你让我把剪刀放回去,我说是你翻乱的,你说谁用的谁收,说是家规!”
我眨眨眼:“我是那么说的?”
“你以为!”
“好吧,这回家规变了,去拿杯子。”
王贺文忿忿的把烟掐灭,解恨的扔进垃圾桶,好像手里攥着的不是烟屁股,而是……我的屁股。
我装没看见。
有一个人可以任你搓圆捏扁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常常感叹。
“你说你得多幸运才碰上我了。”
“是啊。”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动了动,惊讶的说:“哎呀,就这么完了?”
“怎么?”
“怎么不回嘴?”
“哦,你想听我回嘴啊,好办。”我直起身子,作出和他一样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感叹道:“你说我得多不幸才碰上你了。”说完观察他的反应。
他并不如我所料立时还击,而是耸耸肩,一派自在的说:“嘿嘿,想当初,你玩命追我啊……”
“谁,谁追你了?难道‘网友’和你聊天都是在追你?你以为你谁啊,大熊猫啊,还追你……”特意把网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是啊,聊聊天倒不至于算追……”他慢悠悠的说,“不过私藏人家录的歌还放在MP4里,还设成单曲循环就很可观喽。”
我磨牙。
那件事……实在太糗了,现在想来还脸红。
知道他唱歌好听后,心里像着了魔似的,就是想听他的声音,可又不好直接要求视频语聊什么的,要知道我在他心里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如果要求视频,搞不好会直接被贴上“不可长期交往黑户”的标签。
聪明如我,自然想到曲线救国。
那就是——找小路。
小路传给我一份大约1.5M的Real格式文件,为什么强调1.5M呢?因为那只是半首歌,还是偷录的。
把音量调小,戴上耳机,点开那个叫做《黄昏》的歌曲。
用惊艳形容有点俗,但歌声流淌出的一瞬,配合背景乐的雷声,我真的有种被闪电劈到的感觉,后背都麻嗖嗖的。
他的声音……果然很好听。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没有花哨的演唱技巧,没有经过后期处理,只是对着电脑简单的哼唱,连伴奏都不够和谐,后半部分还有较大的杂音,但是,我还是反复听了好几遍。
不会唱歌不代表不会听歌,就像不做饭的人也有权利品评食物一样。
他的声线轻柔,有阳光的味道,让我觉得温暖,即使是伤感的歌,他唱得也不是很惆怅。
那天我窝在椅子里闭上眼,仿佛看到一个男人开车行驶在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上,后视镜里是徐徐落下的夕阳,他深吸一口烟,将烟头弹出窗外的同时挂上恣意的笑。
在那之后,屏幕上的对话开始有了颜色和声音,我好像在那简单的几个字后面看到了一个男人或皱眉,或微笑,或无所谓,或不耐烦的神情。
但对他来说,我还是那个有些任性,有些花心,有些不可理喻的嘉北吧。
但是随着愈加了解,他与我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话题不再是我单方面绕着他转,他也开始关心起我的生活。
比如赶上我忙的时候,回到家已经将近凌晨了,打开电脑,看到他的蓝色钢盔小人还在亮着——我们已经将彼此设置为对方隐身可见。
见我上线,他的头像一闪一闪动了起来。
倒立的蜗牛:“这么晚。”
向北:“恩,陪客户。”
可能看出我的反应迟钝,倒立的蜗牛:“喝酒了吧。”
向北:“喝了。”
不止喝酒,还喝了好几种呢,我的手指软得不像话,几乎按不准键盘,他叫我洗个澡睡觉,还说其实醋比茶借酒,又说了不要洗太热的澡,否则头容易晕,我受宠若惊,一激动打了好几串拼音不正确不知所谓的话回去。
最后终于互道了晚安,我也如他所说,小口的尝试了一下用醋借酒,别说,真的挺管用,本来在胃里翻腾的酒浆全都在那一口浓醋的刺激下尽数还给了马桶。
说完88后,他的头像灭掉之前,我收到他最后一条消息。
他说:“你啊,真不会照顾自己。还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动力的说,否则玻璃心碎一地,扎你们一脚。
第10章
那天晚上,吞了两片止痛药爬上床,虽然摆脱不了酒后睡觉的眩晕感,但从始至终都有个人在我耳边轻轻哼唱着——“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胃里暖暖的,我睁开眼,床前昏黄一片,好像开了一盏台灯,光晕里有个模糊的男人微笑着坐在我的脚边。
我心里好笑,嘉北啊嘉北,不是吧你。
那真的不是因为思念还是什么衍生出的幻象,答案在清晨七八点钟的时候揭晓,我左边的腮帮子肿起来了,碰都不敢碰,咽口吐沫都费劲。
我强打着精神给上司发了短信请假,然后又本着自力更生的原则百度了一下我的病情,似乎是智齿发炎了。
左脸带动脑仁一并跳动,简直要把我逼疯,我用盐水漱了口又含了一大块冰,并不能缓解什么,用手指伸进去碰一碰,简直要了我的命,智齿下面的牙床肿得不像话。
QQ响起来,我这才注意到蓝色小人给我发的消息。
倒立的蜗牛:“怎么这个时间在?没上班?”
公司电脑是没有QQ的,我上线的时间一般是晚饭后,雷打不动。
但没想到他竟然在,而且还这么细心……还没等我感动,忽然想起昨天看到幻象的事了,脸有点发热,一紧张张了张嘴,顿时疼得我直吸冷气!
我回道:“牙疼,好像是智齿发炎。”
倒立的蜗牛:“去医院。”
向北:“不用,我找点消炎药吃就好。”
倒立的蜗牛:“消炎药怎么能随便吃!去医院看看。”
向北:“不要紧,昨天我还吃了止痛药呢,不也没事。”
倒立的蜗牛:“…………你喝过酒后吃止痛药???”
向北:“怎么……了?”
倒立的蜗牛:“……吃的什么牌子?”
我翻出药片的包装,随便打了几个英文字母,那边一阵安静,过一会他发来一串话。
倒立的蜗牛:“你知不知道这个牌子早就被禁了?!!你还酒后吃!!这个对神经系统有损伤的!!你!!!”
我呆呆的盯着那行话,倒不是被里面的内容吓到了,而是那串感叹号……他情绪激动了,为我。
我咧开嘴想乐,却只能捂着脸很欠抽的只弯起一边嘴角。
看着那串感叹号,我仿佛听到他大力敲下键盘,又狠狠按了回车键的声音。
原来昨天的幻象……不是我栽进去了,而是药物对神经有损伤啊。
我莫名的感到欣慰。
他还在催我去医院。
我当然不去。
我最好面子,下楼倒个垃圾都要整理头发换搭配得宜的衣服,怎么能肿着半面脸出门?!谁知道这天有没有桃花从天上砸下来??——要时刻准备着。
他还在催我,我却很享受这种被嘱咐的感觉。
翻翻手机电话本,一长串的人名,但应该没有一个会这样不厌其烦的催我去医院。
最后,他说:“你电话。”
咦咦咦?终于管我要电话了吗?
我矜持的写道:“干吗?”
倒立的蜗牛:“我接你去医院,给我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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