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得多少钱?浪费,浪费是可耻的!
他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他们让我选,要么打八五折,要么赠一张同伴卡,半年份的,我觉得赠卡比较值……”
这简直太像他干的事了,他就是那种绝对拒绝不了买一赠X诱惑的人,曾经我亲眼见证过他因为觉得赠送的印有小熊LOGO的水杯很值,而买下最大包装的榴莲酥!
那包臭烘烘的东西在阳台放了半年我们谁也没吃,而那个杯子,超市随便买一个只需几块钱。
这个呆子……而这回嘛。
“亲爱的,你一定没仔细看这张卡上的内容吧?”我指那张同伴卡。
“啊?”
他果然没仔细看过……“啊!怎么是游泳卡?!”
“据我所知,这家健身俱乐部没有游泳馆吧……就是说,有游泳馆的会所在XXX路吧?这就是一起运动的乐趣吗?”我抽出他手里的同伴卡,轻轻笑了:“亲爱的你真大方,竟然同意我单独去游泳了~”
后来我当然没去游泳了,本来我对运动就没什么兴趣,又没他陪着,去才有鬼。
然后不出我所料,王贺文同志对于健身的兴趣只持续了一个月不到。
最初的一周几乎天天都去,回来后就对着镜子极其自恋的欣赏自己的身体,当然,不是很变态的那种欣赏,他的注意力只停留在胸部和手臂,但我可不是。
注意到我在看他,他刻意绷紧肌肉回头冲我微笑。
咦?这是在邀请我检验成果吗?
我慢悠悠走过去,装模作样在他胸口拍了拍,赞道:“确实……好像……是比昨天结实了些。”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里涨涨的,教练说是在长肌肉。”
“教练?”
他丝毫不觉我的态度有异,滔滔不绝的说着:“是啊,今天给我进行体能测试来着,器械什么的都按照我的身体强度安排的……”
不许我去公共浴场洗澡,自己竟跑去让健身教练又捏又摸的……我的目光慢慢往下溜,嘴里敷衍着说:“是吗,在长肌肉是吗?”
“是啊,今天……喂,你看哪呢你?”
我低声笑起来,“你不是说感觉涨涨的吗?”手从胸口向下滑,“咦?到底哪里涨哦~”
“你这家伙……”
“来,让我看看健身的成果。”我不由分说堵住他的唇,隔着薄薄的布料的下身慢慢挨上去,轻轻磨蹭。
“喂,我好累啊……”他的抗议被堵在喉咙深处。
事后他说我肯定是故意的,因为不爽他去健身而故意榨干他的精力。
我说你健身不就是为了我吗?朕就遂了你的愿~~然后又一个恶狼扑食冲过去。
就在他胸膛的形状初露端倪时,那张精致的VIP年卡就被抛到抽屉的某个角落吃灰去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其实我对他的身体很满意,匀称,皮肤紧致,比例恰当。说这些话时我的手正一一验证着它们,他很享受我的坦白,大方的任我摸着。
“亲爱的,以后别去健身了,我不喜欢那种运动过量毫不天然的身体~”
“恩……准了。”
德行,其实我是在给你那次健身之旅的始乱终弃行为找借口好吧。
第6章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体质很容易发胖倒是真的。
刚认识他时,他正和相恋了五年的情人分手,整个人瘦得相当性感……但自从和我在一起后,他不知不觉的增加了近五公斤的重量!
而我是属于那种吃多少都不长胖的天妒体质,可他就不行了,吸收太好,可他偏偏没有自觉,还总和我争夺最后一份冰激淋,我只能戳他痛处:“吃,还吃,瞧你那肚子!”
他恬不知耻的说:“言承旭和我一边高,重量和我一样,你不是总夸他身材好吗?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我呸!人家那是肌肉,你难道不知道相同体积下肌肉比脂肪重吗?”
“谁他妈那是脂肪啊!”
“那你胸部以下裆部以上白浪翻滚的那团是什么?”
“嘉北……我操你大爷!”
“我大爷是电线杆,去吧!”
好吧,我承认,我说那话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份冰激淋。
其实……他也没有很胖啦,只是脸上比较容易堆肉而已。
他经常向我炫耀,说自己是标准的瓜子脸……为了证明那一去不复返的瓜子脸时代,还特地给我看了他高中时的学生证一寸照。
“确实蛮清秀的,”我点点头,他满意于我的反应,我又说:“看了你就懂得什么叫沧海桑田了。”
“放屁!那时给我递条儿的女生多了去了,她们都管我叫小林志颖!”
我又看看那照片,恩,确实有那么点像,不过……“林志颖现在长得仍然很林志颖,怎么你就长成林保怡了呢。”
他……又一次被我气得语言无能。
“好啦好啦,我就喜欢林保怡这类的,越看越有味……”
“你才林保怡呢,你全家都林保怡!”
直到晚上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消化,一个人霸占了卫生间良久,我终于被尿意憋得不行,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他正捏着高中的一寸照对着镜子嘀咕,“虽然脸是胖了一点,也是张智霖啊……”
等他出来我们并排躺在床上看电视。
我肚子上抱着一袋薯片,他一边吐槽说薯片是垃圾食品一边把手伸进来。
“亲爱的,”我忽然转过脸去,“我发现你又胖了。”
瞬间他的面色苍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体重计拎出来,□着上身站到阳台。
房间里铺有地毯,不适合称重,我忍着笑看着他的眉目在夜色里一点点从凝重变为舒缓:“亲爱的你骗我~才重了1KG,肉眼看不出的。”说完他轻盈的一转身,向床上扑来。
我绷着脸,不露一丝表情:“可是都长在脸上了,很难当作没看到哇。”
他扑上床的动作立时变得笨拙起来,似在品评上面那句话的深意,过了一会终于羞愤的骂道:“嘉北我操你大爷!”
我掏掏耳朵不耐的说:“上次告诉过你了,我大爷是电线杆。”
看着一语不发却暗自运气的某人,我的毒舌欲再次一发不可收拾,我决定将战火蔓延下去。
我转头端详了他半天,轻柔的说:“亲爱的……”
“干吗?”没好气的回我,但我仿佛看到他的耳朵倏的一下竖起来了,我凑过去继续说:“我记得你说你是瓜子脸?”
“怎么?”他挑了下眉头,英挺的侧面被电视机的白光映得很迷人。
“的确是瓜子脸。”我坚定的说,他并没有如我预料的喜上眉梢,而是警惕的转过眼,等着我后半句话。
真是学精了,我暗自叹气。
“原来是葵花子,现在是西瓜子。”
以上,是那天晚上我所能发出的最后一句具有完整含义的声音。
身体被60度折叠时我还很委屈,怎么了嘛,我不过是帮助这个易胖体质的家伙防范于未然而已。
综上所看,精神上,我欺压他,肉体上,他打击我。
小风小浪的,竟就这么过来了。
第7章
我原本不相信爱情,尤其是我们这种人的爱情。但是,王贺文,他真是惊到我了。
认识他源于一次偶然,当时我一个圈里朋友迷他迷得要死,天天在我耳边嘀咕,什么那男人对他情人老好啦,老忠心啦……那时他和王贺文是同事,他去那家公司刚好赶上人事部管事的没在,就由技术部的人直接面试,面试他的人正是王贺文,用他的话说,那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
“等等!忠不忠心你怎么知道的?难道……”
“我承认,是……有勾引过他啦!但是没成功。”说到这里,他还一脸忿忿。
“没成功?不是吧?”我毫不掩饰惊讶的神色,我这个朋友,牌儿亮,条儿顺,在圈子里向来遇佛杀佛,还有他勾引不上的人物?
难怪都辞职这么久了还惦记着,吃不到果子才是最甜的嘛。
不可否认,当时我对那个柳下惠王某还是有一点兴趣的,但一忙起来,就忘到爪哇国去了。
直到有一天午夜十二点,我的QQ响起来。
——小鹿Bambi呼叫。
我呕,也只有他才叫这么恶心的名字,前面忘说了,我那朋友姓路,我们叫他小路,他Q名干脆就叫小鹿Bambi,配合着大眼睛的Q图头像,活活玷污了一个纯真的童话形象。
他语气很兴奋:“嘉北~~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人吗~~~他终于失恋啦~~~”
他和我说哪人?他整日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唠叨,谁知道是哪一个。
“就是那个酸奶先生~~”他提醒我。
哦,想起来了。
在小路勾而不得的岁月里,曾怨妇一般在我耳边历数此男的罪状,即是疼他家那口子的行为。
公司每日午餐配有酸奶,比市面买的那种浓稠,味好,果粒还多,小路发现王贺文同志总把自己那份放到冰箱里,留到晚上下班时带走。问其原因,答曰:“哦,我朋友爱喝这个,给他带的。”
小路在复述这一段时,那么的痛心疾首,那么的咬牙切齿,整合起来就一个意思:你说说,这么好的男人怎么没让我碰上!
我冷冷的答他:“这种男人碰不得,跟咱们不是一类。”
“那咱们是哪类?”小路问我,我想了想,答不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类。
反正我不会和一个男人一直好下去就是了。
从此,王贺文在我和小路口中的代名就是酸奶先生。
听到他失恋的消息,我很讶异,他和他家那位已经好了五年不是吗,怎么说分就分了?综合酸奶男孩以往的优质表现分析,断不会是他线提的分手,那就是……
“他被甩了!我正安慰他呢~~”小路飞快的与我打字,我几乎能感受到网络那端他抑制不住乱飞的荷尔蒙。
紧接着我糊里糊涂被拉进一个多人会话框里。
小鹿Bambi:文~这是我朋友,嘉北。
倒立的蜗牛:你好。
……真是,搞什么,我和他又不熟。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矜持一些,也打了两个字:你好。
我暗地里密小路,我说你在搞什么把我拉进来,又没话可说。
小路打了个诡异的笑脸回来:别说我这个弟弟没想到你啊,你最近不也空窗期嘛,多认识一个朋友不好?
晕!
我皱眉:我对这种新好男人没兴趣,哥哥我喜欢的是新坏男人,难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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