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树雨中深番外_满庭芳树雨中深番外(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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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事实,只是你那义兄并非为我所用,他去拼死沙场,鲜血横流,那是让他死得其所,死后可以追封侯爵,后人受益,总比死于囚牢病疫得好,你说呢?”

    乐辰从虞嘉翔眼里看到了寒光,这让他心不由自主收紧,就像要供血不足大脑发昏,从齿缝间好不容易问出一句话,“戚垠这次出战,你是要他死?”

    “这是成全了他!”虞嘉翔轻拂衣袂,在一边椅子上坐下来。

    “你不能这样。”乐辰突然从床上冲下来,冲到虞嘉翔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你不认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将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么?”

    虞嘉翔将乐辰的手拿下来,在手掌中揉捏把玩,笑道,“天下何愁没有好将才,不能为我所用者便毫无意义,和我作对者只有死路一条。我是惜他,才给他最后的立功机会,他也能名留青史,不枉负一身本领。”

    “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不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么,劝说他归降为你所用?”乐辰想到戚垠前来告别时候的决绝,自己还和他说等他回来,他不知道该多伤心。

    “你是枉为他义弟,对他性情丝毫不了解么?能够劝说他为我所用自然很好,只是他哪里会愿意。忠心为主,死而不屈,他的骨气,我自是欣赏的。”虞嘉翔话说到这里,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怅然黯色。

    “不会这样的。他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都没有告诉我,就这样把我抛弃了。”乐辰听了虞嘉翔的话,想到戚垠走时那样的话语,戚垠是没有要回来的打算的。他就这样将自己抛下了,交代了一句‘找个更好的人’,就将自己舍弃了,难道自己还真是娼妓么,随便去找个更好的人,陪宿赔笑,他也真当自己是恩客了?

    乐辰不能自已,坐到脚踏板上就哭了起来,“什么狗屁东西,把我当成什么了,戚垠,你回来了看我不把你五马分尸,还真当我是随捡随丢的破铜烂铁么?”

    虞嘉翔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人,先是无声流泪,再是大骂着痛哭,最后在那里抽嗒着默默哭泣。

    哭了好一会儿,乐辰脑子里一团浆糊的那段时期过了,便又思考起问题来,戚垠都上战场送死了,自己在这里哭有什么用,即使骂他他也听不到,他也回不来啊,还不如想想办法救他呢。

    抬起头,看到虞嘉翔已经在灯下看书,根本没有理睬自己了。

    虽然身上只围了块布,但整个大学时代,夏天时寝室没有空调,大家还不都是穿条小短裤在寝室里过日子,甚至光着屁股的都有,所以,他也不在意这个。

    “大将军,我还有话要说。”乐辰拿床帐擦了擦眼泪,走到虞嘉翔面前,话说得很恭敬。

    虞嘉翔抬头乜斜了他一刻,嘴角又勾起笑纹,问道,“你要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戚垠出战一定会死呢,要是他活着回来了怎么办?”乐辰眼神沉着,求证道。

    虞嘉翔审视着看了乐辰两眼,又将视线放到书上去了,淡淡回答,“他不会活着回来的,他自己知道。”

    “我让他活着回来了,他会活着回来的,要是他活着回来了,你会怎么做?”乐辰紧盯虞嘉翔。

    虞嘉翔眼里又带上了兴味,看着乐辰笑道,“他活着回来了啊,那就赐他一杯毒酒吧,然后说他出战受伤,伤口染毒,不治身亡。”

    “你?”乐辰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虞嘉翔毫不关注,或者说是冷漠的表情,他实在没有办法,一下子跪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乐辰自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给人下跪过,此时却是不跪不行,“我求你了,我会说服他的,让他不要和你作对,让他为你所用,你放他一条生路。”

    乐辰是真心相求,脸上神色伤心却又倔强,虞嘉翔手指轻抬起他的下巴,抚摸他的红唇,问道,“你怎么说服他?”

    乐辰有些愣然,是啊,他怎么说服戚垠呢?其实,他对戚垠也不了解,每次只是从戚垠那里得些好处,他根本没有要去了解过戚垠,他怎么说服他呢,能用什么办法。

    乐辰茫然了,该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要是不能说服他,我也愿意和他一起死,你相信我吧!”乐辰信誓旦旦打着包票。

    虞嘉翔笑了,天空一道极近的闪电打过,房中突然变得通明,瞬间又恢复暗淡,这道闪电让虞嘉翔的笑变得有些诡异,乐辰心里打了个突,有些恐慌。

    “你做我的人吧!我便愿意出人去救他回来。怎样?”虞嘉翔的声音冷漠还带着调笑。

    乐辰知道他是将自己当成好玩的玩物,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扒着虞嘉翔的腿,显出高兴的色彩来,“你要说话算话,你让人将他救回来,我可以说服他的。”

    第一卷孟陬第十八章逼迫(下)

    第十八章逼迫(下)第十八章逼迫(下)

    只是被个男人女干了而已,难道还能像女人一般在肚子里多长出块肉出来不成。

    乐辰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介意,要是被人操一次就能救回个人,那不是太值了吗!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还是痛啊,很痛很痛!

    乐辰不是古代书生,礼义廉耻他可不那么看重,要是命都没有了,这些东西也都毫无意义。

    手指紧紧扒着身下玉簟,咬紧牙关才能忍受下来。

    眼前一片发黑,除了痛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些!”

    屁股被打了一巴掌,然后是身上这混蛋略微低沉的压抑的声音。

    乐辰任由这个混蛋打,他也知道身体放松可以少吃些苦头,但是谁是专门来挨操的么,要放松就能够放松了。

    乐辰在心里将这混蛋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一遍,但是,身体的疼痛并不会因此而减轻。

    只能咬紧牙才不会痛叫出来,乐辰闭着眼睛,眼前却仿佛朦胧展现了戚垠手擒长剑威武杀敌的样子,眼里一片红色,那是鲜血的色彩。

    冷汗从额头流下来到了眼里,然后又从眼角掉下去,那不是泪,即使痛,乐辰也没有哭。

    要是此时懦弱了,他担心自己以后再也坚强不起来,那样自己就真的尊严扫地,麻木形如走肉了。

    虞嘉翔原是个爱好风月的人,床上功夫自是了得,而且对床上佳人总是怜惜疼爱,从不会粗鲁。

    乐辰却是个特例了,虞嘉翔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做何想,有些闷,有些烦,有些不耐,心里的那些阴冷戾气仿佛全都能被他勾起来,让他就想让这个人疼,让这个人流血,让他记住这次的侮辱,记住这次是侵犯。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温情,没有蜜语,仅仅是动物最原始的交*,最简单却最直接有力的动作。

    乐辰不可能得到快感,他只是觉得铺天盖的疼痛和昏天黑地的残忍。

    虞嘉翔也不会得到多少乐子,他只是觉得心里有个东西要发泄出来,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像是在惩罚身下的人,但也在惩罚他自己。他说不清心里那点沉闷压抑的感觉是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想要发泄。

    身体痛得要散了,这是乐辰人生的第一次情事,只让他觉得人世的残忍痛苦与无望,手指甲在身下的玉簟上抠得断掉了,几根已经渗出了血迹,但是,这个并没有让他觉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的是心里那堵得慌的憋闷和无望。

    许多人都说,经历了情事,人才是真的长大了。

    乐辰原来不相信,他现在觉得这话有道理。

    心里的某个地方在疼痛里仿佛变了。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这场凌迟才会结束。

    身体里的那根孽根感觉没有要发泄的前兆,只是在越来越大。

    那更深层里的痛已经感觉不太清晰了,只剩下麻木。

    股间有温热液体滑过,让人觉得敏感,乐辰知道自己一定流血了。

    但是,这个他倒并不关注。

    他想起了一句话,在希望中等待,在等待中绝望,在绝望中坚强。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如想象般坚强,但他确定再不会如原来般天真了。

    滚烫的热液射进身体深处,那种要把内脏也烫化掉般的感受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痛叫了出来。

    虞嘉翔紧紧箍着身下人的腰,喘息着贴在身下人的身上,听到乐辰痛苦的声音,他的心有丝悸动,莫名升起了一股怜惜,亲吻身下人的背脊。

    乐辰满身是汗,却是被痛出来的冷汗。

    他的眼已经被冷汗蒙住了,抽搐着吸气呼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背上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茫然,好像他是那个被怜惜的人。

    他对于别人的好感和爱惜有种天生的敏感,别人对他表露出来,他总能够很快感受到。以前,他总是能够利用别人的这一点,但这次,他却觉得恶心反胃。

    “你……好了吧!放开……我!”乐辰的话断断续续,却满是冷淡和厌恶。

    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将虞嘉翔浇醒了。

    他从乐辰身上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坐好。

    乐辰趴在床上好半天才感觉有了力气,扯过一边的丝被遮住了下面,慢慢爬起来坐起身,他脸色不太好,眼睛却是黑中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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