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把病娇掰弯的正确姿势_[快穿]论把病娇掰弯的正确姿势(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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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看了就感觉内伤的问题你怎么问得出口?

    PTSD懂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062

    这是一个久远而又意味深长的故事。

    在若干年前,有名男二,是个小纯/洁。

    他每天都怀揣着对世界的好奇窥探任何事物。

    我们可以将其简述为,各种偷/窥。

    举个例子。

    炎炎夏日,街道上有三只狗,在嬉戏玩耍。

    它们互相嗅着对方的后/穴。

    其中一只狗嗅得有些起劲,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

    味道不错,嘎吱脆,鸡肉味【并不】。

    然后它愉♂悦地使出前肢抱紧了发/情对象【←什么鬼】身体的两侧,将自己某个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对准了其

    咳,以下内容少儿不宜,已被屏蔽【划掉】和/谐。

    而这一切,都被男二君所目睹。

    他开始思考人生。

    人生思考完毕,无结果。

    他开始思考信仰。

    依然无结果。

    在多番思考之后,他毅然离开了案发现场。

    原因是天气太热,他快中暑了。

    骚年回家后,生了一场大病。

    浑浑噩噩间,他睁开了惺忪的眼眸。

    隔壁房间的奇怪声音有点大得过头,打扰他休息。

    爬下床,骚年出了房门,推开隔壁房间的房门。

    哦凑,只见他的母亲正与一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在床/上激/情四射,做着活/塞运动。

    不明所以的骚年蹲在原地,文明观球【划掉】围观。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母亲忘情地享受结果被男人杀了。

    血溅了一床单。

    男人轻佻地下床,却见骚年蹲于房门旁,呆愣着。

    不经意笑了笑,走上前对骚年使出了‘壁咚’一招。

    其实是扼住了骚年的脖颈

    “你可知,女人是多么的肮脏。”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内底里是很爱他的母亲的。

    他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

    会做蛋包饭给他吃,即使没有丈夫也坚强地面对周遭人的歧视努力拼搏,只为在这残酷的世界中存活。

    男人说,他的母亲,一生中做得最错误的事情,就是生下了他。

    他是男人的孩子,同时也是男人与其情人的隔阂。

    男人说,你也陪伴着你的母亲,下地狱吧。

    并非死亡,而是永生无法与人性/交。

    厌恶在脑海中翻腾。

    他推开了欲/拒/还/迎的女人。

    “肮/脏。”

    为了钱财亦或者其他而浑身解数沉浸于情/欲中的女人,真是恶心。

    男人跟他的情人后来找到代孕,生了一孩子。

    名为青慕的,职业杀/人犯。

    这是必然的,因为青慕的双亲,三观同样不正常。

    变/态,疯/子的。

    一家三口。

    看着左烨满脸悲愤的神情,诩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略翘起了嘴角,悉心帮左烨打开饭盒,取出陶瓷勺子递给了其。

    “乖。”

    语气竟是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后知后觉,自己对其的感情有了微妙性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063

    左烨的心情异常复杂。

    大致可以概括为。

    心痛2015→摸摸大→什么仇什么怨→不约,骚年我们不约。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抱着忐忑的心态,他艰难地喝了一口粥。

    意想不到的酸甜。

    棒棒棒!!好评!

    看着左烨刹时熠熠生辉的眸子,诩往轻笑出声。

    “陈妈给你的粥里下了点盐和糖。”

    特么的跟糖盐水的性质差不多?中国好陈妈!

    抱着此念头,左烨将所谓的‘糖盐粥’喝得干干净净。

    诩往对其表示满意。

    结果男二君又在病房里坐了好一会儿,而后离开。

    因为已然到了休息的时间。

    左烨愉♂悦地闭上了眼眸,开始入睡。

    睡着睡着,他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呼吸愈发艰难了

    哦凑好痛苦!!

    象征性挣扎,却被按住了手脚。

    缺氧的脑海中赫然闪过了一个名字。

    青慕!是男主!!

    我嘞个去,以后不会都要这样吧。

    他觉得他开始有点怜悯原主了。

    可惜,残酷的现实远不给他多想的机会。

    次日的新闻爆出了他由于缺氧险些送命的新闻。

    青慕捏碎了置放于面前的玻璃杯。

    看来,还真是有趣呢。

    病房的周遭开始有军人的身影。

    这是诩往给其派的‘保镖’。

    有权,就是这么任性x。

    再度复活的左烨感受到了生命的曙光。

    珍惜生命,远离变/态!

    他向诩往提出了暗渡陈仓的策略。

    偷偷转院,但必须在这个医院加派人手,以达到掩人耳目。

    不经意间意识到自己对左烨感情的男二君欣然同意。

    一切如期进行。

    “想不到你真是狡猾呢,头一次为杀一个人,我付出了多少努力,险些栽在那些个军人手里。”

    月明星稀,冥冥之中,月老的红线注定二人会相遇。

    虽然这个相遇左烨根本就不想要就是了。

    我的神!简直哗了狗了。

    各种邪门各种基【并不】。

    大哥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你未来小受,即使我嫌弃你,但也掩盖不了我是你未来小受的现实!

    又是一个美好的次日。

    春天来临,万物复苏。

    是的,左烨又一次复活了。

    此番,除了当事二人,无其他人知道。

    只是男二君瞅着左烨睡觉的床单发愁,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通。

    好好的一个人,床单怎么都是血呢。

    是来了大/姨/妈还是女扮男装?

    他需要处理文件冷静一下。

    果然,还是得验证看看才能安心。

    左烨十分非主流地45度角仰望天空。

    忧郁少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必须有什么不对!!

    春风飒爽,雨在下着。

    阴沉的天,映着同样沉郁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064

    玻璃碎渣刺入了青慕的手心,渗出点点血珠。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死?

    端坐于沙发上沉寂良久。

    其双亲有些担忧。

    “怎么了?”

    他的父亲,一名英俊且肤色为古铜色的男人问道。

    并不关切的语气,使他的心情更为阴郁。

    从小到大,这个男人就没有给自己有过一丝温暖。

    而他的母亲,同样是个男人。

    他的童年,是在伙伴们的嘲弄中度过的。

    有一天,他失手杀了其中一个伙伴。

    穿着沾血的白衬衫回到家,却见他的父亲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从前未曾有过的。

    他渴望温暖。

    但有着这么一对双亲的他,注定得不到。

    高中时,他喜欢上班里一个女孩。

    女孩属于淡漠型人格,对所有事物并不关切,

    因此,她没有感受到男孩对她深深的爱意。

    这致使了她的死亡。

    透过伤口,用手握住女孩微弱跳动的心脏时,男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原来,尸/体未失去温度前,是如此的炙热。

    如果说,世间每一个人,带给他的温暖只有仅仅一次的话,那么左烨,注定不同凡响。

    他身上的温度,从未消散。

    总觉得,更爱他了呢。

    “如果有个人,被你杀了,却仍活着,这是什么?”

    “大概是复活吧,但是似乎不可能。”

    他的母亲身体羸弱,毅力倒是坚强,曾在血泊中奋不顾身为他的父亲挡枪,然后趁敌人不备之际,徒手将人勒死。

    复活吗?这可是超自然的东西?

    原来如此呢,就算不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不是吗?

    豁然挑眉,邪气一笑。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继续探索你所拥有的温度吧,boy。

    陆陆续续过了几个月,虽然期间青慕又来了几次,有时捅心脏,有时捅肾,但左烨仍然原地复活满血,在医生的赞许目光下,终是出院,远离了消毒水的味道。

    但是,更为麻烦的还在后面。

    每天,都有警察敲他家的门,邀请他到警局‘喝茶’。

    还特么真是喝茶。

    给他泡一杯热乎乎的茶,然后询问他对青慕长相的些许描述,还有事件的过程。

    如实回答,哥就是这么诚实。

    到最后,他便会在警察蜀黍笑眯眯的探究目光中,安全到家。

    或许是被请去‘喝茶’的次数有点多,几近整个警署的人都认识他。

    再度被邀请到警署‘喝茶’,旁人总会调侃他几句。

    “小子,又来警署玩了?”

    “诶诶你知道吗左烨,你现在啊,在我们警署可出名了。”

    “大家都说你是千年不遇的实诚。”

    “做笔录的时候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太简单。”

    “听说那个职业杀人犯已经有了眉目,开始锁定嫌疑人惹。”

    “相信不久之后嫌疑人就会被抓到的,这还要功归于你啊。”

    对此,左烨只想说。

    “”

    作者有话要说:

    ☆、065

    青慕最近碰着了棘手的事件。

    一个不小心,他杀了一名官员的女儿。

    官员的号召力,远远不是那些个普通人能比的。

    再加上左烨的供词,他几近能感受到家中附近有警方在埋伏跟踪。

    该死的!

    将拳头猛地攥紧,立于二楼落地窗前,看着警署安插耳目,神情愈发狰狞。

    若是杀了警察,会不会让这群可憎的家伙动怒呢?异常期待呢!

    东区有一名警察死了。

    这原本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死者的身份,却是缉毒组的组长。

    人们将此事与前几次案件联系起来,纷纷指责警察饭桶。

    在顶着巨大压力下,他们不得不被迫将青慕带回作为嫌疑犯,即使他们没有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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