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系列之Seven监禁_Seven系列之Seven监禁(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容清将酒杯放下,微笑了一下,道:「不好吗?林林,那不更安全?」

    「这不像是人住的房子,阿清,这是监狱,你想造监狱吗?」他抱住容清的头,容清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身上,道:「也许我想造一座可以囚爱的房子。」

    「嗯。」

    「你能理解?林林。」

    「人有的时候总是在爱与怀疑当中来来往往,缺乏安全感,就像当年我不该因为你与我断了联系,便怀疑我们的感情,怀疑自己的信仰。」

    容清苦笑了一下,道:「那个时候,我正在努力通过克鲁斯家族的考核,要麽活著做个有名有姓的贵族,要麽无名无姓地死去。」

    「你成功了。」

    「林林,我真想回到过去,回到我们曾经待过的寄宿学校,回到我们的纯真年代。」

    「你一直没说过那是个什麽地方,克鲁斯家族要你在那里有所表现,想必他们很看重那个地方。」

    容清微微一笑,深刻的五官摆出了一种讥笑,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地道:「另一所寄宿学校。」容清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愿深谈,便转移话题道:「那麽,林林,你也想过囚禁爱吗?」

    「爱是囚不住的……」林林笑道:「你应该放爱自由!」

    容清看著他,微微一笑,问道:「林林,像我对你这样?」

    「你……喜欢上别人了吗?」林林抬起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如果我说是的,你会不高兴吗?」

    「上帝给人唯一的权力就是选择,我已经选择了陪伴上帝。」

    「也许是吧,我想……我想,我喜欢他的,我是喜欢他的,林林。」

    「他喜欢你吗?」

    「曾经是吧……。」容清坐直了身体,又向後靠去,他伸手拿过了酒杯,看著杯中殷红的酒,将它一饮而尽,口中充满了苦涩。

    他可以静静地看著林林,看著林林追求他想要的东西,他相信他如果有爱,那就应该是对林林的这种方式,让他做自己喜爱的事情,哪怕这种喜爱是以牺牲他自己的感觉为代价的。

    而Seven呢,他就像他心尖的一根刺,不能动,一动就会痛,也不愿意去拔,因为一拔,他似乎就会死亡。他从不相信这是种感情,只认为是一种诱惑,因此在下意识里不让那根刺扎得更深。等他再看到林林,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可以让林林离开,却不能让Seven离开。

    「想要告解吗?阿清。」林林温和地问。

    「这次不,不,林林。」容清站了起来,看著外面的月色,他再次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容清没有告诉过林林,他很久之前就不再告解了,把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说出口,那不安全。

    而要得到谁,获取什麽,靠的绝对不是祈祷。

    「醒了吗?嗯?」Ivan隔著衬衣揉搓著莫子木的乳尖。

    莫子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情愿也只好睁开了眼睛,Ivan那很酷的五官就在眼前,他银灰色的眸子闪著冷冷的光,仿佛在讥笑他。

    「你想骂,还是想打?」莫子木冷冷地道。

    Ivan笑了笑,道:「首先是夸你,截拳道玩得不错。」

    「你讽刺我。」

    「不,不,BruceLee说过截拳道的精义就在於式不拘形,你用嘴巴也能咬得Sticks魂飞魄散,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莫子木将头转过一边,Ivan笑道:「另外,你哭了麽?」

    莫子木微垂眼帘不答,Ivan微笑道:「你是傻瓜吗?」

    「……」

    「还是笨蛋?」

    「……」

    「否则你怎麽会表现得就像一个可怜的弃妇?」

    「……」

    「Seven,想做爱吗?」

    「……」

    「那我干了。」

    「……」

    「Seven,我现在在脱你的衬衣。」

    「……」

    「Seven,现在我在脱你的裤子……这是你的内裤,看到了吗?」

    「……」

    Ivan低头舔著莫子木的乳尖,莫子木终於忍不住抽气了一声,Ivan的手握住了他的*器,一边套弄著,牙齿轻轻碰著莫子木的乳尖,那种微带痛感的刺激让莫子木忍不住想要大声地呻吟。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是无数双想要窥视的眼睛,他们的*交过程会被很多人刻意地收听著,莫子木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里是完全没有隐私可言的监牢。但是Ivan似乎要让他忘记这一点,每每他发现莫子木压抑自己的呻吟,就会加强对他的刺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莫子木的乳尖,让措不及防的莫子木叫了一声,射了Ivan一手。

    「混蛋!」莫子木红著脸恼怒地道。

    Ivan笑著在莫子木的耳边道:「宝贝,再叫大声点,我喜爱听你的*床声。」

    莫子木将头侧过一边,闭上眼睛,一副请君自便的姿势。

    「Seven,我进去了。」

    「……」

    「Seven?」

    「你要干快干,罗里八嗦的做什麽?」

    「啧啧,突然想跟你讨论一下哲理。你应该会喜欢气质,我正在努力地体现这一点。」

    「你插在里面跟我讨论哲学?你是疯子吗?」

    「对不起,我认为气质应该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也是不分场合的。」

    「……」

    「学会做爱,是真正的生命开始,这句如何?」

    莫子木闭了闭眼睛,长吐了一口气。

    「不满意,我还有。做爱的意义,一开始只是为了看到你的脸,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後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然後是想在黑暗中抚摸你的全部,把你紧拥。」Ivan笑道:「觉得这句怎麽样?有没有打动你?」

    莫子木一翻身将他大力地掀到一边,Ivan赤身裸体地撑著头看著他将自己的衣服穿上,长吐了一口气,道:「喂喂,这种经典的句子居然没打动你。」

    莫子木拉上裤子,忍无可忍地冲他吼道:「请别剽窃跟篡改别人的诗句。」

    Ivan冲著他的背影,笑道:「喂喂……别生气嘛,我觉得我改得比《夜巴黎》精彩得多。」

    法国诗人雅克.普雷韦尔在他的诗歌《夜巴黎》里中写道:

    在点燃三根火柴的夜里

    一开始是为了看到你的脸

    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

    最後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

    馀下的黑暗是为了想起你的全部

    把你紧拥

    莫子木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路过一个又一个栅栏,好像是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兽笼。

    从兽笼的背後射出来的目光是贪婪的,充满了兽欲,那早已是非人类的眼神。

    他走进了自己的监舍,看著大家略为担心的目光,他开口道:「有想过从这里出去吗?」

    托米没有回答,汤姆嘲讽地一笑,道:「我只想过明天是否可以活下去。」

    「如果……我能在Hunter夜,让补给船停靠在码头呢?」莫子木缓缓地道。

    除了杰克憨厚地看著莫子木,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托米猛然抬起了头,他缓缓地说:「补给船从来不会出现在Hunter夜。」

    莫子木往里走了几步,他还在微微喘著气,道:「玛门的补给船一般会出现在周二,周四的傍晚,我们如果能让船在Hunter夜抵达玛门岛,便很有机会在那一晚借机离开玛门。」

    托米有一些微微颤抖地道:「你如何才能变动补给船的时间?」

    汤姆突然对一脸无辜的杰克喝道:「肥佬,站门口去。」

    杰克吓了一跳,却言听计从地站了起来,往门口一站,一米左右的门就被他的肥肉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能侵入对岸的电脑系统,改变他们的调度表。」莫子木颤声道。

    整个宿舍沉静了许久,托米才道:「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会有很多困难。首先我们需要知道怎麽摆脱Hunter?最重要的是从Hunter区域穿越到玛门监狱的码头,非Hunter区到处都是触警器,也许我们还没跑出五十米,就有报警器响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只能等著被枪打成筛子。不论是鸣枪声,还是拉警铃,补给船都会立刻离开,我们根本没有半点机会。最後就算我们能不被发现靠近码头,又怎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挟持船只离开呢?」

    汤姆插口道:「你也知道,船上至少有三个护卫,持枪的护卫。」他叹了口气又道:「不但如此除非你能在晚上走,否则你无法躲过早上的点名,只要你不死,你就要在清晨喊到!」

    托米道:「即使我们能够上船,不出一个小时他们就会发现我们失踪了,而那个时候我们还漂在海上。」

    莫子木道:「如果我们能在周末参加Hunter,而又能在周一让船过来,我们也许会有一个不错的机会。阿道夫喜欢出外度周末,周末都不在岛上,周日与周一的清晨通常都由诺顿来点名,所以会比平时整整晚至少两个小时。至於哪条路没有触警区,也许垃圾本身可以告诉我们。」

    「这太荒谬了,每个Hunter夜都是九死一生,是他们按功能表来点我们,你如何能保证我们参加周末的那场?难道我们要包下整个星期的Hunter吗?」汤姆苦笑地道。

    莫子木淡淡地道:「因为格奥弗雷只有周末才有空,他是欧洲最大的军火商的独子,从十岁起就跟随他的父亲参与倒卖军火,从周一到周五,他不会有闲功夫来这里Hunter。」

    汤姆呆了许久,才道:「所以你上一次才故意激怒他?」

    莫子木幽幽地道:「他好胜得很,不需要我来故意激怒。」

    一时间监舍陷入沉默当中。

    「不论你们干不干,我都决定离开这里。」莫子木道。

    「太多困难。」托米长吐了一口气。

    「所以……你已经想好了整个计画?」汤姆开口问道。

    莫子木望向监舍外,尽管托米很尽职地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他道:「是的。」

    汤姆立刻摊了摊手,道:「反正是死,我要搏一下,I’min。」他说著就站到莫子木那里去了,捶了一下他的肩头,笑道:「从你要我偷卡巴斯基的眼镜片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想要越狱!」

    「托米,你呢?」莫子木转头问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开口的托米道。

    「太冒险,Seven。」托米道:「太冒险。」

    「杰克你呢?」莫子木将头微微侧了一下问道。

    杰克还没有开口,汤姆插嘴道:「我绝不同意带著肥佬,你想要竖一块牌子让所有的人知道C区的肥佬一组正在越狱吗?」

    莫子木淡淡地道:「那杰克就死定了,大嘴Froggy会把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杰克吓得浑身肉颤,道:「不,不,别丢下我。」

    莫子木道:「不能丢下杰克。」

    「我不同意。」汤姆喊道:「托米,你说一句话。」

    托米黝黑的脸上面无表情,道:「如果你把杰克留下,也许我们要不了三十分锺就会被人发现越狱了。」

    莫子木阻止了汤姆继续往下说,道:「汤姆,三比一。」

    「Shit!」汤姆狠狠地甩了一下手。

    托米长叹息了一声,道:「既然留在这里也是死,那我们就搏一下吧。」

    莫子木轮廓美好唇线微微一弯,露出了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笑容。

    这个夜晚,玛门又下起了雨。

    在玛门有两样事情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下雨跟死亡。

    然而实际上,这只是一种错觉,却并非是事实,就像玛门也有旱季。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377/38128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