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宠儿[穿书]养个天道当宠儿[穿书]_天道宠儿[穿书]养个天道当宠儿[穿书](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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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眉爱而不得,又听闻另一大门派环翠殿殿主之女也一样爱慕那男子,几百年痴心都未感动那人,发现软的根本行不通,便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男子成为她的人!为此她不但一改之前从良姿态,放话整个修真界,但凡能让她看入眼的,都可入巫山与她一聚。

    赶赴巫山做什么去?众人心知肚明。那可是个食人花,虽然不至于要人命,却绝对会吸走百年功力。偏偏就是有无数高阶修士不信邪,妄想拿下这朵痴情又绝情的美人花,最终为此女的修为贡献了一把力。

    那可真是意气风发笑入巫山,横着倒着抬下巫山。

    然而即使苏眉用如此急功近利的方法提升修为,那男子却好像天道的宠儿,修为增长比她更快,先她一步跨入尊者的行列。苏眉几乎都要疯魔了,这时她却发现她怀了身孕,重新燃起了希望。

    从怀上孩子起,她就盼着这是一个女儿,天底下最美的女儿。她因宫门、因功法不能嫁给心爱之人,那她就让她的女儿完成她的梦想。至于孩子的爹是谁?入幕之宾如此之多,苏眉本人也不清楚哪个才是孩子她爹,反正孩子的爹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她的孩子。

    那个被拜月宫宫主如此疯魔痴爱的男子,就是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的流岚尊者。

    流岚尊者清心寡欲是出了名的,虽然他从来没对苏眉说过任何厌恶她的话,但苏眉始终认为心慕之人是嫌弃拜月宫的采补功法,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一样输在“不洁”上,所以还怀着孩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想办法,提升自己孩子的修为。

    苏景龙就是苏眉付出一半修为的代价,满怀期望生下的那个孩子,他一出生就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

    虽然儿子不是期望中的女儿,让苏眉有些失望,但在本就没啥是非观的拜月宫宫主看来,儿子也没关系,儿子一样可以嫁!

    能想出生儿子嫁给心爱男人的苏眉该有多奇葩,这事也成了苏眉的敌人嘲笑攻击她的理由。然而苏眉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至于出生就被自己母亲决定了“嫁人”的苏景龙,长大后,对自己母亲是既爱又恨。他倒是不恨他母亲要他嫁人,只是对他母亲给了他最好的一切,偏偏不允许他修习采补之法,让他成了拜月宫的另类很不满。母亲不能恨,他就只能把仇都记在了那个传说中的流岚尊者身上。

    直到苏景龙二十岁那年,苏眉带着苏景龙前往罗天门,贺喜郭一鸣成为罗天门太上长老,苏景龙第一次见到了流岚尊者。那一天,郭一鸣为表示对来宾的尊重,罕见的没有带他的面具,苏景龙如同他母亲一样,对郭一鸣一见倾心。

    当苏眉让儿子跟郭一鸣贺喜时,苏景龙说出了让他扬名修真界的名言:“尊者容貌无双,景龙心悦尊者,只求与尊者春风一度!”

    所有人都不明白一向最厌恶别人提他容貌的流岚尊者当日为何没有发怒,甚至还送了苏景龙一件灵宝当见面礼,让苏景龙成了第一个调戏流岚尊者没有被废修为的男修,名声大震。也让流岚尊者喜怒不定的脾气,越发深入人心。

    甚至有一个流言越传越广,那就是苏景龙也许是苏眉为流岚尊者诞下的血脉,否则以苏眉的狠绝,怎么可能为其他男修生育一子,还送孩子到流岚尊者面前晃荡。

    不过流言完全不靠谱,修者能凭借气息感应血脉,苏景龙要真是流岚尊者的子嗣,流岚尊者送的就不会是见面礼,而应该收在身边抚养,对苏眉也不会和以前一样避而远之。

    此后众人就像看笑话一样,等着苏景龙走上和他母亲一样的路,修习采补功法,把功法发挥到极致。然而苏景龙偏偏没有,无论是别人送的,亦或是主动求恩宠的,都被他拒之门外。也不知道他修习的是什么功法,修为增长飞快,气息却无比纯净,让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确信,他的确真心爱慕流岚尊者,并且守身如玉。

    就在所有人以为苏景龙真是拜月宫的异类,心思纯净之时,苏景龙偏偏又做了一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他把拜月宫的外门势力,开到了修真界的每个城池,并且大方的邀请所有门派弟子光顾。

    你要说苏景龙到底干了什么?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开了青楼楚馆而已。

    见过这么明目张胆采补,还收晶石的吗!拜月宫就这么做到了,更以此为跳板,从一个三流的被人蔑视的小门派跳到了二流门派,经过几百年发展,成为了修真界十三大门派之一,让人再也不敢嘲笑拜月宫“放荡不羁”。

    这里又要说下拜月宫的功法,虽是采补术,却讲究心甘情愿。她们凭借自身的美貌、才情,总能让无数修士甘愿为她们送上万贯家财,只求仙子垂青,红烛帐暖。

    后来苏景龙做的另外一件奇葩事,就是把别人送他当鼎炉的美艳妖姬红鸾收为亲传弟子,并且传她拜月宫独门心法,当下一代的宫主培养。这样把年纪比他大的鼎炉当继承人培养的家伙,是不是奇葩?

    不管别人怎么说,大部分修真界的人都觉得这苏景龙脑子被他母亲影响,天生就出了问题。

    再说红鸾此女,天生狐媚,因为太过貌美,自小被人当鼎炉养大,修为虽然不俗,本难逃奴仆命运。就因为她前主人想看苏景龙笑话,把她送给苏景龙,却幸运的被新主人还了自由身。

    从目前的消息都能看出,修习了拜月宫秘法的红夫人,将来很可能成为拜月宫宫主。

    大概是从小被当鼎炉调教的原因,红鸾即使被苏景龙收为弟子,却毫无障碍的爱慕上了苏景龙,换着法子想爬上苏景龙的床,甘心放弃成为拜月宫下下任宫主的机会,只当一个鼎炉。

    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鼎炉,除了貌美,最重要的反而是修为,只有修为越高,才能在主人跟她双修时,让主人采补更多的修为。为此,红鸾如同现任宫主苏眉一样,将拜月宫的采补功法发扬光大,与修真界年轻的一代多多少少都有些瓜葛,入幕之宾不知凡几。

    这样的一个妖姬,既让人爱,又让人恨,真是爱恨悠悠,全在心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苏景龙不但没有因此生气,反而越发喜爱这个弟子,认为能把门派功法发扬光大的红鸾果然是最好的女弟子。

    总之,这奇葩的母子、师徒关系,为修真界众人增加了不少饭后聊头,也算是修真界独特的娱乐文化。

    听说是一回事,现场看到又是一回事。在场围观众人,眼神闪烁。他们显然都没想到苏景龙对他的弟子会如此关爱。再看红夫人的眼神,显然对苏景龙情根深种,时刻都在宣誓她的爱慕之心。

    要不是苏景龙额头为示“贞洁”而点的朱砂还在,谁都会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特殊关系吧!

    再次偷偷瞧了眼苏景龙额心的那点朱砂,众人嘴角又忍不住抽抽。大概也只有拜月宫宫主苏眉,才会想到给刚出生的儿子点上朱砂痣以示清白。这一对,到底是怎么样奇葩的母子!

    师徒两人完成独有的叙旧模式,总算谈起了正事。

    “师尊,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红鸾还记恨童白害她失了仙器,同样身为十三大门派之一,她们拜月宫虽然在积累上比石斛殿弱,但她们丝毫不惧。自从师尊让青楼楚馆开遍修真界,她们的弟子门徒越来越多,打群架完全不在话下。而且如果有人找她们麻烦,她们就算不亲自出马,多的是爱现的公子哥儿带领手下冲锋陷阵。就是石斛殿的弟子,还有不少是她们的恩客呢。

    苏景龙总算再次转身看向石斛殿众人,目光停留在童白和蛮石身上,遗憾的摇摇头:“可惜可惜,要是两人未受伤,倒是可以让你采补了,再收他们一笔晶石做过夜资,也不算亏。”

    “师尊!”红鸾嫌弃的看了一眼童白和蛮石,难得小女儿姿态一跺脚娇嗔,“一个下面还没长全,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徒儿也不是什么花儿都采的。”

    被讥讽‘下面没长全’的童白,惨白的脸被气出一抹嫣红,指着红鸾又气又急:“你!你!你无耻!”

    红鸾俏脸一冷,上前几步,双手叉腰,高耸的胸脯往前一挺,那汹涌的波涛几乎要撞到童白的小脸,抬高下巴嗤笑:“我怎么无耻了!本仙子说的都是实话,我有资本,你有吗!”

    千面妖姬怎么会没资本!就算对红鸾没什么想法的男修,也不得不承认此女天生尤物。没看到那波涛涌起之时,响起一片倒抽气声吗!

    这可是男女通杀的尤物!

    ☆、第38章咱们友尽了

    “大师姐威武!大师姐用胸闷死他!”拜月宫的门人弟子,脸上浮出兴奋的嫣红,为红鸾摇旗呐喊,“能被大师姐胸杀,是他的福气!”

    作为拜月宫弟子,首先要长得美,无论男女,容貌皆是上佳,否则怎么能让那么多男女奋不顾身。他们也一向以自己的容貌为傲,也最爱慕貌美之人。在他们看来,艳冠群芳的大师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那小矮个能被大师姐多看几眼,都是荣幸。

    眼前是半露的雪白肉团,耳边是在场众人的嗤笑,童白自出生起未受过如此侮辱,哇的吐出一口淤血,彻底晕了过去,被蛮石惊慌的接住。蛮石羞愧的垂下脑袋,刚刚他也被红鸾的美色所迷,都忘了两人还是敌对立场。

    灵敏的躲过对方喷出的血,红鸾犹如得胜的骄傲孔雀,扭着腰肢如若无骨的往苏景龙身上靠。那白毛小子活该,让他以前敢跟师尊较劲,她不爽他很久了。

    苏景龙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避开红鸾的碰触,无视她那委屈期盼的眼神,单手往球形石坑伸手一招,立刻有一黑色物体从石坑裂缝飘到他面前。

    红鸾心里还在吐槽师尊依旧那么小气,一点豆腐都不给吃!待看到那黑色物件,忙凑过去看,恭敬道:“这是那灰衣人的蒙面,就是他抢走了仙器。”

    苏景龙不知道灰衣人是谁,也毫不在意,再弹手一指,黑布上瞬间变得无比干净,而黑布上飘出的血珠聚成一团,被苏景龙分成了六份,飘到在场每个门派领头人身前:“那人修为不低,经验老道,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把这血珠带回去,你们门派应该有人能认出血珠的主人。”

    蛮石本以为自己等人应该走不掉,说不定要等着师尊派人来赎,没想到这看起来可恶,拽得要死的家伙不但替自己洗清罪名,还给了他回门派交差的证物。心情复杂的拿出玉瓶把血珠收好,蛮石把童白交给身后门人,真心诚意对苏景龙躬身道:“多谢玉面尊者。”

    苏景龙摆摆手,抛出法宝飞船,带着门人登上宝船,逍遥而去。宝船飞得极快,红鸾知道师尊是不放心她们,要送她们回门派驻地,心里既感激,又难过。

    师尊自三年前突破,就不再管门派事物,到处寻宝探秘,今日还是两人三年来头一次见面。想到等到了驻地,师尊就会离开,她万分不舍。可师尊就算对她再宠爱,也不会带她同行。

    看着站在船头遥望天际神思不属苏景龙,红鸾心里为自己师尊抱不平:师尊这是又在想那流岚尊者了吧?那流岚尊者怎么就不能接受师尊的一片痴心,或者干脆敷衍师尊,露水姻缘一场,也算解解师尊的相思之苦。

    相思苦,苦相思,只有深陷其中之人,才能明白其中的苦。她是,师尊是,宫主亦是。

    ***

    “鸣鸣,你怎么就直接把那面巾丢那了,他们不会怀疑有诈吗?”

    圆润的三寸丁挂在郭一鸣的脖子上,不解的问道。

    “你只是阻拦一下他的灵力运转,就耗尽了功力。我的法力,也只够趁乱把他的面巾丢掉。”

    郭一鸣原本的打算很美,就是躲在琉璃珠内,趁李宁坤不备,让李宁坤当众掉落面巾。谁想即使在李宁坤斗法中,他们两人也无法驱动别人的法宝。而那面巾就是一件法宝,他们要想人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根本不行。幸好凭借对方的精血,小天道还能影响一下对方的灵力运转,使得李宁坤被剑芒击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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