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与苗苗_鼓鼓与苗苗(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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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迷糊糊地连着做梦,就是醒不过来,额头滚烫,嗓子冒烟。苗苗把所有的衣服和铺盖都压在了我身上,可我还是冷得打摆子。可能是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急行军似的逃命赶路,再加上担惊受怕忍饥挨饿,把我的身体掏空了。现在我们有了落脚的地方,我身体里绷得紧紧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一个月的试用期,成了我的病假,苗苗一个人挺着小身板在楼下看店,我在楼上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沉沉睡去,一天能睡八觉。

    我生病期间,狄女士隔三差五的拎着菜肉米面来看望我,弄得我十分过意不去。苗苗更是跑前跑后地照顾我。他在门上挂了个风铃,没人的时候就呆在我的床边,喂水喂药;风铃一响就噔噔噔跑下楼,每天楼上楼下的折腾。

    人生了病,身体动不了,脑子就容易乱想。我端详着苗苗,心想万一没有他,我大概会客死他乡吧。我从被子里伸出双手,苗苗探过脑袋嵌入我的怀抱。我越搂越紧,搂得苗苗有些发慌,他问我是不是哪里难受,我偷偷地落了几滴泪,蹭在他的外套上,而后稳住了气息,说我没事,就是想他了。

    “鼓鼓,我一直都在这里呀!”

    “嗯,我知道……”

    我躺了一个月,身体终于慢慢好转起来。苗苗开心得不得了,他好久没和我亲亲了,因为我不同意,我怕会传染给他。晚上他赤条条的,像一尾活鱼钻进了我的被窝,抱着我要亲亲。他的唇所到之处,让我酥麻到了略微疼痛的地步。我凝神静息,期待着他柔情万丈的吻。温热的气息先于唇舌,轻拂着我的额头。那里的皮肤往骨头里一陷,敏感到了极致,紧接着苗苗的吻如期落下,像是在用唇感受着娇嫩的花苞,控制着力度不愿碾落一片花瓣。

    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固然撩人,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击碎了宁静无波的湖面,搅乱一尺春水,挑起更加汹涌的情`欲。我的腿软若无骨地缠上苗苗的腰肢,用半硬半软的鸡`巴猴急地磨蹭着。苗苗叼住了我的小珠子,细细咂吻,我拱起了胸`脯,把小珠子连同周围的肉,往苗苗的嘴里送。

    “鼓鼓,我的鸡鸡,难受!”

    苗苗抓着我的手,让我摸摸他的鸡鸡。他的那里硬撅撅的,汩汩流水,是个果实熟透了的模样。我翻了个身,把苗苗压在身下,一口含住了粉`嫩嫩的那里,上头的甜水比花汁还要甜美,我不仅喝光了流出来的水,还吮着他的肉头,试图从小孔里吸出更多的甜水。

    苗苗嗳嗳叫唤,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他的鸡鸡湿淋淋的,淡淡的毛发也被我用舌头舔舐成一缕一缕的。我扶着他的鸡鸡,抵住我的穴`口,用力往下一坐。

    熬过了破门而入的疼痛,我叉着腿,纳入了苗苗的全部。饱满的肉头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穴`口紧紧箍住鸡鸡的根部,我和他像是为彼此量身订做的,严丝合缝地结合到了一起。我轻轻吐出一丝气息,然后前后左右地摇晃了起来。

    “鼓鼓,鼓鼓……”

    苗苗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额头和胸口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晶莹汗珠。

    “舒服吗?”

    我对着苗苗呼出一口气,苗苗盯着我的舌头,眼睛红了,嗷呜一口咬了上去。他这回是急了,热情如火,随着我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吮`吸和啃咬着我的唇,把我的唇亲得又红又肿。

    “太快活了!鼓鼓,我呀……啊……”

    苗苗找到了这种事的乐趣所在,他无师自通地托着我的屁股,打桩似的动作着,每一下都捅得又急又狠,鸡鸡像个粉红色的小棒槌,把我的屁股捣出了汁水。白花花的泡沫糊在穴`口,被他顶进去又带出来。我只不过瞥了一眼,就脸红地扭过头来。

    苗苗把我的一条腿扛枪似的扛到了肩膀上,掰开我的大腿根,跪着操我。他的卵蛋调皮地跳动着,啪啪地击打着我的屁股。我的上下两张嘴儿被他封得严严实实,他的小舌挑`逗着我的舌头,鸡鸡变换着角度往我的那一点撞,我很快就熬不住,射了他一肚子。他用手指一抹,送到了嘴里,含着手指冲我甜甜地笑,像是个偷吃到了水果糖的小宝贝儿。

    内壁抽搐着夹紧了苗苗的鸡鸡,他却在这时候抽了出来,我不解地望着他。他腼腆一笑,带着坑洼的小鼻尖红得像是只小麋鹿。

    “鼓鼓喷neinei了,就不那个了……”

    我吮掉了苗苗鼻尖的细汗,颇有耐心地问他:“这是为什么呢?你还没有射啊……”

    “我不重要!鼓鼓最重要!”

    苗苗抱着膝盖把充血硬`挺的鸡鸡藏了起来。我从他腿间的缝隙轻而易举地逮到了它,拱到他那里吸了两下,苗苗立刻呦呦呻吟起来。

    “苗苗,我还要!”

    我无限痴迷地把玩着带给我灭顶快感的那根东西。只射一次,怎么够呢?我可是爱了苗苗将近二十年啊!

    小店的生意半死不活的,我们的日子虽然恬淡安稳,但我总觉得我会随时失业。

    我在镇上住久了,渐渐就从来往的客人口中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原来商业街的大部分产业都是狄家的,他们家等于是小镇的土财主。盈利最多的自然是洗浴中心和其他的娱乐性场所,我和苗苗看着的音像店,这样平进平出地维持着就好,狄家人根本就不在意。与其说我是个看店的,不如说我是个看房子的人。

    平时的工作不忙,收入稳定,衣食无忧小有盈余,我和苗苗过的滋润,也就不再想着继续逃亡了。我们彻底安顿了下来,一住就是三年。第一年的时候,我还想着要不要离开,可是狄女士给我们涨了工资,我想走的念头就像只小蜡烛,一吹就灭了。

    小镇的时光和外头的时光不一样,像是凝固了,每天都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三年的时间,过得比过去的一年还要快。自从苗苗这个小东西开了荤,得了趣,我们俩每天都要滚床单,有时候吃完午饭也要来一发。我们两个干柴烈火的劲头,就没消褪过,而且越烧越旺,柴火越捡越多。苗苗乐此不疲地开发着我的身体各处,我现在和他对上眼儿就要脸红心悸,眼前总是一片肉色,想到我们俩没羞没臊的时刻。

    我和苗苗,只要有一个人守在店里,就能够忙得过来。我攒了点小钱,买齐了缝纫机、布料、裁剪工具和各种零碎的花边、扣子,重操旧业,在一楼柜台后的小屋,开辟出了间工作室。我买这些东西,一开始只是单纯地为了打发时间,后来有一次,我做的东西被狄女士看到了,她说我可以摆在店里卖的。我编了一个小竹筐,把我做的手工作品放在里面,客人结账的时候,会翻着看看,有兴趣的话会顺便买上一两个。

    苗苗和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自己做的,虽然样式简单,但布料是真材实料,穿着舒服合身,最主要是便宜。我还给大黑做了四只脚套,可是它似乎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给它套上之后,它跑着跑着就把脚套踢掉了。

    我不敢采用网络销售的方式,对于钟家,我仍旧存有顾虑。我害怕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毁掉我和苗苗的安乐日子。在小镇住得时间越长,钟家的事情就越模糊,像是上辈子的事似的。我想再过一阵子,我也许能彻底忘掉过去的一切。

    狄女士是个紧跟时尚潮流的女性,她的穿戴永远是最流行的,手机也永远是市面上的最新款。她看我一直没买手机,以为我囊中羞涩,所以慷慨地把自己只用了半年的手机赠送给我。我和苗苗天天在一起,不需要和任何其他人联系,店里也有固定电话,手机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意义,所以我一直没有买手机。而且我不想以自己的名义买手机,说到底,我还是忌惮着钟家。

    三年来,我教苗苗认识了不少字,他现在能够读简单的读物,看电视上的字幕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了。现在他正捧着手机摸摸碰碰,仔仔细细地研究着。

    晚上我们两个照例亲热了一番,苗苗的小脸红扑扑的,心满意足地枕着双手睡着了。我把手机拿进被窝里,注册了个一片空白的社交网络账号,搜索着周璟和楚刑的账号ID。当初欠他们的钱,我已经匿名汇给了他们,不知道他们收到没有。我这样不辞而别,虽然是情势所迫,但对于周璟和楚刑来说,有忘恩负义的嫌疑。我没脸面对他们,只能透过这样的方式,默默地关注他们。

    如果他们改了ID,我搜不到,那就是天意吧?

    没想到我一搜就搜到了。周璟没有改ID,楚刑也没有。周璟和楚刑这些年过得似乎不错,最近他们同时发布了两张相同的照片,是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交握在一起,无名指上有两只对戒。他们结婚了吗?是去国外结的吧?真好,我也想和苗苗结婚,可惜苗苗没有身份证和护照,我们出不了国。

    我往下滑动着屏幕,我发现周璟定期就会发一遍我的照片,是我当初发给他的那张。他不断地请求大家帮忙转发和寻找。一开始他写的我的年龄是二十岁,现在已经改成了二十三岁了。我的眼睛一热,水气模糊了双眼。我放下手机,抱着苗苗,拼命地吸入他的气味,苗苗在睡梦中习惯性地搂住我,嘴巴撅着贴住我的额头,嘟哝着我的名字。

    第二天,苗苗醒来后就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不明白我的熊猫眼是从何而来。我随便提了一句,可能是茶水喝多了,苗苗就把家里所有的绿茶都收了起来,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最近特别爱吃一种小咸菜,吃起来和笋干的口感特别像,味道也差不多。苗苗每天中午都去买一小包回来,给我解馋。这天,苗苗不仅带着小咸菜回来了,还领着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娃娃。

    苗苗说是在街上遇到的,小朋友好像和家人走散了,哭着找爸爸。他买完小咸菜往回走,小朋友就一直跟着他,直勾勾地望着他手里的一小包小咸菜流口水。

    “她的家长回到原地,找不到孩子,会着急的。我们还是把小朋友送回去吧。”

    我这边和苗苗商量着要把小娃娃送走,小娃娃自己爬到了椅子上,解开食品袋,抓了一把咸菜就往嘴里送,咬得咯吱作响。我和苗苗无奈地看着她,苗苗说:“她可能是饿了,要不先给她点饭吃吧?”

    我去厨房盛饭,光吃咸菜不吃饭可不行。苗苗用一块奶糖哄出了小娃娃的名字,然后兴冲冲地跑进厨房对我说:“她说她叫香菇!哈哈哈!”

    “香菇?不可能吧,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香菇啊?一定是你听错了。”

    “真的是香菇,而且是大名,不是小名哦。”

    “啊?那他的家长起名字可真够不走心的……”

    苗苗写写画画,写完之后给我看。“香菇”二字横平竖直,跟印刷出来的似的,我夸赞他道:“苗苗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

    苗苗亲昵地腆着脸蹭过来。“是鼓鼓教得好。”

    小娃娃学着苗苗的动作,扶着桌子站到了椅子上,也来蹭我的脸,蹭给我一脸的饭粒。

    我找来毛巾给她擦脸,发现这个小娃娃还是个混血宝宝,小模小样的,非常漂亮。她的眼珠子是蓝中带绿,像是翡翠碎在了蓝宝石里。她顶着一头棕黑的小卷毛,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小公主似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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