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空荡荡,我洗好澡出来之后,冷得要命。小人儿把我的衣服全洗了,一个裤衩都没给我留。他耐寒,光着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也不冷,可是我很快就哆嗦起来。小人儿踩在窗台上,把窗帘卸了下来。厚厚的窗帘布,缠缠绕绕包住了我,我觉得我好像一位印度妇女。
小人儿在我的怀里拱来拱去,一定要和我脸贴着脸睡。我敞开窗帘布,缠住他。
香香软软的唇轻吮了我的腮帮子,一朵火花炸裂开来。我竟然……对小人儿有感觉了?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我躲在露营车里,苗苗探进我的T恤,滑过我的前胸,它的小手和小脚带给我的串串酥麻,和小人儿带给我的是同样的。我从层层叠叠的窗帘布中伸出双手,环上小人儿的细长脖颈。我像每晚入睡之前亲吻苗苗那样,亲吻了小人儿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我闭上眼睛,嘴唇所到之处,棉布的触感和苗苗一模一样,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小人儿像是大号的苗苗,躺在我旁边,给我无尽的安慰。我的脚丫一晃,碰到了小人儿的小腿。他笑嘻嘻地搂住我的腰,嘟起嘴巴索吻。我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于是就在他软糖似的唇上浅浅一啄。
我的舌头偷偷摸摸地探头又缩回,卷入唇边残余的奶香。小人儿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我和他对视不过短短几秒,仿佛要被他眼中的漩涡吸进去了。
我迷迷糊糊地即将进入深睡眠,习惯性地摸索苗苗。小人儿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隔着我的眼皮,吻着我转动的眼球:“晚安,我的小主人。我们永远不分开。”
第十章
自从哥哥为了保护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入院之后,我就没有抱过苗苗,也没有睡过一晚美美的整觉。这一晚截然不同,我不仅睡得很香很沉,而且做了个甜蜜的梦,陷在云朵里一般惬意和飘然。
我梦到苗苗长大了,变成了小人儿的模样,在我怀里撒娇,不停地亲我的脸蛋儿。可是梦的最后,剧情急转直下,搬家公司的人闯入了房间,苗苗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虎口脱险,我站在一旁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着实急坏了我。幸好苗苗够机灵,他先是躲在床底下,之后滚到了柜子后面,又钻进了空调的通风口里。待他一身灰尘地钻出来,外头早已人去楼空了。他光着屁股,捧着碎裂的小衣服哭了一场。哭够了,就呆呆地等着我,真的是一直在等我,听着门外的动静。
最可笑的是,我和哥哥看到空空如也的房子就以为里面一定没藏东西。我消失在门口时,苗苗正从房间的门背后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我被自己气醒了。我怎么不认真找找房子的角落呢?屋里藏着个大活人,我和哥哥,还有物业管理人员,三个人六只眼睛,竟然都没有发现他。
小人儿拱在我的脖子上舔我,我揉了揉他短短的软头毛。天亮了,他仍在这里,谢天谢地。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从小玩偶变成光屁股小人儿的过程了。你是苗苗对吗?”
苗苗的眼中,棕褐色的玻璃珠子转得缓慢。他打了个小哈欠,困倦地缩在我怀里。
“你终于肯认我了……累死我啦!我潜入你的梦境里,跑了一夜。”
“啊……苗苗,你好厉害!咦?你别摸我那里啊……”
温热的小手攥住了我的命根子,窗帘布做成的蚕蛹困住了我,我害羞地蹬腿,愣是没蹬开。
我和苗苗裸裎相对,他捏我的命根子和捏我的手一样方便。我怀疑他可能是想牵我的手,但是定位出现了偏差。可是苗苗扶正我软趴趴的一条肉,小巧的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蘑菇头,我再想不承认是不可能的了。
我到底教了苗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和哥哥那个的时候,被苗苗窥到了不少限制级的场景。苗苗有样学样,长成了一棵歪歪的小树苗,说不定叶子都会是黄色的。
哥哥从来没有用嘴弄过我那里。他不碰,也不准我碰。如果我碰了,他就要跟我翻脸,非得把我活活干死在床上不可。
大概是没有目睹过如何用嘴巴做,苗苗把我的软肉当成了画笔,在他的大脸盘儿上画来画去。我乐不可支,脚擎到了半空中,舍不得踹他。
苗苗急了,嗨哟嗨哟地小声嘟囔,小手轻轻薅了一把我的草丛。我听到了叽叽的叫声,以为是阳台上准时飞来的小鸟,因为找不到食物而抱怨。后来叫声越来越大,我才发现是从苗苗软软的肚皮里传出来的。
“鼓鼓,我饿!”
苗苗双脚叉开,粉`嫩的小鸡`鸡垂头丧气的,随着他踢腿甩胳膊的动作乱颤。他把手指抵在眼睛下面假哭,抹着虚拟的泪珠子,还时不时抬眼偷看我。
他的小PP,入手是充盈丰润的一团,手感简直令人着迷。我捏着他的屁股,亲着他薄片似的耳朵。
“你要吃饭?吃什么?”
“不吃饭!喝neinei!”
手指轻轻一点他缺了一小块肉的鼻尖,我安抚他道:“我去买吧。衣服干了没有呢?”
苗苗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不让我走。他的脑袋埋在我的腿间,痴迷地望着我的命根子,像是小婴儿盯着妈妈饱胀的乳`房似的。
“你不会是……”我指了指鸡`巴,苗苗嗯嗯点头。
“那不是奶……那里出来的,是精`液。男人的精`液,很苦很涩,而且有腥味。你确定你要喝?”我循循善诱,劝苗苗放弃这个打算。苗苗肚皮发出的叽叽声越来越大,像是一窝小鸡开大会。他垂下眼,双手握住自己的小鸡`鸡。
“我的小鸡`鸡要死了。小鸡`鸡死了,我也会死的。我舔好了你的手和脖子上的伤口,又闯入你的梦里,现在我真的没力气了,想喝neinei。”
他的脸皱成了百褶小包子。我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谁让他是我的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呢?我一屁股坐回地毯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套弄着前面。我的软肉不再趴着,颤颤巍巍地升了旗。苗苗的眼神直勾勾的,嗷呜一口就要扑上来吃奶。我撑着手臂,推着他的额头格开他:“再等等。”
我完全地硬起来了,在苗苗痴痴的等候下不负期望,鸡`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苗苗的小鼻尖。苗苗凑过去,把我的蘑菇头当成了奶嘴儿,腮帮子一鼓一缩地吸着,我被他吸得灵魂出窍,薅下了一大把地毯上的毛。
我觉得很对不起苗苗。苗苗只是要吃东西,我却想歪了,贪婪地享受着苗苗销魂蚀骨的吮`吸,硬`挺着不肯射。苗苗吸累了,小嘴往我的蘑菇头上吐气,撩拨得我腿根颤抖。
“鼓鼓,还是没有啊?”苗苗控诉道。
我赶紧按下他的脑袋。
“苗苗加油!马上就出来了。”
苗苗乖乖地重新含住。这回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小手掂量着我的肉球。他的手法是纯粹的好奇,轻柔又小心,我沉溺在苗苗的温柔抚弄中,噗噗射在苗苗嘴里。
苗苗长长的睫毛一抖,随即嘴角上扬,完完整整地接受了我射给他的“奶”。他卷入滴在肉`棒上的乳白色液体,秉承着一滴也不浪费的精神,把我的肉`棒舔得亮晶晶的。我差点又再被他舔硬。
“苗苗,你吃饱了吗?是不是很难喝?”
我没尝过自己的精`液,忽然有点好奇。我如果是只奶牛,我一定要尝尝我的乳汁。现在嘛,就只剩精`液可以尝了。
“不给你!”
苗苗咽下一口唾沫,拒绝了我伸出来的舌头。
我和苗苗在地毯上闹作一团。苗苗怕痒,我随便摸摸挠挠他,他就咯咯笑个不停。喝了奶的苗苗,力气也大了许多,不似方才那么困倦疲乏了,我有些压不住他。他跨在我的肚子上,我弹他的小鸡`鸡,这时门铃响了,我和苗苗皆是一愣。
“鼓鼓,你在里面吗?”
门外的人没有多少耐心,他只按了两下门铃,就开始拍门。我裹着窗帘,拖拖拽拽一地,苗苗光着屁股站在我身后。
“楚、楚刑?”
我打开门,楚刑被我独特的装束吓到了,他手握着我落在走廊里的手机,愣了三五秒钟,才踏入房内,把我也推了进去。
他揪起窗帘布的两端,在我的锁骨前打了个活结。我仰着脸,稀里糊涂地被他包成了粽子。他新剪了头发,修了鬓角,像一位翩翩有礼的英国绅士。他的耳朵尖有些发红,我踮起脚伸出手,没有够到他。楚刑贴心地低下头,我成功地焐上他的耳朵。好冰!他是开车来的吗?为什么身上丝丝冒着寒气?
“呃……那个什么……我下楼一趟。我的车里有外套,我去拿上来。鼓鼓,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知道吗?”
“哦。”我把手又缩回到了窗帘布里。
楚刑一走,我就像只猫似的喵喵叫:“苗苗?苗苗?快出来吧!”
“我不出来啦鼓鼓,我就在你身边。那个人很快就会回来,我不能让他看到我。”
我对着空气喊话:“你要紧紧跟着我,别跟丢了啊!”
“不会的,我在这里呢!”
苗苗从我的胯下钻出来,露出脑袋。我前后左右地徒手抓空气,没想到我一直骑在这小鬼头脖子上。我有一种被他耍了的感觉,又发不出火,只是一味地憨笑。
我坐在楚刑的车后座上,穿着他的防风外套,腿上盖着窗帘布。我的手边有软软的东西蹭着我,那是苗苗的透明小手。苗苗不愿意在楚刑面前现身,他说他只会在我信任的人面前出现,可是我信任的人只有苗苗呀!
我兀自摇头叹息。信任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尤为沉重。苗苗是十几年如一日和我在一起的,我当然最信任他。他从未抛弃过我,也没有伤害过我。以前他只是个小玩偶,我不能同他真正在一起,只能把他当做宠物养着。现在苗苗变成小人儿了,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人选,我对楚刑的迷恋也渐渐淡了。今天我见到他,不再有当初的悸动,只把他当做大哥哥来看待。我吃惊地发现,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相处反倒自然了许多。
在车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磕巴程度有所缓解,可以两个字、三个字这样地说话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钟家的丑闻果然瞒不住,整个上流圈子,大家都知道钟磬的老婆流产了。他们越传越玄乎,最后竟然演变成钟磬把自己的老婆推下楼梯,害自己的老婆流产的。他们说的头头是道,一个个像是亲眼所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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