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住江头我在江尾番外(下)_君住江头我在江尾番外(下)(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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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子脸上血色尽褪,咬着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掐着我胳膊的手也是绵软无力的:“你轻点!”

    我手足无措,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和男人做这种事会是这样,可现在卡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我一狠心,伸手抹了把他脸上的冷汗,把他的两条腿又分了分,一点点艰难的向里面开拓。他发出呜咽般细碎的呻、吟,然后骂我:“陈道明,你个王八蛋,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大力的向里面捅了一下,看着他几乎忍耐不住的痛呼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样子:“行。”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真正的吵翻了的话,我挺喜欢欺负优子的,然后看他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就会特别柔软。就像现在,他因为我这一下疼的手指抓扯床单的力度都加大了,紧闭着眼睛喘气的样子让我有点心疼,伸手帮他揉了揉小腹让他放松,他就是这时候颤巍巍把眼睛睁开看我,犹犹豫豫的,还带着点儿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想抱你。”

    我说:“好。”然后俯下身子,任凭他两条胳膊环在我的脖子上,疼的没着没落又舍不得抓我,只好死死的拧着自己的手指,让疼痛的注意力分散点。我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毛,情不自禁的吻了吻,低声对他说:“别忍着了。”

    他愣愣的看着我,我又吻了他一下,他就“刷”的一下,流了满脸的泪。我在他身体里小心的抽动,正琢磨着他这是疼的狠了还是怎么样,就听见他哑着嗓子问我:“我会不会流血啊?”

    原来哭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我几乎要大笑出声,但想想他脸皮那么薄,我如果真敢笑出来,只怕他就要把我推开,说什么都不会再让我碰了。于是我收敛了一下,但还是想笑笑他:“你要是能流血,就能再给我生个阿哥。”

    他似乎是没听出来我话里有那么一丝调戏他的意味,哭的一抽一抽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天啊,我叹气,懵懵懂懂的优子让我有一种把他揽到怀里好好安慰他一番的欲望,也顾不得嘲笑他生物知识学的真差了,低头一点点吻上他沾满泪水的脸颊:“完了,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喜欢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就是。那天的月光很好,就像我和他在围城剧组的时候,在那个小旅馆中畅谈了一夜的月光,我大概是那个时候就对这个唯一肯亲近我的人,喜欢的无可救药。那天晚上我一遍一遍吻他,一遍一遍告诉他,我喜欢他,想把这句话刻在他心里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地方。直到这场欢好的最后,他搂着我,小声但坚定的在我耳边说:“陈道明,我也是,我也一样。”

    我默默的听着他这句话,紧紧把他拥在怀里,就想这么一生一世都不放开手。

    第二天优子醒来已经很晚了,我那时在弹钢琴,看见他醒来,把弹了一半的曲子扔下去照顾他。我以为我俩第二天醒来会尴尬,但是没有,于是我就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照顾着他喝了水,然后揽着他的腰让他靠在我身上,在他肩头已经暗红的吻痕上又添了些新鲜颜色:“我煮了些粥,还算能吃”说到这我有点小羞赫,由此决定煮了三次才煮出一锅像样的粥的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你要不要少吃点?”

    他摇摇头:“现在吃不下,一会儿再说吧,我想先洗澡。”

    我说:“好。”然后一只手伸到他的膝弯下,一只手托着他背,双手用力就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他瘦,这么多年都没变,我抱着他完全不费力,他在我怀里挣了两下,便靠在我肩上,低低的笑着:“我自己走就行,你这么抱着我,窝的慌。”

    我说:“不行,那哪成,你摔了怎么办。”我把他轻轻放在浴缸里,看着他又迷迷糊糊想睡,就把他摆成了一个不会滑下去的姿势,又试了试水温,觉得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凉,然后回卧室换昨天被我俩弄脏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单。这时我扭头看见杜宪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相框,那还是她有一年过生日的时候,我亲自为她照的,被她一直摆在那儿。我与照片中的她对视了一会儿,狠了狠心,说了声对不起,便把它收到了抽屉里。

    我对不起杜宪,我知道,不用任何人责备我,我自己就在心里认定了这是我对她的亏欠。可是我没有退路,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才没有的,而是在我固执的要喜欢上优子的那个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回头了。

    无论是劫是缘,都是命,这是我今生唯一一次,无论如何,咬着牙都要认的一次命。

    ?

    ☆、【8】

    ?作者有话要说:  1.我只是想写一章H而已

    2.所以,人物写的有点崩

    8.

    后来小刚特意找我们吃饭,对那天晚上他临阵脱逃的事儿抱以歉意——但那都是很长时间之后,时间长到足够他把徐帆堂堂正正的迎娶过门,然后真正在他家给我们摆一桌酒席的时候了。他苦着一张脸对我说:“对不住哥哥,那天喝断片儿了,起来都忘了先前和你商量什么了——你俩到底是不是那天成的啊?”

    我故意做出一副不悦的样子:“不是啊,那天你喝多了,优子就照顾你了,那还顾得上我啊。”

    他果然就愧疚到了极点,让我都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逗你呢,实际情况是我在这,他哪顾得上你啊。”

    他听了这话表情才好看点儿,和我一起转了头去看和徐帆在厨房里忙活的优子,一个大男人做这些细碎的事情却完全没有违和感,异常的贤惠,这种居家的气氛甚至超过了他身旁的徐帆。小刚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说:“优子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我半开玩笑的说:“他要是个女人,我还看不上他呢。”说实话,女人在我眼再好也好不过杜宪了,更何况我认识他的时候,正是我对这个世界都处于一种扭曲心理的时候,如果他是个女人,又怎么会那么猝不及防的接近我,那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糅杂在我的生命里,逃都逃不掉。

    那夜我们就围在桌子旁喝酒吃菜,酒过三巡,徐帆推了推舌头都有点大了的小刚说:“咱们应该敬两个哥哥一杯。”

    优子连忙把筷子放下,跟着他们举起杯:“不不不,应该是我们敬你们才对——小刚。”他的神色突然郑重了起来,“祝你俩百年好合,安下心来过日子,踏踏实实的。”

    我在一旁懒洋洋的搭腔:“对,百年好合。”其实我在这个时候心里特别嫉妒小刚,因为他能在离婚后,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么多好友的祝福——就凭他身旁那个人是个女的,而我们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敢留给别人。想到这我在桌下抓起优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攥着他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摩挲,来缓解我心中突然升起的惶恐和痛。小刚一口饮尽了优子敬他的酒,向我晃了晃空杯:“老道。”

    我说:“哎,怎么地?”

    他说:“你和优子不容易,以前不容易,现在不容易,将来也容易不到哪儿去——所以你要对优子好点儿。”

    我在桌子下一下子就握紧了那只细瘦的手:“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啊?”

    他喝的怕是不比过年那时候在我家喝的少,此时毫不觉得不妥的向我挤挤眼睛:“床上也对他好点儿,温柔点儿。”

    冯小刚,我暗暗叹气,你还要点儿廉耻么?优子的脸又“刷”一下红了,让我觉得我旁边坐的是一只煮熟的虾。徐帆又一个肘子堵住了小刚的嘴:“就你话多!”

    我对优子不好吗?不温柔吗?床上?我仔细的反思了一下,发现比起平平淡淡的鱼水之欢,我更喜欢看他哭出来的,然后一点点把他脸上的泪吻干净,那种心疼的感觉会让我莫名其妙的满足。其实除了我自己本身有些小暴虐之外,我们两个一开始在床上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很难轻松下来。那时候的中国远比现在闭塞,尽管这种事在历朝历代都不少见,但毕竟隐讳,为人不齿,这使得我们没什么机会去了解我们的感情,同样也就没什么机会去了解,两个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怎样才能把肉体上的伤害减小。我曾经以为男人和女人一样,只是第一次疼就算了,而除了第一次,他疼了也不会和我说,每次都是把脸死死埋在我怀里,说什么都不让我看他的表情。可他哪儿骗得过我啊,我又不瞎,能心安理得的当他抓床单用力到抽搐的手指和疼出来的冷汗不存在了。优子是温顺的,这份温顺让他甚至不会拒绝我,也不会在疼的想发火的时候对我吼一句“有本事你在下面啊”,他只是默默的忍着,就因为他喜欢我,所以哪怕真是地狱他都愿意跟着我跳,这让我心疼——喜欢欺负他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他难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后来我无意中和胡军说起这事儿,那小子表情扭曲了半天才忍住了没直接说“陈道明你丫真能糟践人”,而是对我说,师哥,亏得葛大爷身体素质还算过关,要不然就像你那么硬上,早被玩儿死了。

    其实优子那身体真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抗折腾,我拍《我的1919》的时候,住他家对门的黄健中导演闲聊的时候说他小时候三天两头就病一场,长大了也是副北京风大点都能把他刮折的单薄模样,他只是比较能忍而已。时间稍长我也觉得这样实在不靠谱,就私下里弄了点手段,从台湾那边搞了一张片子,G片,自己对自己美其名曰“观摩研究”。那天下午优子刚从外面回来,我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把碟塞到DVD里放着,挡着窗帘,阳光透过这层帷帐把客厅照的昏暗,也有那么点想入非非的气氛。他洗完澡出来坐在我身边后知后觉的一抬头的时候,电视上正好放到上面那个男人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送到他下面那个男孩的身体里,优子就瞟了一眼,拿着杯子往嘴边送的手就顿在了那里。

    “第一次看?”我不失时机的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在他耳后落下一连串细碎挑逗的吻,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牛奶味的,让我觉得我怀里这个人随时都能化成一滩水。他脸很红,神情慌乱,连水都忘了喝,不知所措的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又慌乱无辜的扭过头来看我。我想乐,从他手中把杯子抽走放在茶几上,搂着他就想向沙发上倒去。

    “哥别了”他轻轻推搡着拒绝我,没用多少力,在我看来就像是害羞的欲拒还迎,“我有点累。”

    我暗笑一声,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说的像是自己下面没精神起来似的。我这样想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慢慢按到我裤子被顶起来的地方,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的眼睛,放柔了声音哄他:“可是你不要了,我怎么办?”

    他果然就犹豫了,我趁着他松动的机会又凑上去吻他,他把头别开,弱弱的对我说:“我渴。”

    我彻底笑了出来,拿起杯子仰头含了一大口水给他渡过去,我喂得急,他被呛了一口,却被我堵着嘴咳不出来,憋的脸通红,挣扎间从我俩嘴角淌下水迹流到锁骨上,聚起了一个浅浅的水窝,又随着他不稳的呼吸滑落下来打湿了衣衫。我一直吻到他的眼神迷离起来,就随着那道水迹一路向下舔去,停在他右胸上的那处突起上,用舌尖绕着圈挑逗挤压,不出意外的听见了他按捺不住的轻哼。

    “别害怕啊,别害怕。”我嘴里哄着他,把他的衣服尽数脱下,让他背对着我跪在沙发上,肩膀压的极低,我在他靠近尾椎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又温柔的吮吸,看着那里的皮肤变得鲜红。电视里还放着片子,刺激的我更加兴奋,我现在完全忘了我要这个片子是为了“观摩研究”,一边低头在他背上胡乱的吻着,一边在他身后把自己送了进去。他在我的压制下只是弱弱的挣扎了几下,便至始至终都没再发出半点声息。

    我很少莽撞,但我承认我那天的确是莽撞了,这气氛太好,我几乎被身体里的那股火烧晕了头脑,动作间也就忘了优子是否能承受得了。紧致火热的肠道包裹的我很舒服,直到射出来的时候我仍然伏在他身上不愿意起来。这是我俩这么多次唯一一次没有带套子,我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滋味,一边心满意足的把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J液用手指蘸着,在他臀瓣上一圈圈涂开,却在不经意间发现,那白浊里竟有惊心触目的一丝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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