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这次一忙就是一整天,不要说吃饭了他就是连厕所都没去过,总共的战士有百来号人,而他就只有一个人,光是诊脉就诊的他头晕眼花,虽然所有的人种的毒是一样的,但这并不意味着种毒之后出现的症状是一样的,这怎么说,简而言之就是虽然两个人都中了相同的毒,但是两人的身体素质是不一样的,那么中毒之后引起的各种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尤其这里的战士们都是从刀风血雨中走出来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就这一天林风才堪堪将十个人的报告写出来以及后续应该如何救治,这还是在钱老的帮助下,要是单凭他个人的力量完全不知道一天能解决几个……尤其是生命并非儿戏,林风更不可能将就将就就算了!
“钱老,您要不先休息会儿吧,这都帮我一天了。”
钱老摇摇头,擦擦脸上的汗却笑着道:“林风啊,恐怕这个制毒之人非常厉害啊,你现在简直就是在和他搏斗啊,上一局是你赢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局的结果会怎么样,我总觉得这个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说不定这次的中毒事件就是他对你发出的挑战!”
林风没说什么,但其实他的心里面也同样有这种感觉,只可惜敌在暗我在明,形势非常的不利啊,林风的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丝的侥幸,希望钱老的猜测和自己的潜意识想法都是错误的,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站在对立面的爱毒成痴的人的话,林风很害怕到矛盾达到最顶点这个人会不择手段的用毒去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
“洪哥,你看这些数据都表明这里的海水的确是受到了重度污染,还有我们队向这里的渔民以及收珠蚌的贩子打听过了,这快海洋区域里面的鱼虽然没死但是却都发生了异变,珠蚌捞上来之后立马打开里面也全都是沙,还有那些下海的渔名全都去医院了,医院诊断早期皮肤癌!”
洪赛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我也去调查了,这片海域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的重要,是这片地区人民日常海鲜的来源地,国家也明令静止不能在这里建造工厂、垃圾场等污染工业,而且最近这片海域根本没有发生什么燃油或者重污染的船只漏泄损坏,不要说最近了,就五年之内根本就没发生过,怎么会突然污染成这样!”
“队长,我刚才在调查的时候注意到这些人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这片海域被污染,鱼群、珠蚌变异都是一夜之间形成的,事先根本没有任何的征兆。”
“这就奇怪了!”洪赛眼睛一眯大声喊道:“全体归队,回去给我好好看看摄像头,不仅是看海上的录像给我把马路上的录相带都调出来。”
“是!”
第76章村井小次郎
整个电脑室内坐着的是清一色的绿皮迷彩服小将,为首的洪赛也在其中仔细的排查着从各个街道、海灯塔调来的监视录像,他们已经整整看了一天了,但是可疑的对象还是没有,按理说能造成这么严重的海域污染肯定得有大批量的运输车进出啊,但是整个视频里那些货物车都已经调查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有运输污染物的货运车也并没有到过那片海域周边!
洪赛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一下子站起了身,“大家现在从新开始看录像,这次我们要注意的不是车而是人,尤其是那些在这片海域周边游泳过的人,给我好好找找!”
“是!”
没错啊,谁说污染物一定得大批量,说不定就有那种量小却达到至命效果的污染物呢,而且谁说投污染物的一定会是在岸上投,这些人极有可能潜进海水里投,那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洪赛深吸一口气,看来遇到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虽然这件事并不是与敌人面对面打斗,但斗的却是脑子与胆量……
果然,没过多久,排除了车子专门找那些在附近海域游泳的人,目标一下子就明确了,那天在附近游泳的人只有一个!
洪赛盯着屏幕大喝一声:“行动!”
……
林风不时地选着角度给钱老的军绿色专用车拍照,钱老乐呵呵的笑着:“看不出来林小子对军车还挺感兴趣啊!”林风点点头:“我和苏北都挺喜欢车的,不过他更喜欢军车!”钱老一愣:“苏北是?”林风想到貌似还没跟钱老说过苏北,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喜欢他!”
钱老听了便哈哈的笑开了:“想不到林小子还害羞啊,这个叫苏北的小姑娘一定很漂亮吧!”林风摇摇头坦荡荡的道:“他不是姑娘,他是男的!”
钱老笑着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了,不过也很快反映过来,“没关系,没关系,现在社会开放了,我虽然老倒也是能够接受的!”
林风点点头继续开始拍照,仿佛刚才的那段谈话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钱老心里虽然替林风可惜但是他也不好干涉林风,而且看他面对自己性向问题的时候如此坦荡勇敢更是消除了心中那一点不适反而对林风更加的欣赏!
随即想到什么又问道:“林小子啊,那你打算谁来继承你这一派呢?”
林风疑惑的看着钱老,钱老笑着说道:“我是指你的医术,你总不会让你这手好医术白白浪费了吧?!”林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钱老,我已经有徒弟了!”钱老讪讪一笑表示知道了,林风和钱老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了,其实他又怎么能不知道钱老的意思呢,是想给他物色一个徒弟吧!
只不过林风想到自己的能力以及医术他难得的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的知识放在一个人身上肯定接受不完,如果将所有的知识分门别类的传授给不同弟子,那么是不是能将知识最大化的保留下来,也能够让更多的人受益!
可是同样的在选择徒弟上是林风最忧心最难抉择的地方,人心永远是不可预测的,林风很害怕他的医术终有一天会被人用来随意伤人,就像现在他遇到的这个用毒高手一样,其实毒有的时候也可当作良药来用,为什么称之为毒就因为用毒之人那歹毒的心肠,林风非常的想不通为什么华夏人自己会毒害自己国家的战士呢?
其实这一点林风分析的半对半错,因为制毒者并不是华夏人,而投毒者却是华夏人!
倭国机密中心研究所
“小次郎,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知道你研究出来的毒……不,不,是药有多么的厉害吗?它让华夏的战士们都倒下了!哈哈哈,你放心,司令一定会给您奖励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充满着十足的恶心。
被叫做小次郎的人立马抬起了头,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们又擅自将我的药用在军事上?”
辛田撇撇嘴:“这是上级的命令!”随即想到什么又蛊惑的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研究的毒还能不能被华夏人解出来,听说上次的毒就被人给解了!”
小次郎听到这里眼神中迸发出了奇特的色彩:“华夏人!”又喃喃的道:“我研究的不是毒,是药!”声音越来越轻。
辛田在小次郎看不到的地方眼睛当中闪过一丝鄙夷,很快恢复神情:“小次郎,你要知道你生来就具有制毒的天赋,你的毒简直所所向披靡,假以时日我们倭国肯定能够凭借你的毒将世界……”
“够了,滚出这里,我说过我制的是药不是毒!”干涩的嗓音透着一丝丝绝望。
等辛田摸着鼻子离开研究所之后,小次郎瘫坐在试验台前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全家福,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村井小次郎,从小就喜欢一切带有毒的东西,毒蜘蛛,毒蛇,毒蜈蚣等等,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喜欢这些东西然后将它们收集起来,后来控制不住地开始研究它们,八岁的时候他已经能提取毒液了,只可惜一次意外,关毒蛇的笼子被爱玩耍的妹妹踢到了,笼门没锁,整整十条眼镜王蛇全都从笼子逃出来了……
当他从外面抓完毒蜈蚣回家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全家被毒蛇袭击,中毒身亡……
只记得后来他被人收养,然后他一直想研究药,研究医术,想研究出能够解百毒的解药,可事与愿违,越深入研究他的制毒天赋越凸现,往往研究的初衷与最后的成果是相斥的,比如说他想研究让失明者恢复视力的药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一瓶能够轻松摧毁人视力的毒……
他真的不想再这样了,直到有人告诉他那用在华夏战士上的毒被人解开了!
要知道只要是他研究出来的毒,他自己是绝对研究不出来解药的!
收起照片,小次郎擦了擦眼泪,他决定了如果这次的毒还能被解那么他就要去一趟华夏……
古航已经在向林风催着下一批的蔬菜了,林风倒也不含糊直接买了蔬菜种子就泡在空间里面,现在他已经很少来空间,除了泡种子外也就只有偶尔进来看看琼脂草的长势还有种的果树,至于小土坡里的人参则被林风挖得只剩下一株了,还有的都换了钱存进了银行以供日常开销,只不过林风再去看人参的时候却发现那唯一的一株人参不见了,明明是那个位子却怎么也找不着,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在空间里,林风也就不去找了。
今天林风特地背了一个书包,里面是满满的蔬菜种子,以现在林风的体格背这些东西完全不在话下,早上和苏北约定好晚上去接他的,所以林风转了几辆公交车便等在了苏北的公司门口。
见到苏北背着公文包从大门口出来,林风笑嘻嘻的便迎了上去,非常有占有欲的将自己的手臂往苏北的肩膀上一横,然后拥着苏北离开,在旁人的眼里这只是两个要好的兄弟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风觉得每次他带苏北去宝贝农庄的时候总会有一股没来由的嘚瑟感,自豪感,这种感觉的存在让林风工作的时候充满动力,就仿佛他是一只孔雀努力的开屏只是为了博得心仪对象的好感。
林风扫了一眼就知道在他不在的期间工人们有没有好好干活,透视眼下土地的肥沃度一目了然,林风非常满意,直接将身后背着的大包卸下来:“这里的种子你们先种起来!虽然产量少了点,但是最起码也能有所出,可以先提供给独舟阁,其他的土地清理的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唐律师会招工,然后统一那些工人种植。到时候你们就是每个种植队的队长要多教教新的工人。”
工人们听了这个消息都很开心,想当初整个农庄才多少地多少人啊,那时候他们一步步地坚持了下来,对这个农庄的感情当然也不一样,看着农庄运营的更加成熟,已经荣升为老职员的他们突然有一种成就感!
“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是啊,老板,我们都相信宝贝农庄一定能越办越好的。”
林风也说道:“大家放心,我们宝贝农庄虽然才刚刚起步,但是我们对待员工的福利都是非常不错的,我也了解大家的情况,所以专门建造了员工宿舍,员工食堂,具体的事项安排好之后会有专门的负责人来告诉你们,虽然我会聘请一些管理人员,但是我同样希望大家能够和他们好好相处,如果他们有做的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接受,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也同样希望大家能够提出,当然如果他们不听,你们每一位员工都是有权利进行投诉的,然后我会派人调查,属实的给与奖励,若是因为私人恩怨而诽谤别人的我同样不会手软,说得难听点,那样的人我们宝贝农庄不需要。”缓了口气把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下,林风才笑眯眯的最后总结道:“我的意思只有一个,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大家心里都有一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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