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我们单挑(上)_男神我们单挑(上)(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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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想走么?”

    唐颖卓抓着扫帚的手在微微颤抖:“等我再扫扫房顶。”

    “放寒假我陪你来打扫。”

    唐颖卓转头看着他:“放寒假……不就过年了么?”

    “是的。”

    明远转身出门。

    唐颖卓放下手里的扫帚,追随他的背影走出来。众人都在院子里看月亮,一轮满月挂在毫无遮挡的天穹上,显得格外明亮饱满。明远没有走出房厅,转过身来坚定地说:

    “走吧,过年再回来。”

    唐颖卓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产生一个疑问:“你以前过年都怎么过?”

    “我只过圣诞节。”

    明远弯着眼睛笑起来,浓浓的睫毛形成两条黑黑的眼线,把深棕色的瞳子裁减成两弯细细长长的新月,眼角的两端随着凤目的走势向上微挑,延长线可斜入鬓角,高一分则太媚,低一分则太俗,不媚不俗,龙章凤姿。国画画师的手能否描摹出一二分么。

    妖艳。

    唐颖卓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说话抓不到重点,气死人不偿命。还是故意的,唉。

    作者有话要说:  请同学们踊跃加收藏啊!每日四更。至少三更。日更过万。

    ☆、第14章

    回去的时候,小河虾兄弟依依送了一段路。

    临别前,小河虾把手搭在唐颖卓肩上:“臭蛋儿,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唐颖卓说:“我希望以后还能有勇气回来,这次有大家陪着我,感觉还不错。也许过一段时间吧,我还会回来。”

    小河虾兴奋地说:“那我可等着你了,到时候咱们把以前那些人再找回来,把痞子邦重新立起来,还你当老大,我给你点烟。”

    唐颖卓笑着砸他的脑袋:“看你这点儿追求。”

    小河虾揉着脑袋,眼睛有点晶亮:“我就这么点儿追求,想跟着你混,想当年能给你点烟也是挺有面子的事,谁都不敢小瞧我。”

    “过去的事……”唐颖卓使劲儿眨眨眼,“再说吧。”

    剧目组走出好几十米,突然听到小河虾在后面扯着沙哑的喉咙大喊:

    “那我可等着你了——”

    唐颖卓用力咽了咽冲上鼻管的酸涩,没有回头。

    如果不是谢语欢这个烂提议,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小河虾,因为有些人、有些地方既是快乐的巢也是疼痛的穴。

    在轻铁上,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累了,谁也没说话。明远整整一个钟头保持优雅的坐姿,眼睛望着窗外很远的地方,神秘而迷惘,活脱一尊神像。

    回到七彩庄园已过午夜,明远和唐颖卓直奔五楼,谢语欢和田婧直奔四楼,其他五个人直奔三楼。

    唐颖卓进屋照直冲进洗手间,看来天街的东西真是脏得可以,刚吃下去就泻肚子,而且要论抢的谁也抢不过他,所以他吃得最多,马桶蹲了半个钟头,总算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排泄干净了,出来一看,明远半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颖卓刚想起来,他昨天好像一夜没睡,白天又连续排练十几个小时,体力应该是透支得厉害。

    不过妖孽累成这样了都还保持那么优雅的姿势睡,一条胳膊搭在高高的沙发扶手上,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修长骨感的十指交错相叠,好看极了。

    头侧着枕在小臂上,微翘的睫毛随着轻轻的呼吸一颤一颤,鼻梁很直很窄,鼻尖的形状漂亮得如同精湛切割的钻石,唇型立体而性感,脸上泛着淡淡的光。

    唐颖卓试图再靠近一点看他,但越是靠近他的脸就越是惊艳,越是无法直视,呼吸会在不经意间失去节奏,一种想要暴殄天物的冲动支配着下半截身子。

    唐颖卓疲惫困倦的身体被这种原始兴奋麻痹,大脑不知不觉地进入意淫状态。假如明远是个女的,个子稍低一点,脸颊稍胖一点,胸前的那条沟沟不是瘦□□而是肥□□的话,那就和自己打飞机时幻想中的人一样了。

    忽然,明远的嘴唇动了:“离这么近看我干嘛?”

    唐颖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没睡?!”

    明远依然闭着眼,淡淡一笑:“刚醒。”

    唐颖卓极力镇定:“这么睡睡不好,我想叫你脱了衣服到床上去睡。”

    “你去床上吧,我就在这儿好了。”

    唐颖卓说:“你昨晚都一夜没睡,今天怎么能再这样将就,累病了班长大人又该赖我,还是你去床上吧。”

    明远睁开眼睛,动作一点也没变,看似千年老妖般矜持:“你发烧刚退,再加上闹肚子,睡沙发病情肯定会反复,一旦你病情加重耽误演出,我也没办法向班长交待。”

    唐颖卓笑了笑:“我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挂,就算发烧四十度也不会耽误演出的。”

    这时明远站了起来,抓住他的手腕硬把他拽到床上。

    想不到明远的劲儿还挺大。

    唐颖卓倒在床上说:“喂,都说了我没……”

    “一起睡。”

    明远说着也上了床。

    唐颖卓这才意识到其实床很大,两个大男人蘑菇了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嘛啊——啊啊啊啊啊!究竟自己把他当女的了还是他把自己当女的了?

    明远把灯关掉,视线立刻暗下来,但仍然能看见他在黑暗中脱衣服的动作,起伏有致的躯干在暗夜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幸好是关灯后才脱衣服,不然感觉要比现在还别扭。唐颖卓只好也脱了,立刻卷着被子躺下,但始终没睡着。

    窗帘透进来的光线渐渐发亮,不知眯了多久右臂压得发麻,他翻过身去,发现明远侧卧在身边,眼睛居然睁着!

    唐颖卓赶紧把身体平躺,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听见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问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唐颖卓闭着眼睛说:“刚醒,你呢?”

    “我没睡着。”

    没睡着?为什么没睡着?这家伙究竟在搞婶嘛?连着两天两夜不睡觉,白天又那么累,找死啊!要是一个人在沙发上睡,大家都能睡得很好,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总好像互相惦记着什么似的。

    唐颖卓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动不动闭着眼,感觉左半边脸烤得慌,这妖孽一晚上不会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看着我吧,废话啊,要是他动手动脚我应该知道的嘛,呜哇,自己在想什么呢~~~~~~~~

    糟了,现在不只是左边脸烤得慌,就连左边身子都烤得慌了,快烤成偏瘫了。拜托,大哥,总不至于被他用眼睛看化吧?动一动嘛,动一动嘛,又不会被狙击。×,肢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这个卧姿很容易就被发现身体上的变化了,靠,再翻回右边去好了,右胳膊,你安心地死吧,我会记得你的。这就是拿别人当意淫对象的报应吗?

    唐颖卓刚要翻身,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随后耳边传来一阵热浪翻滚的气息:

    “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洗澡。

    唐颖卓装作睡迷糊的样子“呜”了一声。只见明远走进浴室,背影是那么完美无缺。他旋开蓄水按钮,在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脱下墨蓝色的平脚裤,走进池中开始洗澡。

    唐颖卓的视力很好,那条用料考究的内裤上面,一小片湿渍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原来妖孽受不了□□沾在身上啊,哪怕是自己的□□都这么急着洗掉,是个洁癖呢。

    6

    唐颖卓醒来的时候,室内光线不是很亮,但水晶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六点。

    环顾四周寻找妖孽的身影,最后目光锁定在自己的枕边。啊——原来他在床上!

    明远睡得很沉,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天天板着的扑克脸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笑意大概都会特别耐看吧。平时,他的笑意仅仅在五官的动作上是看不到的,他喜欢将笑意隐含在眼神里,睡着的时候不受意识管辖的五官就会反映梦境中的心情。

    唐颖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条胳膊压在明远脖子下面,哇——这是怎么个情况???

    唐颖卓试着抽出胳膊,但胳膊被压得很实,用力抽会把他弄醒。这家伙连睫毛都还打着绺,一定是刚睡着,唐颖卓看看壁钟,六点一刻,就让他尽可能多睡一会儿吧,反正没一个小时闹铃就该响了。

    唐颖卓又躺下了。

    真的好别扭,这个动作要是被人看见了一定会被误会成那个,幸好这里不会有别人来。要是一会儿明远醒了,看见自己这个母性泛滥的姿势估计会将自己掌劈死然后再咬舌自尽吧。

    为了让妖孽多睡一会儿搞成这样真的值吗?

    唐颖卓从来不觉得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有多难熬,老师的声音只要一在耳边响起,思路就随着抑扬顿挫的声音开始溜号,意淫模式自动启动。

    但是现在注意力根本无法转移,明远腰间只裹着一块浴巾,唐颖卓知道那块浴巾里面不再有内衣。

    清淡的皂香笼罩着整个房间,越是靠近明远的身体味道就越清甜,触拨着身体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一具鲜活的人体雕塑卧在身边,唐颖卓脑子里浮现出许多西方古典雕塑。

    最令他纠结的就是爱神维纳斯,她怎么就是个断臂呢?==

    四十五分钟对于睡着的人来说就像坐过山车,但是对没睡着却被压得实实的人来说就像坐摩天轮。

    闹钟终于响了!

    响吧,响吧,暴躁地响吧!唐颖卓赶紧装作睡得很死根本没听见的样子。想不到明远的手机都这么有礼貌,闹钟的声音很素净,只响了三声就不响了,与唐颖卓所期待的相差甚远。

    而明远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醒。

    过了一会儿,那个闹铃又响了三下,音量比刚才大得多,明远还是没有醒,又过了一会儿,还是那个闹铃更大声地响了三下,明远依然没有醒。

    唐颖卓乍着毛用手指试了试明远的鼻息。

    却听见明远闭着眼睛说:“哪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只是想再躺一会儿。”

    纳尼???!!!

    唐颖卓火速抽出胳膊——

    之后的排练中唐颖卓一整天都愠怒着,明远却始终神清气爽笑意盈盈。

    晚上吃完饭,谢语欢和田婧还想玩保龄球,于是大家一起去六楼。明远和唐颖卓来到斯诺克台桌旁,虽然在电视上看着一样,但到了斯诺克真实的现场就发现台桌比普通桌球大好多而且球袋口超小,难度是非专业人员不敢挑战的。

    隋光、詹阳、南继威不爱玩保龄球,都来这边看他俩打斯诺克。

    唐颖卓大摇大摆走到球杆架旁,从众多高级球杆中挑了根比较顺眼的,正拿在手中掂量着。

    这时明远从一间小屋里拿出了一根泛着金光的黑色球杆,爱惜地掂在手中。

    南继威问:“明远,那根球杆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是斯诺克皇帝亨得利用过的。”

    唐颖卓双睛一滞。

    南继威说:“那岂不是很贵啊!?”

    明远轻松地说:“也不是很贵,当时记得是三十万英镑拍下来的。”

    啊?一根球杆三十万英镑还叫“不是很贵”!大家都崩溃了。

    唐颖卓说:“那这边球杆架上这些是……”

    “那些都是没人用过的新杆,你如果用得顺手可以刻上你的名字,以后再来玩就成了你专用的了。”

    唐颖卓扫了一眼,有一根上面刻着名字,拿起来一看,上面刻着的是“奥沙利文”!

    唐颖卓立刻转过身问:“是那个号称‘火箭’的‘奥沙利文’吗?”

    明远微笑着点点头。唐颖卓差点抽过去。再多的话没敢问。明远已在桌上开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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