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他chi裸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怦怦怦怦,亲密旖旎的在她耳边跳动。
虽然她还是对这样chi裸相对的肌肤相亲存了一丝羞涩,但是她还是粉了半边脸颊,用欲语还羞的眼神迎接他进入她的身体。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她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但会是最后一个!
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女人不会,男人更不会!
她笑的清纯而又妖艳,脸颊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和口中时隐时现的呻吟,都是对一个正沉浸在感官快gan的男人,最极限的诱惑。
他在她的体内冲刺着,直到脑中白光一闪,喷薄的□迭起。
挺直的身体一软,伏在她的胸口,鼻尖是她淡淡的乳香。
甜甜腻腻,女人的身体。
峰峦起伏,女人的曲线。
完全不同的男人与女人,最正常的男人与女人的性ai。
雨薇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耳朵。
低哑却坚定。
“韩弈,我们结婚吧。”
昨晚雨薇有点不高兴,因为对于她结婚的提议,韩弈并没有爽快的同意,而是将她搂在怀里,避重就轻的说,忙过这阵子再说吧。
可是,他又能怎么说呢?
他无法一口同意,也无法一口拒绝。
他连自己的心都还没理清楚,他不敢轻言承诺。
对于她,他不能。
对于他,连再见一面都是徘徊。
韩弈在江帆家楼下徘徊了好大会儿,才上了楼。
敲门。
开门的是小宇。
“啊,韩弈哥?”小宇看到他眼睛一亮,急忙把门打开。
“小宇,你搬回来了。”韩弈进屋坐在沙发上,小宇又跑去倒水。
“是啊,江帆哥把我狠骂了一顿。”小宇不好意思的在韩弈对面坐下。
他自作主张搬出去的第二天,江帆就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揪了回来,然后他也不敢再提韩弈了,因为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江帆哥表现的很正常,但他的正常却代表着最不正常。
他不敢问,因为他怕最不想听到的结局。
昨天邹雨薇出现在青丝雪,他心里就捏着一把汗,一直在观察江帆哥的反应,他还是那么正常,甚至是在她打电话给韩弈的时候。
他很心疼,也很无力。
现在韩弈突然上门,他高兴得不得了,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只要还能见面,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他看看表,江帆哥怎么还不回来嘛。
“啊,韩弈哥,你先坐一下,我在厨房煲着汤呢,一会儿好了你也来一碗。”
小宇刚跑进厨房,门就响了。
“韩弈哥,去开下门吧,肯定是江帆哥回来了。”
韩弈站起来去开门,在把门打开之前心里还有点忐忑,急速的想见到江帆该怎么说,虽然这个问题他从刚才一直想到现在。
门开了。
他看到了江帆。
和江帆身边站着的男人。
……
“你有客人,我就先走了。”
尴尬的扔下这句话,韩弈匆匆的离开了。
刚才甫一照面,他就认了出来,和江帆一起回来的男人,是那次酒吧打架中另外一个男人。
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巴巴的跑过来有什么意思呢?是想为了上次的态度和口不择言对他道歉?还是试图想要挽回些什么?他还要再跟这个男人打一架吗?
对方根本就不在意。
只有自己是个傻瓜。
小宇从厨房来出来,想拦却不知怎么拦,最后只能无奈的看江帆一眼,再瞪郑子浩一眼。
江帆哥干吗这时候带这个男人回来,真是的!
江帆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在家里看到韩弈,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就眼睁睁的看他离开了。
郑子浩则是在旁边挑高了眉不说话,当自己是个看客。随江帆走进卧室之后,才开了口。
“那个警察你到底把他掰弯了没有。”
“不关你事。”江帆闷声的回答。
“看样子他是已经有所改变了,你应该再点上一把火。你们shang过床没有?”
“我说了,不关你事!”江帆声音变大了。
“你呀,还是那么别扭。”郑子浩摸摸他的红发,他喜欢这个颜色。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江帆也在心里想怎么会那么巧,他带郑子浩回来偏偏遇到韩弈,什么都不用解释,韩弈的眼神就分明的告诉了他,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一定又觉得他脏了吧?
呵,可是他脏不脏又关他什么事呢?
嘴角扬起,讽刺很凉。
“我明天就走了。”
郑子浩的话拉回了他飘散的思绪。
“你爸的病……”
“他死了,三天前。”
江帆一时间哑了,不知是该安慰还是该说什么。
郑子浩对他笑笑,“我没哭,我妈骂我是不孝子,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个不孝子。”
江帆拍拍他的肩,还是没说话。
“江帆,你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在昨天,我收到了一封请帖,是秦宁的,他要结婚了。”
……
他伸出手去,抱住了郑子浩。
这个一贯自私自大自我的男人。
他还是没有哭,虽然他的身体有点颤抖。
郑子浩的嘴唇在他耳边摩挲。
“江帆,我的酒醒了,清醒真他妈不好受。”
二十四、新年快乐
时光一晃,两个月平静无波。
似乎最激烈的日子都在那几天全部上演,后续就再无跌宕,寂静的让人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郑子浩走了,向日葵也不再去,跟韩弈,也再没见过面。
生活愈加朴素,没有艳遇,没有419,没有放纵,没有满足。
就这样,一直到过年。
因为快要过年了,江帆和小宇都搬回了各自的家里住,在外面住久了,一时间回到家里,江帆还有点不习惯。
家里挺热闹的,因为姐姐和姐夫今年也在这边家里过年,再加上他们刚满2岁的儿子,整天家里就没有消停过。
这热闹倒也没让江帆过于反感,泡吧的时候不是更热闹,只是他的小外甥很爱粘他,让他很是吃不消。
他姐姐沈江心看着自己的儿子扒在江帆身上不放手,抿嘴乐。
“这次过年我可省心了,蛋蛋都不粘我了,整天粘着他舅舅。”
江帆身上扒着一个软趴趴的小东西,无奈的叹气,这小东西长的太粉嫩了,让他生气都生不起来。
“姐,把你们家蛋蛋拿走,一会儿在我身上都孵出小鸡了。”
“我才不呢,无蛋一身轻,你这个舅舅就好好跟他培养感情吧。”
江帆把蛋蛋抱起来,两个小脚丫立在自己的腿上,跟他大眼瞪小眼。
蛋蛋忽然伸出肉肉细细的小手指指着江帆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说,“眼睛大,眼睛大……”
奶声奶气的声音软的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有骨架的小鸟儿。
江帆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软掉了。
“笨蛋蛋,不是眼睛大,是大眼睛,跟着舅舅说,大~眼~睛~”
“呜~大~眼~睛~”
“对了对了,笨蛋蛋好聪明。”江帆听他念对了,笑弯了一双大眼睛。
“江帆呐,原来没发现,你还挺有小孩儿缘呢,趁早结婚吧,自己生一个来玩。”沈江心看一大一小两个帅哥和乐融融,凑过来跟江帆打商量。
“姐,你早婚别怂恿着别人都跟你一样,现在国家可是提倡晚婚晚育。”江帆瞟了她一眼,捏捏蛋蛋的小红脸蛋儿。
“我哪儿早婚了,我那是天时地利人和刚刚好!”沈江心和沈江帆一母所生,那嘴巴也能说的很。
“而且你年纪还小啊,都25了,你是准备三十而立还是四十不惑再结婚啊?”
“七十古稀吧。”
“呸,那时你还生的出来么。”沈江心狠剜他一眼。
“这不都有蛋蛋了吗,你还怕断了香火啊。”
“怎么说蛋蛋也不姓沈,咱爸妈是不催你,其实心里都急着呢,你也好好的找个女朋友宽一下他们的心。”沈江心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个聪明的弟弟,不是不懂,完全是在装傻,她也不老啊,怎么就不能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当单身贵族呢。
“姐,你就甭操这个心了,女人瞎操心老的快!呀,死蛋蛋,你怎么尿了!”江帆觉得腿上一热,蛋蛋咯咯笑着尿了,那个眼神无辜的哟。
“呜呜,舅舅,大~眼~睛~”
江帆用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把他丢给姐姐,上楼回自己房间洗澡换衣服。
都收拾干净之后,他往床上一躺,身子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每年的这个时侯都是在家里陪爸妈一起度过,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也挺好的。
只是今年姐姐一家在家里过年,不止是姐姐,爸妈也是有意无意的表示出他该找个女朋友的意思了,真是烦呐。
他现在才25他们就这么急,他要是30岁呢,他要是一辈子不结婚呢?
是不是他终要走上和郑子浩一样的道路?
算了算了,就像郑子浩说的那样,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想那么多了。
干脆就熄了灯睡觉。
第二天,家里两个女人忙着包饺子,他和爸爸就贴春联挂灯笼,他爸妈都很传统,这些都是每年都要弄一堆的,他妈还非要在他门口挂两个小灯笼,说这样喜庆,看起来跟新房似的。
江帆立刻觉得那两个红彤彤的小灯笼刺眼了。
晚上就像每一户家庭一样,放鞭炮吃饺子,然后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
沈正扬和江泞月毕竟有年纪了,过了十一点就开始迷糊,硬撑到倒数就去睡了,姐姐姐夫又跟江帆闲聊了一会儿也就回房了。
这一晚上江帆的手机就没闲下来过,塞满了祝福短信,大都是编好的那种拜年短信,互相转发,他收到好多相同的短信。
小宇那孩子一贯的乖巧,自己编了一条短信过来,江帆都能想到他认认真真发短信的样子。
手机又震动了。
江帆打开收件箱,眼睛蓦的瞪大了。
“江帆,新年快乐:)韩弈”
“韩弈,新年快乐(-┏)沈江帆”
看着短信发送成功,他的嘴角染上一抹浅淡的微笑。
算是意外收获么?那个笨蛋还是只会打那一个笑脸的符号呵。
手机突然响了,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突兀。
“喂,江帆。”
两个月没有听过的声音,算是久违么?
“新年快乐。”江帆开口说,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涩。
“新年快乐。”韩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带了点些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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