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有轻轻的闷哼声响起,车子忽然一阵歪斜,但还是猛地转弯,冲了出去。
听着车声迅速消失在外面的夜色里,许幽这才看向覆在他身上的人。白啸风也在看着他。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你没事吧?"
那两个兄弟也扑了过来,急急地问:"风哥,幽哥,你们没事吧?"
白啸风沉着地说:"没事。"随即站起身,顺手抱住许幽,将他也托了起来。
许幽轻声说道:"我很好。"
白啸风转头对那两个人说:"你们留在这里清理现场,再检查一下情况,我们先上去。"
他们有些担心:"风哥,我们还是先把你们护送上去吧,不知还有没有人埋伏在上面。"
"不会。"白啸风判断道。"他们不敢。上面对于袭击者来说是死路,除非有必胜的把握,有人堵住楼梯,有人控制电梯,才敢偷袭,否则不会这么干的。要换了你们,会在高层电梯公寓上面袭击幽哥和我这样的人吗?"
他们被说服了,都点了点头。
白啸风和许幽来到电梯前,彼此看了看,只衣服略有些乱,沾了一些灰尘,却并没显出狼狈。
电梯很快从一楼下来,他们上去,白啸风却没有按到最高一层,而是连续按了前面几层,让电梯快升到最高层时先逐一停下,以混淆可能存在的偷袭者的视线。
电梯门静静地打开,等了一会儿,又慢慢地关上。许幽和白啸风各自隐在门的两边,凝神注意外面的动静。
白啸风的一只手从衣下伸向腰间。许幽知道他是带着枪的,现在随时可以拔出来。
白啸风的判断是准确的,上面并没有袭击者。两人提前一层出了电梯,悄无声息地顺着楼梯上来,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们平安走进家门,没再遇袭,这才放松下来。
白啸风拿着枪,在屋中到处检查了一遍,这才来到卧室,把枪放在桌上,随即开始脱衣服。他的额上全是汗珠,脸色有些凝重。
"来人仍然是想杀你。"他沉声说。"妈的,世界杯就要开始了,总不可能是跟我抢市场份额,输得不甘心的那些人吧?"
许幽也觉得热,边脱衣服边说:"今天我发现有人潜入我在天上天的办公室,打开了我的电脑,下载了我们的外帐,还想侵入我的内帐,不过没有得逞。我已经叫人去查了。"说着,他拿出纸笔来,在纸上写下这次做完帐后出来的一些数字,递给了他。
白啸风赤裸着上身,专心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打火机来把纸点燃,放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然后又继续解皮带。
许幽脱下衣服,白啸风立刻过来替他检查那四处仍然包着绷带的伤口。
许幽笑着说:"没事,伤口没问题,只是有点疼。"
"那就好。"白啸风放了心。"来,我帮你洗。"
已经是夏天了,虽然受了伤,许幽仍然坚持每天清洁身体。白啸风把毛巾用温水打湿,然后帮他擦拭。
许幽站在那里,一边配合着他一边问:"你看,最近搞这些动作的到底会是什么人?"
"应该是针对我的,你被我连累了。"白啸风头也不抬,很干脆地说。"现在道上的那些大哥们都知道,只要做掉你,就算颠覆了我半壁江山。还有我对你的感情,如果失去了你,会让我一蹶不振。"
"那我岂不是你的软肋了?"许幽轻松地笑道。
"不,是我的双翅。"白啸风抬起头来,亲昵地吻了吻他。"是你让我如虎添翼。如果没有你,风云帮没有今天的局面,更不会有沧澜集团。"
他说的是事实,可许幽当然不会居功。他轻声说:"这得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不信你信谁呢?"白啸风的声音越来越轻,吻得却越来越深。"小幽,我最信任的人是你,最爱的人除了我的儿子和父亲外,也是你。"
"我知道。"许幽抬手搂住他的肩,一边回吻他一边轻声说。"别在这儿做,我现在的体力撑不住。"
"好。"白啸风又狠狠地吻了他一下,这才放开他。"你去床上等我,我马上就来。"
许幽笑着出去,躺上床,顺手按了装在床头的音响。悠扬的音乐轻轻飘出,他觉得倦意一层层地袭来。
太累了。每天都在高强度地用脑,长时间地工作,受伤后体力也没有恢复,实在让他有些支持不住。他闭上眼睛,很快便昏昏欲睡。
直到白啸风沐浴后带着柑橘清香的身体覆上来,他才迷迷糊糊地被闹醒了。
白啸风避开了他的左半边身子,从右侧压着他,一边吻他一边笑道:"累成这样?"
许幽没睁眼,懒懒地嗯了一声。
白啸风的唇热情依旧,如火一般地含住他的唇,吸吮半晌,又用舌扫过,但轻轻地咬啮,像小孩子吃糖一般,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舍不得,有些陶醉其中,又试探着想找出更甜的美味。
许幽愉悦地抬起右手,搂住他健壮的腰。
白啸风抬起头来打量他。许幽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笑意。
白啸风也笑起来,醇和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小幽,你这样儿,真是让人不想变禽兽都不成。"说着,他细细密密地吻过他的颈项,慢慢往下滑去。
许幽噗嗤一声笑起来,睁开眼看向他,低低地说:"古代的昏君就是你这样的调调吧?"
"我可是明君,江山社稷都可以给你,因为你比我行。"白啸风轻笑着,火热的唇移到了他的胸口。
一阵阵酥麻像水波一般一圈一圈地散开来,在许幽的四肢百骸荡漾。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仍然挣扎着说:"你的江山就是你的,我可没想过要我不过是替你做事嗯"白啸风的舌功实在太好,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再也不能多说什么。
白啸风就喜欢这样撩拨他,却坚决不让他在自己身上做功夫。他只喜欢传统姿势,顶多再捆一捆,绑一绑,连上位都不会肯。
许幽不再说话,渐渐被快感刺激得绷紧身体。伤口的疼痛已经消失,感觉到的全是熟悉的让他无法抵抗的酥软。他忍不住拽住身侧的床单,在枕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越来越热,隐隐的似乎已经在冒汗。
朦胧中,白啸风抬起头来,重新用身体覆盖住他,温柔地问:"可以吗?"
他灼热的欲望紧贴着许幽的身体,哪里还由得他说不可以?在床上,白啸风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一般不肯让他用手,更不肯让他用嘴,只喜欢真枪实弹地干,醉心于进入他的身体,狂热地享受其中的乐趣。这么多年过去,许幽不但已经习惯,而且也很喜欢。听着他温和而充满期待的声音,许幽看着他,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白啸风吻了吻他的唇,伸手小心而强劲地搂住他的腰,轻声说:"翻过去,这样你省点力气,我也不会弄痛你的伤。"
许幽顺着他的力气翻过身去,慢慢地趴在床上。
白啸风抓过一旁的垫子,塞到他的下腹处,然后俯下身,吻着他的肩背,火热的欲望已蓄势待发。
许幽放松了全身,感觉着那干爽的唇和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肌肤,迅速引发了他身体深处的情欲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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