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黑帮肆杰之三)_赔偿(黑帮肆杰之三)(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这可是你说的!」

    雷哲诺德抡起拳头毫不留情地往宁则轾的下巴揍上一拳,又扁他的腹部一记。

    好几个沉重的拳头落在宁则轾身上。他还是站得直挺挺,那张俊脸多了好几块瘀青,连嘴角也破皮流出血。

    他简直就成了雷哲诺德的出气沙袋,但他仍没有还手,也不加以闪躲。

    如果这么点皮肉伤,可以抚平雷哲诺德对他的愤恨,他宁愿默默承受。

    只是最后的用力一拳,让宁则轾再也禁不住地倒入床里。

    雷哲诺德还觉不够,他跨坐在他身上,拳头打在宁则轾的胸膛上,「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答应我要治好他的吗?」他痛哭着,拳头的力道因而变小。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雷哲诺德紧握的拳头停在他身上。

    有太多的无奈,使得宁则轾再也无力反抗。

    「小纬他才六岁,才六岁!他还没去上过学,连一个朋友也不认识,他的生活只有冰冷的医院,为什么上天要对他如此残忍?还有你,为什么打不还手?我明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尽力了,可是我若不找一个人出气,那我一定会发疯!呵……就如你所说的,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雷哲诺德苦涩地笑着,宁则轾恁地容忍他骄纵的态度,更让他觉得难受。

    有时候,一个人的贴心,反而成为对方的负担。

    宁则轾握上他的双手,「别介意,是我甘愿当你的出气筒。」

    他们相互凝视,有好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沉默中。

    忽然,雷哲诺德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他的脸,「啊!别看我,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一定丑死了!」

    「那我被你打得像个猪头一样,又该怎么说?咱们是半斤八两吗?」

    「嗯?」他稍微打开一点指缝,往他的脸上瞧。

    可不是吗?当时他只顾着要发泄怒火,根本没拿捏好力道,现下看来宁则轾原本俊逸的一张俏脸,东一块瘀青肿起,西一块破皮流血,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雷哲诺德先是破涕而笑,最后还夸张地倒进旁边的大床,恶劣的捧腹大笑。

    出乎他意料,宁则轾坐起身先是悻悻然地睨他,后来竟俯身往他的脸凑近。

    他没意会过来,只是放敛起笑容,看着他温柔地吻上自己。

    那吻,极其温柔;至少比起以前那些让他又爱又恨的吻不同,不再带着对他的成见。

    可他不懂宁则轾为何要吻他?

    可是这个吻令雷哲诺德不想拒绝,本能地用生嫩的粉舌回应着他,双手搭在他肩上,忘情地揉着他的头发,他体内的欲火被引燃,身子不自主的发烫灼热。

    又非他所预期的,宁则轾骤然停止亲吻。

    雷哲诺德的心有点失落,他以为他们会更进一步。

    他都有所期待了,而宁则轾竟然下床,只丢下一句要他等一下,就走进浴室。

    然后,他拿了一罐不知是什么的乳液出来。

    盯着那罐乳液,他还是不懂他要干嘛?

    雷哲诺德呆呆的问:「你拿那个做什么?」

    「呵,这样等会儿你才不会那么痛苦。」宁则轾露出坏坏的笑,故作神秘的说。

    不待雷哲诺德开口,宁则轾又把他压回床上,封住那半启的唇瓣;更大胆地,手滑到他身下,拉开牛仔裤的拉链,一并除去所有障碍物。

    速度之快,吓得雷哲诺德稍稍抵抗,可宁则轾把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倏地,宁则轾的手指沾上不明的乳液,潜到雷哲诺德的身后,义无反顾的进入那令他渴望许久的紧窒。

    「唔——」雷哲诺德痛得呻吟出声。

    「放轻松,你太紧了!」宁则轾以命令的口吻说。

    他尽量放慢手指在那窄道里来回的速度,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也想要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欲望。

    然而他不能只顾自己享受,而让身下人儿痛苦。

    「不,好痛!」雷哲诺德还是痛得猛摇头。

    虽然有乳液润滑,可被异物侵入的窄道,狭窄的肉壁被硬生生地撑大,令他措手不及;而宁则轾另一手覆上他的欲望,上下套弄着。

    「噢,不……」前后被夹攻的窘境,让雷哲诺德不住地娇喘,想要拿开他在自已灼热上的手,却又无法如愿。

    终于,宁则轾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雷哲诺德无助地望着在自己身上的宁则轾。

    宁则轾再也按捺不住地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侧,解开裤头,强悍地一挺,火热的硕大冲入那湿润且柔软的秘地,凶猛且快速的律动,一抽一送,填满雷哲诺德的体内。

    一切来得太快,雷哲诺德只能在宁则轾每次的冲刺下,逸出一声声令人害臊的-yín-声浪语;更无奈的是,在宁则轾手下被撩拨的炙热,逐渐到达他所能忍耐的临界点。

    他告诉自己这是他要的,至少可以然他忘记小纬已不在的伤痛。

    就跟他的第一次一样,他并不后悔!

    【第八章】

    又是每天例行的巡房工作,苏雨苹跟在宁则轾的身边,偶尔小心翼翼的望向她暗恋的男人。

    今儿个一早,当她看到宁医生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差点没昏倒,那张她所迷恋的俊脸,居然被人揍得惨不忍睹,不是瘀青就是贴上OK绷!

    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叫雷哲诺德的人干的好事!

    自己连拍都舍不得拍宁医生一下了,那个人凭什么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更让她不解的是,宁医生还能对每个人都笑脸盈盈,一点也不若之前的制式化笑容。

    「怎么了?Miss苏,我的脸真有惨到让你一直盯着瞧吗?」走出最后一间要巡视的病房,宁则轾开玩笑的问。

    苏雨苹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没有,我只是……好奇医生今天怎么特别开心?」

    「呵,有吗?可能是因为要发表新药,所以特别高兴吧。」宁则轾扬起眉避重就轻的说着。

    啧!他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一早起来看到雷哲诺德柔顺地睡在自己怀里,仿佛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勾心斗角的问题,真能让他恁地愉悦吗?

    不忍吵醒雷哲诺德,冲完澡后就来到医院,这是代表自己开始为他着想了吗?

    他不了解自己是如何看待雷哲诺德,不过只要一想到他,他就不禁微笑。

    「真是因为这件事吗?」苏雨苹好奇地问,「护理站的护士们,还在猜是什么事让医生这么高兴呢?」唉!她多么希望他是因为她而开心。

    尽管其他护士们都很羡慕她能成为宁医生的专属护士,更有人说他们是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事实却只有她知晓,宁则轾待她相敬如宾。

    「哦,那你们有没有打赌?能不能让我也插一脚?」他还是顾左右而言它。

    闻言,她不免皱眉,「宁医生,这句玩笑话可不好笑!」

    「是哦,抱歉,我说的笑话一向都很冷。」

    「是啊,前年年终聚会上,你说的北极熊笑话确实很冷。」

    随即,二人相视而笑。

    在护理站前的这一幕,不知羡煞了在旁多少宁则轾的爱慕者,更让不少八卦在护士们之间流传着。

    雷哲诺德过了中午,才到医院的义工站报到。

    才进医院,他俊美的脸上和宁则轾是如出一辙的笑脸。

    一思及昨晚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原本以为自己失身于那家伙一次已经够牺牲了,没想到还会有第二次;而且……是在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反正无论如何,在经过昨夜之后,他实在不想和宁则轾照面。

    偏偏义工站的站长,麻烦他到七楼的护理站拿一些资料。

    雷哲诺德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七楼的护理站,心想拿到资料就快快闪人,但七楼的护理长却又请他帮忙分类资料。

    绕了一圈,如今他还是待在七楼的护理站里,忙着做档案分类。

    他向上天祈祷,千万不要让宁则轾那家伙看到他,却忘了祈求不要遇到宁则轾的专属护士苏雨苹。

    此刻,苏雨苹回到护理站,站里的护士们马上靠了过去。

    「雨苹,你怎么回来了?宁医生呢?」一名护士问道。

    「喔,宁医生说他要整理一些资料,所以要一个人静静。」苏雨苹笑着回答,同时也发现坐在附近正背着她们的雷哲诺德。

    雷哲诺德听到她们的对话,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不用再担心会不小心遇到宁则轾,然而她们接下来的谈话让他颦眉,还停下动作。

    「对了,雨苹,你和宁医生是怎么一回事啊?」

    「什么怎么一回事?」苏雨苹苦笑着。

    「别装啦,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医院的人都说你们走得很近呢!」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宁医生对每个人都很好,都很照顾大家的。」苏雨苹睇向雷哲诺德的背,别有涵义的说。

    背对着她们的雷哲诺德当然不知道,她这句话是针对他说的。

    他不置可否的冷哼,难不成他们认识的宁则轾是不同人吗?

    那家伙从一开始遇到他,便没给过他好脸色,不是损他,就是眨他、侮辱他!他哪里对每个人都很好了?

    好不容易直到今天,他们的关系才稍有改善的迹象。

    「可是宁医生对你特别好啊,他前面那几任专属护士,可没有一个人和他一早就在护理站前相视而笑的,这岂不是在召告天下吗?」

    「这……」苏雨苹差红了脸。

    而雷哲诺德则睨向护理站前的走廊,眼里燃起酸溜溜的妒火。

    原来宁则轾是个花心大萝卜,晚夜才抱过他,一大早又和女人谈情说爱!

    可恶!他干嘛这般在意那家伙!

    「你们是不是好事近了?到时可要通知大家,你这个幸福的小女人。」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苏雨苹又看了雷哲诺德一眼,她知道他有在听她们的对话,虽然这些话都不是事实,她却有种莫名的卓越感。

    雷哲诺德竖起耳朵还想继续听下去,来到他身边的护理长,却打破他的偷听大计。

    「雷哲,能不能请你把这箱子送去给宁医生呢?」她指着地上一只看似沉重的箱子,因为护理站里只有他一个男生,理所当然的要麻烦他。

    「什么?」雷哲诺德从椅子上蹦起,不会吧?他一点也不想见那个家伙,更遑论是在听了这些对话后。

    「有什么问题吗?」护理长关心的问。

    他的激烈反应引来护理站里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苏雨苹在内。

    她的目光,让雷哲诺德觉得芒刺在背,直想着快点摆脱。

    「没什么,我这就拿过去。」话一说完,他抱起箱子,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护理站。

    雷哲诺德在宁则轾的诊疗室门外,犹豫好久才打开门走进去。

    发现进来的人是他,宁则轾连忙收起正在整理中午记者会的资料,还仿佛怕被他看到似地收进抽屉里。

    雷哲诺德无心于此,因此没注意到他怪异的举动。

    「喏,这是护理长要我送来的。」他把箱子放在桌上,心里只想快点离开,却忘了要拿捏力气,放下箱子的力道把他不悦的心情表露无遗。

    「怎么了?你像吃了炸弹一样。」宁则轾没好气的说,嘴角邪恶地扬起。

    啧!这小子不会还在气昨晚那件事吧?

    他已经尽量不弄痛他了,还被他打得像个猪头,这样他还在气自己没完成答应他的事?

    「呵,宁医生,你的心情看来很好嘛,这也难怪,好事都快近了,只要是人都会很高兴的。」雷哲诺德的语气相当尖酸刻薄。

    「什么好事?」他该不会知道他已经要发表新药的事了吧?

    「就你要结婚的好事,你可真见外,都没通知我,不然我一定会……包给你一个『大』红包!」

    「结婚?和谁?」宁则轾一头雾水的问。

    他要和谁结婚?他怎么不知道?

    该不会是昨夜他失去理智时,说出要和雷哲诺德结婚的话吧?

    「就和你那个专属护士,叫苏什么的女人啊!」雷哲诺德气得跳脚,这家伙不会是在和他装傻吧?

    该死的,既然都有女友了,还敢来招惹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209/38057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