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_不能逃避的阳光番外(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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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王哥有什麽头绪或者看法吗?”

    老王想了想,皱著眉摇了摇头。

    在这听他讲了老半天,结果什麽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他无非就是撇清了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可能是看我憋著一鼓气,老王又说道:“我可以让那女孩见见你,不过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兄弟的家属我还是有责任照顾好的。”

    本来想说不用了,不过转念又觉得说不定能从拿女孩口中得出什麽线索,於是说道:“那麻烦王哥等那女孩情绪稳定时让她和我见个面。”

    “没问题。”老王保证道。

    接著两人就互相告别。

    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老王,不过抛去我和老王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以及他在这件事里也捞不到任何好处外,正常人都不会让一个受重用的手下为了这样的小事去死。

    还是一头雾水,虽然心里认定了是郑夫人干的好事,不过现在却不肯能抓到她的任何把柄。

    这次还没回到家又接道了电话,吴主管叫我去趟办公室,由於烦得很,不想去,所以叫他有什麽在电话里说。

    接著被告知郑声家管的那条街好一阵子都看不见有人收保护费了,但郑声他爸郑中依旧吃喝玩乐,相安无事的样子,看来是用别的办法收保护费了。

    张言熙对付郑中那条街的办法就是派一帮人在那条街闲逛,当郑中的人去收保护费时,把那些人打一顿,然後告诉店主以後都不用交保护费,打斗的损失还帮人家付了。同时还联系政府的人多派jc去那巡逻,这也就同时减少了我们和他们打斗时的损伤,jc来了,架打不成了,当然保护费也收不成了。所以几乎是断了对方的财路。

    收保护费从来都是当面收的,没有威胁恐吓打打砸砸谁会把钱白送给别人。现在郑中的人没去收保护费,难道是找到了别的财路?不过即使这不是主要财路,谁会放过这无本之利。

    电话的那头没发出别的声音,吴主管在等我的回复,细想了好一阵子,让他先安排下去吩咐人观察一下郑中有没有别的动作,以及那条街的商铺的具体情况。

    挂了电话後不由得感叹:唉,今天事真多。

    几天之後老王也真的安排我和那女孩见面。那女孩看起来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说她就只有哥哥这麽一个亲人,现在连他都死了。然後其它说得和老王的差不多,感动之余屁用都没有。其实我也不想这麽一副铁石心肠,但这件事让我有种无形的压力,我竟然找不到那个郑夫人的任何破绽。

    後来还问了她被关在哪,是从什麽地方逃出来的。她被关在地下室,也许能查到是谁租的那地方,然後顺藤摸瓜就行了。

    抱著最後的希望去查,结果却是那地下室是废弃的,那小区早就准备拆了,一个人都没有。艹,还真是滴水不漏。

    我跟刘殿说这事,他并没什麽惊讶之类的反应,只是随意地说道:“你都觉得是郑夫人做的罗,那你管她是怎麽做的干嘛,想办法整回她就是了。”

    想想刘殿说得也对,我也没必要在这事上浪费精力。可惜我现在连对付他们都不知道了。

    寒假快来了,处理不好,我都不知道怎麽回家了。

    作家的话:

    todayismybirthday.congratulationtome~

    ☆、15.跨年

    “喂,你还不过来就来不及啦!”刘殿在电话那头吼著,听筒里还附带著他周围一系列的嘈杂声。

    “知道啦,今天场子人特多,来了很多重要的人,很忙的知不知道。”

    “这些无聊的事情让别人去干啦,快点过来。”

    “我会赶在十二点之前站在你旁边的,好啦,挂了。”

    扫了一眼周围,不由得叹气,不就是年份的数字稍微动了一下而已吗,为什麽全世界都这麽疯狂。今天是12月31日,元旦前夕,令人头疼的一天。

    抛下一堆还没打招呼的重要人物,今晚场子里的压轴戏看来也管不了了,把一股脑的事全抛给吴主管,就匆匆忙忙往外赶。其实今晚的一切我大可全交给手下的人负责,要是让张言熙知道我什麽杂七杂八的事都亲自决定,亲自吩咐,他可得说我该做的事情不做,尽管这些没意义的小事。

    成大事者不必凡事亲力亲为,父亲也是这麽教的,但我不怎麽得要领,总是放心不下。例如今晚,总觉得会发生什麽事,场子里似乎有种异样的涌动。

    匆匆忙忙赶到学校,操场上搭建了一个临时舞台,绚丽的灯光在黑暗中穿梭著,划破今晚没有星光的天空。舞台上传来歌声,隔得太远,看不见是谁在唱,但我能听出这是薛柏的歌声,音域很广,声音空灵。

    偌大的操场上人头攒动,从未知道F大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我以为下课时所有人冲去饭堂时的人山人海已经够壮观的了。看来我是低估了这所学校,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发生人踩人事件。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怎麽才能找到刘殿,看了看手机:23点49分。还有十一分锺,我拨通刘殿的手机号码:“你在哪呢?我找不到你。”

    “你来舞台的右手边,我就站在舞台的下面。”

    “好,你别挂电话。”

    23点56分,终於挤到了舞台的最前面。“没看著你啊。”我对著手机吼著。

    “你在哪?”

    “舞台的右手边。”

    “你周围有什麽?”

    “人,全是人。”

    23点58分,来不及了。

    “看见我的手机的光了吗?”

    我放眼周围,看见了一只手高举著手机挥舞著,手机开著手电筒,在人群中特别明显。这聪明的家夥。

    我冲过去,周围的人全在喊:“十,九……”

    “噢,我终於找到你了。”我抱著刘殿气喘吁吁。

    “别废话了,没时间了。”刘殿吻上了我嘴唇。

    “二,一,新年快乐!”周围爆炸般的欢呼声。

    “新年快乐。”我放开刘殿。

    “新年快乐。”刘殿戴著耳机,把电话挂断,接著把耳机摘掉,“都叫你早点来的啦,差点赶不上了。”

    “这不是赶上了吗?”我看了看手机,刚好从23:59变成00:00。shit,我手机还慢了。

    “场子还忙著吧,要回去吗?”刘殿关切道。

    “不了,我们一起过新年。”

    “好。”刘殿对著台上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们很棒吧。”

    薛杨看到了我们,朝我们挥了挥手。

    我看了看键盘手和鼓手,“嗯,很棒。其他两人是校内的吗?”

    “不是,这是薛柏薛杨他们在酒吧组的乐队。”刘殿拉著我的手往外走,“我们回去吧。”

    “好。”我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内心无声地说著:我爱你,刘殿。

    刘殿有点别扭地别过头,“别这麽深情地看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切。”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尴尬。

    家里,卧室,床上。

    刘殿趴在床上,完美的後背线条在黑暗中发出迷人的光泽。我从他的脖子处一路吻到臀部,轻轻地咬了一口後,又顺著脊椎一路吻到耳朵,舌尖挑弄著他的耳珠,呢喃著:“你有什麽新年愿望。”

    “嗯……”刘殿的耳朵特别敏感,他扭著身体稍微躲开了一点,才说道:“每年都和你跨年。”

    “好,我答应你,每年都和你跨年。”

    刘殿翻过身,双腿勾著我的腰,手臂环著我的脖子,我低头吻上了他,他越来越诱人了。

    “答应我,只属於我。”

    刘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著光芒,“为什麽?你也不只属於我。”

    “你结婚後可以和女的花天酒地,但不许和别的男的做,这一辈子都只能和我这麽一个男的做。”

    “不答应。”

    “你是我的,答应我。”我的手指探进去扩张著属於我的领地。

    “不。”刘殿染上情欲的声音依旧果断。

    我直起身子,翻著抽屉找到之前一时兴起而弄到手的药膏。

    “别用这个。”刘殿抓著我的手。

    我反手钳制住他的手,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一起禁锢在头顶。单手挤了点药膏在食指上。

    “乖,别乱动。”我把手指重新伸进去扩张著。

    没多久,刘殿开始扭动著身体,“进来,快点。”

    “答应我,就满足你。”我把手指抽了出去。

    刘殿拱起腰,身体渐渐颤粟,分.身胀大地不像话,喉咙里发出阵阵含糊的呜鸣。

    我俯身舔著他胸前的红点,用戏谑的语气说著:“还答应吗?”

    “我答应你,但你也一样。”刘殿深深地喘了口气,才得以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也只属於我。”

    我心满意足地吻上了他,“好,我答应你。”

    放开他的双手,把早已忍不住的分身挺了进去。

    “以後都别用这个药了,算我求你。”刘殿的声音带著颤抖,表情难受多於享受。

    看著他的样子,我有点於心不忍,真心觉得以後都不能这麽对他了,这个被用了药还在努力压抑自己情欲的孩子,“好,抱歉。”

    射了一次後,刘殿抓著我的手往他的下身探,“随便什麽都可以,我难受。”他已经射了两次了。

    我调整了一下,让自己重新硬了起来,然後进去。

    没动几下,电话就响了,我看了看,犹豫著,还是挂断了。

    过了一小会儿,又响了,刘殿说:“接吧。”

    我叹气,接了起来,听完吴主管的话後,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我看著刘殿,不知道如何是好。

    “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

    “我没事。”刘殿把我推开,坐了起来。

    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青筋突起。

    咬咬牙,还是下了床,“二哥,对不起。”

    随便穿上衣服,迅速出了门。就知道今晚场子里会出问题,不过夸张成这样还是活生生把我吓到了。

    拖著疲惫的身体重新回到屋里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走进房间,被子掉在地上,刘殿不在。我捡起被子,走出卧室。听到浴室传来水声,门没关好,我把门推开,黑漆漆的一片。

    我开了灯,刘殿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墙角,被卸去莲蓬头的花洒在旁边哗哗地流著水。浴室里没有热气,水是凉的。

    我一触到刘殿,竟然条件反射般缩回了手,冰得吓人。把刘殿翻过身,他的脸色煞白。

    连忙把他抱了起来,走了两步,看见地上滴下的血水。我惊呆了,刘殿都干了什麽。

    擦干了他的身体之後,给伤口上了药,接著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搂著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果然发烧了。

    送去医院後,医生说有点肺炎,得住院。这一刻有种想抽死白痴的自己的冲动。

    刘殿打著吊瓶,迷迷糊糊地抬起自己插著针头的手看了看,接著叹气道:“小旭,以後别那麽玩了,昨晚我直想把自己撕碎了喂狗。”

    我俯身抱著他的头,不停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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