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骄阳_壮志骄阳(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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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瘪嘴,挺委屈,“没有……我就是不习惯,长这么大我只和连冬一床睡过,可我俩那是打从尿裤子就一块玩的。”

    还比谁鸡鸡大呢。

    这后边一句我没敢说,“所以啊,虽说我们挺聊得来,毕竟才认识一天,我有些不习惯。而且吧……连冬总吓唬我,说现这社会乱,同性恋多,我从没出过家门口三里地,慌。要碰上你真是一同性恋……”

    臧关陌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顺了顺我的头发,咕哝说你这活宝真是单纯哪,沉默了半晌,突然问,“咱得这么说,关键不在于我是不是同性恋,而是,焦焦,你想我是不是?”

    我脑子先是空白,随即犯昏,这小子太狠了,主动权夺得一丝不剩给我,只能四两拨千斤了。

    “哥,把你想龌龊了是我混账,主要吧,是我困了,脑子不好使,你给我唱首催眠曲儿吧。”

    他要笑不笑的说成啊。

    两人又规规矩矩的躺好,一人一条薄毯,他随口就唱。我一听,亢奋了,“h.o.t的,光!”

    他挺惊讶,说你知道?

    我哧笑,哥你别逗了,我爱死这歌。斗志、青春和不可逾越的梦想全在里边了。

    他闻言顿了顿,说乖,迟疑地伸手碰碰我的耳朵,我轻笑一声,他软软地再扯扯我的耳朵,随后手搁在我脸颊上不再挪开,嘴里继续轻声的哼着。

    掌心暖暖的,像有清泉顺过,一路流淌,渗到心里。

    这回我没再脸红心跳,也没再尴尬的浑身僵硬,我只感到很温暖,觉得他是兄弟是朋友,是更多是一切。

    非常珍贵。

    不能失去,也实在失去不起。

    我睡着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竿头,看墙上的钟,十点二十三。

    我咂嘴,也奇怪了,要说“光”那首歌挺昂扬的,不适合催眠,怎么我就睡死沉呢。

    四周一看,臧关陌不在,叫了两声,也没听到搭理,没吃完的大樱桃倒是还放桌上。

    打开手机,有sexy的短消息,让我回电话给他,通知集训的时间地点。我拿起电话拨到总台,服务小妞声音甜丝丝的,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我问这房钱结了没?

    没呢,臧先生早上说他还要住几天,退房时一起结。

    “那就好,你给我开通电话,全部。”想了想决定善良一回,“国际长途就不用开了,国内够了。”

    小妞声音更甜了,臧先生刚就关照过,只开通市内,他还说一准有人会让开通长途,一律免谈。

    我乐了,哥们带种啊。

    联系上sexy,他声音慵懒,挺情色的感觉,告诉我集训安排在五天后,就是下周一早上,让我某某车站等,他开车来接我。

    说byebye,要挂电话的那一刻,我听见那头突然传出喘息声,像激情的电流,似痛苦似折磨,又心甘情愿,很熟悉。

    惊悚的一抖,我本能大叫,“闾丘!”

    “啪”,sexy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

    我迟疑了好一会儿,心里快速滤过很多想法,找到闾丘的号码迟疑半天,还是没拨出去。

    穿戴整齐,晃去隔壁房找连冬,小子两眼圈巨黑一团墨,精神却抖擞,神经病,我有些小羡慕地骂他,跟你那小情儿光柏拉图也能热乎成这样。

    把事儿一说,连冬急乎乎地拉着我打包回家,趁现在时间早,车还不挤,咱能凑个位子。

    我有些踌躇,巴巴地伸长脖子,估计满脸惦记挺露骨的,连冬一打

    我脑门,今后斗法的日子长着呢。

    东西本就不多,我一呼噜,全塞进大包里,伸手一摸索……再摸索。

    没了!我的里三层外三层小纸包!

    心都拧起来了,慌,兜底往床上撒开,小纸包没瞧见,只有一纸条,叠成方块。

    我心说糟,小贼昨晚准看出究竟了,装傻装得还挺那么回事,害我一轻敌,被他下手了。

    打开纸条,一手苍劲,臧关陌写字居然这么上台面,“焦焦,你说你糊涂的,以为把让你保管的戒指掉了不算,还错当成耗子药,你啊你啊,让哥怎么放心。所以我还是把它随身自己带着了,就挂在那条绳环上,两样都是你巨看得入眼的,哥会好好带着,高兴吧。你高兴我就高兴。咱过几天见。”

    我牙齿“咔咔”地发出怪声,憋了半天,终于大笑出声,把这个房间的电话号记下,跟着连冬走出大门时,不忘向总台的服务小妞核对一下,“臧先生说过接着几天换别房么?”

    服务小妞甜笑,“没,通常不出意外情况的话,我们不给换房。”

    那就好,我嘿嘿两声。拉门的小哥吓的手一抖,门“哐”的砸扁了连冬的脸。

    ****

    一路颠簸,回到家。我走到村口的时候就开始昂首挺胸,手背在后头,速度比乌龟还慢。

    硬是没人理睬我。

    妈的,我没劲的心里忿忿,等过阵子,你们就会排在我家门口要签名,一个字一头猪,不二价。

    把事一说,我爸妈超乎意料的爽快,倒也不期望我真能红遍亚洲,对他们而言,那就是一遥远的神话,他们一直以为刘德华不是真人。

    我爸说,管你干什么,总之能去市区锻炼锻炼。你一男孩子不怕吃亏,趁年轻多开眼界总是好的。

    我妈连连点头,说我们儿子不让别人吃亏就算发善心了。

    唯一不乐意的人是周黎,丫头挺矛盾的,既对演艺圈好奇憧憬,觉得我白捡这么一机会,运气好真能混出点名堂。又怕我被花花世界迷了魂,污浊一身,嫌她土不般配了。越说越当真,眼眶渐渐红了。

    连冬一捅我,小声说,“你别傻怵着,倒是哄哄她啊,说你不会二心,说这次取的都是男生,就算真有女生你眼里也容不下别人。”

    我啊啊着,嘴一张,平日的机灵劲儿愣是没影,话在舌尖着急的折腾,就是说不出来。周黎看我满头汗,终究心软,“饶了你,但你得答应每晚给我电话。”

    连冬一推我,我赶忙说,“嗯,一定。”

    晚上,我磨磨蹭蹭看会儿电视打会儿游戏,心不在焉,火烧火燎的,终于熬到夜深人静,一看表,十一点半,我试探地拨臧关陌的手机,关了。

    Super——!!

    我立马来劲了,眼睛发绿。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他房里的电话,耳边响着“嘟嘟”拨号音,我不自觉地呼吸都绷紧了,心跳随着一起打擂。

    等了好久好久,我耐心无限,终于那边接起电话。

    “你他妈谁啊!!!!!!看没看现几点啊!!滚蛋!”

    ——咣。

    丫鬼子被扰了睡眠,爆出一通困顿又绝怒的雷吼之后,摔了电话。

    我心满意足,一夜睡得香甜。

    次日,我睡个踏实的午觉,晚上十二点四十五,精神亢奋,拿起电话。

    依然等了好久好久,电话接起。

    “……***.”声音没那么暴躁了,带了点疑惑,“喂?哪位?”

    我不吭声,心里笑成内伤。

    臧关陌问了好几声,始终没回答,“——活见鬼!”

    ——咣。

    第三天,依然是午夜时分,一等他接起电话我就挂,然后再拨,他接起我又挂。之后我就歇手,估计丫鬼子在那头等着第三通电话,想睡又莫名期待,自虐着呢。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电话一接通,那头臧关陌就阴森森地开口问,“焦焦,是你吧?”

    我不开口,他说别装了,只有你这小王八蛋一肚子鬼主意。说完他先挂了。

    我呼呼傻笑起来。

    第五天,吃完晚饭才七点,他居然挺乖的在房里,电话一通,我特别深情并茂,“哥。”

    他夸张的激动着,“焦焦,你怎么想到打电话过来,哥想你呢。”

    两人各自装孙子,跟谁都不知道什么事儿一样,嘻哩哈拉一通乱扯,说着说着他给我讲以前在美国读书的趣事儿,听得津津有味,可总觉得他在触及一些话题时会突然沉默一下,然后生硬的转开。

    他的回忆里,仿佛充满很多伤痕。

    我发呆地想,日子长了,伤痕就会越来越淡,一定的。

    话似乎说不完,越说越想钻到电话线里去,我一阵内急,说你等会儿,我去个小号,他在那头惊叹,居然聊了三个小时,难怪肚子叫唤呢,挂吧挂吧。我出去觅食。

    我挣扎着说了最后一句,明儿集合你可记得,sexy说他在车站接我。

    他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嗷,毫不留恋地就挂断电话。

    妈的,这什么人啊。我骂咧着上了厕所。

    回来就发现手机上传来臧关陌的短信,——明天我接你,别让sexy来了。

    我拿起桌上的苹果就是一大口,——人可有车,你拿什么接我。

    ——凭什么我就不能有车啊?我昨天刚新买一辆,b当头的。

    我眼珠子斗鸡了,b……b……bmw!!!!就冲臧关陌那派头,他准买bmw了!!!

    我把手机一扔,翻箱倒柜找最风骚的周杰伦,明儿坐上bmw,把所有车窗打开,我要摆出最深沉的骚样儿驰骋过大街小巷。

    第五章关于伙伴

    其实,人都是害怕孤独的。

    我们可以享受寂寞,但一定,拒绝孤独。

    即使那条路,铁了心走到底,也总是希望身边有人拉着手。

    累了他会说,喂,小样儿给我争气些。不然我可跑你前面去,剩你一人没劲吧?

    ****

    周一上午,周黎硬说要送我,我一抹鼻子,怪心虚的,搁家待了大半礼拜,成天鬼使神差,没心思干别的,尽盼着午夜时分到来,闹那鬼子开心,都没怎么好好陪过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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