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对情浓番外_晚照对情浓番外(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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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铃铛对他的冷嘲热讽全无感觉,等把一碗藕粉吃光,才擦擦嘴,又疼地摸着嘴角吸气,

    “我现在就要走了,我也怕被他打死,可我不是没钱嘛,我没钱怎么走啊?我老娘还等着我赚钱给她买金戒指呢!”

    “你从他那儿捞了那么多钱,一个金戒指还买不起?”舒照也冷哼,“你那辆奔驰呢?没钱就把车卖了,怎么也有个十来万吧?拿这钱回家做个小生意,怎么不能活?非得在这儿被他打死?”

    温汝附和:“就是!他就是贪,贪小便宜吃大亏,哪天把命搭进去就好了。”

    小铃铛吃完东西也不收拾,只挪到舒照床边,坐在那儿期期艾艾地跟他们诉苦:

    “那辆奔驰从一开始就没写我的名字,一直都是老龚的名字,我怎么卖呀?”

    “不是你的名字?”舒照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气神经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哄了他这么多年连辆车都哄不下来,你到底干什么了?”

    “老龚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小铃铛还不乐意了,斜眼瞅着他俩,“我也不想跟他好,可他总吊着我,今天给我张十万的□□,明天给我辆奔驰,说是好了这些都是我的,可他可能给我么?你们俩就知道骂我针对我,当时你舒照不也是为了钱被他打掉了半条命,有什么好傲气的!”

    温汝登时抄起一次性纸杯砸过去,“你也配跟舒照比!我们骂你还不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以为我们愿意管你!”

    小铃铛低下头,也知道自己理亏,好半饷才复又说:“我是从老龚那里偷跑出来的,我偷了他一块劳力士,昨晚就因为这个他打了我大半夜,今早他还在睡觉,我又拿了他两张信用卡,我把能取的钱都取出来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我做人有问题,可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来跟你们道个别,马上就走的。”

    舒照和温汝都是又惊又怒,想再骂他几句,话到嘴边温汝却说:“也好,跑得越远越好,反正我们都不知道你真名,也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早点离开早托生。就是不知道姓龚的会不会找老张的麻烦。”

    “找就找了,老张会应付过去的。”舒照说完病房就都没人再说话,三人都有些难过,小铃铛再不好,也是一起同甘共苦过的,这会儿他要走,以后便是前路漫漫各奔天涯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小铃铛以后的打算,小铃铛倒十分乐观,叽叽喳喳的跟他们说到以后要盖个三层楼、买辆小货车,言语中不乏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我得走了,”小铃铛看了看表,“再不走怕他报警抓我。”

    “那你快走,”温汝说着又用袋子给他装了一些零食,“路上小心些。”

    “放心吧,等我安定下来给你们打电话。”

    他走以后两人都有些感伤,温汝把舒照背后的枕头放平,嘱咐他再睡会儿,就在舒照堪堪入睡时,龚睿鹤带着两个人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小铃铛呢?”龚睿鹤站在床脚,脸色因为常年抽烟纵|欲有些发黑,嘴唇也是不太正常的紫色,不用说话就像追上门来讨钱的煞星。

    温汝柔柔笑了下,“你不是把他接进你别墅里金屋藏娇了么?我们怎么知道他在哪儿?你俩吵架了?”

    龚睿鹤一手掐腰,一手攥着病床上的铁架,目光阴毒的在他俩脸上扫了个来回,

    “见钱眼开的卖货,跟我装孙子是吧?小铃铛偷了我的表和信用卡,我现在就报警,你们俩要是敢包庇他照样得跟着关进去。他到底去了哪,老老实实交代了。”

    舒照刚想说话被温汝使了个眼色,温汝说:

    “那麻烦您快报警吧,小铃铛上个月住院,还是我和阿照拿的医药费,少说也得有个五六千,到现在也没还我们。说来也奇怪,他跟着您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怎么到头住院连救命钱都一分没有?”

    龚睿鹤被他这一席话说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不用拐弯抹角地骂我,我是没给他钱,那也是他活该。你们这帮人,哄我掏钱时什么做不出来,哪个不是哭着喊着上门来卖?转头钱一到手,立刻就连人影都找不到。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不戳破,你还有脸摆到明面上来?我看你是欠抽!”

    莫浓一晚没睡好,好容易捱到九点,立刻拎着一堆水果补品来到医院,刚过拐角就看到病房外围着一圈好事的男女老少往里面张望。他还在想不会又是舒照在惹麻烦,果然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舒照躺在病床上,面前三个凶神恶煞的男的,正指着他骂骂咧咧。

    “你还敢跟我甩脸色?不是你舒照当初扒光求我抽你的时候了?你以为那些照片我真一张没有了?我告诉你底片一张不少,全在我电脑里,随便哪张放到网上,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我看你还怎么做人!”

    莫浓抬脚踹开门,登时让骂的正在兴头上的龚睿鹤闭了嘴。他冷冷地瞥了龚睿鹤一眼,来到舒照床边,手里的东西没地儿放,温汝很有眼力见的伸出手,

    “给我吧。”

    莫浓把东西递给他,看了眼呆楞的舒照:

    “你可真是没有一天能让我不cao心!”

    ☆、第二十三章

    莫浓说完转身面朝龚睿鹤,语气冷淡:“这里是病房,不是菜市场。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出去?”

    龚睿鹤把莫浓从头扫到脚,见他虽然穿着普通,长相却很好,气质不卑不亢还有点儿傲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背景,不太好惹。他瞪了温汝和舒照一眼,带着人离开了病房。

    莫浓找了张椅子在舒照床边坐下,温汝在他俩身上看了看,“我去上个厕所,你们聊。”

    温汝一走,房间里更安静了。莫浓看着舒照,舒照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莫浓拿起个苹果削皮,那声音听得舒照毛骨悚然,不多时一个白胖剔透的苹果就出现在他眼前。

    舒照只觉得这样的莫浓有点儿诡异,接过苹果盯着看了会儿,才放到嘴里嘎吱咬了口,就见莫浓站起来,嘴角带着笑意对他说:

    “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舒照确定他走出房间没再回来,感觉怎么这么奇怪,他笑什么?是看自己生病了出洋相,所以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他不管不就得了,他什么意思?

    “那好青年呢?”温汝进门问。

    舒照撇撇嘴,“谁管他。”

    “我看他对你不像死心的样子。”

    “他不死心还能怎么样?赖着我?”舒照不以为然。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张乌鸦嘴一语中的,等他出院回家,打开门就闻到家里香气四溢,小嘿正专心致志地啃骨头,阳台上有一人站在凳子上正擦玻璃,莫浓听到声音下了凳子,在他目瞪口呆中从阳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来了?吃饭吧,我熬了汤。”

    “你怎么进来的?”舒照惊呆的问。

    莫浓用一派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叫人开锁呀,我说这房子是我租的,反正这里这么破,除了租客和户主也不会有人进来。你站着干什么?去洗手吃饭了。”

    舒照连生气都忘了,好半饷才回过神,“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莫浓在饭桌边坐下,两双碗筷一一摆好。

    “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得够清楚了,”舒照不耐烦地把拎包往桌上一扔,好好的饭菜被他砸得一团糟,“你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的?你这样跑到我家破门而入,这是犯法!”

    “那你报警吧,”莫浓浑不在意,还笑了下,“不过等警察来了,你这里一没少东西,二我又没伤害你,我就跟警察说咱俩是情侣吵架,你气不过找他们来吓唬我。所以你还是不要麻烦人家警察来调解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了。”

    舒照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住了,又怒又气,缓了几分钟才压下怒火,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好呀,”莫浓背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桌沿,看起来气势沉稳胸有成竹,“你上次说的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发现那都不是问题。”

    舒照不解地拧起眉,又见莫浓一本正经的跟他讲解道:

    “你说怕新港的董事长开除你,没关系,我去跟他说,我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你在新港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至于我家人……我爸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过不了多久就不行了,我妈根本不管我,只要我开心就好。

    最后一条,你说咱俩万一有天分手,你会受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照的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他现在跟不上莫浓的思路,觉得自己好像是弱智了,竟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说的对,我自私,幼稚,没考虑过未来和现实。我为什么要考虑?”莫浓坦荡地望着他说:“你受不受伤对我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现在就想跟你好,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心情。我就是个自私自利又不为别人考虑的人,我开心就好。得不到你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开心,你现在能做的,要么答应跟我好,你不跟我好,那你就别想好了。”

    舒照感觉自己的脑子估计被医生不小心切除了一块,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在一瞬间就变了?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要他的脸,到底是谁有病?

    “你精神错乱吧?”舒照的表情错综复杂,被他噎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妈到底看上我哪儿了?你这么劳心费力上赶着来找虐……你不用这么想不开吧!”

    “想不开的是你。”莫浓站起身,把他的背包从饭桌上拎起来,背包底部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菜汤,莫浓啧了声,索性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直接把包扔进垃圾桶,把混为一体的饭菜也扫进垃圾桶系好袋子拎到门口。

    转身到还在发怔的舒照身边,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下,

    “你去躺会儿,我再重新做两个菜。你也别白费力气,碍于你现在还是个病号,行动能力尚未完全恢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别刺激我对你做什么。”

    嘿?这简直太过分!真他妈当他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舒照当即脸色一沉,回手就要揍他,被莫浓一把按住手腕,另只手扣着他的肩膀,

    “我说了,你别刺激我,我现在确实精神错乱,我不想伤害你,你也别逼我。”

    他说完果然就到灶台前点火做饭去了,舒照瞪着他的背影,余光扫了扫桌上的瓷碗,很想抄起碗砸他个脑袋开花,但碍于这是条人命,舒照忍住了。他转身往门口走,心想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但是手握住门把的瞬间又被莫浓扣住手腕,在他耳边低声说:

    “哦,从今天开始,我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现在,你应该回房间休息。”

    舒照挣开手腕回肘怼了他一下,“你凭什么?你他妈怎么这么死皮赖脸!”

    “对,我就是死皮赖脸,我要是正常态度追求你你能同意吗?”

    舒照曲起胳膊肘又要怼他,被莫浓躲开,随后牢牢钳制住了他的两只手,面贴面地讲:

    “你要是想揍我,好歹等你身体恢复了。你这样没有胜算的,别做无谓的挣扎。”

    舒照凶狠且不甘地瞪着他,一张脸气地白里透红。莫浓觉得此时满意极了,那种专注恼怒的眼神、淬满杀气的眼神,特别漂亮。

    他低头在舒照微微撅起的嘴唇上亲了口,“我快硬了,你还不回去,是想让我趁你之危,上你么?”

    舒照闻言恨不得一刀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下来,“你等着!”

    他撂下这句很没震慑力的狠话,抬腿踢了莫浓一脚,不情愿地回房间继续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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