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会有什么事,我没事,你先回家吧,别忘了明天还要上班,不要第二天起不来了。”夏行思淡淡地说。
哎,这句话好熟悉,好像谁和自己说过?(言宗说过,哈哈哈哈都是受,说的话都一样)
“……那好吧,我先走了,大叔要小心。”
见大叔是关心自己,张诚悠也不再坚持,他知道再坚持大叔也不会动摇的。
“对了,等等。”夏行思却突然叫住了他,张诚悠立刻像被老师点名表扬的小学生一样兴奋的回头望着他。
只见夏行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蓝色的十字架耳钉。
张诚悠看的一怔。
大叔难道是要把这个还给自己吗?
为什么?
他不是接受了吗?
张诚悠的心像被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着夏行思把那个十字架放在掌心,缓缓的向自己递过来。
他几乎要捂住耳朵,头一次这么抗拒夏行思的声音。
但夏行思却说:“这个谢谢你。”
说的云淡风轻,像他一贯的风格。
张诚悠愣住了,看着他的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然后把那个耳钉再次放进了口袋里,动作很温柔。
“我很喜欢,但是我没有耳洞,很可惜,所以没法现在带。”夏行思笑着摇摇头,叹息道。
他也曾经也有耳洞,那是很多年前的事,现在已经长好了。
张诚悠怔怔的看着。
他也曾经也有耳朵,那是前不久的事,现在已经长出来了。
他本想再去打的,但想想,大叔肯定会说他上班时戴耳钉不认真,所以就没有去打了。
但大叔说他很喜欢。
原来大叔也很喜欢这种时髦的东西。
他也不全是一个普通古板的大叔而已。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单方面的付出,有了回应。
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过的。
虽然他们没有过亲.吻,更没有过上.床,但这种感觉,却比做.爱更让人心情澎湃,好像整个人都兴奋的着了火,比中了□□还开心。
“好了,你快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明天见,不要迟到。”
夏行思收好了耳钉,转身走了几步,对张诚悠打招呼。
张诚悠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
在路灯和夜色的笼罩下,他的轮廓清晰却又模糊,像是镀了金的画,深深的刻画到了心底,明媚又动人。
“明天见,不要迟到。”
这句话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但他却觉得比我爱你更温暖。
张诚悠看着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大叔,再见。”
明天见。
作者有话要说: 张诚悠:我一定要看看那个谢正鸣是什么鬼?!
谢正鸣(突然出来):……其实我就是谢正鸣。
张诚悠(打量):哦,就是你啊,长的真丑。
谢正鸣:……我的苦谁懂╥﹏╥和主角做对,还被嫌丑……
小小:咳咳,我要替谢医生辩解一下,其实他不丑,只是不帅而已,普通的长相,但在夏大叔张小攻这样的面前自然就……你这个角色其实是助攻的,相信我,只是不明显。
关于夜市,说一个好玩的事。
我问我妈夜市一般开到几点时,我妈说以前我们一家三口逛夜市,逛了一个晚上就买一个指甲剪,第二天还没用就被我爸搞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第16章
昨天晚上夏行思睡的特别好。
这估计是工作这么多年来他睡的最沉的一次。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感觉精神特别好,以往他每天早上起床都觉得头晕晕的想赖床。
明明昨天睡的比以往都晚,却睡的比以前都好,真是奇怪。
早上夏行思对着镜子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前不由自主的出现昨晚告别时张诚悠对自己笑的脸,他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捧了一鞠冷水往脸上拍打,让自己清醒过来。
天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要想他。
院长这么相信自己,把儿子交给自己教导,自己却在乱想,院长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失望的。
他用毛巾狠狠的擦了擦脸,连忙抛开这个想法,看了看时间,和往常一样,像设定好时间的闹钟般,规律的吃早点、出门、上班。
他的日子每天都是如此,十年如一日,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
自从他高三那年,还在当医学院教授的张顾之来他的学校演讲时,他就下定决心跟着张顾之,要当一个好医生。
若不是当年张顾之对他的指点和教育,他现在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不可能是人人夸赞的专家医师,大概只是一个穷屌丝,过着颓废的日子。
第一次见到张诚悠时,他就觉得张诚悠的性格和当年的自己很像,但不同的是,不管张诚悠有多恶劣,他都有张顾之替他撑腰,而自己没有。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他夏行思有只是自己,如果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那就更没人会关心他。
他要是过着颓废的生活,受苦的只有自己,并不会有谁帮助他关心他,即使有也是旁人的嘲笑。
所以他只有自己好好努力,才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当时,他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才决心好好学习,考上医学院,跟着张顾之做医生。
夏行思吃完早点,对着穿衣镜整理衣服。
他领好包,看着镜子里精神焕发完美无缺的自己。
夏行思,你一定要努力,要做到最好,不然受苦的只有自己,没有人会帮助自己。
他深深吐了一口去,准时出门了。
刚到和恩医院的楼下,夏行思就收到了院长发来的短信。
“行思,到我的办公室来。”
这么简洁的短信,不用看发件人就知道是院长发的,他一向不喜欢用电子产品,现在用也是迫于要联系,所以他发短信是绝对的简短干净。
夏行思连诊室也没回,直接就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每天都来的这么早,比一些医生都早,几十年如一日的敬业,所以夏行思也把张顾之当成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夏行思轻轻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出院长的声音:“进来。”
夏行思推开,却看到沙发上坐一个熟悉的人。
是谢正鸣。
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包放在右手边,对自己点头笑笑。
看样子他也是没有去诊室直接到这里的。
夏行思一怔,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谢正鸣竟然对自己笑?
难道谢正鸣今天没有吃药?
他往旁边看看,看到院长坐在办公桌后,对自己慈祥的笑笑:“行思,今天把你和正鸣一起喊来,是有事要说。”
夏行思糊里糊涂的点点头,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看谢正鸣的笑容,他总觉的谢正鸣好像已经知道了院长要说什么事,院长知道,谢正鸣知道,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场景,他觉得有点隐隐的不安。
以前有什么事院长都会先告诉他的,所以谢正鸣才一直讨厌他,但是现在……
“行思,昨天下午你的手术非常成功。”张顾之微笑着,满意地夸赞道。
原来只是这件事吗。
夏行思笑笑,“这没什么,这个手术其实要感谢院长。”
张顾之却又道:“刚才正鸣过来,交给我一份肝癌的研究报告,他说是自己写了很久研究出来的,我刚看了,非常好,我觉得和你的那个心脏手术一起,申报给中华医学会,参加中华医学科技奖的评选。”
中华医学科技奖?
天哪。
这个奖是由中华医学会创立的,是国内医学领域最高的奖项了,张顾之以前就因为活体肝移植实验研究和临床应用才获得了这个奖,一路走来,有了今天。
这是每个学医者的渴望,也是夏行思一直以来的梦想。
获得这个奖,几乎等于在国内医学界树立自己的旗帜。
如果他或谢正鸣能得这个奖,张顾之也等于脸上添光。
原来昨天谢正鸣那么晚回家,真的是加班写这份研究资料。
他一直以来都非常努力,有时他甚至比自己更拼,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人缘差,大家却都依旧非常佩服他的原因,没想到这次他把手伸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昨天回家或许他还在写研究报告,而自己却在和张诚悠逛街。
比起谢正鸣,自己真是差多了。
他可以用一生专注的做一件事,抛开一切,而自己却没有做到。
一个医院是不可能两个人都获得中华医学科技奖的,只能有一个人。
这些年来癌症一直是人类无法突破的领域,就像艾滋病,一直在那里,每年有无数的人因它而死,他们这些做医生的却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倒下。
而谢正鸣,很有可能做到了。
他知道,当初谢正鸣选择医学院就是因为要战胜自己,因为自己就算旷课,也能力压用功读书的谢正鸣,成为第一名,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到……
他以为谢正鸣只是单纯的想战胜自己而已。
原来,谢正鸣的目标一直都这么明确,这么坚定,现在他快成功了。
而自己呢,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未来不清不楚。
夏行思走出院子办公室的时候,抬眼看到谢正鸣走在自己的面前,他走了几步,回来在看自己。
那个表情,兴奋又得意,还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
开心的就像考试得了第一名的小学生,在对第二名示威。
难怪昨天他的心情那么好,还对自己打招呼,估计是知道他已经战胜自己了吧。
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张诚悠的关系,他已经落下太多了,他把太多的心都放在教导张诚悠的身上去了,这或许是原因之一。
夏行思脚步有些沉重的走进电梯里,窄小的电梯间只有他和谢正鸣。
他觉得呼吸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害怕看谢正鸣的眼神,那种胜利的目光,竟然让他无地自容,他从来都没发现,原来自己也对这种胜利这么在乎。
那么以前,谢正鸣也是一直抱着这种心情看待自己的吗。
谢正鸣所在的楼层比夏行思低,很快就到了。
在电梯门打开之前,谢正鸣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沉,夏行思却听的异常清晰。
“你的耳钉很好看,怎么没戴。”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那代表他其实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
夏行思全身一震,如同遭遇魔障般怔在那里,动也不会动了。
窄小的电梯间里空气不流通,他的额头都流下了汗。
电梯门开了,谢正鸣走了。
“当——”
电梯门又关上了。
电梯间里只剩下夏行思一人。
他和谢正鸣从小一起长大,谢正鸣知道他高中时戴过耳钉,但自从考入医学院就没有戴过,恢复成乖宝宝的形象。
谢正鸣是知道的,但他刚才却突然提耳钉,难道是知道他昨晚和张诚悠散步?
其实散步也没什么,但是他如果真的耳钉,又好端端在自己面前提,细想昨晚下班时谢正鸣特意在自己面前提起张诚悠,这也就代表,谢正鸣知道他和张诚悠……
夏行思像木头人一样走出电梯,旁边的护士长打招呼他都没有回应。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2_22126/3802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