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侍人番外_以心侍人番外(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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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颐不语,只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你。”

    相信自然是相信的,但也不大在意。为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他不敢再去期望别人的善意。若有,自然是意外之喜;若无,也可一笑置之。

    他委婉劝叶嘉不要同自己来往太频,庄明诚派来的司机就在门外,叶嘉沉着脸:“你活得太累了。”

    这样计较的程颐没有在意他的悻悻,如常开工。剧场最后的排演总算赶上,他一进门所有工作人员便起身鼓掌。艺术家情绪异于常人,甚至有不相干的女性扑在他肩头哭得涕泪交加。

    程颐好脾气地给她递纸巾,还搂着她倒了杯温水。小青再不敢放他一个人,偷偷附耳:“这次不用吃糖压惊咯。”又看一眼他湿漉漉的肩头:“倒是被别人吃豆腐吃了个够。”

    小青奖金被扣,零食降级,竟然心疼到只买一块一包的跳跳糖,程颐又偷她零食,打趣道:“好酸!”

    小青哼哼着推他去上妆,今天排演最后一场。戏中戏,舞剧中的舞剧叫做快乐王子,是讽刺的版本。

    程颐的角色最后一次同负心人公演,化作金砌的燕不惜一切吸引爱慕,却失了天真自然,再也留不住向往自由的王子。宋昊然饰演的王子同他亲昵旋舞,末尾被他一刀刺入心头。

    金翼挥洒,像是捧着圣约翰头颅一吻的莎乐美。

    好久没见宋昊然,两人倒也相处自然。程颐上了妆,夸张而绚丽的眼妆,竟使他本就深邃的轮廓显出异样魅惑。他半身赤裸,同宋昊然一起出现时引得女性工作人员吃吃笑着起哄。

    程颐也只得无奈地任无数手机闪光灯对准自己胸膛。

    他提前向宋昊然致歉,自己左手不便。宋昊然只略一挑眉,动作却十分配合。扬臂动作他抬不了太高,宋昊然屈起手肘虚虚环住他,替他掩饰。

    程颐长出了一口气。

    自然有暧昧动作,他立在台前,姿势像乞求,王子在燕子身后抚摸他的胸膛,环住他的腰,耳鬓厮磨。

    程颐是有胸肌的,但好在身材清瘦,肌肉并不夸张,但此刻裸呈相对便格外醒目。紧致的胸肌弹性极佳,触感温暖,轻轻一碰便会饱涨般弹起,更别提用力揉搓下去——

    宋昊然面上无事,却禁不住好奇地摸索,甚至加重了力道,将那挺翘的胸部捏得微微变形。男人的胸肌一样性感得过分,台下奔放的女性工作人员无不啧啧赞叹,欣赏得两眼发直,甚至一窝蜂地赶走导演抢占了最佳视角。

    程颐的*头是淡粉色,手指玩弄,不消片刻便会挺立,点染嫣红。宋昊然喉结滚动,十分苦恼。

    程颐尚能入戏,但也讶异宋昊然忽然的不抗拒。前胸被摸得骚痒,甚至被有力手指箍得疼痛,最终一刀落下时,他不小心迈得太急,险些令宋昊然后退时闪了腰。

    小青不怀好意地笑:“你这是报复,小人之心。”

    程颐被老板亵玩几日,本就瘀伤未褪,此刻竟然又肿了起来。他“嘶”地叹息着自己抹药,已经饱满如石榴籽的乳首因清凉药膏而缓解了痛楚。但他有点疤痕体质,宋昊然捏得太大力了,胸前的醒目指印随呼吸起伏。

    两人共舞,程颐尚要仰首随他动作起伏,肢体交缠更深,导演非常满意,小青年轻脸嫩,看得面红耳赤。悍勇的前辈们递给她纸巾:“别怕,不丢人。”

    眼睛冰淇淋,谁不爱吃?女士们坦然享受男色,宋大少没见过这样阵仗,虽然火辣辣目光被程颐分走一大半,还是臭着脸浑身不自在。

    程颐抱起来倒没有那么硬梆梆,虽然……不似女性丰满,但一样柔软。

    宋昊然木然地摸了摸自己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推开门:“我对你有点想法。”

    程颐刚涂完药,一接触衣物便是难堪刺痛,正赤膊喝水。宋大少话音刚落,他便“噗——”一声呛了水,咳嗽得水迹沿着脖颈流下,没入腰际引人遐想的弧线。

    程颐无奈:“这……你有没有固定的、呃,那种对象?”

    宋昊然反倒坦然,拉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不忘先抖出标配小手帕擦一擦:“有,兴致不大。”他专注地盯着程颐,像在思考一道困扰他的学术难题。视线久久留在程颐胸前红痕上,程颐干咳一声披了件衣服:“一定是你平常太清心寡欲,所以有点入戏。”

    宋昊然“哦”了一声,“但我已经能接受和你正常肢体交流,这很奇怪。”他沉吟片刻:“我看不起为了名利出卖身体的人。”

    “真耿直。”程颐苦笑,若非出身,他早就尸骨无存:“很不幸我正是这样的人,你快把恶心的感觉找回来。”

    “不行,我们还有很多合作机会。”宋昊然赫然起身向他走来,程颐下意识护住前胸,对方尴尬,自己也意识到这受惊少女的动作奇怪——

    但宋大少刚才实在是太用力了!若非明白宋昊然本性,他甚至怀疑是公报私仇。

    宋昊然失笑:“我愿意雇你,解决一下我的问题。庄明诚给你什么待遇,我一样可以。”

    程颐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从兜里掏出钱砸自己一脸,但宋昊然眼底十分清明,还友好地递给他一条崭新手帕擦拭水迹。以至于讲这么刻薄天真的话,程颐也无法对他生气:“这可不是我说了算,他手中的资源远非你能想象。”

    “出来卖的,也要讲究职业道德。谢谢,我郑重地拒绝。”

    宋昊然奇异地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程颐收敛了玩笑神色,同他一般认真地对待这荒谬欲望。

    他是与世无争,却并非易于之辈。宋昊然试探着触碰程颐的脸颊,发觉心头不再有嫌恶,颇感兴味地微笑:“至少先前的提议,你要说话算话。”

    程颐第一次见他这样笑,高岭之花真是不得了,一瞬间色令智昏:“当然。”

    宋昊然矜持地点头,出门。程颐如遭雷击,喃喃自语:“这下完蛋了……”

    偏偏小青又来报告,接下来除了天地的宣传和例行通告外,还有对这出舞台剧的杂志访问和真人秀。业内权威的戏剧评论杂志,点名要做他同宋昊然双人访问。至于真人秀,程颐苦笑:“希望不是荒野求生,我还想保住我的胃。”

    “安啦,华姐说这种节目人气涨得快,也容易弄巧成拙,一定会帮你安排得万无一失。我看看,企划是什么‘展现男友力’……?”

    “听着真不靠谱,荒野求生好歹可以秀一下腹肌。”

    小青瞟他一眼:“你都努力几年了四块都没练出来,胸倒是越练越大。”

    程颐又下意识地合拢衣服,他真羞于启齿,这都是金主干的好事。

    “对了,华姐问你马先生怎样?”

    程颐恍然,是说前几天才终于有时间大驾光临的马诚之。

    马影帝声扬国际,成就等身,忙亦可理解。难得是一到场先谦逊致歉,言明耽误了大家时间。接着全神投入,一颦一笑带动所有人情绪起伏。

    同这样前辈对戏真是种享受,宋大少咄咄逼人,程颐伤还未好,马诚之颇为绅士地放慢了节奏,甘为衬托等他入戏。

    虽然已年近五十,但皱纹没能消磨他的英俊,反而更添几分儒雅。马诚之笑着接受他的感谢:“胜男说得没错,你确实用功。”

    程颐心头一动,听他继续讲下去:“不过有一句话,本来不该说,免得交浅言深。但你是她手下的人,想必这点气量还是有。可不要嫌老人家多管闲事。”

    程颐连称不敢,马诚之一笑挥手:“虚礼就免了,我问问你,是不是经常下了戏精神疲惫,甚至严重点,感觉不是虚脱就是要崩溃?”

    程颐点点头:“有,但我可能年轻,不是很明显。”

    “年轻才危险,入戏是好事,但不要陷得太深。演戏太用力,就过了。”

    马诚之点到即止,程颐却翻来覆去地思考。他不是科班出身,一开始情绪处理不到位,或演得尴尬,总是想尽方法求问学习。后来渐渐步入正轨,大多共事的人都称赞他很入戏。

    但演得用力过度,便是不够收放自如。

    这真是千古难题,怎样能做到上一秒咆哮得脸红脖子粗,下一秒悠闲饮茶?他们都有自己的方法,来脱离戏剧,定位生活中的自己。

    但终究是年轻,不够精进。

    程颐再次诚恳道谢,心知马诚之是因着华姐的面子,才肯指点自己。都风传他们曾是情侣,却各自要强,为事业劳燕分飞。虽然从未得当事人证实,但以两人条件,竟至今单身。

    他回神,小青以为他是担心真人秀的安排:“不怕,你穿亮片紧身裙抹着烈焰红唇我也挺你!”

    “我不担心,华姐的安排,我再放心不过。”程颐头大:“别诅咒我,我已经二十六了。”

    他夸张地对镜自视:“二十六,唉。”

    “二十六怎么了?”回答的人却不是小青,程颐一回头,竟见到笑吟吟的金主。小青早已跑开,他硬着头皮笑:“人老色衰。”

    金主难得来探班,还是探他的班。破天荒头一遭,庄明诚沉吟着走近他:“你也算不得很老。”

    他拍了拍程颐的脸:“看来工作恢复得不错。”

    程颐一悚,庄明诚怎么会专程来关心自己。

    他演技不到家,完美无缺的笑容立刻暴露在警惕中,庄明诚轻巧掀开他领口,拂过他胸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被人玩过了?”

    定妆试演,剧组终于更换在演出的正式剧院,程颐自然也有独立而整洁的化妆间。然而庄明诚压迫在面前,程颐立刻无处可避。

    庄明诚见他低头,直接将他抵在桌上,刚穿上的衣服扯散了半个肩头。程颐推他,这里人多口杂,老板是发了什么疯?

    庄明诚却不理,颇为遗憾一时兴起,却来得晚,程颐已经卸了妆。现在被他一看,更透出面色苍白。肌肤被水汽蒸腾过,犹带湿润,却显得胸前深深痕迹更加鲜妍。

    有力的大手捏紧了他的胸,不同于宋昊然,是真正肆无忌惮下了狠手地揉搓,程颐立时按捺不住地闷哼。

    他饱满而紧致的胸肌在庄明诚手中变形,对方甚至以有力指节钳住乳首,间或一拧,立刻唤来一声暧昧而绵长的呻吟。

    程颐甚至诡异地觉得胸口有阵阵胀痛,但庄明诚的抚摸,他再难堪也不能拒绝。

    庄明诚下手格外重,程颐垂死挣扎:“车上也可以,别在这里。”

    金主没有理会,拍了拍他的臀部。程颐无奈,只得转过身,自解衣衫,躬身伏趴请他享用。

    说来奇怪,他们总能一炮泯恩仇,庄明诚对他身体的热情这几年不降反增。程颐自问虽然学会一些小技巧,但老板理应看不上他才是。

    自从他受伤复原,能下地的那天庄明诚便赶回来折腾他。程颐听说为此庄明诚甚至推了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议,他不禁目瞪口呆,区区半个月而已,何况老板后宫无数。

    他想东想西,在他体内冲刺的金主不满于服务态度,揪起他柔软的乳首一旋,程颐抽泣一声低下腰,徒劳地在桌面上摩擦,试图寻得一点凉意。

    庄明诚今天格外坚持,程颐以为他不过草草敷衍一次,没想到中途还会换姿势。一定要他半靠在桌上,双腿缠住自己腰间。程颐差点被拗得腰断掉,事后红着眼眶咬牙切齿:“我已经二十六了,不是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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