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虐渣日常_全职虐渣日常(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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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的官司还在扯皮,不过委托人已经付清了尾款,我给你们转账过去了。”想了想,他决定说个比较振奋人心的话题。

    钟晚从楼梯上走下来,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那就好。”

    “尉迟,发工资了!”宋忱抬高声音又喊,“我跟你说,别乱花啊,买超过两千的东西你得通知我一声。”

    宋忱自居最年长,对其他人总有一种家长式的照顾。二楼唯一的卧室里,半晌才传来应答:“知道啦知道啦。”

    “老板,这一单收成不错,你就不请我们吃个饭吗?”钟晚在他身旁坐下,彼此离得不远,抬手开了电视当谈话的背景音。

    宋忱立刻露出痛心的样子,“我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才赚了这点钱,还得请客吃饭?咱们这行是越来越难做了,省着点吧,中午叫个红烧肉外卖就不错。”

    “不行,出去吃,上回那个意大利菜就不错。”钟晚果断拒绝,“你太抠门了。”

    陌生人通常会觉得他冷漠,不过宋忱清楚,钟晚这家伙总有一些技术宅的“呆”,宁愿闷在房间里研究感兴趣的东西,也懒得和外人打交道,并非不近人情。

    最重要的是,一坏起来,绝对超出旁人想象!

    “叮咚,叮咚。”

    宋忱还要说什么,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门铃声打断了。自从搬进来,这门铃就没用过,连快递都是他们下楼拿的,也不知道上门者是敌是友?

    “大清早的,哪位?”宋忱穿上拖鞋开了门,看到那人后,门里门外,都是一愣。

    他穿妖娆丝绸衫和正装,还有凭着一张嘴大杀四方的样子,纪攸宁都见过,不过家居服和拖鞋的搭配似乎也很不错。宋忱光脚踩在棉拖鞋里,屋里的暖气和他的惊讶一起溢出来,那种闲适自在,让纪攸宁局促不安地笑了笑。

    “哥,你说过的,会保我。”

    开场白就让人难以拒绝,宋忱发现他身后还拖着一个挺大的行李箱,迟疑片刻,侧身让开一条路,“你先进来说话。”

    “……谢谢。”没有一上来就拒绝,纪攸宁蓦地眼圈一红,忐忑的心跟着放下。

    私家侦探,其实不是什么时髦值逆天的行当,业务通常是由抓小三构成的,忙起来整宿整宿的不能睡,不忙的时候,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如果有钱,自然比一般人过得轻松些。

    比如今天宋忱刚收了尾款,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没别的事,就能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和钟晚一起打打游戏之类。

    “怎么找过来的?”宋忱招呼纪攸宁坐在沙发上,“我好像没把这里的地址给你。”

    难道被人泄露出去了?要不要再次搬家呢?

    钟晚同样戒备起来,穿着休闲的棉质衣服,挽起袖子沏了两杯红茶,一杯给老板,一杯给自己,那含义不言而喻。

    看来就算进门,也不代表能有个安定的地方啊……纪攸宁望着门口的行李箱,有些失落,如实回答:“你们从牡丹会所离开的时候,我跟了一段,但是跟丢了……一直在附近找,今天找到楼下的咖啡店,向店员打听的时候,他们说你住在这里。”

    “这帮见色忘义的小王八蛋!”宋忱气得直拍大腿。

    ☆、第14章新成员

    纪攸宁的模样不复从前干净,毕竟郑介追他的时候极为用心,吃穿用度无不精细。现在脸上蒙了层灰尘,看来这些日子过得不是很好。

    可是仍然俊美清秀。

    长得好看的人,果然能少走许多弯路。

    “哥,我在别处混不下去了,刚毕业没多久,认识的人只有你。”他栗色的短发一缕一缕,抿着嘴唇抓了抓,斟酌着开口,“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日子?”

    怎么会过得这么惨?宋忱眼神一转,就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丁之韵为难你了?”

    “嗯。”纪攸宁坐在沙发的边角,轻轻点头,“我……找不到工作。”

    有的是听说他的名字拒绝的,有的是递交简历被拒绝,还有人专门叫他去很远的地方面试,在最后一关时却改了主意。而以纪攸宁的学历专业去给人刷盘子,岂止是暴殄天物能形容的?

    如果只是工作难找还好,家附近也有陌生人出没,眼神不善,会冷冷地盯着纪攸宁直到他进了楼道,恐怕搬家都躲不开。不是走投无路,他绝不会来麻烦宋忱。只是想想那天在包厢里宋忱的正直模样,纪攸宁觉得,试一试也好。

    “这件事不怪你,但她不讲理也没办法。我们如果留下你,被迁怒呢?”直接表示反对的是钟晚,放下茶杯关掉了电视,抱臂审视他。

    嘈杂的广告声登时停止,客厅陷入短暂的死寂中。

    宋忱一抬手,示意钟晚先别说话,自言自语:“不一定是丁之韵,想扳倒她家公司的那几个人恐怕都在留意你。”

    估计现在他的委托人正焦头烂额地收集证据准备起诉呢,哪里还有心情和个局外人过不去。经此一事后丁之韵决定重新回公司,说穿了,在真正的霸道女总裁眼里,纪攸宁还不够看的。

    不过一旦起诉郑介故意泄露商业机密的话,就少不了他作为证人出庭……纪攸宁明显不会去,否则那段被囚禁在牡丹会所的经历也不得不曝光。

    “你想住下啊,空房倒是有……”宋忱单手托着下巴,另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钟晚还是拒绝,“我反对,家里不能留外人。”平心而论,姓纪的小子没做什么招惹他的事,可钟晚就是觉得有威胁,再联想到之前宋忱看见过他没穿什么的画面……不能排除他家老板动心的可能性!归根结底,还是雄性的领地意识作祟。

    无比流畅的,他就把“家”这个字说了出来。宋忱听得心里一暖,脸庞柔和了几分。

    纪攸宁看出他想婉拒,急切地问:“哥,我给钱成吗?就当,就当是花钱雇你了!我不想被那群人缠上。”

    “不行……唔唔!”钟晚打算接着说点什么劝他离开,就被宋忱一把捂住了嘴!

    “你给多少?”宋忱无视搭档的挣扎,询问时眼睛亮晶晶的,手底下用力了几分,差点让他缺氧晕过去。

    这份房租与其被别人赚了,不如留给自己!

    于是纪攸宁顶着极大的压力住了下来,房间就在三楼,宋忱的隔壁,面积不大,家具也很少,不过今天阳光挺好,透过窗子照进来,暖洋洋的。

    “先给你一床垫子,毕竟出去买床又得耽误几天。”宋忱找出厚厚的床垫铺在干净的地板上,其实他是不想多花钱,顿了顿又问,“要是觉得冷,你就跟我住一个屋。”

    钟晚在旁边帮忙打扫,闻言差点捏断了手里的拖把杆!

    好在纪攸宁拒绝了,摇头笑着谢过:“不用,有床垫子就够。”

    创始公司的事情很快传开了,在几篇报道之后,圈外人也知道些**。好在郑介被开除得及时,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这件事有利有弊,公司损失不大,也意味着他不能有什么更加大快人心的结局。

    其实宋忱完全可以等到他真正开始有所动作后再收网,不过那样一来,给公司带来的麻烦就不可控了。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比如一直退居二线的丁之韵突然出山,雷厉风行的手段让觊觎公司的人都觉得胆颤……这都和宋忱没关系,他刚赚了一笔钱,心满意足地在家里准备过一段安生日子,再去找新生意。

    钟晚也比较满足,如果没有某个模样好看的少年,他会更高兴的。因为在这几天里……纪攸宁成功拉拢了他家老板。

    第一天大清早,宋忱闻到饭菜的香味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时间还不到七点。纪攸宁穿着围裙在崭新的厨房里忙活,柔软的短发落在脸侧,正把煎鸡蛋夹进塞满培根的全麦土司里,冲宋忱微笑。

    第二天,三明治变成了外面买回来的广式早茶,小笼里的流沙包圆润白嫩。

    ……而今天大清早,宋忱听见二楼厨房轻微的噪音,发现纪攸宁在摆弄那个从买回来起就没人用过的豆浆机,而餐桌上摆着油条和小菜。

    “攸宁!”从这一刻起,向来没有什么原则的宋忱,已经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性子温和得几乎没脾气,话少勤快,学霸出身,长得还特别好看,怪不得招人喜欢呢。宋忱一边啃油条一边琢磨,末了叹口气:“就是太傻,遇人不淑啊。”

    钟晚正好走下楼梯,隐约听见老板在感叹什么。他刚洗漱完,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下颌光洁,十分精神的样子,领口露出半截锁骨。

    宋忱似醒未醒,窝在椅子上打着呵欠,他还穿着睡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脖颈上那一道深紫色伤痕。

    “钟大哥。”纪攸宁很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哪怕付了房租也很客气,招呼钟晚吃饭,随口问,“厨具碗筷都挺全,还都是新的,你们怎么不自己做饭呢?”

    低头喝了口豆浆,宋忱回答:“没人会。这里原先是一家私房菜,所以房间很多但面积都差不多,你看客厅和卧室几乎一样大小对吧。不光留下了很多厨具,厨房那个油烟机还特别好用。房主……嗯,和我有点交情,就把地方借给我住了,水电和楼下的咖啡店一起结算。”

    “哦……”纪攸宁点点头,在他斜对面坐下,“哥,你朋友真厚道。以后就我做饭好了。”

    真有自觉!

    宋忱呲牙咧嘴的笑,拼命点头生怕他改了主意,毕竟每天叫外卖的花费太高,有个手艺不错的人做饭挺好。

    缓缓放下筷子,钟晚觉得,那笑容很刺眼。

    吃过早饭后,宋忱照例开始游手好闲的一天,检查一遍个人账户之后,在房间里用手机发信息。干这一行太容易得罪人,得时刻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这样一来出了事也好有个帮手。

    不过宋忱不是那种会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的家伙,拓展交际圈只是收集消息的一种方式。

    “老板,醒着吗?”

    虚掩的房门外传来轻唤,宋忱不需要确认就知道是谁。

    过了片刻,钟晚推门进来,看见半躺在床上的老板,径直过去坐在床边,开始行使员工权利,“老板,家里不能住外人,这是规定。”

    “当初雇你的时候没这条规定。”宋忱吃着刚才纪攸宁送上来的水果,一翻眼睛,“我只说了包吃住,再说他还给房租呢。”

    钟晚张了张嘴,打算想个更好的理由,姓纪的小子再住下去,迟早得把宋忱征服了不可!那句话怎么说的?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现在不光是胃,纪攸宁都快把老板的钱包一块抓住了!

    “我说,你怎么这几天怪怪的?”切成块的苹果吃起来不费事,宋忱一块接一块咬得很欢快,圆眼睛似乎察觉到什么,眯了起来。

    钟晚坐远了一点点,“没有啊。可能是打游戏输的次数太多了。”

    严格来说,宋忱和纪攸宁的关系相当正直,没有黏黏糊糊,只是普通朋友的程度,不过他还是觉得危机感很足。

    “每天玩,你怎么就不近视呢?”宋忱又一次提起这个让他怨念颇深的话题,目光扫过他略微上调的眼尾,突然大胆起来,揶揄地笑,“你看不惯他,吃醋了?”

    “……是。”钟晚下意识点头,马上慌乱地否认,“不是!老板,我的意思是,不能因为你从前被算计……所以现在就格外照顾他吧。”

    创始公司不太可能动纪攸宁,但郑介的那个同伙,姓胡的老总估计一直在找他。宋忱他们和大公司的尔虞我诈没关系,完全没必要蹚这趟浑水啊!

    耳旁根本听不到他间接承认了吃醋,也不觉得钟晚慌张否认的样子很可爱。宋忱只捕捉到了某个关键字,马上冷下脸,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盯住他,一字一句发问:“我从前怎么了?你从哪里听来的?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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