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包子去虐渣番外_带着包子去虐渣番外(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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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弘毅看着元艺脸上飞扬的笑脸,只是还是苍白的厉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傻瓜,知道了。”

    ☆、第67章,

    宣禅把元艺带回了家,期间一言不发,对他所有的关怀都表现在了动作上,他把元艺扶到了床上,问了元艺饿不饿,元艺轻轻的摇了摇头,宣禅也就坐在床边发起了呆,没有再说话。

    气氛变得柔和又诡异,元艺眼角有些湿润的看着宣禅的侧脸,他好像消瘦了许多,身上也只有沐浴露的香气,外面忽然又下起了大雨,窗户吹来冷风,宣禅轻轻的起身,把窗户关严了些。

    元艺拉了拉宣禅的袖口,宣禅猛的回神,低下头看着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看在元艺的眼里简直比哭还难看,他问道:“怎么了?”

    元艺微微垂下眼眸,过了许久,才用手语比划:“对不起。”

    宣禅帮元艺拉被子的动作僵住,他原本看着元艺的视线转移,移到了心脏的位置,他双手有些颤抖,慢慢的抬起,又慢慢的放下。

    他感受到了这颗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下面的血液还在沸腾,元艺轻轻的抓住宣禅的手,宣禅极力的稳住自己颤抖的不成样子的身子,眼睛里的血丝变得明显,他红了眼眶,咬紧了牙关说道:“都是他咎由自取,不怪你。”

    只是到底谁咎由自取,谁又说的清楚呢。

    元家那边弄来了好些人来照顾元艺,甚至把家里的老医生都给差遣了过来,可见元家对元艺的重视。

    元艺的病情也慢慢的有所好转,再加上他本人很配合治疗起码看表面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动过大手术,偶尔还会下楼走动走动。

    夜深人静的时候,元艺也会在梦中惊醒,身边没有宣禅,其实自从回来了之后,宣禅除了每天都过来看一下之外,没有在他这里过过夜,宣禅嘴上说着害怕打扰到元艺的修养,却也不知道在避讳什么,这天他一醒来,却看到宣禅眼光闪亮深邃的看着自己,细细的摩擦着自己的手心。

    宣禅见他醒了,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元艺摇了摇头:“没事,我已经睡醒了。”

    他们之间又静了下来,宣禅又走起了神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元艺撑起身子半坐起身,示意宣禅也坐在他的身边,宣禅也照做了,元艺抓住他的粗粝的手掌,用手语说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但是又好真实,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什么梦?”

    “我梦到和你坐在床上,吃着爆米花看着电影,然后你骂我,说我邋邋遢遢的,没点检点。”元艺脸上带着笑意,继续比划:“然后我就特别凶的凶你,说大男人要什么检点……”

    元艺还没有说完呢,宣禅的脸就变得极其的难看,好像在压抑着什么,那时候宣禅的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几乎称得上是狰狞了,吓得他把动作停下,小心翼翼的摇了摇他的身体,宣禅回过神来,恢复了刚刚的平静,让他躺好,帮他拉好了被子,说道:“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他没有看到元艺在他身后流露出来的不舍,宣禅回到了书房,一瞬间好像卸去全身的伪装,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似的靠在墙上。

    以前宣禅就听说,心脏带着一个人的记忆,有些移植了心脏的人脑海里会出现原主人的记忆,明明是自己没有经历过得却强行的插|进自己回忆中,这哪里是梦,这分明就是……殷南的记忆呀……

    ☆、第68章,

    宣禅有些恍惚的揉了揉脸,他的脑子乱的厉害,心里撕心裂肺脑子乱哄哄的就好像要炸了开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脑海里浮现出和殷南的初识,那时候他们生活的多简单,该笑就笑,该哭就哭,殷南把所有的烦恼和开心的事情都和他分享,宣禅悲伤的意识到,或许那段时间是自己人生中最简单也是最快乐的时光吧……

    只是现在,在他身边的人再也没有提起殷南的名字,好像这个人不复存在,明明和元艺是兄弟却被别人忽视了,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不在乎,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能为力的莫过于生与死,有的时候宣禅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意识就是喊殷南的名字,好像他还活着,他还自己的身边。

    那个男人曾经他的面前笑脸如黛,怎么能这样撇下他说走就走了呢?宣禅不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他有一股强烈的直觉,他觉得殷南还活着,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悄然无息的活着。

    宣禅也只能抱着这点念想,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殷南,不去想他的好,殷南的模样渐渐的在他的脑海里模糊,哪怕元艺和他长得有八分像,宣禅渐渐的,也清不清楚了。

    元艺的心脏是宣禅一辈子都释怀不了的痛,这是为了就他留下的创伤,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有面临两个选一个这样的天地,早就在禁锢殷南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只是一切都太迟了,要是自己能早一点和他坦白的话……

    只是他说不出口,那时候虽然一切都没有变成现实,但是要是让殷南知道他原本的想法的话,一定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究竟是谁掠夺了殷南活着的权利?

    他不是道,他也不敢去细想。

    殷南的丧事办完没多久,柳寻烟也跟着辞职了,后来也下落不明,至少宣禅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想来柳寻烟之前就对殷南不错,起码要是别人要是像殷南那样对他的话他一定会翻脸,但是对殷南却诸多忍耐,他不知道为何想起这件事了,只是觉得,殷南的离去,除了自己,就属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说起来在最后一刻,陪在殷南身边的人就是他。

    宣禅最近一直都在梦到以前,他的脑子有些恍惚,拼命的想要给自己找出口,心里却更是压抑,现在细想起来,他和殷南就这样分分合合了那么久,却连殷南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也不知道殷南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他老是在半夜里惊醒,然后对着繁星夜空无言一晚上,有的时候宣禅会自暴自弃的想,殷南一定是恨透自己了,要不然离开那么久,怎么连个梦都不托给自己。

    宣禅每天依旧准时去上班,只是整个人憔悴了许多,他的下属们完全就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意气风发的宣总裁,他的特别助理这个位置一直空缺,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有的时候开会还会走神,这回,又盯着戒指发起呆来。

    秘书在一旁提醒,他才猛地回醒过来,大家都不言而喻,宣禅有恢复了一脸专注的样子,只是他的一闪而过的伤感,又骗得了谁呢?

    就这样过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元艺的身体慢慢的变好,原本清瘦的身躯也渐渐丰硕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只是比以前嗜睡了,不过医生说过并无大碍,原本不善于交际的元艺也变得爱和人交流了起来,以前总是不紧不慢的比着手语来和人交流,现在有好几次都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再后来,拿了本笔记本随身带着,就怕是别人看不懂手语。

    只是宣禅看的无比心酸,又有些欣慰,元艺变得开朗到底还是对病情有些好处的,元艺也开始和他用笔记本交流,元艺的字很漂浮,没有什么力气,勉强算得上是清秀,他每次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宣禅摸了摸他的头发,终于也才明白,始终都是不一样的。

    ☆、第69章,

    在宣禅的印象里,殷南是一个很闹腾的人,大概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经历了很多悲欢离合,不喜欢哭闹和安静,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跑,或许殷南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心底里,是害怕寂寞的。

    宣禅抽空去一趟殷南从小长大的孤儿院,他自己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这里的孩子很多,大多数都是一个年纪的,长得都不高,大概就到他的膝盖位置,身子瘦瘦的,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孤儿院外面的器材都有些陈旧,有些铁制的东西更是有一层厚厚的铁锈在上面,那些小孩原本还在嬉笑打闹,在阳光下追逐打闹,但是看到宣禅推门进来,个个都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不动了,呆呆的看着这个长得异常好看的男人进入他们的视线。

    小孩子们的目光是胆怯的,却又参合了一些打量的意思,没有人刚上前去搭话,这也不能怪这些孩子,宣禅原本就不太和孩子相处,脸上也是万年没有什么表情,他这样黑着一个脸进来,再加上他西装革覆的,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那些稍微懂些事的孩子,搞不好会以为他是来讨债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宣禅的心情,真的是五味杂陈。

    元艺和宣禅是亲兄弟,那张报告纸是写的很清楚,他看着这陈旧的孤儿院,不用想里面的设备肯定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他不禁的拿元艺和殷南比较,元艺生活过的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备受元家宠爱的养子,生活向来都是处尊养优的,还有一个那么护着他的哥哥,反观殷南,他有什么?这个孤儿院大概是他唯一的信念了。

    要是说殷南没有爱过自己,他一定不会相信的,大概也是因为爱,所以才会做的那么决绝,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中了什么邪才会把事情搞得现在这样不可挽回。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寒风吹得宣禅的脸有些疼,这个时候从大楼里出来一个老年人,是个满头白发的中年妇女,她的腿脚好像有些不好使,她撑着拐杖,在一个大概16岁的女孩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的行动有些缓慢,但是在看到宣禅的时候还是笑了笑,说道:“这位客人,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

    宣禅愣了愣,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个人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脸上有少许皱纹,但是却一点都不违和。

    宣禅跟着她进去了。

    果不其然,就像宣禅猜想的一样,里面的设备果然陈旧的要命,有的东西宣禅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一碰就会碎,她带着他去了院长室,让宣禅坐,然后让那个之前搀扶她的小姑娘,给他倒了一杯水。

    宣禅本能的环视了一下这个院长室的环境,天花板因为有些漏水,颜色都已经变了,周围的墙壁也在掉灰。

    院长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气概不同于常人,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在宣禅的面前也不自觉的拘束了起来,同时也觉得奇怪,这个男人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估计也就三十岁上下,只是眉目间有些憔悴,双手空空的也没有带戒指,那么年轻,又没结婚,难道就来□□?

    宣禅一眼就看到了院长室正中央的一张红木办公桌,桌子应该用了没多久,崭新还泛着光,和周围的一切比起来都显的唐突,他正想开口问呢,院长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就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孩子给我买的,我那时候说不要,他非要买,我们院里的孩子都特别孝顺。”

    宣禅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这茶水有一股霉味,看颜色应该是普洱,宣禅抿了一口就没有再拿起来,正想要说话,院长就先说:“先生,我看你还挺年轻的,我这样说虽然有些冒昧,但是还得告诉你,你不符合收养的……”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宣禅就打断她了,他双手交错放在大腿上,说道:“其实,院长,我来不是要□□的,只是来了解,一个人的往事……”

    院长有些惊讶:“一个人?”

    “恩。”宣禅点了点头。

    “先生贵姓?”

    宣禅想了想:“宣,我叫宣禅。”

    “好吧,宣先生,你是要了解谁呢?他是院里的孩子吗?叫什么名字??”

    宣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世界那么大,能和自己一样记住殷南的,大概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了,他看着院长白花花的头发,忽然想要抱着这个女人通哭一场,他的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殷南的遗体,也不敢给殷南举办什么葬礼,他打心里的就不敢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殷南的性子也坦率,别看他那个样子,骨子里其实傲的很呢,做出那样的决定,是不是心里已经万灰俱灭了。

    他不敢细想,他怕越是想,就越不能原谅自己,就越是无法自拔。

    宣禅受不了心里的波涛汹涌,用手抹了把脸,有些艰难又有些生疏的说出这个名字:“殷南。”

    院长听见这名字,有些意外:又有些戒备:“先生认识他?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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