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心里是无声的质问,口中却只有滚烫的喘息,李熠龙在把他弄得已经不可能就此逃掉之后,直接拉着他,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他坐在椅子里,然后让左宁宇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三两下拆开那管润滑剂的包装,李熠龙挤到指腹一点凉凉的液体,而后在左宁宇迷离的目光中,借着那润滑,开始加速搓弄手中的物件。
“嗯哼……!”想出声,又不敢出声,左宁宇把脸埋进对方肩窝,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而后,当继续下去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刚才那些矜持和顾虑,也就都被抛在脑后了。
不就是校长室嘛,有啥。
喘息中伸手到李熠龙的股间,左宁宇解开对方的腰带,一点点拉下裤子拉链,把也已经有了明显意向的大家伙放了出来。
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当初陪儿子看《诸神之战》,冥王哈迪斯喊着“releasethekraken!!!”的镜头,多少有点哭笑不得,但手中攥着的,这真是挺有分量的东西,倒也确实有点儿kraken的劲头。
都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什么,左宁宇收回思路,专心享受爱`抚的同时也提供着自己的回馈。
整间办公室,弥漫着情`欲味道。
太不道德了……
你们都没有良知的吗?!
一个老师一个校长,你们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吗?!
好意思吗你们?!
但是……
“嗯啊……慢点……快不行了……”
是的,快不行了。
舒服到快不行了。
所以。
去你娘的狗屁道德良知为人师表。
为人师表也得遵循七情六欲的调遣啊。
不然呢。
高`潮最终到来前,左宁宇自暴自弃一般这么想。然后,紧跟着,短时间内已经灭了道德良知,跟七情六欲成了好gay蜜的两个人,就先后弄脏了彼此的掌心。
好一会儿,屋子里的气息才平定下去。
先笑出来的,是李熠龙。
“抱歉。”他说。
“又不是真心的!”左宁宇看着那笑脸,忍着揍上去的冲动,从那男人腿上下来,抓过旁边桌上的纸巾,抽出几张,努力擦掉手上的残留物。
“这次多少有点是真心的。”李熠龙做着根本就是在让人更搓火的补充和辩解,同时也抽出面巾纸,擦干湿湿黏黏的指掌。
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弄整齐头发,李熠龙收起桌上的包裹,放到办公桌旁边的抽屉柜里。
“那个……这个真的不是我要买给你的东西。”他看着左宁宇。
“那你要买的是啥?”
“运动按摩霜和护腕。”
“护腕我有好多呢。”觉得对方的选择有点好笑,也真的有些感动,左宁宇想知道为什么李熠龙要送他这些。
“我知道,我要给你的是医用护腕。现在天冷,怕你之前骨裂的伤会不舒服。”
“喔……那,按摩霜呢?”
“就是缓解疼痛抵抗风寒的。”
“是嘛……”现在,觉得好笑的成分没了,剩下的就都是感动。
这个男人惦记他。
他还能要求什么呢?
“然后,按摩霜也是这种大小的,也是两管,护腕也是那么大的盒子……”李熠龙说的是都没从箱子底拿出来的套子,左宁宇心领神会哼了一声。
“还真巧哈。”
“是真巧。”觉得有点丢了脸,但已经用刚才的亲热弥补回来的男人笑了笑,“我也没仔细看送货方的地址电话,护腕那些是前天买的,比这些早,我以为包裹会先到。”
“也是我来得太‘是时候’。”干脆开始自嘲,左宁宇没辙的吁了口气,反手指了指门口,“那,我还是得先走,回去看看学生,别玩儿疯了。”
“好……等等。”李熠龙边说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创可贴,撕开,在对方了然并且轻微恼火着的表情里帮他贴好,遮住刚刚留下的吻痕,而后示意左宁宇一起往外走。
他开了校长室的门,跟着,就在两人迈出门口的同时,一个踩着高跟鞋的人影就从外头迎了上来。
“哟,左老师?”年轻的清瘦的小姑娘有点意外。
那是王竞云。那个被左宁宇狠狠吃过一回飞醋的年轻女老师。
“喔,小王啊……”左宁宇觉得自己能淡定打招呼一定不是脸皮变厚了就是心理素质变强大了,“找校长?”
“啊,也是也不是。”小姑娘笑笑,举了举手里拿着的一个快递纸箱,“我刚才去保安室拿包裹,看见有您一个,保安说刚送到的,正好看您还没走呢,就顺便带回来了。”
李熠龙脸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左宁宇觉得,这货才是内心强大的那个!
“谢谢。麻烦你了。”淡淡笑着接过,李熠龙问对方怎么还没离开学校。
“有点教案还没写完,不想拖到明天。”简单解释着,王竞云准备离开,但无意间一低头时,却看到了什么似的站住了脚步,“左老师,你的鞋弄上东西了。”
“啊?”左宁宇下意识去看,然后,他看到了鞋面上挂着的一丝白浊。
干。
不对,重来。
干!!!!!
脑子里有个自己在抱着头咆哮,脸上还要装作稀松平常,左宁宇好想一头碰死自己。
“那个……”
“你又把牛奶弄洒了?”接走话茬的,是李熠龙,缺乏表情的男人还是那么冷静,“下次还是别来我这儿喝手冲咖啡了,就买三合一的吧,不用单放牛奶。”
“啊,哈。”发出了奇怪声音的左宁宇,都不敢去看对面笑笑的女老师,用带着杀气腾腾的目光看了一眼分明就是在嘴角上扬的李熠龙之后,他以要赶快去顾体育队为借口,用最快速度逃走了。
李熠龙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对帮他那包裹的王竞云再度说了声谢谢,嘱咐她大雪天别耽误太久早点回家,就转身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他看了看手里和刚才那个包裹大小型号完全一样,乃至重量都几乎一致的纸箱,回想着刚才的种种,终于,忍不住低着头,低沉的笑出声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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