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略好气好笑,韩跃这是说了什么啊,看把李叔叔气得。
“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能拿出这么一笔钱。他说这些金子是他的,是你的嫁妆,陶略,陶家真有钱呀。”
陶略轻咳一声,摸摸鼻子。
“如果,当初我不听你的,铲除了陶家,我的收益比现在还要多。”
“就算是铲除了陶家,你也得不到这些金子,先不说别的,只有陶家人知道这笔钱在哪。还有,这是一次扫黑除恶的行动,所以缴获的钱财,都是归了国家。你只是业绩比现在更大一些罢了。”
“我小看了陶家。”
“祖辈积累的,听说九几年金子七八十块钱一克的时候,陶老爷子大笔购入的。是给我和我弟弟逃命的钱。如果陶家真有一天完了,我们兄弟带着钱能离开,能生活的很好。”
李先生摇头,棋差一步,算计的不到头,如果他一开始设局,就是铲除陶家,那这个案子会成为国内第一大案,这个业绩,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档案里,成为资本,干掉一些有力对手。
虽然现在陶家洗白,平安无事,扫黑除恶也展开了,可是,扫黑除恶每年都会进行,也会成为他的业绩,却没有铲除陶家来得震撼。
“你也别记恨我家傻小子,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脾气,心直口快的孩子。有不对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他吧。如果你觉得,我们设的局,你的业绩不够大,那你让人再审田青,他手里有好几条贩毒渠道呢,你顺藤摸瓜,一样能破获一些案子,哦,对了,他还跟不少高官有私交,你以为能横行我们市,没有谁庇护吗?大力查处贪污受贿,也可以啊。”
陶略怕这位李先生为了自己的业绩,出尔反尔了,怕陶家铲除了。韩跃的金子,露了白,成为他的眼中肥肉了,随便就拿出这么多,是不是还有更多,陶家的资产十个亿挡不住吧。一举破获了,那就轰动全国,大发了。
做到这个位子,几个人之下,就想再往上爬,爬到更高的位子。他有资本,有这个能力的。
李先生还是跟陶略谈话最舒心,因为,陶略知道他的心思。
知道怎么帮自己,可惜,他不能在身边给自己出谋划策,不然,他就多了一双翅膀啊。对于陶家的那点心思,也就不了了之了。命人去审讯田青,主抓贪污受贿。
韩跃的心放下一半,伸个懒腰,陶略,我等你回家。
再次开车回去。
他回去的时候,陶理都知道了,不动产的金库被洗劫了五分之一,他能把自己气的吐血了。
在本宅,能把韩跃瞪出两个窟窿。
“你看看你弟弟。”
气得快死了,还是把炮口对准韩齐。说了让你看着点你弟弟,你就这么给我看着的啊。一天不到,那么多黄金没了。
韩齐也没辙啊,他弟弟跑了,他有什么办法?谁知道二小子脑子一抽抽,就干出这种事儿。
韩跃宁死不屈,我没错,凭什么说我错了,我救人呢,我错哪了,你们不救,还不许我救啊。
“给都给了,你骂他还有什么用?行啦。”
“行了?那是钱,真金白银,金子!”
“我还没说你呢,有这个秘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我凭什么和你说?这是陶家人才能知道的,你算老几?”
“你这话就不对了,哦,我帮你的时候,那是亲戚里道的,你反过来就不认人了。你忘恩负义的也太快了吧,用完了你一脚就把我踹了,你挺好意思啊。”
“就是,忘恩负义,卑鄙无耻。你忘了你哥当初怎么帮忙的了?你忘了我哥怎么找你的了?现在你翅膀硬了,站稳脚了,你就把恩人都踹了啊。古时候还有救人一命以身相许呢,不就花你点钱吗?至少能把陶略的命保住啊。”
韩跃在一边添油加醋。
“你小子的黑道走的时间长了,都没人心了。你哥你花两个钱,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我不是没要求你对我以身相许吗?”
陶理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点着他们哥俩的脑袋。
“好好,我算明白了,你们俩才是伙穿裤子啊。”
“这不废话吗?他是我弟。”
“我哥,自然偏向我啊。”
韩跃横着脖子,有靠山啊。
“不是我说你,二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长点心吧啊,别让人家挖坑你就跳了,那是钱啊,陶家让你这么败家,早晚都要垮了。那是陶家的钱,咱们不占。就这一次,多一次也不行了啊,不许再胡乱花钱了。”
“他说了一定可以保住陶略的。”
“他要不能呢?骗你的呢?”
“那我就杀了他。”
“切。”
陶理番白眼,就你这样的,还杀人?
“本打算,这笔钱,我跟我哥对分的。陶氏集团有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个不动产我们对分,也算我感谢我大哥的帮忙,也是他应得的,他也是陶家人。既然韩跃,你把钱花了,那这笔钱就花在我大哥的头上,往后我们分家,我也把这钱扣出来。你把钥匙给我,我来保管,不动产不能让你再劝一分了。”
韩跃抓着领口。
“不给你,这是陶略给我的。等他回来,问过他了,我才给你。你别想趁着他不在家,你就欺负我。”
“在你手上,陶家早晚让你给弄垮了。还我。”
韩跃跳起来就跑,韩齐一把揽住陶理。坏笑着。
“说到底,我跟你是没什么亲戚,我弟弟是亲的,他掌握着大笔金钱,往后也不会亏待我这个做哥的,所以啊,你就歇歇吧,陶家欠了我家二子的,正好用这钱来还。”
“土匪啊。”
韩齐把他按在沙发上,笑呵呵的点头。
“嗯哪,你才知道啊。”
这时候韩跃已经连跑再颠的离开陶家了,韩齐按着陶理不让他跳起来去追韩跃。
“你呀,就是自私惯了,没学会分享。你大哥的爱人,那你就要尊重,你大哥的爱人的哥哥,你也要尊重。如今,你大哥落了难,二子自然着急,担心,他不就花了你点钱吗?这对你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对吧。你要知道,手足情,兄弟爱,这是真正的亲戚啊,汶川地震的时候,那么多人捐款呢,标语上写着,你帮我,我帮他,和谐共建一个家。你搭把手,你哥韩跃也就成了一个幸福的家。把这个标语,多读几遍,你就知道其中道理了。我走了,你读标语吧。”
你帮我,我帮他,和谐共建一个家!
多么好的标语啊,这陶理就是不懂这个意思,哎,孺子不可教啊,还是需要多读一些好的标语,来感化他吧。
韩齐摇着头,啧啧,不如我家二子听话啊。也走了。
陶理能差点气晕过去,把桌上的茶杯都砸了。
他是作了什么孽,怎么遇上了这兄弟俩。
气的能要人的命啊。
大哥,你赶紧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快跟父亲躺一块了,一起气的做个植物人。
韩跃这下心里有点底,回到家里,把三姑娘领回来,给三姑娘买了一支羊蹄啃。
“闺女,咱们两个在家里,乖乖的等你二爸回来。你二爸有下落了,案子很快就能审了,然后我带你换一个地方工作啊。”
三姑娘啃着羊蹄,抬头看他爸,去哪都可以,只要有羊蹄吃,对了,还是二爸买的羊蹄好吃,个大。
第一百八十九章: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二爸让我乖乖的,老实的上班工作,在家里等他,全须全尾的。我一定会听话的。”
我等你,只要你审判了,有了监狱的名字,我就申请调走,监狱也好,我陪你。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天长地久,其实,苦中作乐的想一下,也挺好的,他不出来,就不会看见那么多的灯红酒绿大美女,那他就不会有变心的可能,就一直属于自己啦。
到时候啊,他就上下疏通一下,恩,给陶略找一个监狱里的轻松一点的工作,如果表现良好,他就能减刑,无期变成二十年,二十年后,他都快退休了,然后,他们一起回家。
把脑袋扎在膝盖上,只要你活着,我就什么苦都能吃。
一起变老,永远在一起,我真的很希望如此。
深秋了,树叶都落了,算一算时间,他们夏天相见,到如今快半年了,他没想到,自己在这半年内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能爱上一个男人,爱得如此刻骨铭心。
他脑子不好用,所以一次只能做一件事,这唯一的一件事,就是,等他。
韩齐盯着田青的案子,田青最后宣判的,一直拖延到月底,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田青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他们市,省里,也有几位高官被拉下马,贪污受贿。
小角色基本都判了,五年到无期,还有枪决的。田青的案子在京城开庭。
检察院手里的卷宗有十厘米那么厚,都是起诉田青的。
开庭审理田青,开庭时间快创了记录了,从早到晚,中间休庭一小时,将近七个小时的开庭。宣布了再次宣判的日期,休庭。再次开庭,就是宣判了,田青有什么下场,就全明白了。
扫黑除恶愈演愈烈,各个省份都开始进行这个活动,抓了不少黑老大。
陶理气得要死,不再搭理韩齐,陶氏集团运转正常,他身上的那些伤也好了,再怎么对韩跃生气,还是不放心。带了不少东西来看望韩跃,韩跃在值班室加班,都快一个礼拜没回家了。
瘦了,眼睛很大。一身制服穿在身上,总觉得没有了以前的精气神,整个人都懒散着。
以前认识的韩跃,跳脱,活蹦乱跳的,笑着,闹着,瞪着眼睛,精神百倍。突然看见他这样,挺不适应的。
“你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抓了小偷,今天出警八次,轮到我加班了。”
“我看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了,你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
韩跃转着手里的笔,低垂着眼睛,时间一长,他心里有些没底了。陶略还是没有消息。越来越担心,不会真是个骗子吧,陶略不会真出事了吧。
“好什么呀,他现在一天一顿饭。”
老八看不下去了。
“这都多少天了,跟没筋骨一样,做事也不积极了,也没以前那么高兴了。咋的了这是。问他也不说,傻嘿嘿,都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二子了。”
“韩跃,你这样,会先垮了的。”
“没消息我有点不放心。”
陶理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说你傻吧,把钱给别人了,那能靠谱吗?没消息?有消息才怪了。
伸着脖子让人家骗,想骂他,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是这着急上火。
“尿尿都黄色的,嘴上起燎泡,嘴里子都烂了,嗓子疼,扁桃体发炎,这段时间他就没好受过呢。让他休假吧,他说在家里没意思,自己呆着更烦。不是他的加班,他还加班,可便宜我们了。”
“滚蛋,哪都有你,我给你值班,你好去恋爱,你不感谢我啊。”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二子,我们都挺担心你的。”
老八晃悠着韩跃的脑袋。
“你小子啊,恋爱之后,更不正常了。”
以前只是间歇性的抽抽,二点,现在就是傻了。
“这样吧,我给你出机票,你去度假吧,这不是冬天了嘛,你带着你爸妈去南方度假。”
“我不走,我在家里等着他,他说好的会回来的。”
韩跃趴在桌子上,拿着一张纸划拉。
“要不,你跟我回本宅,我家的仆人做饭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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