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头很大的,还有秘书,不会是骗人的,我还拜托他去看陶略,我觉得他人还可以。”
“他去看我哥?这不可能。先不说他的消息准不准确,他到底是谁,你都不知道,他蒙你呢,挖个坑你就跳,失财是小,怕的是给了你希望,最后又绝望。”
“我给了他一百万啦。”
陶理的眼睛瞪圆了,随随便便,一百万?
“他说去上下疏通,打点关系,去看陶略。需要钱。”
陶理摸了一下额头,伤口疼,累的,他靠在车座上,有些无力。
“大哥,如果你能出来,求求你,好好管管他吧,他这是活脱脱的败家。”
平时没看他花钱,这时候大方得要命,一百万啊,他赚一辈子的死工资,也许有这个数,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别人?一个谁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陶理,你大哥对你也不错,你出事儿的时候,他是舍生忘死地救你,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在想办法。”
“那你给我钱,给这个李先生,让他去救。”
“你这个李先生不靠谱,蒙人的,不能把钱给他,我在找关系了,你别急。”
“陶略说,你家有钱,你就给我一半,我不都要,给我一半就可以。”
“这事儿等回去了跟韩齐商量一下。”
韩跃现在明显不对头,他疯了,以为花钱就能救出人。但是你要找对了人吧。谁知道这个李先生是什么人啊。随随便便就给钱。他管不了,韩齐也许能管得了,劝劝他,劝他安稳些,不要再胡闹了。
“回去我就把房子,车,还有酒吧,都卖了,凑钱。”
韩跃有些放松。
“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下落,终于知道他还不错,我也放心了。没大要求,只要无期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冷静点,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你别舍不得那些钱。”
陶理的阻拦,让韩跃挺不高兴的,多好的事儿啊,终于有个渠道能帮忙了,为什么他就不听自己的?陶家果然小憩,陶略就是傻,他才是最傻的,把陶家守住了,反过来没人管他了。鄙视的眼神瞪着陶理。
“我什么都舍得,为了我大哥,倾家荡产都可以,我就是怕这个人不托底,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你也是太笨了,这种问题你怎么就不问清楚。”
韩跃哼了一声。
“你爱借不借,没你我还没办法了是吧。陶略跟你们脱离关系了,他出事儿你不管,是你的自私,贪财。没关系,我的爷们我自己来救,用不着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跃已经扭过头去了,不搭理他了。
陶理揉着头,天底下,能管得了韩跃的,除了下落不明的陶略,就是他大哥。催促司机,快点开车,早点回去,让韩齐狠狠训斥一顿,韩跃也就老实了。
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小舅子,陶家,没一个好东西,也不想想,要不是为了他,陶略能趟这个浑水吗?不趟这个浑水,他也不会出事儿啊。
钱,钱,钱,现在就需要钱,那不是一张白纸画几个圈就可以搞定的事儿。真金白银的钱。
等等!!
真金白银!
韩跃摸了摸自己的领口,笑了。
没有陶理,他一个人也能把事儿给办了。
韩齐等在本宅,天都快亮了,陶理回来了,赶紧过去,陶理是累得要死了,他下车差点摔了,韩齐扶了一把,交给保镖,搀扶着。
陶理这一路上试图跟韩跃沟通,韩跃拒绝交流,闭着眼睛不哼不哈的。劝也不行啊,误会他了。这好不容易看见韩齐了,就跟看见救星了一样。
第一百八十六章:二子,你别折腾了
“你弟弟给了一个没有姓名的人一百万,还想给他一个亿,往外救人。问他那个人叫啥,什么身份,一问三不知。我劝他是劝不动了,你来吧。他这是大头症,被蒙了,还屁颠颠的以为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呢,那不是希望,那是一个陷阱,骗死他的陷阱。”
“那个人不是骗子,你是没看见。”
韩跃跳脚嚷嚷着。
“二子,走,咱们哥俩去刑警队。”
“他胡说八道呢,真的,那个李叔叔说了可以救人的。”
韩齐拖着韩跃,上车,去刑警队。
关上门,韩齐坐在桌子上,丢给韩跃一根烟。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哥,你要信我,我没有被骗。”
“恩,我不听陶理的,我相信你,你跟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韩跃一听,还是亲大哥最靠得住。一五一十的跟大哥说,从陶理出事儿那天开始说起来,到陶略私下和他说,李叔叔是个挺有本事的人,他这次去,真的看到这个人了,还住在那么高级的小别墅内。
韩齐就给他查,先从那个小别墅查起来。
“这房子是陶略的,不是那个姓李的人的。”
刑警队,什么查不到啊。
“对啊,陶略说了,那是他的。”
“你看见这个人的车牌号了吗?”
“看到了。”
这就又开始从车牌号查起来,把资料一调出来,推给韩跃看。
车子的主人不是姓李,是一个很普通的四十几岁的男人的名字,韩跃迟钝了,歪着脖子。
“不对啊,是那个李叔叔坐的车啊,还有司机,秘书啊。”
“目前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是个小偷,偷车贼。他雇请了秘书,司机,在你眼前演了一出戏。其实他什么都不是。”
“可他说过他是商人啊。”
“二子,你听哥说,我知道你急着救陶略,这个案子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想出来,难。你是想保他生还,而不是死刑,我们都理解,包括你,我,陶理,我们都在很努力的想办法,疏通关系,不是怕这笔钱我们付不起,而是说,这钱,不能随便乱花,要花在裉节上,要有用。他就抓住你这个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了,在你身上诈骗钱财。你再着急,也不能上当受骗,这是多简单的一个骗局,你也是警察,你怎么就没发现呢。”
“不对,这不是骗局。”
韩跃吼了出来,不要这么胡说,这是他救陶略唯一的一个办法了,不要把这点希望都给他掐掉。
“他骗我,何必排场那么大?”
“你傻呀,这你就给他一百万了,你要再给他一个亿,他动动嘴皮子就成大富翁了,排场?那是蒙你的办法。如果随便有人给我这么多钱,老子请七个人伺候我,过的跟皇上一样,那排场比这个还大。二子,你别闹了,真的,什么也别闹了,乖乖的听话,上你的班,做你的小警察,我跟陶理,尽人事,听天命,这是陶略的劫难,他要闯过去,不就是监狱吗?我给你找人疏通关系,让你去监狱陪他,再找关系让他住单间,不做重劳动,你和他也算一辈子了。如果他闯不过去,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这是命,你要认。”
“我不认,没有认命这一说,什么都不做,他会死的,我不能让他死了。随便你们爱信不信,我有一点希望我都要试试。你们觉得他是在骗我,随便,我不需要你们的钱,我自己去筹款,我一定要把他的命保住。”
韩跃挥开他哥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
狗屁,大哥相信自己,其实,大哥跟陶理就是伙穿裤子,他们尽人事听天命?对,陶略死了的话,顶多大哥会痛心,觉得可惜了。陶理呢,不痛不痒罢了。他不同,那是命,那是心,陶略出点事儿,这是要了他的命,摘了他的心。
他真的受不了。
哪怕是一点希望,一点点,他也拼尽所有。
韩齐一把抓回韩跃。
“二子,你又不听我的了。”
“你不对,我听个屁啊。”
“你就这么坚定不移的相信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陶略说他有本事,陶略的话,我才信。他说能救陶略,那我必须相信。”
很想打晕了他,坚定不移的看着自己,拧劲又上来了。
“这样好了,咱们刑侦部门还是很有本事的。你这样,你去跟刑侦的小孙说,这个李叔叔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调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逃犯,有没有案底,他要有案底,这事儿,你就不能再管了。必须听我的话,回家等消息。”
“那,好吧。”
跟小孙说,李叔叔的容貌如何,小孙就刷刷的画出来了,然后扫描,跟所有的有案底,刑满释放,在押犯的人对比一下,毫无关系。
韩跃一下就跳出来了,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
“我就说啦,他不是个骗子啊,他是个好人,能救陶略的好人!”
“不行,这不能说明什么,二子,我再调查一下,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啊,哥,把你工资给我。”
韩齐手里拿着工资卡。
“你去家里睡觉,下午我去找你,知道吗?不然,这工资卡我不会给你。”
“哎呀知道啦。”
抢过工资卡,就跑了,欢蹦乱跳的。
给他工资卡又如何,上面没多少钱,几万块到头了,他再花,也就几万块,也不操心这个了。
韩齐拿着这个素描图,左看右看,总觉得熟悉,在哪见过,有几分相似陶略,不是,不是这个原因,他总觉得在哪见过。
拿着素描图去了陶家本宅,陶理的家庭医生刚走,仆人带着韩齐上楼,推开门正好看见陶理在穿睡衣,扣子没有系好,胸膛上的纱布露着呢。
“怎么样,不会伤口又裂开了吧。”
“有些发炎了。”
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要命。
“你该休息一下了。”
“睡不下,我大哥没下落,你弟弟还折腾,哎,韩跃呢。”
“让我赶回家睡觉了。”
“看着他点吧,我没力气再追着他跑了,他有个好歹的,我对不起我大哥。你坐啊,别站着,我让仆人准备早饭,一块吃吧。”
抓起桌上的一些文件,陶理看了起来,韩齐看着他的脸色,抓了抓头发,坐在他旁边。
“喏,你看过这个人吗?这就是跟韩跃接触的那个李叔叔。”
陶理接过去,左看右看,摇头。
“我没见过这个人。”
“对比了所有有案底的人,他不在其中,应该不是个坏人吧。但这个人的身份,还是个秘密。”
陶理点头,仆人敲门来问,二少在哪吃饭。陶理指了指茶几。
就着吃吧,吃了他休息一下,赶去公司。
仆人送上了三明治,果汁,报纸。
韩齐吃饭,陶理喝着果汁,看报纸,突然在报纸上看见一幅照片,某某国家外长来华,谁谁迎接的,下边附上了几张握手见面的照片。
陶理瞪了眼,抓过那张素描,去对比,去拍身边的韩齐。
“你看你看,像不像。”
素描,说实在的不是和本人太相似。报纸上的照片经过印刷也有几分失真,再加上不是头版头条,不是彩色照片,小小的几张。
两个人头挨头的仔细研究,看一眼素描,看看照片。
要说像吧,鼻子眼睛的看不太直实,要说不像吧,还有几分类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都快斗眼了,还是分辨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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