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傻帽儿番外(中)_过来,小傻帽儿番外(中)(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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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脚冰冷,那个灿烂笑着,哭的委屈的傻小子,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不行,这时候什么都是猜测,什么结论都不能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相信,那个傻小子就这么离开他。他坚强得很,被打击了他还能笑得出来,精神那么旺盛,怎么会死呢,绝对不会。

    他从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他更没有因为一个人的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胆战心惊过。

    甚至于,想都不敢想,他会死。

    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会死,他只是被打晕了,或者被人救了,他不会有事儿。

    不行,他要去现场看看,又血迹,是多大面积的鲜血,上次他被袭击,那么一大滩血,他都没事不是吗?

    眨了一下眼睛,逼退了眼睛里的酸涩,狠狠扭着方向盘,最好,韩跃没事,不然,他会让抢劫犯,个个生不如死。他会一根根打断他们的骨头,他会剁了他们的手,他会给他们注射毒品,上瘾之后,让他们忍受毒品的折磨。

    咬着牙,陶略平复自己的所有凶残想法。

    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

    一个怯生生的女声传过来。

    “请问,你是,陶略吗?”

    “我是。”

    “那个,有一个叫韩跃的人,让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带钱过来,他没钱交住院费了。”

    陶略一脚刹车闷在那,轮胎跟路面都发出胶皮的味道了,死死地刹住车。

    再冷静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就像听到天籁福音。

    “他还活着吗?他怎么样?在哪个医院?受伤严重吗?”

    陶略快速的问着,急切的很。

    “我们是半路捡到的他,他还很清醒,不过受了伤,他在急救室内。我们在第一医院。”

    “好好,谢谢你,我马上就赶过去。”

    陶略放下电话,这颗心,啪唧一下放回肚子了。

    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谢满天诸佛,傻人有傻福,他平安无事。

    “找到了,在医院,你让人把车开回来,这事儿不要报警,私下里找到抢劫的,我要亲手办了他们。”

    陶理也长出一口气。今天大哥失态了,他从没有过的急躁,慌乱。

    “大哥,站在外人的角度,他对你是不一样的。他真的喜欢你,你也担心他,我夺走你的幸福,我希望他能让你幸福。”

    “行了,好好谢谢今晚帮忙的人。”

    他们的事情,不想让别人多嘴一句。

    “好的。”

    陶理见好就收,不再多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别怕,我在呢

    陶略根本来不及停好车,下了车就往急救室奔跑,伤得怎么样?严重吗?有没有生命危险?

    深更半夜的医院人很少,急救室外一男一女小年轻在一起说着话,陶略跑得头发都乱了,衣服也乱了,着急的就狂奔过来。推开急救室的门就要亡里仅。

    一个小护士推开他,凶巴巴的。

    “急救室,这里不许进。”

    “病人情况怎么样?”

    “受伤严重,死了马上送太平间。”

    陶略脚都软了,太平间?这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怎么会死了呢,电话里不是说很清醒的吗?

    晚一步?还是晚一步吗?怎么就没有等他?怎么就没有再快点?他死了?这就跟晴天霹雳一样,让陶略没了冷静。推开护士就要往里闯,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伤,他怎么会死。

    旁边的女孩子一把拉住他。

    “先生,你是陶略吧。”

    陶略想起来了,一个女孩给他打的电话。不会就是这个女孩子吧。忍着伤痛,点了一下头。

    “我是。”

    “那个,先生,急救室的不是叫韩跃的人。”

    陶略愣了一下。大起大落?上一秒还沉浸在他死了的悲伤里,下一秒告诉他,里面那个人不是?幸亏他没有心脏病,不然现在死的就是他了。吓的呗。

    “那他人呢?”

    “送到普通病房。”

    女孩笑笑指了一下二楼。

    陶略猛地看向急救室,那护士说送入加护病房的是谁?

    “今天急诊室的病人挺多的,加护病房的是一个打架斗殴的。韩跃十分钟前就送到普通病房了,我们怕你找不到所以在这等你。”

    陶略扶着墙坐在椅子上,我的神,二货毛病传染,他也被传染了。关心则乱,他现在是一点冷静都没有了。他有些抗不住,这么起起伏伏,心脏来回跳,他有些乱。

    稳了稳心神,勉强对这一对小情侣笑了下。

    “谢谢你们,幸亏他被你们救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陶略模出钱夹,他手上没有多少现金了,说了一句抱歉。

    “你们等我五分钟,我把你们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你们。”

    幸好医院对面就是银行,陶略取出一万块钱,塞给小情侣。

    “先生,我们就给他垫付了一千块钱,真的没这么多。”

    “多谢你们,真的,他要出点事我都不敢去想,幸好有你们帮忙。拿着吧,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改日一定登门感谢。”

    小情侣推脱不掉,收了这笔钱,走了。

    陶略终于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快速的上楼去,脑子里没有别人了,就只有一个韩跃,只有看到了,心才能彻底放下。

    二楼,就一间病房,韩跃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

    看见陶略了,韩跃眼睛一亮,笑了,随后又扁嘴,委屈的要命。

    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流着鲜血在公路上踉跄找人帮忙的时候,满脑子就想着陶略,你怎么不来救我,我要死在荒郊野外,你会不会心疼?

    看到门口的人,他劫后余生,害怕了,委屈了,看见亲人,心才安稳了。

    陶略快速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掀开被子从上到下的看一遍,胳膊大腿都没事儿,脑袋也没事儿,小腹上有纱布。脖子上的嘞痕紫黑紫黑的。

    手指从他的小腹碰过,再摸摸他的脖子。

    谢天谢地,他平安无事。

    还是活蹦乱跳的,还生机勃勃的。

    再也忍不住,张开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

    “差点就看不到你了。”

    陶略摸着他的后脑勺,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差点我就失去你了。生死相隔。说的那么决裂,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关,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他才知道,怀里的这个傻小子真的有一点点地事情,他都放不下。

    侧头,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一个轻吻。说你傻人有傻福也好,说你福大命大也好,平安无事,那就谢天谢地了。

    还好,还好,你还在我怀里。

    “声音怎么了?”

    稍微推开他一点,一寸寸的把他再看一遍。

    声音哑得要命,跟踩着脖子的鸭子一样,碰了一下他的脖子,紫红的嘞痕都肿起来了。

    “他们用绳子勒住我的脖子,医生说,这里肿了。不碍事。”

    眼睛有些红,韩跃笑着反过来安慰他。陶略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伤口有些鲜血浸透出来。

    “别乱动,这里呢。伤的严重吗?”

    “他一刀插在我阑尾上,医生说,反正阑尾没用,正好给我摘除了。以前我有慢性阑尾炎,这也算因祸得福,摘了阑尾不怕再疼了。”

    嘿嘿的一笑,摸摸伤口。

    “缝了七针,医生说,几天就好。”

    他用力的张大嘴说话,可说出来的声音还是嘶哑的很,说得多了还要吞一下口水,咽口水的动作都会让他疼的皱一下眉头。在陶略面前也不想表现出来。

    拉着他的手。

    “我一对三,把他们打跑了,幸好我把钱都给你了,不然他们就全枪走啦。”

    “笨死你。”

    陶略现在特别想骂他一顿,看到他没有生命危险,陶略的紧张担心消下去之后全变成愤怒。

    “你就不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韩跃傻乐者,陶略满肚子想骂人的话,看到他脖子上的嘞痕,看到他白白的脸,都变成心疼了。叹口气,把被子给他盖好。

    “你别告诉我大哥,不然他绝对逼着我回去。”

    “麻药过了你疼不疼?”

    “疼,我还挺俄的。”

    指了指脖子。

    “医生说,排气之后才能喝流食。”

    “先休息吧。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从你开上计程车,就忙,没时间睡觉。闭眼,睡一觉。”

    “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哦,对了,你谢谢那对小情侣没有啊。”

    “谢过了。心肠还不错。”

    韩跃拉了一下陶略的衣襟,一脸的八卦。

    “我跟你说,那条路上人很少,我被捆着胳膊呢,走出去那么远看见一辆车,我以为也是抢劫的,谁承想,他们玩车震啊,被我打断了。你说现在的小年轻多开放,啥时候咱们俩也车震一回。”

    陶略真的不知道是该揍他一顿,还是该笑几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就能碰上这种事儿?还能想到这个,他脑子绝对异于常人。

    把手捂在他的眼睛上。

    “睡吧。别说话了,养养嗓子。”

    “你回家吧,不用你守着,挺累的。”

    不守着你,谁守着你?被抢劫差点死掉,惊魂未定的时候,他回家睡觉去?谁能这么狠心?嘴上说的绝,可真的到时候了,吓得魂不附体的还是自己。

    他就是一个活魔怔,一个二小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都能给你惹出点事儿,不错眼珠的盯着他都能给你捅篓子。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身上,一天天的鸡飞狗跳。稍微一个不注意,失踪了,没影了,生死攸关了,能把人折腾惨了。

    太不听话了,这也算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问了主治医生,他的嗓子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伤口呢。医生说嗓子挺严重的,再用点力,那就嘞断喉骨,喉骨断了刃就要死了。那一刀不严重,顺便摘了阑尾,可毕竟是手术,前段时间被打了一闷棍身体没彻底好,这又流着血走了很久,流出的鲜血要补回来啊。

    陶略觉得身心疲惫,这一个晚上折腾的他够十年的了,回到病房,看着他。

    估计在做噩梦,满脑门子的汗,表情很痛苦。大喊了一句陶略,猛地就坐起来。小腹的伤口剧烈疼痛,啪唧一下又摔回去。

    陶略赶紧坐在他的身边,擦着他的冷汗。

    “怎么了?”

    “做恶梦了,那三个人把我捆起来拿刀子逼近我。”

    “没事了,我在呢。”

    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亲着他的额头,韩跃低档不了药效,蹭了蹭他的手心,又沉沉睡去,苍白的嘴唇,苍白的脸,陶略把他的手握在手心。

    我在呢,不怕,没人敢伤害你了。

    活着就好,再危险的事情,只要你活着,心才会踏实。就这么看着你,心里都是满的。低头,亲他的额头。

    这个人,自己放不开。

    第二天医生查房,看着他的伤口摇头。

    “你要再剧烈的运动,伤疤会很难看啊。小心点,别崩了线。”

    韩跃傻乎乎的看着陶略。

    “伤疤会很难看,你介意吗?”

    陶略摇摇头。什么样的伤疤没看见过,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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