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未艾_方兴未艾(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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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不敢抬头的李好终于有了反应,他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怎么会呢,老师你,你毕竟是我老师。”

    某只三十岁的大叔竟然装可怜:“也就只可能是老师了吧。”

    李好听到这话后猛一抬头,看到谢文君明显带笑的嘴角才明白自己是被调笑了,一时恼羞成怒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正要发作却被旁人打断。

    “两位……”一个穿着有鲜花促销字样衣服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的女生站在旁边,“要买花吗?”

    “……”被人这样一打断李好的怒火也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一瞬间消失,现在只剩下被提问的尴尬。

    “要,买两枝。”谢文君最先回答,在李好吃惊的目光下微笑着交好钱看着卖花姑娘羞红脸兴奋地离开之后,转过身,拿出一只递给眼前呆住的少年,目光温柔地说:“一人一枝。”又似乎调笑自己一般,“这样就没有人认为我们是单身汪了。”

    被一枝花扰乱思绪的李好泛红了脸颊,傲娇又淡定地接过玫瑰花抬腿就走在谢文君的前面。如果不是他略显匆匆的脚步暴露了他的话。

    因为两个人计划去海边,需要路过一个公园。七夕的公园里四处可见的小情侣让路灯都害羞一般只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鹅卵路的一边是低矮光滑的围墙,另一边是看起来幽深的竹林,不时地能穿来一些情侣间的低喃的片段。在走过不知道多远,多少竹子,几盏路灯,李好都记不清了,在他旁边的男人如此自然地,一如他平时温柔地作风一般将少年的手握进手心里。他们两手相握,彼此的另一只手里都拿着玫瑰。

    有些温暖,少年看着相握的手有些恍惚地想,他觉得自己耳后的红已经烧到了脖子。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声一样,随便吹来一阵风都让他觉得凉快一些。

    又不知走了多远,少年突然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注意到我吧。”他问。

    前面的人停下来,男人转过身借着月光细细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

    少年似乎是有些懊恼自己的问题,他试图掩盖这些:“老师,我,我只是……”他不自觉地抿起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男人毫无征兆地,把手放在少年的头顶,感觉是意料之中的柔软。看着少年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自己,慢慢地把手转放到肩上,低下头看着少年十分认真地说:“男孩,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说着他捏起少年的下巴,慢慢地弯下腰靠近少年,“我爱你,并不需要什么前提条件。”

    不等少年有所反应,谢文君终于接触到渴望已久的柔软,他忍不住地想要接触更多,就像是沙漠中缺水已久的人终于碰到一眼甘泉,他拥紧少年。推搡间,玫瑰被掉落在墙角的草堆里,少年被他困在墙上,又像是皮肤饥渴一般,他握紧少年的手,一条腿挤进少年的腿间摩擦,最大范围地接触着少年。他看着少年涨红的脸颊和迷朦的双眼,都是他朝思暮想渴望已久的一切。不顾少年细微的嘤咛和挣扎他攻进少年的口腔,疯狂地掠夺每一寸领土没一丝唾液。男人终于揭下了平日里温柔的面具露出本性中的狂野。

    李好的感觉就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一样,他感受到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的掠夺,搂在腰上强有力的手臂,感受到因为双腿间不断摩擦而被唤起的欲/望,李好搂紧谢文君的脖子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一切,沉迷于此。

    直到少年被他侵略的几乎窒息直到他们彼此的下/体隐隐发胀,男人才终于放过少年。

    看着少年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和臂弯里看着他迷离的双眼和大口的喘息,男人感受着下/体的胀痛又心满意足地笑了,他用拇指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少年有些红肿的嘴唇:“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学生的初吻。”

    李好缓过气来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个老师。”

    谢文君显然心情很好,依旧是笑着说:“当然,不过我现在是你的情人。”有在那双尚有水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李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男人一下,“快走吧,我脚腕子被咬了痒死了。”

    谢文君听到蹲下身子把掉在草丛里的玫瑰捡起,“这可要好好留着纪念一下。”李好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变态老师。”但依旧站在原地等他。

    男人笑起来露出森森的牙齿,抚摸着李好的脑袋满意地说:“乖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这篇番外放在文末会比较好

    这个文我拖拖拉拉地写了好久,从一开始的壮志凌云到后来不断地打击,自己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有不少前期准备的伏笔没能好好完善。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的第一篇文,有始有终吧,番外我在以负光速的速度码=皿=

    ☆、番外。陈光芒

    德国,柏林。

    下午即将落山的太阳锲而不舍地散发着最后的光辉。充满普鲁士风情的街上却是略显冷清,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得这个拥有深厚历史的城市从九月开始就步入冬天。地面上仅容两辆老式马车并排而行的街道上偶尔有三两个行人沿着街边的橱窗走过,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为这条街增添一缕香醇。

    然而此时在同一条街的拐角处临近广场的一家酒吧里,里面熙熙攘攘的情况却和街上清冷的样子形成很大对比。算不上大的酒吧里几乎座无虚席,几十个德国人差不多占据着酒吧的每一张椅子,他们都热情高涨,他们的眼睛里都流露出兴奋的神采,还有期待――只因为即将在今晚开始的一场足球比赛。

    所有人,甚至包括店里胖乎乎的平日里相当和气的老板以及大部分店员都开始变得异常兴奋,为这场赛事提前积蓄了一个月的啤酒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然而却有一个人没能被这样的兴奋感染,就是那个灵活穿梭在客人中的服务生,确切点说是个有着英俊的东方面孔的服务生――几个月前他面试的时候老板奥克斯还有些担心他的德语问题,然而当他看到明显增加一倍的女性顾客(或许还有几个男顾客)的账单时终于满意地接纳了这个俊朗机灵的东方小伙儿。

    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是不分国界的,不是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比赛终于开始了,这个被老板看好的东方小伙儿正回到吧台,趁着难得的空挡坐在角落里休息一阵,频繁地走动和火热的气氛让他觉得十分闷热――酒吧里简直像个桑拿屋一样。不只是他,那些来看比赛的球迷们早就脱下外套用强壮的肌肉和啤酒来宣泄自己的兴奋。青年背靠着吧台从兜里掏出一根头绳,白皙修长的手指将自己偏长的黑发拢起,灵活熟练地把头发扎在脑后。英俊的五官立时得到完全展露,若是此时李好或者随便227宿舍的人看到,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个瘦瘦高高的东方人竟然就是那个已经失联好久的大白,陈光芒!

    短短几年的时光让这个曾经开朗阳光的胖子减掉了几十斤的肥肉后彻底把自己五官上遗传于漂亮老妈的优势彰显出来毫无疑问地加入到“鲜肉”这一行列中,同时又增添了不少沉稳和内敛。告别了曾经的大白,现在处在酒吧角落里的陈光芒在接到又一个酒水单后端起一杯由调酒师调制好的‘怒狮’放在托盘上,熟练地,不带一丝晃动地向客人的桌位走去。

    来了这么久,陈光芒多少也有了点看人的本事,会在这种时候来的人都会点一大杯德国啤酒而不是什么怒狮之类的。他看着端盘上被酒鬼们称作‘散发着迷人光芒的’液体挑了挑眉。即使是在他分神的空挡里,巧妙地避开了一个激动地站起来的球迷并且没有洒掉一滴酒水,踏在优质的木地板上的脚步显得有条不紊。陈光芒不用去看身后的赛事直播光是感受酒吧里一半的人都兴奋地跳起来和他们快要掀翻屋顶的叫喊也知道是有一方得分了。下意识地抿了抿嘴,陈光芒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怎么高兴――事实上他应该高兴的,毕竟客人多了,他的小费也会跟着增加(要是在往常他早就和别人一样兴奋)然而,前提是不在这种酒吧里坐满敌对双方球迷的情况下。

    陈光芒当初也试着说服老板不要双方的球迷都放进来,然而那个中年德国男人笑呵呵地拍着他的啤酒肚保证德国无论是球队还是球迷的素质绝对是领先世界,同时还顺带着表达了一下像中国这样不能在这样国际赛事上支持本国球队的同情。

    对老板这种不靠谱的自信陈光芒真的是不敢苟同。然而他也只能趁着发生什么事之前能多收一些小费――毕竟球迷□□这种事并不少见。算算时间,这场比赛就快结束了,等到最后盖棺定论的那一刻估计酒吧里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抽回心绪,仔细地避过每一位激动的客人,经历了几次有惊无险,这个总会得到众多女顾客喜爱的东方服务生迈着平稳得体的步子,脸上摆好服务生的微笑,终于接近了这位背对着自己,并且是今晚唯一一个没有点德国啤酒的客人。

    然而当陈光芒绕过来看清楚整个酒吧里这个和自己一样没有感染到这种热闹气氛男人的样子时,他脸上两秒钟之前刚刚挂好的微笑几乎是瞬间就来了个180度旋转。

    更可气的是这人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脸开心满意地微微仰着头看着自己,说了一句:

    “嗨!我来找你了。”

    嗨你妹!陈光芒几乎是立刻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不带一丝犹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这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男人,尽管这样快速的运动几乎让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也没能减慢他的步子。

    然而发生这一切的现场中的另一个人被侍应生这样无礼对待后却没有一丝恼怒,既然人已经找到,那么也就没什么好着急的。这个始终安稳地坐在在座位上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男人反而是一副不再掩饰的兴奋,湖绿色的眼睛全是陈光芒走远的影子。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男人,也就是德维特,微笑着感受着自己胸膛里因为激动而加快的心跳。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德维特忍不住感慨――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成了一个只是因为见到心上人就心跳加速的毛头小子。这种猝不及防的青春感还真是让人有点又爱又恨――万一哪天自己一冲动再把人绑上了床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湖绿色的眼睛似乎是因为想到了某个场景而变得兴致冲冲,然而紧接着想到陈光芒那宁折不弯的性子又像一盆冷水一样暂时浇灭了德维特那点变态兴致。

    ……

    这边陈光芒回到吧台后也没闲着,顾不上思考德维特出现的原因,几分钟内就被指使着给十几桌的球迷们补上超大杯的德国黑啤。趁着个空挡,青年麻利地收拾起后厨的垃圾袋,近乎逃跑一样躲进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清理完垃圾,把它们一股脑地甩进那个脏兮兮的几乎看不清原本颜的垃圾桶里,陈光芒这才长舒一口气,得了半分清闲。

    九月份德国的夜晚已经很冷了,而且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刮着风,像是预示着明天不会是一个好天气。身后酒吧里依旧咆哮的声响被一扇门阻隔,算计着老板发现自己偷懒的时间,青年站在远离垃圾桶的地方,擦擦额头上还没消失的汗,然后动作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偷偷藏起来的德产香烟叼进嘴里,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包从后厨随手拿的火柴。

    ‘嚓’,巷子里传来一声火柴独有的摩擦声,并伴随着这一声,原本昏暗的巷子里亮起一缕橘色的火光。

    然而在火光接触到香烟之前,就被无常的冷风吹灭了。不死心的青年只好从盒里为数不多的火柴中再拿出一根。

    ‘嚓’,还是没能成功……

    ‘嚓’

    ‘嚓’

    “shit!”划掉了最后一根火柴也没能点着烟的青年烦躁地骂了一句。无奈只能叼着烟过过干瘾。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巷子另一头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光芒猛一回头,看见那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金黄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柔和了不少,刀削般的立体五官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相当有魅力。明明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个高高的德国佬然而说出的中文却是相当纯熟自然,德维特不顾黑发青年眼里的几乎冒火的目光走近他,总体来说,德维特今晚就像个想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开屏且风骚的孔雀。

    然而总有人不是那么的识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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