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插了几百下,*液射得满当当的,粘着内壁,有点凉。腰挺得酸辣辣的,双腿险些站不稳,感觉体内的滚烫物在退去,莫宁不舍地咬住挽留,他被维洱抱到了床上。
不知道被维洱抱了几回,开始有点不满,毕竟被一个比自己矮小的少年轻巧地抱在怀里,他都有点替维洱尴尬……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理,藏蓝发的少年在他身上驰骋,莫宁被干得下不来床。
次日汤姆给他端了碗香飘飘的粥,汤姆就是那个话唠小男孩。
汤姆说他之前昏迷时都是王在细心地照料他,他当时发烧体温一直降不下来,王拿酒精给他擦了一遍身体,每隔一小时拿冷水敷一次。
这碗粥也是王吩咐厨娘做的。
莫宁忽然想起醒来时维洱扔给他的青果,大概也是为了让他填肚子吧。
这个死闷骚。他情不自禁地弯了眉眼。
跟维洱相处了近一个月,莫宁发现狼族的王就是个闷骚,话都憋在肚子里,对他的好从来不当面表现出来。
他想,维洱是不是也总在内心话唠?
其实莫宁挺外向的,但他没有朋友所以从来不笑,到了狼人居处后,这里民风淳朴,他也渐渐开朗起来,变得爱笑。
莫宁坐在树下和狼民们聊天,聊着聊着大家笑了起来,他们在对莫宁开成人玩笑,莫宁红了脸也忍不住开怀大笑,阳光恰好落在他麦色的脸庞,看起来雪白透明,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熠熠闪烁。王在一角看到这幕,嘴角也微微扬起。
那天夜里莫宁格外主动,维洱一向警觉,但他任由莫宁摸上他的下体,扒掉他的裤子。
下午狼民追问莫宁,王一夜几回?做爱时叫他什么?情话绵绵还是满口脏话?……
但他突然发现维洱做爱时几乎没有开过口,偶尔低吼喘息,一般都是他在浪叫。这样一想莫宁感觉很不平衡,他势必要让维洱破·喉·咙。
*毛骚得脸颊痒痒的,一股成熟男性才拥有的荷尔蒙味,这味道莫宁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他含住阴囊半边的丸子,软软的很有弹性。他揉了揉这个令他欲仙欲死的家伙,对它恨之入骨又爱得-yín-荡。
莫宁捧住软塌塌的大*棒,口腔裹住龟*,浓郁十足的男人味,些许咸腥,舌尖在龟*的冠状沟处打转,因为要用力吮吸,他现在的脸型一定很畸形。
像是在食肉,莫宁忍不住一口吞了进去,太迫切以至于差点呛到,静脉在口腔跳动,大*棒越来越膨胀,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有一刻嚼碎吞腹的冲动。
只不过吃了个*茎,莫宁的屁眼就不断冒水,他的身体真是太-yín-荡了。
“我这么卖力,你要怎么回报我?”
“嘭”一声便换了位置,莫宁躺在床上,一条腿被维洱抬起架在他的肩上,那双幽紫的眼凝视着他,好像要将他吞入腹中。
莫宁的另一条腿也架在维洱肩上,双腿交叉将他勾过来。他双手伸向流水的洞穴,两根指头将洞口拉开来,嫩粉的褶皱被撑平,-yín-水畅通地流泻。
“还等什么?快插进来呀~”他的尾音带着妩媚与娇嗔。
肿胀的龟*硬生生地塞进窄小的*口,莫宁有一瞬间刺痛,但很快就被舒爽得无与伦比。所幸他还保持着一分清明,没有忘记今夜的目的。
“维洱…呜…叫我……啊哈…叫我啊!”
“你还有闲暇说话?”维洱狠狠地插到最深处,又狠狠地拔出,磨得肉壁烫烫的,渴望*液解解渴。
“嗯啊~!”戳到一个敏感点,莫宁猛地痉挛,他等着维洱更为猛烈地攻击,维洱却停在那片区域以外,时不时摩擦那个点但不给予更深,挠得他心空落落的,双脚夹紧,双手抓皱了被子。
莫宁抱住他,身体往里蹭,越是如此空虚感越为强烈,他几乎要哭出来,“维洱…我要!…给我!……维洱……”
双腿压到头顶,莫宁觉得韧带几乎撕裂了,重量压了上来。快感如浪潮汹涌澎湃地扑打在莫宁柔软的内壁,又像缤纷的焰火麻醉了他的神经。
做到后面莫宁忘记了初衷,一个劲的浪叫,叫到喉咙完全嘶哑了,只能嗯嗯两三声。
莫宁窝在维洱的怀里,身上全是欢愉的痕迹,汤姆敲门将早餐放在桌上,假装捂着眼睛表示“他什么也看不见”,悄悄地退下。
维洱坐起身,被子上拉,将熟睡的莫宁捂得严严实实,对着空气冷言。
“你要偷窥到什么时候?”
一声轻微而冰冷的笑刺破了空气。
“小矮子,好久不见。是不是十分想念我?”
“滚,死人妖。”
第19章直肠酒精中毒
凋零的玫瑰香在空中飘泊,高俊的男人逆着阳光从墙壁上出现,淡紫的长辫随意地绕着苍白的脖子。
“小矮子,你的森林可真不好找,我的皮肤都被灼烧了。”烧焦的肌肤在快速修复,呈现出一张完美的容颜。
——勒森魃伯爵。
“滚,带上你的腐臭味。”狼王下了逐客令。
“可是我的新娘在你的枕边。”吸血鬼伯爵虽然面带微笑,目光却斩向维洱。
“他不属于任何人。”
金色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这可不像他的老友会说的话呀。
莫宁警觉的神经经过一个月安逸的生活变得迟钝,再加上昨夜的疲惫,他睡得十分香甜,丝毫未被吵醒。也许是他习惯了维洱……
森林被巫师附了祈祷魔法,这使勒森魃的魔力变得十分微弱,他不顾指尖灼烧的疼痛,对狼王下了个屏蔽术。无论狼王如何捶打屏障,对外界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伯爵的手指弹奏了一串音符,本来阳光明媚的房间瞬间被夜色吞噬。
莫宁被危险惊醒,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宛如噩梦一般。
勒森魃!
他为什么会在这?
维洱……?
“Whereiswill?”莫宁看不见维洱,但他直觉他就在这儿。
“灵魂毁灭时。”
“你不会毁灭我。”
“是的,但我会吃·掉·你。”伯爵咧开嘴,露出狡黠的獠牙。
那双苍白冰冷的手环住莫宁的脖颈,毫无空隙地抚摸他每一寸的肌肤,精干的麦色胸膛,硬朗的线条,沉睡的*茎,结实修长的双腿……
他的动作极其色情又贪婪,但他的目光却真诚无比,像在抚摸一件至高无上的艺术品。
而艺术品是死的,莫宁是活着的,他有细水长流的情欲,还有波涛暗涌的*欲。他不愿与这怪物结合,然而身体却在逐渐躁动,多么的肮脏不堪。
维洱,会看见自己吗……不!
“酒,我要酒!”他迫切地想要喝酒,然后彻彻底底地沉醉,借此逃避现实。
“如你所愿,呵。”
莫宁趴在雪白的貂皮上,背部的肌肉因为他仓皇的神经而绷紧,臀部两边凹陷,充满美感和力量。伯爵戴上精致的手套,掰开紧合的臀部,经过风暴般的一夜,后*的细腻褶皱有些红肿,依旧紧致如初,手指搁着丝滑的布料插入莫宁的*门。
“零件有些生锈,要好好润滑一下~”金色眸底划过一线残暴的猩红。
伯爵动了动手指,酒缸旁的木碗在空中被扭曲重塑成一个漏斗,但它比普通漏斗长了六七公分,而且有两根手指那么粗。
漏斗直直地插入莫宁的*门。
唔!
尖锐的底部刺痛了内壁,却没有出血。
他不会打算……!
莫宁努力翕张屁眼吐出漏斗,却使得漏洞扎得更深,被三角锥抵住再也无法深入。
清透的液体从酒缸里飘起,仿佛一条弯弯的溪流有意识地流到漏斗上方,猛地坠入。
冰凉滔滔不绝地灌入肠道,随即内壁像火熊熊燃烧起来,又辣又烫。莫宁痛苦地扭动身体,眼泪不停地蹿出眼睛,而冰冷的液体仍不断冲入肠道。
热!好热!
肉体被酒精麻醉,麦色的肌肤浮出粉红。莫宁深潭般的眼眸泛滥着水光,湿润的睫毛显得妩媚又多情,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却又固执地保持清醒。
牙齿下压咬破了舌头,血腥尚未渲染开就被冰冷的舌头吞噬。
“血液里有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呢。”
莫宁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长长的漏斗被拔了出来,躯干沾着-yín-靡的肠液,没了阻挡酒从*门滚滚而出,雪白貂皮上一片潮湿。
伯爵拿起漏斗,底部湿润的地方便结了层冰,他掐住莫宁的脖子,将漏斗笔直地捅入,再拔出……
莫宁的睫毛颤动,疼,但冰冷降临时缓解了灼烧的疼痛,附着的冰都融化成水,每一次*插都摩擦着火辣的内壁,带来了凉意和舒爽。
他像只狗跪在床上,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勒森魃熟悉他的敏感领域,故意在他耳边舔咬发出湿润的水声,重重地按压他的*头,轻微的刺痛刺激了全身,莫宁蜷起脚趾无意识地用下身磨蹭貂皮。
漏斗底部在密道浅处勾勒小小的圆圈,屁眼被撑开,欲火无法抑制地疯长。莫宁面色潮红,捣腾的速度愈快,但貂皮实在太软,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而且比起前端的欲望,他更加渴望身后……
“想要吗?”
诱惑的嗓音在蛊惑莫宁的神智,他点了点头,又立即摇头,体内的硬物就被拔出了一些,不要!莫宁收拢屁眼……
他不愿意投降,但身体却如实反映,莫宁的双目迷茫,喉咙发出碎碎的呜咽声。
漏斗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挺饱满的*棒,仅仅插入莫宁就射了,他简直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诚实的身体。”身后的男人显然很满意,在他的背上烙下一吻,一个挺身,莫宁不由抽搐,他死咬着意志不让呻吟溢出。
尖锐的獠牙贴上莫宁的脖子,鲜血的味道肆意,血液渐渐流失,莫宁有些神智不清地低喃,“维洱……”
一瞬间屏障破碎,无形的空间散成无数小立方体,消散在漆黑空中。
涣散的目光对莫宁进行聚焦,那幽紫的眸底唯有暴虐。
第20章3P
莫宁被强行张开嘴,一根硬实的*茎塞入嘴里,口腔充斥着腥味,但莫宁似乎尝出了肉香,脸上表现出享受的神情,迷离地仰视男人。
“你不专心,莫宁。”身后的伯爵用尖锐的牙齿轻轻厮磨他的耳廓,莫宁颤抖着缩紧屁眼,感觉到身后猛的突进直戳要害,险些咬下嘴里的*棒。后*被侵略的充实感,却觉得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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