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指导你~”
莫宁感觉自己的*茎被轻轻地提起。
“亲爱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这。”男人的嗓音如大提琴的弦在浑厚地波动,他的手指在前端撩动。
触觉被开发到极致,有欲望电光石火地闪过,酥爽一道一道地穿梭而来,积聚在欲望顶峰,男人将手换成圈,莫宁不住挺了挺腰,尽情地宣泄。
“你…你耍我!”莫宁皱了皱鼻子,没意识到自己的口吻多么像个撒娇的孩子。
“没有呀~”掩不住的笑意,“不信你自己尝一下。”
男人引导他转过身伏下来。什么也看不见,可能会从桌子上滚下来,但他丝毫不担心。莫宁小心地伸出舌头,凝固的液体融入舌尖,如牛奶的丝滑触感,而味道却是浓郁的腥,但比那什么“血腥玛丽”好太多了。
“小姐,抬高你的臀部。”勒森魃像个严肃的礼仪老师,拿手抽打莫宁的屁股。可能经历了昨天,莫宁并没有产生羞辱感,反而有些享用。
莫宁感觉一个小小的球状物体试图挤入后*,后方传来男人的轻笑,“猜猜这是什么?答对有奖励哦~”
第13章“绞肉机”和水果
莫宁的双眼被领带紧绑,安分地趴在餐桌上,撅着挺翘的臀部,勒森魃的手指将东西往里推去。
光滑的外皮,一点一点塞入后*,后*不自禁缩合,内壁裹出椭圆的外形,拇指大小……
“葡萄?”
一声笑喷在他的脖颈,紧接着一大串葡萄垂挂在他的脸侧。
男人抬起他的下颚,使他含住一两颗饱满欲滴的葡萄,一口咬下,汁水横流。
好甜!他充满掠夺性地咬下,鲜甜的汁从嘴角溢出。
“喜欢吗?”
据说葡萄能刺激*欲。
不等他回答,后*又被填入一颗葡萄。屁眼被异物填充,比起不舒服,但更多的恐怕是不满足,对于这样-yín-乱的身体,他只能承受,承受被*液洗涤的自己。
后*被两根手指撑开,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屁眼是这么的有弹性,莫宁想要冷笑。
冰冷的触感消失,后*缩回时碾碎了水果,一分为二,榨出新鲜的果汁。
“Juicy~”勒森魃说话时总是含着笑意,像在嘲弄人类的自作多情。
是在嘲弄他非常多汁吗?莫宁又分神了,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样可以忘记屈辱。
勒森魃只戳入了一指,碾了碾边缘的肉,非常柔软的水果……
“草莓。”非常的自信。
“真是聪明的后*,Juicy,它能容下万物吗?”故作单纯的调侃语气。
他是正式改名为Juicy了吗?莫宁看着眼前的黑夜,动了动嘴唇。
“先生,你就是我的万物。”他何时变得如此圆滑?也许是尝了太多的*液,慢慢地明白了处事道理,哈。
男人吻了吻莫宁的嘴唇,锋利的牙划破了他的皮,他的血。
“甜蜜的唇。”
冰凉的舌头噬去他沾着血腥和*液的灵魂。
莫宁双腿趴开坐在餐桌上,桌角抵着脚,有些酸疼但可以忍耐。黑洞般的屁眼又吃下香蕉和蓝莓,还有一些他报不出名字的水果。
男人伏在莫宁身上,长辫掉在他的胸前,搔得他乳首直痒难耐,忍不住去挠,但越挠越痒,涨得发疼,好像奶水在嘴口堵住,恨不得有人吸出来。
蓦然,黑暗的隧道被暴雪冲破。
“猜~”
勒森魃在他的耳鬓厮磨。那是更加硬实,更加冰冷刺骨,更具伤害和诱惑力的粗壮家伙。莫宁红了面颊,兴奋地,热情地,“大*棒!”
“答对了。Juicy,你希望我怎么做?”
胸口的胀痛完全比不上屁眼的瘙痒酸胀,莫宁等不及,自己扭起来屁股,但*棒只在体内轻微地吞吐,舌头在脖间慢慢滑动,比酷刑还要折磨人心。
莫宁又羞又躁,握紧了拳头,关节吱嘎吱嘎响,“在我身体里搅拌!快点……快干我!”
他已经毫无羞耻,放弃尊严后,身体轻了很多,屁眼也更舒坦。
“好的,小姐。”
勒森魃的右手搂住他的腰,忽然凶猛地冲撞,莫宁被顶在风口浪尖,每一下似乎都叩问着灵魂,莫宁动情地呻吟,忘我地喘息。
“啊…!”
然而还远远不够,他在黑暗中不知足地渴求被火焰照耀。
冰冷的*茎无情地穿插,但甬道依旧热情地招待它,大量粘稠的-yín-水滋润着*棒,紧接着*口一阵痉挛,被狡得窒息。
蒙蔽双眼的领带由于急速的旋律而滑落下来,仅遮住一只眼睛,但莫宁还处在黑暗,因为欢愉的汗水浸没了他的双眼。
“舒服吗?”
“嗯…呜嗯……”
无法承受的快感令眼泪汹涌澎湃,简直要失明,喉咙再也发不出声。
“用语言回答我。”
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脖子上,一副被万分侵犯后的凌乱样子,无法言明的美丽,激起男人凌虐的欲望。
勒森魃拿起皮带抽打莫宁的背,他痛得嗷嗷直叫。
“呵,叫得再凄美一些。”
“啊!”
又一下鞭打,莫宁痛得剧烈一颤,顶着屁眼的大*棒往外退去,他立即缩紧将它往里吸入。
比起施暴的男人,莫宁觉得自己更加病态,当皮带落在肉上发出响亮而刺痛的声音时,疼痛和快感并驱着,他竟然因此射了!
一鞭落下他的情绪又一次高涨,莫宁摆动着屁股,苦苦哀求着。“勒森魃…别抽我了…呜…cao我…cao我!求你了……!”
“我喜欢你的诚实。”
男人扔掉皮带,双手掐住莫宁的腰,力气大得要留下手印,他完全的抽离,胯部忽然用力撞莫宁的臀部。
水果大概在体内被捣成一滩泥,-yín-靡的水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你的身体更坦诚呢,它咬着我不放,呵。”
“哈~哈…勒…勒森魃……啊哈……”
莫宁有些失控,喉咙几乎要呕出生命。他的*茎依旧挺立着,然而已经什么也射不出了。
感受到*茎在体内狂射乱颤,冰冷的*液和滚热的-yín-液交汇,温热的黏液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淌出。
莫宁坐在男人的怀里,双腿架在他的腰上,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眼角还含着泪花,忘情地深吻……
勒森魃将塞子堵住莫宁的后*,按住他不安分的腿,“别乱动,否则可没法发酵出水果酒~”
发酵水果酒?在他的屁眼里?
这不可能!
太荒唐了!
对上男人戏谑的眼,莫宁发现自己又被玩弄了。
背上的伤痕被舔舐后自行修复,莫宁被男仆带入浴室,他全程埋住脸,任由男仆掏出他体内被捣烂的水果,手法温柔,他居然因为太舒服而睡着了……
莫宁听着灵动的钢琴曲醒来,时而轻缓,时而疯狂,纯白的音符,干净的音色,没了黑夜的天空,仿佛能透明灵魂。
他是谁?
何为光?
莫宁睁开了眼。
男人坐在钢琴前弹奏,紫罗兰的长卷发随意散落,俊美的容颜此时安逸又神圣。
莫宁问自己,这是人间还是地狱?但此刻他愿意在这成为永恒。
男人优雅地转向他,永生的微笑,“这首曲子叫做《Morning》。”
第14章血族来了狼人还会远吗
寂静无声的古堡,时间仿佛不存。
吸血鬼固然强大永恒,但每月中旬是力量最微弱的时段,莫宁不以为然,因为那几日恰是他欲仙欲死。
幽闭窄小的空间,静止的空气。
冰冷的手摩挲莫宁的前胸,他侧卧着,不自禁地仰望,感受冰冷的长器彷徨在穴外,顶端稍许没入即止,在浅处来回。
莫宁只觉得屁眼又麻又痒,像是有电流在轻微浮动,那里聚集了着一团火,但用滴水扑火只能愈烧愈烈!他恨不得忘我地扭动躯干,但狭隘的空间包裹得他动弹不得。
“Morning,”呼吸在脖间,“I’mhungry.”
莫宁咬住下唇,低吟勒森魃的名讳,“请食用我到死亡……!”
那如寒雪般毫无保留地贯穿一切,莫宁挺着腰不住地喘息,快乐而颤栗。
有些失氧,有些晕眩。
汗液顺着僵直而坚毅的背肌流下,骨骼分明的手在他后背弹奏曲谱,慢慢,慢慢,为他的欲望谱曲,划出间断的五线谱。
铁锈味拂过空气,漆黑中燃起一点猩红的眸光。
莫宁在等待时间老去。
刀影掠过他的脖子,长及肩膀的黑发落了下去,留下清俊的脖子。他看不见镜子里有关男人的一切,但他仿佛对上那双优雅而深邃的金眸。
男人的呼吸打在莫宁的脖间,冰冷的刀锋附上他的腹部,他的*毛,他的风骨,一一被削去。
莫宁攀上男人的肩,坐在他两腿之间,那冰冷的剑在他体内刺穿发芽,他情愿献上自己的脖子,感应血液的流动和死亡的濒临。
在寂静的时光里莫宁只能倾听,听远方光的声音。
这里的男仆都是人类,除却男仆长是个半血族,由于不纯种的血统而被世界抛弃。莫宁亲眼目睹他击败了一个成年血族,也看见他被那个血族压在身下的样子……
也许是莫宁近日越出的表现,他穿上华丽的衣裳,除了成人时间。
今夜,城堡的主人不在。
今夜,莫宁换上黑色燕尾服,连黑夜都惊叹那漆黑的眼睛。他惬意地散步在城堡,黑色眼睛记下每一个漏洞。
他从三楼纵下,翻转落地时悄无声息,逃过所有监视,城堡依附在高峰上,他小心地攀爬还要躲避秃鹫的攻击。
双脚触及地面时莫宁险些虚脱。
他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男仆长依旧一身粉红仆装笔直地挺立着。
莫宁下意识握拳。
“你不必防备,主人没有命令我带回你。”面无表情的脸,毫无波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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