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暴力镇压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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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分个胜负,棕褐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复杂,犹豫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就侧过身子,左臂迎上她落下的竹刀。

    竹刀落下的风扬起了他宽大的道服袖子,椎名北里在余光中瞥到了他还缠了好几圈绷带的小臂,一下子就懵了——她被真田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刺激的全然忘记了他左臂还带着伤!巨大的慌张惊惧瞬间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她挥下竹刀的力道太猛,根本止不住,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竹刀猛地打在了真田刻意迎过来的左臂上,震感传到她手上,一阵发麻。

    她完全傻住了,手指一松,竹刀掉在了地上。

    真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忍耐,他左手臂一阵痉挛,那伤口昨天才刚缝了线,愈合哪有那么快,这时又被竹刀猛力地打了一下,鲜红色的血快速地从伤口处漫出来,浸红了白色绷带,仿佛这还不够一般,刺眼的血顺着他小臂淌了下来,很快,地板上就积聚了一小滩血。

    众人一下子没能从突发事故中反应过来,看到真田流血了之后,众人都急忙赶过来围住了他,剑道社社长匆匆忙忙地叫人去拿了剑道社备着的救急用的医药箱。

    所有人都好像有事在忙,就只有椎名北里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最外面,真田被那么多人围在中心,他似乎疼的已经面无血色了,但是她却完全动不了,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站的远远地,不敢靠近。

    酒井里奈犹豫着走过来,轻轻环抱住椎名北里,轻声安慰,“社长,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

    椎名北里浑身发抖,眼前一片模糊,眼泪毫无预兆。她看不清真田的表情了,垂在双侧的手紧紧地握起,手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红色印记。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打伤他,故意让自己受伤,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有伤在身却不说,她要闹就陪着她闹?为什么她要这么倔强?就为了想知道真田对她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就如幸村所说那样,并不全是友情,而弄成现在这样,很好吗?开心了吗?

    酒井里奈紧紧地抱住椎名北里不停颤抖的身体,“社长,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说不出话,怕一出声,就是停不住的哭泣。

    她对立海大那些人的苛责不满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地盯着真田看,他也抬起头看向她,眼眸中掩去那一丝疼痛,换上了安抚,似乎在对她说没事。椎名北里简直快疯了,明明受伤的是他,明明不可理喻的是她,为什么最后还是要他来安慰她?她抽了抽鼻子,一点没留力气地把挡在她前面的人都推开,跑过去死死地抱住他,感受到他那宽广温暖的胸怀时,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就像小时候一样,在他的怀里她永远藏不住眼泪,“对不起,弦一郎,我错了,我错了……”

    她不会再绞尽脑汁想知道他心里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她知道那么有责任心,背负着剑道社所有人的期望的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还在让着她,在为她的立场考虑,够了,真的够了。

    突发的情况让所有人一下子脑子都转不过弯来,只能傻傻地看着刚刚还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抱在一起,这场景他们一会儿还消化不了。

    在椎名北里死死地抱着他的时候,真田弦一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间,那副温软的身躯紧密无隙地贴上自己,让他内心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适当地把她推开一点——他一向都是避免跟北里身体接触的,那温温软软的身躯仿佛带着无限大的吸引力,理智不停地提醒着他要保持距离,北里对他没有他的那种旖旎心思,他不能让自己的心思被她知道让她为难。

    挣扎许久,他抬起的右手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是很用力地环住了她因为哭泣而不停抖动的肩膀。

    就——只抱一小会儿,很快,很快他就必须要松开她了。

    真田紧紧地抿起唇角,对自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还想多抱一会儿,多亲近一点的想法产生了极大的自我厌恶感,他怎么可以在北里跟幸村分手之后就放任自己的感情了呢!而且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嘴上说着很好,祝福,心里却都是些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阴暗想法,真是太松懈了!太自私了!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他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的,他必须要跟北里保持点距离了,也许把注意力转移开会好点。

    很快有人替真田弦一郎止了血,换上新的绷带,众人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别人的事情不宜过问。

    剑道社的社长叹了口气,“真田君,既然你手上有伤,为什么之前不说呢,我并不会强迫你帮忙的。”

    真田弦一郎把帽子压低了点,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椎名北里紧张不安地看着他的目光,“既然答应过就不能食言。”

    的确前几天,剑道社社长就来找过他,请他帮忙,但是他不知道剑道社的人是去挑衅了椎名北里她们社,就答应了下来,后来才发生被小偷用刀割伤的事情。但是他自觉伤口不深,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今天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一进道场门,会看到椎名北里。

    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北里没有输,剑道社也没有输。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原本想写傻白甜……

    果然傻白甜不适合我→_→

    时间空的话我会更新的,但是如果时间不够我会先更原创,知道等文的小天使们都很不容易,但是请体谅体谅吧qwq蠢作者是医学森,几乎都满课,双休日也被实验填满了qwq

    不过有有效的催更方法:

    1.每章评论过20 蠢作者会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的!

    2.涨作收~

    3.卖萌掉节操!最有效!

    ☆、【18】

    椎名北里下课后去立海大等真田,得到的回复却是网球部今天临时取消部活,真田已经回家去了。

    怎么没打个电话给她?椎名北里有些奇怪,只好一个人去了真田家。跟真田家主打了招呼之后她就直接去了道场,却没在里面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这时间,他能到哪儿去?

    她一个人在道场练了一会儿,一直到吃晚饭了都没见到真田人影,越发奇怪了。

    她从道场出来,正好遇到从后院走过来的真田妈妈,于是问了问,真田妈妈笑了笑,“过段时间有书法比赛,弦一郎被选中去参加比赛了,所以这几天忙了一些,今天刚回到家就去练字了,还没出来呢。快吃晚饭了,北里去叫他一声吧。”

    椎名北里点点头,想起好像是有书法比赛这件事,每个学校两名参赛者,先在神奈川进行预选,决赛在东京那儿,前几天学校有在征选参赛者,只不过她只会写狗爬字,就没去凑这个热闹了。真田的书法很好,从小就在练的,会被选中参加比赛也很正常,只不过他先回来了怎么也不给她打个电话,那她就不用绕到立海大之后再过来了。

    椎名北里轻轻地拉开拉门,正在练字的真田弦一郎几乎是立刻地就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正在写的一张纸换到了最下面。

    “弦一郎,可以吃晚饭了,吃完再继续练吧。”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眼睛却不看她,继续提着笔,“马上来。”

    他说的马上来,就是北里吃完了他还没出来。

    真田妈妈叹了口气,“弦一郎这孩子,就是太认真了,也许今天的没练完他是不会出来吃饭了。”

    真田那么认真地对待这次书法比赛,椎名北里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了,很快就拎着书包回家了。

    之后的几天,椎名北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就算是他要练字,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来吧?两人几乎连续好几天连一面都没见过了,椎名北里有些郁闷,但是因为这样去打扰真田也不是她会做的事,只好自己闷着。

    这天在上实验课,椎名北里和千叶夏实一组,她就坐窗边忧郁地发着呆,千叶夏实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把实验装置都搭好了,转头一看椎名北里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上前推了推她,“快来做实验啊,你发什么呆呢?”

    椎名北里叹了口气,抱头,“你能不能让我安静地忧伤一会儿?”

    千叶夏实硬拉死拽地把人拖到实验台前,然后把要做的事都交代了,椎名北里叹口气,老老实实地做起实验来,可能是她满脑子都是最近的那些糟心事,一个不注意把烧着的酒精灯给掀翻了——

    “哎呀!!”

    酒精流到桌面上,一下子火苗就窜了出来,千叶夏实脸色一变飞快把手边的湿抹布往火上一盖,等她松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椎名北里发出的尖叫声,她回头一看——入眼的场景,千叶夏实觉得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椎名北里的长发——烧!起!来!了!

    千叶夏实就差跳起来了,把椎名北里的头按在水槽里,然后飞快地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溅了两人一身,椎名北里更是从头到脚都湿了个透顶。被冷水当着头冲了十几秒,椎名北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了,千叶夏实终于恢复过来了,关掉了水龙头,同学们都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椎名北里死猪样地趴在水槽边,不由担心地问,“北里,你没事吧?”

    椎名北里沉默片刻,眼泪分分钟掉下来,她抽着肩膀哭,“怎么……可能……没事……我的头发,烧没了啊!!!!”

    千叶夏实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再看到那头湿淋淋的头发,努力把笑声压下去,拍着椎名北里的肩膀安慰她,“哪里有烧没了,还剩地挺长的,好好去修理一下,剪个利落的短发不是也挺好的。”

    椎名北里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真特么是倒了血霉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倒霉啊啊啊!!她头发垂在桌面上,谁能想到那火会烧到她发尾啊,等到她闻到那股味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是一花季少女,养了几年的长头发,为了给自己增添一点少女气息,结果现在就全没了啊!

    椎名北里对人生充满了绝望,也不知道头上有没有什么地方被烧秃了……

    后来千叶夏实陪着她去附近的理发店剪了个短发,椎名北里看着镜子里那连耳朵都遮不住的发型,想哭都没眼泪了。她本来长相就不是特女孩的那种柔美,留长发看着还好,一旦剪了这么个短发,一下子就有点雌雄莫辨了。

    ……多么悲伤的故事。

    别人要问起一向珍爱自己的那头长发的她怎么舍得剪短发的时候,她该怎么说?能说是被火给烧没了的吗?脸都要丢到北极去了。椎名北里陷入了极度的忧伤当中,本来想等稍微长一点的时候再去找真田,然而连着好些天两人都是完全没什么联系,她抓心挠肝似的不舒服,只好带上帽子,偷偷摸摸地去了立海大。

    嗯……不用当面说话,她也怕真田问起她的头发的时候她能分分钟眼泪掉下来,远远地看看就好了。

    这个时间网球部的部活还没开始,椎名北里在球场外偶遇了几个结伴去球场的正选,看到走在中间的幸村之后她立马转身想逃,然而她的帽子还是出卖了她。幸村叫住了她,然后让几个正选先进球场,自己则是走到椎名北里面前,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头发,然后问,“你怎么见到我就跑?还有,这头发是不是剪得有些太短了?”

    椎名北里嘴角抽搐,“这个,夏天嘛……凉快。”

    幸村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笑道,“不过还是有点短了,比真田的都要短了吧?”

    椎名北里想哭,大哥,你别套我话了,我死都不会说出是被自己给烧没的。

    幸村看她纠结着一张小脸,笑了笑,没再揪着这话题,“找弦一郎?”

    “嗯,最近都没见到他,故意躲我似的。”

    正巧他们说到真田,真田就从球场另外一边走了过来,椎名北里一瞬间把刚刚想的远远看一眼就好给抛到了脑后,开心地想挥手叫他,却没想到真田只是目光在她和幸村之间走了个来回,就压低了帽檐,闷不吭声地走进了球场。

    “……”椎名北里觉得自己有点白痴。

    这种变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的弦一郎,就算沉默寡言,对着她的时候也是时不时能露出个浅浅的微笑来,目光柔和地像夕阳,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对她视而不见,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胸口某处传来隐隐的疼痛,她低着头,幸村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最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北里抬起头勉强朝他笑了笑,幸村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转身进了球场。

    椎名北里闷闷地看着他们训练,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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