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毒,古人诚不欺我啊。”
等网球部部活结束的时候,美代已经完全被椎名北里忽悠地相信了她的全套说辞,而且承担起了把这些话流传出去的重要职责。总之,过了几天,幸村的形象就又多了一层善良的光芒。椎名北里心里倒还是有另外一套考虑,幸村对那个叫早川的女生有些特别,肯定不希望早川对他跟她的关系有误解,在替他解释清楚的同时还挡了桃花,哎,她这么好的发小去哪里找啊。
真田在休息间里换了干爽的衣物之后就走了出来,椎名北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欢快地朝他跑过去。这几天真田对她都有些冷淡疏离,她闹心了好久,今天一定要从他嘴里把原因给撬出来。
“弦一郎,我们去吃东西吧,去一丁目那家甜品店?”
照理来说,真田弦一郎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在他的认知里,像北里这样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吃和睡上是极其松懈的,椎名北里每次拉他去吃东西都要威逼利诱耍赖全部手段用一遍才行,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跟他耗个十分钟了,却没料到真田只是顿了顿,然后压着帽子低声说,“好。”
“诶?”椎名北里一愣,“你发生什么了?”
真田表情略微有些僵硬,随即他侧过头,声音硬邦邦的,“不想去就算了,很快就要吃晚饭了。”
“不不不谁说我不想去了?”椎名北里嘿嘿地笑了两声,“我这是高兴的嘛,走吧走吧,你想请客吗?”
“……嗯。”
“那谢啦。”
两人一路走到那家橘子甜品店,椎名北里虽然一直说着话,眼神却有意无意在观察真田脸上的表情。他似乎有话要跟她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般欲言又止,椎名北里不免有些好奇,他想问什么?这种复杂纠结的神情她鲜少在他脸上看到。
“弦一郎,你最近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刚刚问你今天买千层好还是布丁好的时候,你说的是奶油蛋糕——”椎名北里探过身看他,“网球部出问题了吗?”
“没有,”真田停顿良久,然后再重复一遍,“没有。”
“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虽然你有事瞒着我让我有点伤心。”
椎名北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果然在下一秒就看到真田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紧张,她在心里偷笑了一下,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椎名北里到甜品店里买了两块蛋糕,真田则是在店门口等她。北里走出去正好想把手里的钱包放进书包里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中等个子的男子飞快地抢走她手中的钱包,一眨眼就跑出老远。椎名北里愣了愣,下一秒真田就追出去了,北里想起什么,瞬间发飙似的追赶上去。
其实钱包里就只剩下几块零钱,钱被偷她倒是自认倒霉了,但那钱包里还有她和幸村真田十岁的合影,她一直很宝贝的。她在心底咒骂了一句,看到真田把小偷逼到了死胡同里稍稍松了口气。
真田皱紧眉头,气场丝毫不输成年男子,他怒喝了一句,“把钱包交出来!”
小偷面对两个高中生还不至于没了底气,他攥紧钱包,恶狠狠地瞪着两人,“识相点快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椎名北里笑了,她慢悠悠地走上前,“大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好怕,怕死了呢。”
真田微皱眉,想伸手把椎名北里拉到身后,这时那小偷大骂了一句,显然完全没把北里一个只是看着个子高点的女生和真田放在眼里。他找准空档,试图逃出死胡同,椎名北里坏心眼地在他跑到她身旁的时候伸出脚把他绊倒在地上。
真田沉声斥道,“我帮你把钱包拿回来,你站到一边去。”
椎名北里摸了摸鼻子,看真田沉下脸了只能乖乖地退到一旁。
真田走到正好站起来的小偷身前一个铁拳下去,小偷再次趴下,然后他掰开小偷的手指把钱包抢了回来。椎名北里可惜地看着战斗力为五的小偷,这年头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当小偷,没被抓住还真是奇迹。
真田刚转过身把钱包递给北里时,躺在地上被惹怒了的小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手里多了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东西。椎名北里正想查看照片,余光瞥到那一闪而过的刀的冷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地干干净净。
真田也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了,他下意识往前跨一步把僵立在原地的椎名北里抱在怀里,然后灵活地往边上一躲,可惜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劈斩下来的水果刀。
椎名北里看到真田的处境时就已经完全吓懵了,等她回过神来,低头看见那揽着自己的真田的左臂袖子上割破的痕迹,以及那迅速在布料上晕开的鲜红血迹时,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田皱紧眉头忍痛,拳头狠狠地握起,他看到椎名北里凝滞的表情,正想骗她说没什么事,椎名北里却已经小心翼翼地扳开他的手,从地上捡起网球袋,把里面的网球拍拿了出来。
她突然想好了送真田什么生日礼物,送把新的网球拍好了。
小偷见伤人了立马想溜,刚跑了几步就被突然从后方扔过来的球拍打中了腿窝,身形不稳地摔了下去。他刚想站起来,突然椎名北里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硬生生把他踩的趴了回去。
小偷气急攻心,没料到一个女生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一个成年人现在居然站都站不起来,他想反手拿刀去刺她的腿,脑袋上却猛地挨了一记,瞬间把他打得晕晕乎乎力气散尽了。
椎名北里把那把还沾染着血迹的刀踢开老远,然后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蹲到真田跟前,再次看到他受伤的手,哭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全是手机上打得…电脑出问题了…我这么勤奋刻苦打到现在泥萌不来摸摸我的头跟我玩耍一下嘛xd
话说我在晚自习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脑洞!!!!!哈哈哈我已经yy一整个晚上了我一定要说出来!!!!!!!!!
就是我想以后开个冰山的坑,女主是村哥的妹妹(≧?≦)没错就是美貌到不行的村妹~一想到冰山以后要叫村哥一声哥我就莫名地激动了…
一个是青学帝王 一个是跟村哥相似度直逼百分之九十的村妹大美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芙蓉帐暖度春宵,君王从此不晨练”这句话…
是的我承认我想写肉文了(☆_☆)
☆、[15]
椎名北里看着真田被刀伤了的左臂,眼泪几乎是瞬间就下来了,她不知所措地想去帮他止住那不停往外涌的血,手指却不停地颤抖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真田弦一郎眉间溢出了冷汗,他用右手托住使不上力的左臂,疼的嘴唇都失了血色,但是看到椎名北里茫然惊惶的眼泪,他还是努力抑制着疼痛,轻声安慰她,“没事,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椎名北里把眼泪抹掉,伸手去扶他,“先去附近的医院包扎一下吧,你流了好多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真田弦一郎只是手臂被刀划伤,虽然看起来有些可怖,但自己走去医院的力气还是有的,然而看到椎名北里紧张不安的表情,还是任她扶着了。
那小偷还昏在地上,一时半会儿估计醒不过来,刚刚椎名北里可没省一点力,硬生生用网球拍把人给砸晕了过去。真田皱着眉看着那遭受致命一击倒地不起的小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治安人员打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经过还有地址。
他们处理好伤口,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八点了。
真田的左手臂受的只是外伤,并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修养一段时间等伤口愈合了就可以了,但是椎名北里还是心疼得不行,她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睛却总是紧紧地盯在他缠了好几圈绷带的左手上。真田察觉了,他压了压帽子,低声说,“伤到左手,影响不会很大。”
椎名北里抬头看他的脸,他目光笔直向前,下巴的线条绷紧,虽然脸部表情看起来肃然又死板,但是她知道他在安慰她。
明明受伤的是他,他却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安慰她。椎名北里微微抿起嘴唇,心里涌上一股酸涩,她想起小偷举起刀的那一瞬间,真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她遮挡了任何有可能的伤害,那时她真的恨不得放声大哭来发泄自己心里汹涌澎湃着的惊慌和悸动。
这个人,沉默寡言,古板而老成,嘴巴里没有任何一句她想听到的温柔话,却一直用自己默然的方式在关心着她,用宽广的胸怀包容着她。
“弦一郎,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椎名北里低声喃喃,“你,对所有……朋友,都是这样的吗?”
都是这样的吗?小时候宁愿自己受伤也会想要用弱小的身躯接住快要掉下树的她,看到她跟别人打架会生气到提拳头满大街追着赶着要揍她,一起练剑时每当她因为觉得自己快输了而沮丧时就会有意无意地让她……那么多,都只是他表达友情的方式吗?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弦一郎,对你而言,我只是……很好的友人吗?”
真田静默片刻,压下的帽檐遮挡住他半张脸,椎名北里只看见他紧紧抿起的唇角,以及听见短暂几秒后从他喉间溢出的一声“嗯”。
椎名北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默默地看向地面,心里的无助和涩然悄悄地生长缠绕上来,直到紧紧地包裹住她所有的思维。
一路无言,椎名北里没有去真田家,两人在分岔路口分开了。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拿出手机给千叶夏实打电话,却打了好几个也打不通,估计是手机设静音,人已经睡了。她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于是给明明没有情感经验却能异常理性地给她分析问题的幸村精市打电话,幸村倒是接的挺快,“北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我被弦一郎拒绝了……”椎名北里觉得自己的语气绝对跟怨妇一模一样,这么一想更加苦逼了。
“……”幸村沉默了很久,不确定地问,“你把话都说明白了吗?”
“我觉得挺清楚了啊,我问他是不是只把我当朋友,他说是的……”椎名北里捂脸,深呼吸了一下,没有再纠结这件事,估计是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打击也不太大,“对了,今天你们有发生什么事吗?我看他一路上都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想说又不想说的。”
幸村也没有继续追问之前的话题,他略想了想,“要说不对劲的话,的确是有……他下午部活前跟我说过几句话,虽然他不好意思直说,但我能听出来他是想问我们怎么会分手。”
“……”椎名北里默默地看天花板,“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一直……以为我们在一起?”
幸村的声音像是努力压制着笑意,“可能是吧。”
“你笑什么?不是说了让你跟他解释清楚的吗!”椎名北里怒了,“关系就到这儿了!”
幸村笑着顺毛,“好了,别气,我也只是一时忘了。”
“少骗人了,你怎么可能会大意到忘记跟他解释,你肯定有什么目的,你以为我认识你几年了!”
幸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该有十二年了。”
“对啊我们都认识十二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不对,你别试图扯开话题!”
这次没能像以前那样简单地忽悠过去……幸村摸了摸鼻子,也不再扯其他话了,声音清和温浅,“你们两个当事人看不清楚,但是我一直都看的很明白,北里,弦一郎他对你——并不是只有友情的,只是也许他自己都还没有去正视,下意识地把这份感情归类到友情里去了,觉得他对你好照顾关心你都是对一个朋友的正常态度。”
幸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两人,一个迟钝木讷,一个自怨自艾,明明简简单单的事情,反反复复地纠缠烦扰了好些年,要是这次没有他的推波助澜,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拨开云雾见天明。
他还记得他亲口告诉真田他跟北里正式交往时的情景,那时消息还没流传出去,真田弦一郎完全不知情。
正选们勾肩搭背嘻嘻笑笑地离开休息室,幸村精市穿好鞋子站起来,目光对上靠着墙等他的真田,蓦地微微一笑,犹如三月春风轻抚水面,“对了,弦一郎,我还没跟你说过吧,我和北里在一起了。”
当时真田整个人就僵住了,环臂的两手不经意间紧紧地握起成拳,似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幸村把他的反应一点不漏地收入眼底,继续云淡风轻地说,“弦一郎,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2_22069/38009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