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已完结)_分节阅读_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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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哥,我斗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撒,你个子高,我斗够不到撒,没擦干净,你不要生我的气撒……”

    自从我改口叫康熙为皇阿玛,十四阿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我叫他“十四哥”,一时板不起脸,看我不是,不看我又不是,别过脸去,腾腾腾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小太监端过盆水,我将手巾打湿,绞一绞,十四阿哥别过脸来,我还没踮脚,他先主动凑下,我细细擦拭,他轻声问:“做什么学我说话?”

    我抿抿嘴,不想笑,还是笑了。他也笑。

    晶莹水珠滴在他的眉睫上,一颤一颤,我避开他的目光,垂手走过一边。

    既然几名阿哥都闻风而来,康熙不免象征性的对编外人员十四阿哥责罚了几句,最后令他今晚留在御帐内面帘思过,也就是说摆明要跟他父子夜谈了。

    我早看出康熙对十四阿哥的敢死队风范还是蛮赏识的,对此一变亦不以为奇,便跟着其他人按序走出御帐,走出去忽觉手中凉凉的,一低头,才发现还紧紧握着十三阿哥的手巾,不由恍惚了一下,这个,明天要还给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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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官们,我近期打算将《情倾天下》大修,修文期间,我会保持每天2到3千字的一贯速度在以下固定地址首发更新《情倾天下》的后文:

    blog.sina.ingzhu

    这期间,晋江这边正常情况下我也会继续贴后文的,唯一的区别是贴文的频率就没有在新浪博客那么快,新浪是每天边写边更新,在晋江则基本上是写完一整章(平均每章大约9千字左右)后再一次性贴上来,请一直以来追看的看官们互相转告,谢谢~

    正文 晋江老大冰心的致歉信

    6-12 12:30:00   1924

    待到避暑山庄,康熙仍下榻如意洲后殿“水芳岩秀”,几名阿哥又分别挑了住所,十四阿哥跟七阿哥做了邻居,因诸多蒙古王公早率部来此接驾,从早到晚不停召见、宴赏,甚是繁喧,我失眠的毛病见重,康熙便特地命我入住芝径云堤西侧环碧半岛的澄光室。

    去年我以服侍十八阿哥的医女身份居于澄光室,所得不过一间东向值房,今时不同往日,公然作了此处小主,康熙虽然将年宝珠指婚给四阿哥,对我却不减优待,除了伴驾左右,平日的各种赏赐亦更丰厚,我手上且有从四阿哥处得来的大把银票,经济一时十分宽裕,打起赏来不带手软的,惯撒钱的主儿走到哪不受欢迎?是以我的日子竟比前惬意多了。

    我既是康熙身边的小红帽,刚到避暑山庄,少不得连轴转忙了十几日,稍稍安定下来,才想起澄光室后面就是养鹿所,因格外留了假,独自跑到鹿所和鸣鸣玩耍了半日,直到日落斜山,方恋恋不舍离去,我贪捷径,回去挑了条看起来近的小路,谁知绕了个几个弯,发觉走不通,再返过头找原来大路,迷了方向。

    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长路,我脑袋里忽然跳痛一下,这种如针刺般的痛感似曾相识,我不由自主神经紧绷,环视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头一低,却见自己脚下投了另外一道影子,我迅速转身,看到熟人:“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冲我笑笑,他的一侧嘴角动了一下,现出一个浅浅半月形立钩,我突觉喉部一紧,下意识张大嘴,眼前又隐约掠过一团褐雾,如湿棉花般落下捂盖住我的眼耳口鼻,我甚至还没分辨出形状气味,就身一软,失去了知觉。

    (文本丢失)——

    我的博客:情倾天下-张嘉莹-新浪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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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非常时期公告

    6-12 12:30:00   14860

    作者有话要说:明珠左手持鞭右手秉烛曰:一样会唱歌,一样会鬼叫,陈昱和小千这对亲戚碰上了面,44要惨鸟……

    不要在意小千的毁容,我对女主是亲妈,哈哈,如果后文都是写丑女你们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哇,这个疤痕是暂时的,以后只有比现在更美,先考验44一下啦……

    夜宴银发白老大现形的事不用担心,领盒饭的群众演员们是看不到的,而我既然敢写,就老早想好如何给出你们合适的交代,安`我写的爽,也不会让你们不爽啦~

    44man的地方马上就来了,有两处,分别和康熙、陈昱有关~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了,很谢谢你们,亲~千言万语,以亲代之~你们的意思我懂的,我的心情你们也能明白,总之更新是王道~就让我们一起yy,一起bt,一起hh下去吧~

    对鸟,顺便征集一下各位的见地:上周我答应了群里的一位看官要写骑马h,我打算放在小千变美的地方,不过有个问题,骑马做的话……那个不会断掉么?——

    明珠左手持鞭右手秉烛曰:我就是那传说中亲妈后妈攻受兼备完美结合体~不知今晚44党会不会爽到呢?不怀好意奸笑ing~——

    明珠左手持鞭右手秉烛曰:最近我真是***亲妈大爆发阿,上班好累了,我要去补充睡眠……看官们,这小两口总算说点真心话,你们爽了哇?

    推荐各位听一下本章中出现的好歌,维语的哟,我在七剑里面发现,超好听的来:飞红巾.yy8844./play/{beaca657-0248-4e57-8f4c-d2ca709922cb}.asp

    另,我在我的博客首页新开了一个连接栏:《情倾》看官们的美丽博客~

    欢迎各位看官把你们的博客地址留在评论里给我哟,我早就发现看官当中的美女才女还有fb女王太多鸟,不过以前懒,没办这事,现在大家就可以连接起来,多串门,互通有无撒~

    今天要早点睡觉啦,飞~

    (文本丢失)

    无尽黑暗中,似有一只手抚过我的脸,是谁在唤我:“小千,小千……”缓慢而又坚定的声音将我从深渊一点一点拉回。

    我拚上全身气力,只能动弹一根小手指,而左边脸颊一条丝丝跳痛越来越清晰,我却发不出声,也睁不开眼。

    “小千,是我,我来了。”温热的是什么?像是嘴唇印在我的额头,又轻轻擦下,贴住我眼盖。

    我手指动了几动,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我的嗓子火烧火燎,要咳却咳不动,逸出微弱呻吟:“谁?”

    “是我,千儿,我在这里。”

    比叹息更长久,我终于张开眼睛,视线仍然模糊,聚焦了半日,才辨出四阿哥的脸。

    我想问他怎么来了,他似看出我想法,抢先道:“这里是澄光室,我已来了三日,总算守到你醒,来,喝点水……”

    四阿哥半扶起我,喂了两口甜水给我,我眼角余光看到帘外朦胧跪了数条人影,只听他偏首和那些人对话了几句,昏昏的听不清,只是倦。

    “当晚刺客已查明是无间门的余党,都处置了。十四阿哥和你受了伤,外面是皇阿玛派来的御医,有我在这看着,你的伤必不碍事,好生歇着,我就坐你旁边,不走开。”四阿哥握着我的手,放我躺回枕上,帮我掖好头发,我看到他指间滑散的发绺黑光可鉴,便放心合眼睡去。

    从第一次醒来之后约摸半月光景,我一直卧病榻上,不停的发热、虚弱、再发热,若非身边有那一个人在,好几次都是闭起眼睛便不想再睁开。我醒醒睡睡,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开口叫“四阿哥”,总有人应。我心内不解为何他似乎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身边,但是我不问,他也从来不说。

    而我记得自己右肩有伤,不过醒来后看视并无发现,运转亦是自如,虽觉古怪,这层意思终不对人提。要说全然无恙,也不尽然:脸颊上包着药,一日三换。不仅饮食有禁,就连说话也是不便,为着动口难免牵扯到伤势的缘故。

    这日我精神略好,能自己半坐起身,四阿哥正站在一旁看御医帮我换药,如意洲忽来人传唤,他坚持等我这边工作完成,又不厌其烦的将老话交待了一遍,才跟着内侍太监去了。

    我复睡了一程,脸伤痒麻难受,一时醒来,四阿哥还未回转,因梦中抓开了伤口包布,就撑着下床,扶墙找了一圈,不见镜子,想起床后有水盆架子,绕过去死命推开窗,喘着气临水一照,只见水中人左眼下至嘴角斜有一条长长疤痕,几乎跨过半边脸。

    至此已惊动屋里屋外一干人等,劝我不听,拉我又不敢,及见我将水盆狠狠一把推翻,连留守御医在内的所有人都跪下磕首:“奴才服侍不周,奴才该死!请玉格格息怒!”

    我抠紧窗框,勉强站住身子,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犯恶心。

    敏敏打的鞭伤是真的,那么梦里的那些也都是真的?白狼假扮的敏敏,围攻太子的刺客,变成银发的我,还有那些血腥手段,那些话……小青、相公……最后的枪声、龙啸、金黄色眼瞳……

    如果那些是真,不是我撞见妖怪就是我是妖怪,而当时在场那样多人,消息无可能封锁,我又怎么会回到澄光室安静养伤?还有四阿哥亲自日夜看护?

    令我不解的事情发生太多,缠绕成结,理不清,剪还乱,除非一刀劈开我的脑壳才能不去想答案,令我深感苦痛,而忽然之间,一种非笛非箫的乐声细细流入我耳中,似女子迷离抽泣,恸人心弦,又似清风过江,欲觅归处,却忘来路,不知不觉,我的精神也被这乐声吸引过去,可是再听,换作男声低唱,歌词缭绕,听不准词,听个音儿:“……gulsabagulsaba,yalguzkaldingdalada,aysizkaldibuahxamlar,atrapjimjithmmiskin,baxlimahtauquxka,yurattikixuizlar……”

    唱段重复来又重复去,惆怅中带着莫名超然意味,很容易叫人听得沉醉,跪倒在地的众人仿佛也忘了磕头,全体垂首不语。

    我缓缓转身面对窗外,外面晴天朗云,院中疏树丽花,一名年轻人站在我看得清他的地方,闪动的水光和树缝里泻下的阳光在他身上交织出光影。

    年轻人望着我,神情澄明恬淡:“这首歌大意是唱‘当红色的衣衫飞过眼前,旋律在我心中响起。一个大漠中孤独的声音,一个可以让爱人付出一切的女人。她美得令人窒息,因为她终将死去,化为一片红色的飞沙……飞翔的红巾,独自在荒野,这些夜晚没有月亮,一片黑暗,周围是那么清静,感到更加忧伤,慢慢的开始消失了,心中的痕迹不再清晰’。蒙古敏敏莸穆其格格被妖人白狼幻术附身,行刺太子,并欲置玉格格于死地,最后关头遭十三阿哥火枪轰杀,一体伏诛,停尸十日,留验度化,今日寅时一刻送返蒙古下葬。我夜晚在城外听到有人为敏敏格格唱歌送行,觉得很是好听,未知玉格格听来如何?”

    我记起他的名字:“陈昱。”

    陈昱躬身为礼:“玉格格好记性。”

    他的话不是不卑不亢,而是又卑又亢,行卑言亢,就像他用那样神情说着敏敏格格的死,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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