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两人怨——牡丹亭上我眷恋日日年年未停歇——”
我一提气,才念唱道:“他年得傍~~”忽然有人接道:“~他年得傍蟾宫客~~”
上次除夕夜宴看二阿哥扮诸葛孔明,一句词也没唱就被锡保救下了场,我还当作他不会唱,孰料他此刻一开腔用的假声异常清丽,脆而嘹冤,连我听在耳中都觉心头一痒,倒正好跟我女声扮的男腔凑作一对,我不禁偷偷去瞧四阿哥。
谁个他年得傍蟾宫客,我的眼神就似傍非傍傍上四阿哥,偏巧二阿哥唱了后一句:“不在梅边在柳边~~”四阿哥哪个也不看,只肆无忌惮地注视着我,嘴角一牵,再牵,笑意仿佛涟漪般在他墨润如玉的眸子里散开。
讨厌,他要笑也得像我一样偷偷的笑嘛,这回都给人看了去了。
四周好像一下静止,就连二阿哥也哑了声,我很快地别转脸,背着光无声咧了咧嘴,才退后一步,尽量若无其事坚持我的声线水准,将华丽丽的太监腔发挥到淋漓尽致:“小城里岁月流过去清澈的勇气洗涤过的回忆我记得你骄傲的活下去——”
那边锡保扬起头,他的不加掩饰的戏谑神情流畅的划过我眼帘,琴音忽转回折,恰似珠走玉盘,清晰明昂。
我一勾手,挽过敏敏格格腰肢。
她的腰身十分柔软,略微往后倾倒一下,同时看着我的眼睛,喃喃说了一句蒙语,我刻意压低声,换了粤语在她耳边浅浅唱:“扶着你的肩,瞧着醉人的脸,愿意共舞面贴面,指尖有电传……”
我对着敏敏格格唱粤语,就好比用英语唱“let’smakelovetonight~”,摆明淫词艳曲,就是欺她一个听不懂,她能奈我何?
敏敏格格怔忡间,我顺势贴面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其实只是借位,嘴唇并未真个触碰,但我究竟穿的是男装,人又比她高出半个头,做出来很像那么一回事,立时引起四下一片惊嘘哗然。
敏敏格格单身抚颊,一个旋身脱开我,我也不拉她,笑嘻嘻睨着眼儿看她。
想打我男人的主意,不先付我买路钱怎么行?
玩暧昧?
成!
我陪你玩儿。
敏敏格格面飞红霞、又急又羞的模样虽还比不上八福晋的十分娇艳,却也煞是绰约可人。
二阿哥瞧得大乐,凑到康熙座旁窃窃耳语,引得康熙亦笑。
锡保极好情趣,一番轮指过后,轻拨慢捻,琴声忽变千种旖旎,万般缱绻,丝丝缕缕,风流沁人。
我向敏敏格格身前靠近,再靠近,直到无法更近,她的声音轻若柔丝,终于说出一句汉话:“你到底是不是……”
我竖起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眼睛却越过她,落在后面四阿哥身上。
四阿哥一副看起来好像是我再玩下去他就要过来把我吞了的样子。
我收回目光,蜿然游指,虚虚抚过敏敏格格两弯眉、秋水眼、莲萼脸、樱桃唇,方才斜身含远意,顿足有余意,合上琴音韵律,慵慵懒懒,曼曼妙妙,缠缠绵绵,顾顾盼盼,唱出一厥粤词:
手纤纤眼波转转,长夜伴你你莫愁~~娇嗲嗲舞影翩翩,月与灯依旧~~
心思思你笑笑痴,楼上有笙吹奏~~今夜勿再归去,共听更漏~~
纤纤手去将心偷,迷惑着你再回头~~娇嗲嗲猛扭纤腰,愿你解温柔~~
多多情快到我手,凡事也不追究~~
今夜是你拥有,任你多多手~~
又爱又狂三杯暖酒,不必细问你是谁~~
欲拒还迎几番醉醒,昨天已陈旧~~
大江东去朝花已葵,不必去问我是谁~~
管他伤春悲秋鸳蝶点解要怀旧~~
屈肘,修袖,平抬,抚鬓。
清欢生媚,纸醉,金迷。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的有情郎,却在哪里?
二阿哥的声音像是隔了千重水万重山传过来,我只觉灯影花旋,身子一软,落入一双温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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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们,我近期打算将《情倾天下》大修,修文期间,我会保持每天2到3千字的一贯速度在以下固定地址首发更新《情倾天下》的后文:
blog.sina.ingzhu
这期间,晋江这边正常情况下我也会继续贴后文的,唯一的区别是贴文的频率就没有在新浪博客那么快,新浪是每天边写边更新,在晋江则基本上是写完一整章(平均每章大约9千字左右)后再一次性贴上来,请一直以来追看的看官们互相转告,谢谢~
正文 第七十一章
6-12 12:30:00 71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正文 第七十二章
6-12 12:30:00 18025
作者有话要说:虐虐十三公主,到底是痛在44心,还是小年心,咱们拭目以待,哦呵呵呵呵~
且飞且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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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好朋友生日,我下午给她过生日去,晚上看情况更新,我会在这里公告的~
总算天晴了,祝看官们节日快乐哟~
看来卷三某人要挑战44的难度很大啊,44的头把交椅很牢固嘛,哈哈,我说了我要虐的,你们好好挺住撒~
电光火石间,我一下想起八阿哥的势力都在现在的正蓝旗,二阿哥却是以镶黄旗为主,那么马齐明明是镶黄旗人,去岁又力保八阿哥当太子,康熙可是暗指他“背主”,乃至和哈什屯一样有“陷害”行为?
我越往下想,越觉惊心,这个锡保的能量不小啊,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我可否将此理解为有人要向我施“美男计”以作他图?
锡保把话说完:“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条件只有一个:流光飞舞。”
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偏执狂?什么叫做“我想知道的他都可以告诉我”?他以为自己是百度还是google?
不过对于他能够看出我对“蓝旗事件”有兴趣的这一点眼光,再联想到之前康熙奇怪地问我对锡保看法一事,我不能不有所防范,因按捺下情绪,呵呵笑道:“今晚太阳不错,锡保兄慢慢欣赏,玉莹先行一步。”
我转身走完余下一半廊道,正要拐过弯去,下意识回首向锡保看了一眼,他居然还站在原处面朝我不动,见到我看他,他咧咧嘴,笑了笑:“我等你。”
英俊的男人笑起来泰半像个孩子,好像无心无害,其实最最任性。
我啼笑皆非:我这不叫桃花劫,是蘑菇劫吧?
翌日,康熙又在乾清宫召见满汉诸大臣,谓曰:“所以拘执皇太子者,因其获戾于朕耳,并非欲立胤禩为皇太子而拘执之也。皇太子获罪之处,虚诬者甚多。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于尔诸臣,不由于朕也。只果立胤禩,则胤褆必将大肆其南海,而不知作何行事矣。联恶睹其情形,故命亟释皇太子。朕听政四十九年,包容之处甚多,惟于兹事,忿恚殊甚。联原因气忿成疾,昨日一怒,遂不御晚膳,今日晨餐,所食尚少。”
我掐指算算日子,八阿哥是在去年十月初因张明德案被割去贝勒,降为闲散宗室,到十一月底畅春园护驾有功才被复封贝勒,但他苦就苦在当初推举太子时风头太劲,犯了康熙的忌讳,八阿哥母族之卑倒还算小,如今康熙竟然连“只果立胤禩,则胤褆必将大肆其南海,而不知作何行事矣”这种话也公开说出来,可不是大大糟糕么?
康熙骂完八阿哥,也没忘了马齐:“联因马齐效力年久,初心俟其年老,听彼休致以保全之。昨乃身作威势,拂袖而出,众人见之,皆为寒心。如此不诛,将谁诛乎!”让众臣传问马齐:“伊之作威可畏,果何益哉?”
马齐被拘押在下,听旨后,虽奏称“臣罪当死”,但还是为自己做了辩解:“臣原无威势,但因事务重大,心中惊惧,并不知作何举动。”
康熙怒气未消,又指斥其“但务贪得”,环顾左右言道:“张鹏翮乃一清官,朕南巡时,马齐当众前詈之曰杀材,因不馈伊银币,遂尔辱詈。谁不畏死,敢不馈之银币乎!”因革去马齐首席满洲大学士之职,交康亲王椿泰等审讯。
接着命我研墨展卷,康熙亲笔谕旨及佟国维回奏之语示诸臣,谕旨云:“今舅舅既有祈望朕躬易于措处之言,嗣后舅舅及大臣等惟笃念朕躬,不于诸王、阿哥中结为党羽,谓皆系吾君之子,一体看视,不有所依附而陷害其余,即俾朕躬易于措处之要务也。”
下午未时,康亲王椿泰等遵旨审讯马齐一门,议予以立斩。奏入。
一个时辰后,康熙谕因马齐任用年久,不忍加诛,著即交胤禩“严行拘禁”,其三弟马武革都统职,四弟李荣保免死革职伽责,其族人在部院者俱革退,世袭之职亦着除去。
谕旨一下,我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康熙骂就骂八阿哥和马齐等人结党不轨,现在又饶了马齐性命,且把他送到八阿哥手上,就不怕他们同命相怜,更加朋党固结?
思来想去,这个信号似可解释为康熙尽管对马齐大打出手,其实还是相信马齐等人保荐八阿哥并非出于私心;亦可解释为康熙将二阿哥复位太子的一切铺垫安排停当后,同时设置给二阿哥的一个牵制,真正难以捉摸。
帝王之术,恩威难测,纵然八阿哥贤名在外,得了众人之心,可悯得众人心者,正是康熙所忌者,何况康熙帝的心始终系于二阿哥,任八阿哥心比天高,又能何为?
所谓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太子这个火盆原由二阿哥坐着,有抬八阿哥上去,不如仍让二阿哥归位,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党争之祸控制在最小限度内吧。
经康熙一个回马枪整顿,废太子一事至此方算尘埃落定,不日幸了南苑,回宫后又忙着安排巡幸畿甸的事宜,我是侍驾的人,更加忙上加忙,每日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到了二月二十这天,忽然传进消息:十三阿哥的第二子突染急病,当夜暴亡。
十三阿哥的第二子乃庶福晋石佳氏于去年十月初一所生,因不满一周岁,并未取名排序,听说十三阿哥心痛的什么似的,已经连着几日没有出过府门。
接三那天康熙亲至十三阿哥府慰视,但头七一过,一道谕旨发下来,仍按原定计划,十三阿哥名列随驾皇子之中,须扈从畿甸。
照理十三阿哥新遇亡子之痛,应可免去随幸,孰料康熙离京,一定要将他带在身边,此中所示之意恐怕是宠爱少、防范多。
我始终没弄清楚去年九、十月间十三阿哥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废太子一案牵连获罪,后来他开释了,康熙也不曾像骂八阿哥那样骂过他,而我即使是和他最要好时都没开口问过一丝半点儿,何况现在?因此我虽然念着从前情分想要慰问十三阿哥,也只是托四阿哥转达,他忙碌丧事期间我并未亲见过他一面。
御驾于二月二十八日离京,随驾皇子包括二阿哥、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及十六阿哥。
康熙过八达岭岔道,到怀来县驻跸,天气与京中大不相同,甚觉寒冷,还好我有备而来,穿得厚厚的。
因康熙赞这次的驼马甚肥可爱,走路亦好,侍卫们都骑驼马随行,连我也要学。
驼马这种动物长毛浓厚,我看了就头皮发秫,怎么骑啊,康熙叫锡保教了我半天,我才勉强爬上去,颤巍巍在外场溜达了一圈,下来心头还在狂跳,腿都软了。
康熙没想到我有驼马恐惧症,很是笑话了我一通,二阿哥主动请缨要当教练,结果康熙派四阿哥出马,不消半个时辰,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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