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丽亚的秘密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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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我不应该赶她走。”

    “嗳,这才对嘛。”

    老所长赞扬地拍拍司南的肩,跟着南家三口一起告辞而出。

    门刚一关上,司南就扭头瞪着奚风烈。

    奚风烈嘻笑道:“看来你做人挺失败的,他们都不相信你哎。”

    司南拧起眉。

    奚风烈得意地笑道:“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司南抱胸冷哼:“要是我坚持让南松查一查你的身份呢?”

    奚风烈一僵,很快又笑道:“无名氏一枚,查就查呗。”

    其实当初她也想过,要是司南坚持非要揭露她的身份,那她就开溜。大不了此处不留爷,爷找别处留。

    不过,她的运气真是好呀真是好,她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

    “我饿了,你收拾一下厨房,早餐就简单点吧,都快十点了。”司南抬手看看腕表,突然说道。

    “什么?”奚风烈眨眨眼。

    “你不是说要免费替我做饭打扫房间的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咦?他不是药物过量了吗?怎么会记得?

    “我好象看到舅妈有拿培根来,再帮我煎个蛋就ok了。我先上楼去收拾行李,等下我们再来讨论有关你房租的问题。”

    ……

    妖孽!

    15-2

    回家的路上,南老师问南工:“你觉不觉得那个维多丽亚有点怪怪的?”

    “怪?怎么个怪法?”

    “唔,难说,反正……感觉不像是外国长大的孩子。对了,你记不记得有一部电影,美国的,名字我忘了,说男主角为了追求一个女人,建了幢很漂亮的房子,可那女人没同意嫁给他。这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住了进去,还在他的亲戚朋友面前冒充是他的未婚妻……”

    “你的意思……这个奚风烈是假的?”

    “不像,”南老师摇摇头,“司南不是答应再给她一次机会的吗?那她应该不是假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觉得,她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不像是司南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南工斜眼看看她,“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司南那孩子,什么时候让人摸透过?”

    “这倒是。”南老师笑着承认。“不过,我倒有点希望那个维多丽亚是假的。”

    “为什么?”

    “那多有趣。你看看我们镇,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谁对谁都知根知底,实在有点无聊。”

    * * *

    司南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放了一桌丰盛的早餐,有牛奶,有面包,还有他特别要求的培根和煎蛋。

    看来这个奚风烈还挺能干。

    他满意地整理着领带走下楼梯。可就在他看清这些食物都放在什么器具里时,他不由又站住了。

    只见餐桌正中央放着一只搪瓷托盘——实验室里用来放实验器皿的那种。托盘里,几条色相诱人的面包正横陈其中;托盘四周,他的培根和煎蛋分别装在两个150mm的培养皿里;一只250ml的量筒则装着他的牛奶——还是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抬头看看奚风烈。

    此时,那位独具创意的“厨娘”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边,对着窗外发呆。而且,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但就她的姿势,司南敢肯定,她一定又在啃手指了。

    司南皱皱眉,想说点什么,可想了想,又改了主意,转身走到餐桌边,拉开餐椅坐下,开始用餐。

    奚风烈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司南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坐下享用她做的早餐,她的气恼立刻“腾”地一下升上脑门——这家伙,以为他是奚晨月呢!就算是下床气很大的奚晨月,好歹还会哼一声表示问候呢!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拖开椅子,重重地坐到他的对面,拿起一条面包撕开吃了起来——那意思:看好了,我可不是你的佣人。

    司南当然知道她这套肢体语言的意思,只是故意不理她罢了。直到吃完了煎蛋和培根,他这才放下筷子——事实上,是两根搅棒——说了句:“这蛋煎得不错,培根有点老,以后注意点。”

    嗬!还真把她当佣人了!

    奚风烈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以不必要的大力撕着面包,又气乎乎地塞进嘴里大嚼着。

    司南知道,她这是在暗示,她想咬的是他。他的嘴角微微一翘,赶紧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放下那只量杯,他向前探了探身子,问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奚风烈停住手,抬眼望着他。

    “你怎么会想到去找我舅舅舅妈?就不怕我当面拆穿你?”

    奚风烈眨眨眼,继续撕着面包,“你不是没拆穿我嘛。”

    “那是我心情好。如果我真要求他们查验你的护照,你该怎么办?”

    奚风烈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耸耸肩,道:“如果你真要查我的护照,我就说丢了。要是你舅舅舅妈非看不可,那大不了我走人呗。”

    这回轮到司南眨眼睛了。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考虑问题如此轻率的人——落在男人身上,得叫“莽汉”,她是女人,只能叫“莽女”了。想到电话里说的事,他终于开始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那种事来。

    奚风烈斜眼看看他,又低下头去继续揪着面包。那块原本形状完美的圆面包被她蹂躏得像是老鼠咬过的奶酪,一个洞一个洞的——因为她并没按秩序一条一条地撕开它,而是碰到哪里揪哪里。

    “你不能一条一条的撕开吗?或者用刀切开。”司南建议。

    奚风烈低头看看手里惨兮兮的面包,又耸了耸肩,“反正是要吃进肚子里的,怎么进去有区别吗?”

    司南挑起半边眉——这动作不禁让奚风烈想起几天前遇到的那个交警。

    “好吧。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房租问题?”司南道。

    奚风烈停住手,凶猛地瞪着他,大有如果他敢漫天要价,她立马像揪面包一样揪死他的势头。

    “说!”她凶巴巴地道。

    司南把双臂搁在餐桌上,指尖相对,摆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温和地笑道:“作为房东,我要求得到最基本的尊重。”

    奚风烈更加凶狠地瞪着他。

    司南又挑起半道眉。

    两人目光对峙了一会儿,奚风烈眨眨眼,收回视线,不情愿地妥协了。

    司南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你要住多久……”

    “住到腊月二十四。”奚风烈道。

    “腊月二十四?为什么是那一天?”司南很好奇。

    “关你什么事?你直说你要多少钱吧。”

    司南摇摇头,“谈钱就伤感情了,好歹你还是我未婚妻呢……”

    奚风烈竖起眉毛。

    “虽然是前任的。”司南假装没看到她的表情,“不过,中国有句古话,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可能没听过,叫‘亲兄弟明算帐’,我们虽然是朋友,这该算的帐还是要算清的。”

    “少废话,直接说要多少钱吧!”奚风烈受不了他的做作,冲他吼道。

    “我说过,谈钱伤感情。”司南摇摇手指,“不过呢,换种方式倒是可以接受的。”

    她瞪着他那根手指的眼神有些奇怪,司南怕她真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咬他一口,便赶紧收回手指,又道:“我替你想过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买那张水床,不过我真的觉得那东西是大而不当,而且它又不方便携带,你走的时候肯定会很麻烦。所以我就想,干脆我吃点亏,拿它抵房租好了。”

    啊?!一个星期的房租要接近五位数?!这还叫“他吃点亏”?!

    奚风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同意吗?”司南眨眨眼镜后方那无辜的桃花眼,“要是你不同意,镇上有的是便宜的房子。只是,别人问起来,为什么我的未婚妻要去租别人的房子……我想,这可能不太好解释。”

    奚风烈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会儿,又缓缓坐了下来。静思了一会儿,她放下面包,学着他的姿势指尖相对,望着他问道:“那你为什么帮我圆谎?”

    司南伸手摸摸脖子,“也许,我是想找个免费的佣人?”

    很有可能。奚风烈点点头,接受了这种解释。她接着又问:“那你不怕我把你家全偷光?”

    “啊,说到这个,”司南一打响指,“差点忘了,我还真怕你把我家偷光。这样吧,你给点抵押品怎么样?”

    “抵押品?我可没什么……”

    “那辆车就行。”司南的拇指往后方的车库一挑。

    这个好办,没了这车,她逃跑起来还方便点呢。奚风烈当即甩出悍马的钥匙。

    “好,成交。”

    “等等,还有呢,我还没说完呢。鉴于你只住一个星期,多了我也不要求,这一个星期内的三餐就麻烦你操劳一下了。还有,家里的清洁,也麻烦你多多费心。另外还有……”

    奚风烈拉长脸,:“你还有完没完啦?!还真拿我当免费佣人了?!”

    “是啊,”司南诧异地望着她,“不然我为什么要留下你?”

    16

    不然他为什么要留下她?真以为他是好心吗?怎么可能!一个长着那样一张妖孽狐狸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菩萨心肠?!没被他当早餐吃了就已经是万幸了!

    奚风烈一边“叮呤咣啷”地洗着……呃,碗……一边低声咒骂着那个名叫“司南”的妖孽。

    她正骂得欢畅,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道:“我去一趟学校。”

    奚风烈吓了一跳,手里的培养皿差点滑落在水槽中。

    司南探头看看水槽,又道:“虽然你的创意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用正宗的碗筷吃饭。”

    奚风烈一扔洗碗海绵,转身叉腰望着他,刚要说什么,司南伸出一根手指拦在她的唇上。

    “嘘,别生气,小鱼儿说,女人一生气肉就会变酸。”

    奚风烈眨眨眼,垂眸看看那根贴在唇上的手指,又抬眼看看那妖孽。

    妖孽眼里的戏谑触动到她的某根神经,她的眉头轻轻一动,便半垂下眼帘,学着电影里的妖孽女子透过睫毛半睇着他,然后暧昧一笑,伸舌舔了一下他贴在她唇上的指尖。

    如同触电一般,司南惊跳开来。

    等他意识到这一举动等于是让她占了先机时,刚才还在卖弄风情的奚风烈早笑得前仰后合,像朵在风中兀自凌乱的花儿一般了。

    靠!司南暗生郁闷,竟然是他被调戏了!

    这还不算完,凌乱中的奚风烈忽然想到卫生问题,又弯腰连呸数了声,自言自语道:“真倒霉……”等她感应到仰面而来的低气压而抬起头时,赫然发现对面那张妖孽脸变得几近透明——气得发白而几近透明。

    “我还没嫌你脏呢!”

    司南恼火地抽下架上的毛巾,恶狠狠地擦着那根被舔过的手指。

    奚风烈则当即联想到那个法式热吻,叉腰喝道:“嫌我脏你还用法式热吻?!”

    司南一愣,抬起头来。

    奚风烈大窘,便想移开这视线——可转念一想,那个吻她最多只是起了个头,最后搞到那种乌龙程度的祸首可不是她……何况,谁先移开视线谁就等于是落了下风,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的她才不会就此认输。因此,她挑衅地扬起下巴。

    都说妖孽不吃素,果然。司南一边挂好毛巾一边让视线故意在她的唇上缓慢移动着。然后,他也冲她暧暧地一笑,道:“那个嘛,另当别论。”

    奚风烈的双颊不由一阵莫名的臊热。可她又不甘示弱,便耸耸肩进攻道:“你的技术真烂。”

    司南那微眯的眼睛瞬间变成锐利起来——想要攻击一个男人,攻击他那方面的才能……奚风烈显然是找对了地方——他垂下眼帘理了理整洁的衣袖,淡淡地道:“一个连kiss都没打过的人谈什么技术,可笑。”

    奚风烈一窒,赶紧嚷嚷道:“谁说我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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