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风轻-等待花开的日子(出版)_分节阅读_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静一下。于大夫说了,其实并无大碍,就是左半脸会留下一块小小的伤疤。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你放心,等你身体好了,我会把你送去韩国请最好的整容大夫帮你去掉疤痕的。”孩子身上的皮破了,做母亲的都会心疼,何况现在萧雨的左脸上还少了一小块肉。萧雨的母亲第一眼看到萧雨的左脸时,也是差点昏厥过去。

    于大夫说伤口是触目惊心的,为了不让萧雨醒来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他特意把她的脸包了个严严实实。

    “不!我不整容!我要我原来的容貌!”萧雨大叫。

    护士闻声而至,见到萧雨一副抓狂的样子,她慌忙跑去喊于大夫。

    一针镇定剂之后,萧雨终于不再乱扯脸上的纱布,也不再胡言乱语了,但是盯着天花板看的双眼显得那么无助和悲凄。

    “孩子,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妈妈说吗?”待萧雨冷静下来,她母亲问她。

    萧雨摇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对了,你们单位的同事来看过你。”萧雨的母亲决定说点可以让她开心的话题。

    “哦?”萧雨空洞的眼睛里立刻有了光彩,转头问母亲,“他有来吗?”

    “谁?”

    “林宇燃。”

    “他有来啊!他每天都会来。瞧,那束马蹄莲就是他送的,他每天都会带来一束新鲜的马蹄莲。”听到林宇燃的名字,萧雨的母亲有片刻的惊讶,因为她没有想到女儿喜欢上的竟然是那个帅气有余、成熟不足的大男生林宇燃。

    萧雨顺着母亲的手指,看向病床前的那一束素净淡雅的马蹄莲。心里有了小小的安慰。

    他,今天还会来吗?

    “他知道我被毁容了吗?”这是萧雨最担心的问题。她异常紧张地问母亲。

    “不知道。”

    “那就好。”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为了减轻一些自责,林宇燃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萧雨。

    这天,他和平常一样捧着一束洁白的马蹄莲走进病房。

    萧雨的母亲正在床前喂萧雨。一见到林宇燃来,萧雨马上要挣扎着坐起来,眼睛也变得神采奕奕。

    林宇燃见萧雨醒了,径直捧着花来到床前,惊喜地说:“你醒了!太好了!”

    萧雨靠在床头,望向林宇燃手中的花,淡淡地说:“我很喜欢你送的花。谢谢你。”

    “哦。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林宇燃这才想起该换花了,先将花瓶里的花换成手中新鲜的花朵。

    萧雨对母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出去。

    母亲心领神会,说道:“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林宇燃其实挺怕单独面对萧雨的。

    过了许久,林宇燃轻声说:“对不起。”

    萧雨摇摇头:“与你无关。这是我自作自受。”

    感情之间没有对与错,此时此刻,林宇燃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唯有愧疚。也许拒绝她的时候不那么坚决,言辞婉约一些会好吧?可是他又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我死了你在乎吗?”萧雨望着林宇燃说。

    “不许这么说!咱们是好朋友,我不允许你轻生!不允许你对自己不负责任!”

    萧雨淡淡地笑了。也许更多的是苦涩的笑容吧。因为在他的心中,她只能是上司,只能是姐姐,最多是好朋友。这样的角色是她所不愿意担任的。

    “只能是好朋友吗?”萧雨问。

    “是。”林宇燃肯定地回答。

    “可不可以把‘好’字旁边的‘子’去掉?”萧雨不甘心,再次问道。

    “不可以。”林宇燃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真的那么好吗?”

    “是。”

    “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取代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是。”

    一问一答,林宇燃的每次回答都是那么干脆。干脆得让萧雨的心凉透了。

    “学校里还有事,我得走了。”林宇燃不想在这样的氛围里再待一分一秒了。

    “林宇燃!”林宇燃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雨喊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平时一般都叫他“小林”。

    林宇燃停下脚步。

    “以后你不要再来看我了!”萧雨在林宇燃背后抛下恶狠狠的一句话。

    “那你自己多保重。”林宇燃说完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十七章 帮助

    复习,考试,去电台录节目。整个六月,秋露仿佛就在忙这三件事。闲暇时,她也会想起林宇燃。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没来由地想起他,无论怎样都无法把他从心间抹去。

    林宇燃即将毕业了,他毕业后真的会跟着春妮浪迹天涯吗?那么,自己与他,从此将天各一方吗?想到这里,秋露的心就会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暑假快到了,暑假期间小秋和小露将交给谁来照顾呢?秋露真的为此大伤脑筋。为此,她还大放血本请了依依十次kfc,结果她都不干,因为她这个暑假也要回家。依依还出主意说:“你可以让杨帆养啊!虽然他工作忙,但是他细心啊,对你每次都是每求必应!你把小秋它们交给杨帆养,只要放一百个心就好啦!”

    说得秋露都动心了,立刻给杨帆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请他帮忙,具体情况见面再说。但是,那天晚上依依又对秋露说,她曾经在某本杂志的心理测试题中看到,如果想检验心中的他有没有爱心,那么让他养小动物试试,这是增进恋人之间关系的一个不错的办法。依依开秋露玩笑说:“如果因为这事你跟杨帆成了,那我的功德岂不比替你照顾小秋小露大许多倍,到时你请我吃二十次kfc都不为过哦!”

    秋露沉思了片刻,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去电台,杨帆问秋露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时,秋露迟疑了一下说:“哦,是这样的,我做节目需要一张西城男孩的专辑cd《my love》,你那里有吗?”

    “有的,我找给你。”说着杨帆就去cd架上翻找。

    秋露还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把金鱼交给杨帆了,她怕他会因此误会。毕竟她一直都把他当做哥哥的。

    周六的下午,云淡风清。秋露打算去邮局给妈妈汇款。

    这可是她拿到的第一笔工资,所以迫不及待地想给妈妈寄去。虽然暑假即将来临,完全可以亲自带回家给妈妈,但总觉得通过邮寄给妈妈一个惊喜感觉更好。虽然不算多,但总能给妈妈一点心理安慰吧。最起码她要让妈妈知道,女儿长大了,可以为妈妈减轻压力了。妈妈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去年妈妈所在的单位效益不好倒闭了,妈妈那么大年纪了一直找不到工作,只好失业在家。但为了给秋露凑齐学费和生活费,妈妈在路边做起了小生意,卖点杂货。而她还要时时饱受城管的白眼和斥责,有时候还要被罚款。每次一见城管来,妈妈就会匆匆收起面前的货品逃也似的离开。恰巧有一次秋露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她心里一阵酸楚,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做最优秀的学生,让妈妈开心。

    她让妈妈不要再摆摊了,说辛苦又赚不到多少钱,她说自己快要毕业了,自己能打工养活自己。妈妈却笑着说:“没关系的。妈妈闲着反而觉得累,能做做小生意觉得生活很充实。”秋露心里明白,其实妈妈并不想过这样的辛酸生活,并不想每天去路边摆摊,只是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虽然她已经失业了,但是还想为女儿做些什么,能凑一分钱是一分钱,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因为缺钱受委屈。女儿已经失去父爱了,她不想让女儿失去更多。

    想着想着,眼泪就从秋露眼眶滑下来了。但很快,她就擦干泪水,坚强地告诉自己,我会让妈妈幸福的!

    一群人围在街边,交通几乎都堵塞了。

    秋露好奇地走过去。

    一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叫道:“哎哟,好痛啊!我的腿断了!后半辈子就会半生不遂了!你害我变成一个残废了……”她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那你要怎么样嘛!我们都跟你道歉了。”一个年轻人说道。

    “道歉有什么用啊?撞死人你们也只是道歉而已吗?”

    “喂!你讲点理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我们车上的,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生命危险啊……”

    不等年轻人把话说完,中年妇女就不干了:“残废了比死还要难过啊!呜呜呜……大家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们自己撞了人现在抵赖说我自己去撞车,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我难道疯了吗……”

    “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赔偿所有医药费。”年轻人身旁的一位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发话了。

    “仅仅赔偿医药费有用吗?我都残废了……”中年妇女依然不情愿。

    “那……你到底想要多少钱?”老人听出了中年妇女话里的意思。原来这个女人是想借被撞来敲诈的。

    中年妇女一听到“钱”,顿时不哭不闹了,觉得对方还真是个“拾抬举”的人,眼睛中放出别样的光彩,伸出胖乎乎的五个指头。

    “五千?”老人问。

    中年妇女摇头。

    “五万?”老人问。

    中年妇女还是摇头。

    这下老人愣住了,不会她只想要五百吧?她难道会为了五百在这里哭上半天?

    还没有等老人继续问,中年女人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后面加个十。”

    “什么?五十万?”老人感到很吃惊。在他看来,这个刚刚故意撞上车的女人顶多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但她却狮子开口要价五十万。这未免太离谱了。虽然五十万对自己而言不在话下。

    犹豫了一分钟,老人终于发话了,对身旁的年轻人说:“小张,拿笔来,我开支票给她。”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周旋了。

    中年妇女这回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就在她暗自庆幸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伸着手准备接过那五十万支票时,一个声音响起:“等一等!”

    所有围观的人都朝那个声音望去,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

    秋露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那个妇女想不劳而获太可恶了。所以她才会从所有幸灾乐祸的群众中挺身而出,她要为车主说几句公道话。

    “这个女人在说谎!”秋露拨开众人,径直来到最中间,指着还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大声说。

    所有人都呆住了。

    “你如果受伤就不会这么顺利地站起来!”秋露振振有词地说道。原来,中年妇女一见到五十万块钱,马上忘记了“自己的疼痛”,从地上麻利地爬起站了起来。

    中年妇女连忙反驳:“我是怕他们乘机跑掉,才忍住痛站起来的。你看,我的腿根本废了,连走路都很费劲。”为了表示自己受伤的严重性,她还故意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发出夸张的呻吟。

    “哟!看样子你伤得真不轻啊!我刚刚已经拨了110,待会儿警察会过来,警察会负责将你带到医院检查……”

    “你干吗要多管闲事?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中年妇女可不想被一个小姑娘坏了好事。

    “当然与我有关啦!这里出了交通事故影响交通啊!”

    中年妇女也许自知理亏,也不再跟秋露争辩,伸出胖乎乎的手就来抢老人手里的支票。她不想被警察抓到,更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老人微微一笑,把支票撕成两半:“抱歉。我觉得你的伤势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人群也渐渐发出“嘘”声,纷纷指责中年妇女。一开始大家本来都抱着同情的心理对待中年妇女的,但是秋露把话挑明了之后,明眼人也看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了。

    老人让年轻人拿出一万元现金递给中年妇女:“这么多够你的医药费了吧?”这时候刚好响起了110巡逻车的“呜呜”声,中年妇女心虚,接过一万元现金,拔腿便跑。

    老人让年轻人另外拿出一万元现金递给秋露,要表示酬谢。秋露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老人对她翘起大拇指:“小姑娘!好样的!”

    秋露被表扬得都不好意思了。

    “你去哪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2_22058/38003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