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渐渐的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味。轻轻的吐了口气,我慢慢站起,脖颈间的炙热开始蔓延,我可以感觉到刚刚流逝的力量也渐渐回来了。
鸣人是用命在拼,而我又未尝不是,会用上这个好久没用的力量也是迫不得已。自嘲的勾起嘴角,不去理会咒印的扩散面积,双手结印左手聚集起的查克拉绽放出惊人的光芒。
*鸣人见过佐助这个样子,是在中忍考试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跪在树干上不顾一切的叫自己要逃。而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的很像,不过对立的人换做自己罢了。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希望现在也是一样,若是没能够拼命带回佐助,鸣人想他会后悔一辈子。那时那个和佐助拥有同样眼睛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制服,连佐助也对束手无策只能任他为所欲为。那时看着昏迷的佐助他很后悔,在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灭了宇智波一族的人后在震惊的同时有着更多的愤怒。
如果那个时候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帮到佐助了?
在很早开始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竞争的对象,不管是什么都要和他一决高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情却不坏。虽然老是把讨厌鬼挂在嘴边,但是心底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在自己说要当火影的时候谁都不信,就只有佐助在诧异的众人中淡定的点头,说我相信你。一起去吃拉面几次也渐渐发现佐助他对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并不喜爱,可是每次也还是无可奈何的陪着自己吃完。
宇智波佐助是漩涡鸣人最重要的朋友,相当于兄弟的存在。
而现在被自己当做至亲的人说丝毫跟自己没关系,那种愤怒不是可以想象的。
为什么不回木叶,为什么不要大家,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记挂着你?!
真是不可原谅!
#千鸟鸣叫声划破云天,声声凄凉。感觉到手中查克拉的数量越来越多,所带来的热度也是可以想象的,整条手臂隐隐作痛,我目光紧锁在鸣人身上,同样观察着他手中聚集起来的查克拉。
[呐呐,佐助,我学了一个很厉害的招数哦]
好像那时候我从病床上醒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吧,不过讽刺的是,让我见证他所学的螺旋丸时竟然是对着我。
身体猛的冲向前,毫不犹豫的用千鸟击向鸣人,这一次我是不会失手的了。
千鸟和螺旋丸撞击在一起所引起的爆炸威力更是夸张的不能抵挡,冲击的波流打在身上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背后不知道撞击到多少颗树木后才勉强反弹停下来,脑袋嗡嗡作响,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溅在身上。往后一看才知道,原来我落到了这个瀑布的最边缘吗。想起身才发觉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眼睛前的一切都在晃。
“嘿嘿,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啊,佐助”头晕目眩之际,鸣人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见他颤颤巍巍朝我走过来,扬起的红色查克拉直速朝我袭来,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怎么办,根本没法子动,想要站起身却是力不从心,见着越来越近的攻击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
使用月读后看着被自己击倒的卡卡西,鼬转身立刻离开了这里。感觉到了不祥的查克拉,鼬心中的弦绷得紧紧的,脚下的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往查克拉的来源地移动。如果没有猜错,佐助应该是和九尾对上了,而那不祥的查克拉多半就是九尾的。
当听见巨大的爆炸声后,鼬先是一怔,心中的不安加剧,不好的预感更是一层层的冒了出来。
一到地点直入眼的就是,红色的查克拉迅速朝佐助袭去的样子。想都没有多想,立刻出现在佐助面前将他搂进怀里,双眼红的血腥,高速运转的勾玉连成一片,直直的朝鸣人看去。一天内连续使用两次月读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杀气凌厉至极。鸣人在看到那双眼睛后慢慢的倒落在地,而那魄人的查克拉却没有停下。鼬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佐助,顺势应和上那攻击的方向向后仰去,从瀑布的顶端直直坠落下去。
六十八章 救人与被救之间
腰上的手环的很紧,力度大的硌得我生疼,头埋进了并不陌生的怀抱。脸贴着晓袍,接触到冰凉的布料的瞬间我迅速睁开双眼,抬头看到鼬的下颚。突然身体向后仰的动作让我下意识抓住鼬的衣服,耳边的水花声和风声扩大。鼬的两只手环住我,像是要将我嵌入身体一般,紧紧的拥抱。
喊不出来,冰冷的泉水浇淋在身上的感觉很疼。从上而下水流的冲劲就跟一把把手里剑刺进皮肤中一样,时而呛入口鼻的水剥夺了呼吸的权利。再加上鼬抵在我后颈的手不断的加力,连胸腔中仅有的空气也想要被挤走似的。
风很大,被水湿润过的衣服被呼啸的风吹刮后如同刀割,耳边水声风声混杂在一块,分不清楚到底声音是从哪边传来的,只觉得要不是鼬用力搂着我,整个人就要被吹的四分五裂。那种坠落感刺激着各个感官,直到整个人没入水中,鸣鸣作响的耳朵才一下子听不到任何声音。接踵而至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手七上八下的划着,想要浮到水面上。腰间上的手并没有放开,身体本身的重量再外带另一个人的重量,怎么想都是浮不起来。
好难受,眼睛向上看白花花的一片,平时还挺灵活的脑子现在完全呈现一片空白。刚刚那么挥几下手已经花掉了大半的力气,意识距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映在眼睛中的只有一抹红色。
用身体遮掩住佐助,使得大部分的水流都冲击到鼬身上,风肆虐的吹进衣领中花花作响。手不禁更加用力的搂住怀里的人,在掉落于水中前屏好气息,直直的沉入水中。比起掉落时水流毫不留情的冲刷,没进水中反而轻松很多。感觉到佐助手舞足蹈的挣扎,用手臂把他的腰禁锢在怀中不让他与自己被水流冲散开来。睁开眼睛,托着一个人向前游的速度会慢很多,刚才两次使用两次月读也消耗了很大的体力。但是神经绷于紧张时刻时却完全没有感受到,划动手臂向前游去。
怀里佐助的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鼬眉头一皱,像是猜到什么一样将佐助的身子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看见对方紧闭的眼睛,心中的猜想完全对上号了。要是现在再不能浮出水面,恐怕后果就难以想象了。离岸边还有一段较远的距离,不能够马上就达到,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行,要是游到岸边的话,就来不及了。
鼬的目光滑过佐助的脸,最后停留到那苍白的嘴唇上,当机立断,抬起他的下巴就贴上了那薄薄的嘴唇,把口中的气慢慢渡到对方口中。其中一只环在佐助腰上的手慢慢上移抵住对方的后脑勺微微加力,使得两人身体间没有丝毫的缝隙。对方冰凉的唇瓣比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突然身体中慢慢溺出一种从未有过奇怪的感觉,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人做这么亲密的接触,抵住对方的手微微一抖。脑子中闪出的一系列片段如同默片一般,上次帮佐助换药时的场景在脑子中突然重现,完整并且真实。褪去衣服后所露出洁白消瘦的肩头,黑色的咒印镶嵌在白皙的肌肤上说不出的刺眼,想到大蛇丸曾经如何舔舐过这块肌肤,心中自然而来就萌生出想把咒印从佐助身上挖掉的冲动。而如今浸在水中,鼬也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脖颈间他人下的那该死的咒印。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身为忍者而磨练出良好的抑制力令鼬立即反应过来,此时的处境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否则刚才所作的功夫都白费了。瞥了一眼脸色稍微好转的佐助后,鼬开始向岸边游去。
带水的衣服增添了许多重量,把佐助抱出水面后鼬也渐渐感到有些疲倦了,紧张感一过全身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倦感慢慢袭来。
最后能够赶上,真是比什么都好,佐助他没事就好了。
手忍不住伸过去撩了撩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帮他把护额的脱掉随手扔在一边令他能够舒服点。做完这些,鼬坐在地上,左手拨了拨自己湿透的长发,脱掉了身上的晓袍,躺在佐助的另一侧慢慢闭上眼睛。鬼鲛差不多也快来了,毕竟他的实力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能够找到自己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双眼的刺痛感加重,眼眶边缘微微发热,睁开眼也只能看到周围树影模模糊糊的轮廓,眼中的世界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晰。偏头看了看还紧闭着双眼的佐助,手不由攀上对方的脸颊。
什么时候,我会连你都再也看不清了呢。凭着现在使用双眼的频率,那一天恐怕也不远了吧。
心里很平静,完全没有双眼要被黑暗吞噬时所应该产生的恐慌,最多只有一些遗憾。不过真的到那个时候,佐助他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吧。那时自己也可以安心了,为了他什么都是值得的,也什么都是可以牺牲的——当然其中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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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朦胧一片,到处都是亮闪闪的,耳边水花的冲刷声依旧存在。黏在身上的衣服冰凉凉的,紧贴着后背土地说不出的难受。身体上的拉扯的疼痛渐渐将我的意识从迷迷糊糊转变为清晰,除去身体的疼痛外脑袋中空荡荡的也令我感到一阵不适。
慢慢的爬起身,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让我厌恶的皱起眉头,脑子也开始恢复运行慢慢的回忆起先后发生的事情。先是和鸣人鹿丸打了一架,然后在以为被九尾秒掉的一刹那鼬出现,再然后呢?
我抬起下巴望了望那很有气势的瀑布,好像就是从上面掉下来摔进水里,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跟我一起掉下来的还有鼬,对了,鼬呢?!!
想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我连忙左顾右盼的寻找他的身影,目光在触及到躺在另一边的鼬后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好在他没有再一次失踪,否则现在我可没有精力再去找人。手好沉,简直跟绑了千斤重的麻袋一样,抬起一些都会觉得很酸。
“呐,鼬,我们现在在哪里啊?”伸出手推了推他,我有些担心的再次抬头看了看瀑布顶,深怕鸣人再一声怒吼从上面跳下来。
“嗯?回答我呐,你别躺着不说话啊”一只手推人力度不大,我转过身开始摇他的肩头,争取把他摇醒“睁开眼睛快醒醒啊”
在水中浸过,身体都是冰凉冰凉的,在我锲而不舍的摇晃下鼬的眼皮子愣是没有睁开一下,湿润的眼睫毛动也没动,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要是平常的话,我稍微一点动静他都可以察觉,而这次我摇晃的力度那么大他为什么还不醒?为什么还是一动不动?
一边摇晃的过程中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握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深吸一口气淡定。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原著中鼬的身体不好我知道,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醒过来。
心中慌乱的想着,声音都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波动,我眼睛一眯横跨到他身上,抓起他的胳膊使劲摇“宇智波鼬,你快点起来,别躺着啦!!!地上很不舒服吧,我们回客栈躺去,好不好?”
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我面前倒下,之前一副强势到唯我独尊的样子到哪里去了,心脏砰砰砰的直跳,似乎下一秒就会蹦出嗓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鼬的脸,死死的握紧拳头。
躺着不动的鼬实际已经被佐助那卖力的摇晃给惊醒,正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了对方嗓音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之前的不在意变为了带有着少许央求意味的嘟嚷,到后面变高的声调中慌乱开始明显起来。然后感觉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接着又有超大的分贝在耳朵边响起,震得耳膜有些疼。对方湿淋淋的头发滑过自己的脸庞,冰冰痒痒的,含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了脖颈周围,一时间冰凉凉的身体有温度上升的趋势。这么做后还是不安分,脑袋移到了自己的胸前贴了上去,像是要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心跳一样,胳膊上被两只手握的紧紧的,细微的颤抖也可以感觉的到。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可以很轻易睁开眼睛的鼬突然间想多躺一会,莫名其妙的心态在作祟,这么想着还是保持着原先一动不动的姿态。
“喂,我警告你,你再不起来,我就自己走了哦”不死心的抓着他的衣服继续摇,但眼前对方动也不动的事实残酷的告诉我,他还是没有醒。之前在从晓组织出发前就觉得他的脸色不对劲了,可是在他一再的冷言冷语下也就没有去在意,会不会就是因为掉进水里太冷了身体才又不舒服了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过好在的是,还有心跳说明他还没挂。
我心急如焚的坐在他身上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他那张昏迷的脸,急得眼泪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不过要我在荒郊野岭哭的跟白痴一样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掉眼泪也没法子把他给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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