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对艾阿姨说:“干妈,我,我先走了。”
“闺女——”艾阿姨想挽留住临江,但一想现在场面的尴尬,便不好意思再张口留她了。她怨懑地看了儿子一眼,心里恨道:“臭小子,看你干的好事!”
艾丁湖看见临江就要走,忙上前一步,他的内心有一抹恐慌,怕她这么一走,从此以后又消失了。一想到这里,他就要上前拉住她。
艾平川眼一瞪:“混帐东西,你又想干吗?”
艾丁湖被父亲一喝,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自小他就被父亲打到大,尽管现在自己也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但父亲的命令对他还是有一定威慑力。
可眼见临江开了门就要出去,艾丁湖一急,不顾父亲的怒容,上前便拉住临江的胳膊说:“临江,别走!
临江甩开他的手,低声说:“艾丁湖,放开我!”她的脸色很是憔悴苍白,今晚一惊一吓,久违的悲伤重又涌上心头,让她本已十分虚弱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一阵下坠感,她用手护住肚子,脆弱地对艾丁湖说:“艾丁湖,求你,让我走吧。”
但艾丁湖依然固执地拉着她不放,他将她从门边拉回来,关上门把外面的寒气挡在门外?无?错?小说 m.quledu.,他有点怜惜地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她生气了,她怎么这么憔悴和哀伤,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绝望的神色。
他还想对她说什么,父亲艾平川已经上前来,扯开他拉着临江的手,怒喝道:“艾丁湖,你怎么还这么对她纠缠不清?!你的廉耻呢?!”
儿子的不听劝和厚颜让艾平川脸上无光,这么多年他白教育这个孩子了!他看着艾丁湖,简直怒不可遏。
临江见状,生怕艾平川给气出病来,她掰着艾丁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想让他松手,但艾丁湖怎么也不肯放。
艾平川气得伸手对着艾丁湖劈头盖脸便打了一通,骂着这个不孝子:“放手,你这么纠缠一个小姑娘,传出去我艾平川的颜面何在?!”
他边打着艾丁湖,边要扯开艾丁湖抓着临江的手,但艾丁湖宁可被父亲一通好打也不肯松手,临江被两父子夹在中间,扯来扯去,场面一片混乱。
艾阿姨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喊道,“你们都住手,有话好好说!”但艾平川和艾丁湖谁也没有听她的。
这也太不成样子了,艾阿姨被气得脸色发红。这两父子怎么又开始扛上了!
她看着临江苍白的脸色,不由一阵心疼,她大喊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不知道临江是孕妇吗?这么把她碰到了出问题谁负责啊?!”
用有着道。两个男人同时齐齐住手。
艾平川看了看临江,放开紧抓着艾丁湖的手,喘着气没有说话。岁月不饶人,教训了一通艾丁湖让他有点累了,要换在以前,他不打断这个小兔崽子的腿才怪呢!
而艾丁湖则如遭电击,他松开临江的手,回头看着艾阿姨,缓缓地问:“妈,你刚刚说什么?!”
艾阿姨看着艾丁湖脸色大变,以为他是因为临江是孕妇而深受打击,不由放柔声音说:“湖儿啊,你今晚是喝多了吧,你干妹妹,那个,已经怀孕了。你要多照顾人家一点,啊?别任性了。”
艾丁湖没有说话,他转过脸,看着临江,临江睁着惊慌失措的眼睛,眼里全是眼泪。隔着一层泪雾,她也感觉到艾丁湖震惊和严肃的神情。她低下眼帘,想垂下头,但艾丁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他,他问着她:“告诉我,你,你怀孕了?!”
临江看着他,不说话。艾丁湖又问了她一遍,他的手捏得她好疼,但她还是不吭声。
艾阿姨看着艾丁湖怪异的举止,终于也看出了点端倪来。
她走上前去,拉着艾丁湖说:“湖儿,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呢?”
艾丁湖头也不回,对艾阿姨说:“妈,你别管!”
他继续逼问着临江:“你告诉我,你是怀孕了吗?”他摇晃着她的身子,临江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跌落下来,她哭泣着说:“不用你管,不用你管……”
艾阿姨上前要扯开艾丁湖的手,说:“你要把她拉伤了!”
艾丁湖松开手,但却将临江拉近自己,说:“怎么不用我管?!你是我的人。”他定定看着她,问道:“孩子,是我的吧?”
一言既出,将旁观着的两个老人惊得是目瞪口呆。
临江张着嘴终于哭出声来说:“不是,不是,我不是你的人!我没有怀你的孩子!”她摇着头,发髻散乱,衬得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又是憔悴又是狼狈。
她不要,她不要让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她哭泣着,隐藏已久的委屈和哀伤,加上面对长辈的羞愧和难过,让她哭得有点歇斯底里。
她哭着哭着,不支的体力让她疲累地靠在艾丁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艾丁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提到孩子,她反常的激动和慌张,让他明白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激动和惊喜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搂紧了她,不管家教甚严而保守的父母还在身边。
临江,这辈子我艾丁湖再不要放开你!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临江从昏睡中醒来,发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屋里亮着灯光,照着房间里简朴而整洁的摆设。
床头柜上有一张英俊少年的照片,神情是她熟悉的冷漠与强悍。
她挣扎着动了动身子,身边有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响起:“醒了?”
临江转过脸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前面看过的照片一样,但却增添了焦急和担忧的俊脸,他是艾丁湖。
她将头转过一边,不想看他。
艾丁湖轻轻握住她的纤手,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临江,临江……”
临江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努力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要从床上起来。
艾丁湖用手阻止她,说:“临江,你身子还虚着呢,再休息一会儿吧。”
临江没有理会他,她挣扎着坐起身,对着面前的艾丁湖说:“让开,我要回去了。”
艾丁湖看看窗外的夜色,对临江说:“现在是半夜了,等天亮再走好吗?”
临江说:“不用了。”她拨开他挡在她身前的手,在地上找着自己的鞋子。
艾丁湖叹口气,对临江说:“临江,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吗?”他蹲下身,正好和坐着的临江平齐,他望着她的眼睛,低声说:“临江,你都忘了吗?我出国出差时你对我说过的话?”
热泪一下子冲进了临江的眼眶,她咬着颤抖的唇没有说话。怎么会忘了?那晚的****与温暖,深入她的骨髓间。她曾说过要等他回来的。回想起那一瞬间,她冷漠的脸色开始化霜,但下一秒种霜冻又重新凝结在了她的脸上,那种背叛与被欺骗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记忆里,哼,他说他会无时无刻想她,可是呢?一个电话都没有!没有!
她冷冷地说:“我全忘了。”
艾丁湖看着和以前温顺柔弱判若两人的临江,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他柔声对临江说着:“临江,对不起,就算我以前有千般万般不是,也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临江看着面前的艾丁湖,以前英俊的脸上现在是一派沧桑和落魄,半张俊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印。看着他有点可怜的样子,她强抑着想哭的冲动,撇开脸不去看他,她怕自己会心软。
艾丁湖用手抬起临江的脸,他向她凑过脸去,他想吻她。
临江避开他向她逼近的脸,却被他顺势压在床上,临江心里一慌,她担心他压到孩子,她用手捶打着他强硬的身体拼命要推开他,即使知道自己的反抗对他来讲根本无任何阻止作用。
让她稍微松口气的是,即使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他还是注意避免压到她的腹部。
但就在她这么一分神的时候,艾丁湖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她的嘴一如既往的柔滑和香甜,艾丁湖的吻从轻柔转向狂野,他握着她反抗他的两只手,将它们固定在床上,然后慢慢加深了他的唇和舌对她的探寻和渴望。
他的吻狂野却温柔,他紧紧抱着临江,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来回抚摩,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低声说:“临江,临江,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不,放开……”临江挣扎着拼命想推开他。
“临江,求你,别离开我,让我好好爱你……”
说着,他用力地堵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小嘴……
我该怎样去爱你?
有人说,人的一生要爱过三个人才算是真正的记住了爱情。既然如此,就不必用超出的那份痛苦去缅怀,留着你剩下的精力和时间,耐心的等待那即将出现的两个。只是我们深爱过一个人之后,通常会发现,原来我已经不会一个人生活了。
……
艾丁湖重重亲吻着临江柔软的唇,狂乱而温柔。
他的唇舌在她的嘴里辗转挑动□,炽热的呼吸似乎就要将她燃烧。临江的鼻息间漫溢着他混乱狂热的气息,彼此的身体紧密地相贴住,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他那灼热到几乎沸腾的温度。她的俏脸通红,却又无法挣脱他。
此刻她就在他的怀里,这一切都是真的吧?艾丁湖的手抚摸着临江光洁美丽的脸,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要确定这一切不是他在做梦。
他的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抚摸着,他不住亲吻着她裸露在衣物外面的肌肤,对她的强烈渴望就像台风一样差点要将他卷入**的漩涡。
“不要——”临江避开艾丁湖火热的唇,她看着他那张英俊但还是那般魅惑的脸,一股突如其来的委屈让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说:“你讨厌,走开……”
艾丁湖无言地抚着她的肩膀、纤腰……最后在她的腹部停住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强迫自己离开她那芳香诱人的嘴唇和身体。他撑起身体看着她,眼里有着怜惜与愧疚,“对不起,我差点又控制不住……”
临江含着眼泪将头转到一边,他总是用这么强悍的方式让她妥协,她边想着,边用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她只希望将来肚子里的孩子不要像他才好。
她流着眼泪说:“艾丁湖,你要是再这样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艾丁湖没有说话,默默地从临江身上起来,他摸索着找到一盒烟,抽出一支,想点上,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又把烟装回烟盒里。他的视线又移到了临江的腹部,他一向淡漠的眼神此时充满了柔情与喜悦。
他转过头看着临江,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他的大手中颤抖,她想抽出他却更紧地握着。他看着她低声说:“临江,永远和我在一起,别再离开我了,行吗?”
临江身子一震,但没有回过头看他。
他等了一会儿,见临江没有回答他,便再说了一遍,“临江,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们,我们结婚可以吗?”
临江背对着他,泪水不停地流出。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早就想到了,他果然会为了孩子和她结婚。这样的婚姻她不想要。她一直没有看透过他,他这个风一样不可捉摸的强势男人,从来没有真正和她交过心,即使他说过他喜欢她,想念她,但是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她。一想到不知某个时刻他又在哪个女人的怀抱中,她就痛苦得难以自拔。和他在一起,让她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现在的自己,没有他也过得很好,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用孩子去和他谈判什么,交换什么。
艾丁湖见她一声不吭,便上前将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说:“临江,我会一直等你答应我。”他从背后抱住她,所以临江没有看见他眼里的执着与真挚。
他亲了亲她的秀发,说,“睡吧,宝贝……”
……
清晨温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每个角落,也调皮地照在临江沉睡的脸上。
临江翻了个身,从睡梦中醒来。
屋子里亮堂堂的,临江突地从床上坐起,她睁着还睡眼朦胧的眼睛,环顾四周。白天比夜晚更容易看清楚,房间很大,但陈设非常朴素,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很有秩序,就像个男兵宿舍。
她的视线转到床头柜上,台面上有一个玻璃像框,镜框里少年时的艾丁湖正淡漠地看着她。她拿起镜框,看着照片里的人。相片拍得很早,那时的艾丁湖很小,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即使对着镜头,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酷模样。
临江拿过艾丁湖的照片,仔细端详着青春年少时的艾丁湖,又看看四周,心里明白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艾丁湖的房间了。她悄悄对肚子里的孩子说:“宝贝你看啊,这个就是你爸爸……”一丝淡淡的苦涩与甜蜜涌上她的心头。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艾丁湖放慢脚步走了进来。他回头关上门,看见临江正坐在床沿看着他的照片,她看得正入神,没有发觉他的进来。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站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从背后揽着她的肩膀,说:“很早以前的照片了。”rk3t。
临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他已经伸手环着她拿住照片,这样她整个人都靠入了他的怀中。临江脸红着想站起来,他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抱,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他俯在她的肩头上低声说:“临江,让我抱一会儿……”
临江只觉得耳根发热,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他用手轻抚着她的肚子说:“临江,是我们的孩子吧?”他说着,感激而温柔地搂紧了坐在他腿上的临江。他和她的孩子就在他心爱女人的肚子里孕育成长,在前面苦苦忏悔四处寻找她过后,他终于得到了上天的宽恕,让几近绝望的他得到了这份异常珍贵的礼物。
临江听到他说的话,半晌没有说话。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咬着下唇说:“艾丁湖,你怎么这么确定就是你的孩子?!”
她只觉得艾丁湖的身子蓦地一僵,他没有说话,她知道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临江用平淡而冷漠的声音说:“你不要一厢情愿地把责任承揽下来,我也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屋里一阵死寂,艾丁湖还是一言不吭。
临江掰开艾丁湖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说,“我要走了。”说着便要起身。
艾丁湖一抱,临江重又坐回到他的腿上,临江以为他会对着她发怒或者质问她什么,可是,他没有。
艾丁湖抱着她,把头埋进她的肩胛处,疲惫而无力地说:“临江,别骗我,别再折磨我了好吗?”他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的话就像利刃一般剜得他心疼。
临江呆坐着,眼泪淌了一脸,但她惨然笑着,说:“什么事都可以发生的,艾丁湖,我们分开的时间长得足够让我重新开始。”
她狠狠心说:“所以你不要自以为是,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说着,她决绝地挣开他,背对着他说:“艾丁湖,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假如你一意孤行的话,我只有再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了。
艾丁湖没有应她,临江推开门走出来,门在她身后关上,她的泪纷涌而下。
门内,艾丁湖神情木然地低着头,半晌,突然随着一声悲痛的低吼“不——!”,他一拳狠狠砸在了柜子上!
临江沿着楼梯慢慢走下去,她的脚步蹒跚,像踩在棉花堆里。
她扶着楼梯手,一步步向下。
快到楼梯底部时,她抬起眼,看见艾平川和艾阿姨正仰着笑脸等着她下来。
艾阿姨急忙上前扶着临江,说:“小心了,闺女。”
艾平川也看着临江,提醒她:“注意看脚下,别滑着了。”
待得临江下了台阶,艾阿姨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昨晚戏剧而离奇的一幕虽然让他们老两口惊讶得不得了,但不知所措过后,他们不禁高兴得合不拢嘴。“闺女”变成了“儿媳妇”,顺便还来了个“小孙子”,这算是从天而降的好事吧,把他们两口子激动得****都没睡好。尤其是艾阿姨,一直念叨着:“你看,这是缘分呢,不然临江这孩子怎么就偏偏成了咱家的干女儿呢?!”
艾平川看着老伴,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他对妻子说:“你对,你对,你现在算是咱家的大功臣,行了吧?”
艾阿姨笑着说:“我不是大功臣,临江现在才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呢,我还等着她给我添个大胖孙子呢!”
临江见两口子脸上殷切的神情,不由一阵愧疚与难过。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跟慈祥的两位老人解释这一切。她正要开口,艾阿姨已经笑呵呵地说:“闺女,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了。来,来,过去的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先来吃早餐。”
艾平川也点点头,说:“来,丫头,等着你吃早餐呢。”
临江说:“干爹,干妈,不用忙了,我,我先回去了,还要赶着开店呢。”
“那可不行,现在你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艾阿姨说着,拉着临江到餐桌前坐下。
临江一看,餐桌上有清粥,小菜,煎蛋,小笼包子,还有面包土司,红肠果酱,满满摆了一桌子。艾平川和蔼地说:“闺女,你妈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的早餐,所以给你准备了中西合璧的早餐。”
艾阿姨说:“快吃吧,闺女,要是不合口味,妈给你再做。”
“不,不用了,已经很丰盛了……”临江说着,眼里已泛起水光。她忙低头借着喝粥掩饰着自己的流泪。艾家老两口的激动和喜悦之情她都看在眼里,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无比内疚,有关孩子不是艾丁湖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临江才将早餐吃完,她站起来,低声说:“干爹,干妈,我先走了。”
艾阿姨连忙拉着她说:“你等等,让湖儿这小子送你去。”临江现在怀着孩子,可得让孩子的爹时刻看护好这两母子。
“不,不用麻烦了。”临江赶紧推辞。
“要的,要的,闺女别急,我叫那小子下来。咦,那臭小子呢,刚才还在这里兴奋得不行呢!”艾平川笑着说。
临江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有点发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她不想让艾丁湖下来,免得见面彼此都尴尬。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艾丁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来了,他英俊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痛楚和企盼,他对临江说:“走吧,我送你过去。”
临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坚定不容推辞的语气,便不再说什么了,她朝艾家老两口道了别,便跟在艾丁湖身后走了出去。
早上的风还是寒冷的,临江刚出有暖气的屋子,乍一遇到冷空气,不禁一缩。艾丁湖发现了,他停住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她身边,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给她围上。
“不,不用,还是你自己围着吧。”临江往后退着。
“围上!”艾丁湖命令着她,便转身向前走去。
临江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低垂着眼睛,慢慢跟了上去。
快到花店门口了,远远看去,花店已经开门迎客了。只是在花店门口停着一辆车,还站着一个人。
艾丁湖看着那个人,眼睛一眯,停住了脚步。
临江恍惚地走着,艾丁湖一停脚,她差点撞上他。艾丁湖用手扶住她有点笨拙的身子,一双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问她,“是他吗?”
临江听他没头没脑的一句,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他,说:“什么?”
艾丁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前方。临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在花店门口的人,竟然是流夜!
艾丁湖看着临江,突然握住她的手说:“你告诉我,是他吗?”他的手握得很紧,但并不敢把她捏痛。
临江低着头不说话,艾丁湖看着她,眼里有一丝了悟,他放开她的手,说:“沉默就是不否认了。”他笑了一下,但比哭还让人难受。
他挣扎着困难地从嘴里吐出话来:“那你走吧,临江,我不阻碍你们的幸福了。”说着,他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满胸腔都是寒冷彻骨的空气。
他低下头,高大的身子在寒风中竟有点颤抖。
他转过身子不去看临江,只是对她说:“我,我不送你了。临江,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
临江使劲咬着唇,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怕自己一张口,便整个人都崩溃了。
艾丁湖说完,便大踏步地离开了。
他一路快步走着,仿佛后面有什么在追赶他似的。走着走着,零星的雪花飘在他的头上和脸上,被他呼出的热气融化了,他感觉到脸颊上有点凉,用手一摸,竟是一片潮湿,他对自己说:“这只是雪融化了。”
“临江,你昨晚没回来吗?上哪去了?我担心你半天了。”流夜看见临江的身影急忙迎上前来。他看着艾丁湖远去的背影,脸色有点变了,“他?你们,昨晚在一起?”
……
于此同时,清婉处。
轻轻地旋开门把手,从打开的缝隙里,清婉看到了上官轩靠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眸,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为自己喝彩了一身:“宾果!”她大胆地推门入内,反手将门上了锁。
笑看着那个一脸迷惘表情的上官轩,她心底的笑意直泛滥成灾。看到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只想要抬起的手臂终究因为药力而无力的垂下,清婉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她买了药,也下了药,但是她不知道药效到底能持续多久。所以她赶忙弹跳着去寻找白天就藏在客厅内的用具,蹲下身从书架下面抽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清婉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
她将袋子放到茶几上,从里面抽出绳索,首先就将上官轩的四肢绑了起来。看到他极力想要睁大眼睛瞪向自己,却因为药力的缘故而显得眼神极为哀怨使清婉心情大好。
她绑好他的四肢后,拍了拍他泛红的面颊,在他耳边坏笑着道:“放心我才不会舍得打你呢,只是要在你身上留下一点点属于我的印记而已,告诉你我可是专门去学习了半天哦。”
从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精明的盒子,她献宝似地道:“这个可是花了几百块,专门买来为你服务的,看看我对你多好啊!”
打开这个纹身用品单机套装,里面成列着琳琅满目的用具,她一手托腮,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日下午所学到的程序,便开始埋头组装起来。看着组装好的纹身枪,她插好了电源,一步步靠近了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的上官轩。
她歪了歪头,最终选定了在他身上下手的部位,她先帮他脱去了衣物,看着他饱满而有着六块腹肌的身材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一只小手忍不住****地摸了摸他光滑而极富触感的胸部,她的脸颊瞬间布满红潮。
“小婉,你在干吗?!”上官轩咬牙切齿地努力瞪着她道。他当然清楚自己被下了药,但是他万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女人给自己下了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包天了?!
那饱含警告意味的话在此时清婉耳中却显得仿佛是****间的低喃,丝毫不具备任何的威慑力。她很满意他身上所发挥出来的药力,笑眯着双眼,她蹲在他的面前,轻轻触摸过他的腹部,最后将手停在了他的肚脐眼处。紧张地闭了闭双眼,她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半小时后,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看着他身上自己亲手纹上去的杰作,她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你给我纹了什么?”上官轩强忍住腹部翻腾而上的热气,冷静异常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轻声问道。
“小鸟啊!”清婉因为沉迷在自己作品的得意里,竟然没有发觉眼前的男子早已经获得自由的双手。
上官轩低眸望了眼腹部那隐约可见的图案,当下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一只小鸟赫然呈现在他结实的腹部,那鸟头对着肚脐,四肢大张。最夸张的是鸟背上似乎还隐约可见几个英文字母。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到面前的少女一副得意洋洋之态,他快速地伸出一只手臂将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清婉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啊!”清婉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大力拉进他的怀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男子早就已经松开了绳索获得了自由。
因为她的身体用力撞击着自己的腹部,上官轩那刚被纹身过的地方本就还渗着血,他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他才慢慢地压下了那股疼痛。
“你,你什么时候松的绑?”清婉因为惊吓而瞪大双眼,却在上官轩翻身将自己压在x下后,瞄到他还被绑着的双脚时,胆子又大了不少。他的气息炙热无比,清冽中带着好闻的男人香使清婉的全身一颤,她顿觉脑子一片空白,那一张一合的双唇仿佛人间美味般使她着迷不已。
“你为什么要纹这么一个鬼东西在我身上?”上官轩剑眉紧蹙,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小鸟好啊,多可爱。”清婉有些后怕地将一直粘在他双唇上的视线调开,故作镇定地道。
“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昨晚不放过你,你完全也可以来反虐我啊!”上官轩打颤的声音中有着极力隐忍的情绪,“再不济,你也可以随便给我纹个其他什么东西,干吗要给我纹个?”他筹措了半晌,终是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清婉的情绪反倒镇定了许多,她躺在沙发上的双肩无所谓的耸了耸,开口说道:“纹其他的,只能增加你的男人魅力,我才不会这么傻呢?我呀,要给你弄个独一无二的可爱象征哟!”想想自己可是考虑了好久,才选定了这个图案,她眼中升起了得意,道:“只要你身上带着这只小鸟,我就不相信你还敢把这副身子给外面那些女人看!”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娇艳的嘴角深深地漾着笑痕。
上官轩因为她的话心霎时温暖无比,整个人呆呆地望着x下这个女孩,脑中那强烈的**迅速抬头,下腹那被他自己所漠视的热气再次席卷着他的理智。他声音粗嘎地在她耳旁道:“你不知道现在的纹身是可以洗掉的吗?”
“洗掉!”清婉双手一把捧住他的两颊,正而八百地望进他幽暗的眼底,道:“我这么喜欢你,还专门下了血本又亲自去学习技艺,你要是把它给洗掉,我就和你绝交,从此以后消失在你的生命里,我清婉说到做到!即使那必须付出我的生命!”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她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辗转x吻着。
她的话就像一颗巨石被投进了上官轩本平静无痕的心湖里,激起了惊涛骇浪。感受到她的甜美的小舍不停地勾勒着自己的双唇,他的理智终于崩溃了: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仿佛解开了心结一般,他终于正视了早就存在于两人间那强烈到让他心颤的吸引力。
他化被动为主动,放纵自己沉浸在她的甜美里。周遭的气息渐渐地升温,离开了上官轩的双唇,她竟觉得口干舌燥,不经意地伸出小舌舔过干涩的唇角。
上官轩却因为她这个动作下身本就已经抬头的**更显硬挺,他再次虏获了她的双唇,强硬地抵开她的贝齿,卷过那条令他欲火膨胀的小舌,追逐品尝着。她的味道甜美而带着令人欲罢不能的香气,那清甜的味道让他失神,让他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要将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的念头,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更加深了他的渴望。
在感到x下之人似乎已经无法呼吸,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长吻。他的手早已经灵活地解去清婉的上衣,修长带着薄茧的大掌热切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他吻落在了她优雅白皙的脖颈处,一路x吻到她的小巧的耳朵处。湿滑的舌尖卷过她玲珑的耳垂,轻咬允吻着。
清婉只觉得全身燥热无比,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使她禁不住颤抖起来,白皙的玉体在灯光下泛着娇艳欲滴的粉嫩。
“你真美!”上官轩有些失神地膜拜着眼前这具还不能算是发育完全的酮体,身上的**更加因为渴望而胀痛着。他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双唇x吻着她胸前那硬挺着的如樱桃般诱人的凸起。
他的吻热烈而激狂,清婉甚至感受了一丝痛意,然而那痛意却更加深了身体内那奔腾不息的热气,她沉浸在他所制造出来的**漩涡里,不可抑制地****出声。
这几不可闻的****声彻底击垮了上官轩的理智,撩高她的纱裙,那肿胀的**根源不由自主地磨蹭着她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寻找着进去的方向。
感受到他的意图,清婉混沌的脑子像是被雷击中般瞬间清醒过来,她睁大了眼眸,双手奋力推开身上的人,被吻的红肿的双唇因为恐惧而轻颤着:“不要,你走开!你走开!”昨晚那极致的困意和劳累仿佛早已经渗入骨髓,她因为惊恐美丽的双眸蒙上了一股雾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会对上官轩的欲求不满有着如此深的恐惧,仅仅是因为昨晚极不愉悦的感受,应该是愉悦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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