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的妖精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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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上认识的朋友家去住几天’,嗯?”

    “本来就是的嘛……”

    “对方还是女的?”

    哑巴了。

    “不是女的,还会是男生啊?”花惜时出来“帮腔”:“咱们的小丫头才不会随随便便就在男生家住呢,她最矜持最害羞了,是不是浅浅?”

    我那是……情况特殊碍……花浅浅瘪着嘴看着地板,不敢说出声。

    大boss不说话,大哥花行云就是最高权力人,他双眼一眯:“最好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否则……”

    这个否则之后根本不用多说,花浅浅立刻吓得像只受惊胆寒的兔子,全部交代也不过是一出溜的事。

    见她老老实实地说完,几个家长这才收回了低气压。

    其实他们早就研究了小浅浅落在公寓桌上的手机,把仅有的那几条日语短信里里外外分析得透透彻彻,而“迹部景吾”这四个字更是被提到无数次,早就被列入危险名单内。

    “你喜欢这个家伙?”花惜时戳着手机上那个名字。

    花浅浅红着脸拼命摇脑瓜:“木有木有木有,你乱讲什么啊。”

    “真的不喜欢?那你给他发这么多短信?还跑到人家家里去了。”

    “……你一定要让我点头才会放过我是不是?”

    “那就好,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不要再联系他了。”

    傻掉:“不、不好吧,我这么突然回来,都没有跟人家说一声,很不礼貌耶……而且……”

    “而且什么?”花惜时笑,花照水也笑,最可怕的是……花行云也在笑……

    “爸……”小兔子伸出手去搂花大boss的脖:“你看我打扰了人家那么久……是不是应该……都是朋友之间的来往嘛,很正常吧?”

    花大boss温和一笑,摸着小女儿的头发:“乖,年轻小女生让人看出来急于求偶可不太体面啊。”

    囧……求偶……她哪里让人看出来急于求偶了?

    “就是,爸说的对,对送上门的女孩子,男人从来就不珍惜。”花惜时把玩着那个手机:“所以,你可别想着主动去打电话给这个男生,要是被我知道了,小心你的屁股。短信也不行。如果他打电话给你,也要经过哥哥的同意知道不?”

    “……”花浅浅欲哭无泪。

    花行云这时突然开口道:“浅浅,你记得这男生的号?”

    俏脸一僵。好了,这下不用回答,在座几人都笑了——对于妹妹是个数字白痴的事,他们也很无奈,当初让她背几个电话号码,简直是昏天暗地惨绝人寰……不过现在,这就成了让人通体舒畅的可爱特质……记不住最好!

    家长一笑,小兔子下场就很惨,不仅手机被没收,小公寓的钥匙也被没收,双项没收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不许再到那边的世界去,也不许与那个叫迹部景吾的日本男生联系!

    啊我没想出标题啊

    毕竟细胳膊从来就没掰赢过粗大腿,所以花浅浅不得不憋屈地顺从哥哥们的强硬意愿搬回家中住。憋屈地看着新手机。憋屈地撅嘴。憋屈地用眼角斜一眼家里的大魔王们……

    限制交友这种事,她一直以为只有那种封建严格到死板的家庭才会发生,现在居然亲身经历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脖子上拴着绳的猴子,刚往外走一步就被拉了回来圈养……这比从前被哥哥们扯着耳朵教训唠叨还有各种“折磨”“打击”都要更让人心生不快。

    你看他们还振振有辞——

    照花惜时的话说,是因为他们的小妹妹实在太笨,脑袋里十位数字都装不下(重音),为避免她在异世界走丢、或者傻乎乎地就把自己给卖了,做哥哥的有必要担当起这个守护的职责——防微杜渐、抵御外贼……

    这名外贼有名有姓,所谓迹部景吾,有二维漫画为证,此人骄横无礼,狂妄自大,性格霸道,惟我独尊,感情用事,张口闭口“本大爷”,好摆场面,怪癖太多又变态,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不仅长相太过妖媚不宜家,更甚者,还有一颗“妨子妨女痣”(喂,没证据别乱说话哦!)……

    为了挖掘迹部景吾的缺点,他们特地把网球王子动画中有关冰帝的部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得出以上结论。

    花浅浅简直要扑到,她挣扎着再三强调真人和动漫中的角色差别巨大,便被反诘:“难道你不是在第一眼就认出他来的?那能差到哪去!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动漫和那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作者是以他为蓝本,难道这个动漫人物跟他就只有外表相似了?”

    两眼发黑:“那那那,都说了我和他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关系!人家的世界里多的是想倒贴他的女生,他才看不上我呢!”

    他们还真是厉害!一开始是逼问她有没有喜欢上迹部,然后是全员上阵一顿教育“做女生要矜持不能主动给男生打电话发短信不能主动这不能主动那”,接着再过一天就突然变成了“此人绝非良配所以不许你们来往”,到底这些人哪里来的信心,以为迹部会喜欢她?

    ——此话一出,又被斥为软弱无用,心怯如鼠,自灭威风,没志气,没魄力,罚蹲马步半小时以示惩戒。

    总之,不管她怎么控诉,她的好哥哥们就是我行我素地把迹部当了假想敌,而花家大boss也显然是站在儿子们这一边,常常以微笑默许,乐见其成状,花浅浅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其实细胳膊的人也不是没反抗——她撒娇、她哀求、她横眉、她赌气、她冷战、她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地抗议示威……各种手段用尽,可是花家三兄弟这回哪套都不吃,微微一笑,只当是一阵级数连挠痒都不够的小清风从面前吹过,无伤大雅,小闹怡情——然后,花浅浅更是发现自己每闹腾一次,这伙人貌似就开心一次,有的还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似乎颇有兴致地等着观赏她下一次的新招数……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她气冒烟了!变态啊你们!

    “谁也不许过来!敢敲门我就咬他!”把房门一关,反锁,自己窝在里面哇啦哇啦大叫——泄愤。

    ……能联系上那边世界的全部可能都被掐断了,也不知道手术后的迹部现在身体怎么样……她本还想快些告诉他,她已经找到那扇门的秘密,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一生一次的几率”,不过万事屋的那个女占卜师,也算是说对了最关键的一点,如果他已经回家的话,就可以亲自试一试……

    她并不知道,迹部这时候也已经确认时空门会在整点时分开启的规律,但是他那天试验成功,拉开门走到了花浅浅的公寓小客厅,心里正高兴,却发现公寓里一片沉寂,没有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甚至屋里的摆设看着好像撤去了不少,似乎已经无人居住的样子。而女孩的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转语音信箱的状态,短信也没见回……少爷心中疑惑,一连几次电话不通后,疑惑变成了不快,但转念一想,又有些微微的担心——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总是联系不上,在这边又无计可施,唯一还能做的是每日早晚拨一遍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几天下来,不免烦躁。

    忍足那个八卦男还在妄图打探“关于异世界的最新消息”,被迹部面无表情地扔过去一堆需要盖章的学生会文件淹没掉了。

    今年的冰帝学园祭已经进入筹备阶段,学生会的工作有大部分和庆典的准备有关。但琐碎的程序性问题从来都不用身为学生会长的迹部来操心,他的主要任务:确定基调、审核计划和批准预算等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轮到其他干部和学生去落实了。

    学生会长室内,结束工作的迹部一身轻松地靠在椅子里,桌上精美的瓷杯里泡了红茶,芳香四溢,直往旁边忍足的鼻子里钻。这位正认命地埋头苦干,拿着学园祭专用印章一下一下戳在经迹部审阅签字的文件上——谁让他不小心说错话了呢?

    桦地过来取走处理完毕的文件时,忍足抬起头:“桦地,为什么我这么辛苦,都没有茶可以喝?”

    铁塔般的桦地同学把木讷二字演绎到极致,睁着小眼睛和对面那双忽闪忽闪的桃花眼对视。一局对下来,忍足毫无悬念地落败,黑线道:“ok,工作时间不能喝茶,我了解我了解……那家伙的规定……”

    瞄一下“那家伙”,他笑了,推推眼镜清清嗓子:“迹部啊,在给hana小姐发信息?”

    桦地茫然地看了深蓝色头发的眼镜男一眼,也侧过头望过去。高大的落地窗前,办公桌后的学生会长正低头聚精会神地对付手中携带电话的小键盘,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忍足心领神会,弯着一双眉眼转回来:“桦地,你知道hana小姐是谁吗?”

    回答是木着一张脸摇了下头。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帮忙泡杯茶来让我解解乏吧……深沉迷幻的声线,像柔软的藤蔓贴身缠绕上来,魅惑力全开……不过这一招对桦地完全无效,他纹丝不动,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忍足有些泄气地说:“啊……秋天就是容易口渴,天气太干燥了。”

    一瓶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矿泉水被迅速送到手边。忍足像只气球“卟”地被放了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了声谢谢。他怕是盖章盖得傻掉了,居然想用八卦引诱桦地,活该无功而返……

    于是忍足继续投身机械劳动,桦地继续端端正正地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到底hana小姐是谁呢?

    ……

    迹部在编完一条短信发过去之后,手机往前扔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被润过的红唇露出一抹微弯的闪光,但上下线条仍然冷硬。

    这次,如果再没有回音,他也就不管她了。

    沉着脸这么打定主意。

    他又不是非谁不可!一边这么想一边伸手把背面朝上的手机翻了过来。注意到屏幕上仍然没有动静,手顿了一下,还是皱着眉拨了号,往后靠回到椅子里。

    这些天来,竟总是在想那个人——和忍足讨论的是她,自己时时琢磨的是她,电话打得最多的也是她,出院后和母亲视频聊天,结果整半小时都围绕着“她未来儿媳”的事,甚至父亲当时来医院看他时,虽然时间非常紧促,也没忘在最后笑着补上一句——找时间谈谈你那个来路神奇的小女友啊……

    很显然,迹部父母获知的情报都是由管家天野提供,他从少爷处了解到部分事实,并根据观察作出了自认合情合理的发挥——在他的描述下,时空门和穿越等不可思议的情节倒是被淡化了不少,关注重点在于,景吾少爷不仅头一次带女生回家过夜,对她笑容亲切,处处照顾维护,不同寻常,还特地全程陪她坐电车到涩谷约会,尤其宁愿自己强忍剧痛也不愿扫了女孩的兴,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在哪里,用情之深可见一斑……

    远在英国的迹部夫人听的一惊一乍,立即转向儿子求证。

    这头的迹部眼角抽了半天——他对花浅浅的感觉其实还很模糊,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他感觉很舒服,说不喜欢那是骗人,但硬要说已经为她目眩神迷,那更是言过其实。不过,为什么他做过的那些事——自己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稀松平常,当时也没有想着要表达什么特别的意义——而被转述一遍之后,就变成了深情的证据?

    让他更囧的是,当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反复询问了关于时空门的细节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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