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的妖精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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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担忧”、“耿直”、“劝诫”的眼神……

    我们先不说他。

    就说到花浅浅展开从头顶落下来的衣服——

    是滚金边蓬蓬袖、长至膝盖的黑色连衣裙,加上荷叶边白色连体围裙,还有貌似被叫做喀秋莎的头饰。

    “哦……是女仆服呢……”花浅浅恍然感叹道,她本应该能猜得到的才对,就算是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没事囤积一堆女装,但是佣人的衣服却是有必要准备的。可是——

    “你在怀疑什么不华丽的东西?啊恩?本大爷才不会有那种变态的嗜好!!!只是家里恰好只有这个!!”

    ……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好吧?少爷你的反应是不是很值得推敲哦……在迹部身后花浅浅用力抿紧了嘴,嘴角却仍不受控地往上翘。谁说控女仆就变态了?都说秘密造就女人,可是又有几个男人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是吧。无需掩饰,无需掩饰。

    啊。

    很不巧地,她联想到关洛和他的成人杂志了。

    头上落下一排黑线。no!关洛和迹部之间没有可比性。起码后者绝对不会干出像偷摸摸看成人杂志流口水这样不华丽的事来——花浅浅再次以人格为迹部做了担保——尽管他有可能是位——嗯,华丽丽的女仆控。

    如果迹部知晓她此时的心理活动,一定会气得直跳脚,他这次确实有些冤枉:一开始是压根没想到女仆服有什么不妥,等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却已经说不清了。花浅浅用那副“原来如此”的语气拖长音节感叹时,他下意识里就认为这个满脑子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女生是要栽赃自己,于是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饶是再绝佳的洞察力,如果背过身看不到人的话便也无处施展,迹部没有料想到,其实正是这由于匆忙而显得底气不足的否认,在对方那里起到了决定性的反作用……照花浅浅的观点来看,太着急出声,无疑是欲盖弥彰的表现啊。

    这个并不起眼的插曲,看似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影响,受刺激的人只是当时在心里小小的不爽一阵,偷笑的人也只是一个人捂嘴傻乐了一阵,似乎,仅此而已——不过,即便只是埋下一颗小不丁点的种子,它也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生了根,接着发芽抽枝……当然,这是后话。

    迹部给花浅浅指了书房附带淋浴间的方向,正当她拿着女仆服准备去换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一件更加难以启齿的事情……嘴张了又张,终于悲壮地一闭眼,豁出去了——

    “迹部……”

    “啊恩?你还要本大爷亲自领你去不成?”

    “不是……我是说……那个、没有……内衣……”

    碰到这种事,谁还能华丽得起来?

    迹部一手伤风状捂着额,一手被迫重新拿起电话……

    既然要买内衣的话,其他外穿的衣服也一并买齐了吧。生平第一次给女孩买衣服的少爷,已经凌乱得不想再来一遍这种事——

    “胸衣是36d,还有m号的内……”

    在电话里转述女孩内衣型号的这个僵硬的声音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脸有点热……一定是错觉……

    ……

    ……

    在迹部宅的电视监控房里,管家天野西泽正搓着手走来走去,满心不安。

    负责安保的久保空平被他绕得眼花,无奈道:“兄弟,你能不能消停几分钟。”久保比天野大上几岁,两个人都是接父辈的班为迹部家工作,互相认识已有好些年,还是大学里的前辈后辈关系,感情也尤为深厚。

    天野猛地停下来:“你说,是不是通知老爷和夫人比较好?”

    “拜托,是你想多了啦。”

    “不对,你不也确认过了吗,那个女孩在少爷书房门口出现前,根本没有任何记录显示她是从哪里进来的!”天野激动不已:“我现在相信,上回景吾少爷说他看见一个穿睡袍的女孩子,但是之后怎么都找不到是真的了!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是个妖怪!”

    “噗!”久保一口水喷出:“说是妖怪什么的,太过分了吧,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算也都是妖精才对。”其实他觉得吧,这件事的确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是跟景吾少爷相识的人,那应该没问题。至于监控的死角……虽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指示说要删档,就一定跟少爷有关……不需要他们这些人置喙啦……

    天野斜睨着他:“重点不是这个好不?”

    “哦,重点是?”

    “她是来迷惑少爷的!上回是睡袍,这回更过分,只裹了浴巾!穿的这么少,一定是为了勾引男人!我敢打包票她一定是那种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蛇妖!啊啊少爷是不是没有把夫人送过来的宝物戴在身上?糟糕!一定是的,不然妖怪怎么还能近身呢?我得提醒少爷去……对了少爷上次还失踪了一天,回来之后怪怪的,也不说自己去了哪,会不会已经被那妖怪得手了……哎呀呀,怎么办怎么办……”

    久保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边碎碎念一边绕圈的好友,“喂,你从什么时候相信鬼神之说了?”

    “就在刚才。”

    “……”西泽这个样子好像老婆婆……“你还是搞清楚再下结论吧,就算有妖怪鬼神这种东西存在,景吾少爷在你心目中难道是那种轻易就会被迷惑的人吗?”

    “我是相信少爷没错,”天野严肃道:“但是妖怪的实力是可怕的,她可以幻化成妙龄少女,用丰满迷人的身体做武器,少爷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事实上,景吾少爷已经开始和那妖怪玩女仆游戏了!但这个他现在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天野西泽,发誓赌上自己的管家生涯,也一定要把少爷从堕落的深渊中解救出来!不明来路的妖怪!接招吧!

    “啊啾!”

    花浅浅吸吸鼻子,把身上的衣服又裹紧了些。谁在骂她吗?

    迹部刚想回头,努力克制住了,修长的手指流连在泪痣旁边,嘴里哼了一声:“笨蛋,着凉了吧,真是不华丽。”

    “身为主人,这种时候不应该亲切地对客人表示关心吗?有像你这样冷嘲热讽的嘛。”唉,她和迹部,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留下的后遗症,也许是两个人的性格所致,总之,这种“互相找茬”的相处模式似乎是改不掉了。

    “主人?”只从声音里也能听得出嚣张少爷类似于“看,逮着你了吧”的得意劲。

    刚才拿来的女仆服还堆在身边,花浅浅当然立刻明白过来,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白眼送上再说。唉~衣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买回来啊,虽然迹部宅里肯定是有恒温空调系统,之前也没觉得冷,可是这样窝在沙发上真的很无聊……而且……迹部的外套……总觉得不自在……

    “对了迹部,你这个时候回来,是刚结束社团活动?”

    得到肯定答案,花浅浅偷偷地埋下头,在手臂下面仔细地嗅了嗅。

    “问这个干什么?对本大爷的日程很好奇?”

    “不是,我闻一闻衣服上有没有汗臭……”

    真糟糕……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迹部……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摸到了?摸回来!

    门外及时响起的通报声无疑是救了某个口无遮拦的笨蛋一命。

    迹部目不斜视、不发一言,迈着优雅的步伐朝门口走过去,经过沙发时,距离不足一米。君王毕竟是君王,即便是上下一身运动服,也丝毫不妨碍他释放出慑人的气场——无时无刻不充满骄傲与威严的姿态,就好像他此刻正身着锦绣的黄金披风,走在加冕的地毯上一般——但与此同时,那面无表情、心情甚差的样子落在花浅浅眼中,说是令人心惊肉跳也不为过……

    哇,怎么办,这位尊贵的殿下会不会气大发了?

    虽然迹部没有明说,但不等于她猜不出来——他在进屋前就知道她在,应该是自己那次开门,被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拍到,然后迹部接到家里通知,立马从网球部赶回来,这才连运动衫都没来得及换下;但就算如此,她揪起衣服来闻,也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

    结论是:他多半随身携带喷雾了……

    也对,华丽渗进骨血的迹部景吾,一定是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带着汗臭的。

    那么现在可好,他慷慨地把衣服借给她,她却在怀疑他的尊贵品质污蔑他的华丽作风?

    ……花浅浅你罪无可恕啊罪无可恕!!

    等迹部提着佣人买来的几袋女装走回来,就听见女孩在一个人分饰两角地自言自语:“本大爷才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别人胡说八道的话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呐,桦地?”然后刻意压低了嗓门模仿某只忠仆浑厚的声音:“是!在桦地心里,少爷您一直都最华丽了!桦地永远追随少爷!”最后这两句,是旁白。花浅浅还自作主张地加了注释。

    听到解说全过程的迹部满头黑线,强压下过去揍人的冲动,长腿一跨,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衣服拿去换!”不过,既然很识时务地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他就偶尔发发善心,饶了她这次——

    “是~”花浅浅伸出手,从终于肯站在她面前的迹部少爷手中接过纸袋。

    “迹部你没生气吧?其实,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的衣服怎么会有汗臭味呢?谁都知道您是最香的~比红烧排骨还香~呐,迹部少爷?”眼尖地发现男孩表情有所缓和,所以某人胆子的迅速增肥,发展到公然挑衅。

    她还敢说……迹部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自己果然是对这个家伙太过宽容了吧?

    花浅浅嘻嘻笑着把脚踏到地上,起身的一刹,对面的男孩便是一愣。

    而女孩自己也是一愣。

    一兴奋就坏事,她又忘了自己正处在什么状况下了。

    ——身上的运动外套虽然已经算是很宽大,但也只能堪堪遮住女孩大腿根部往下一小截,从浴巾下修长划出的腿形便毫无疑问地袒露无余了。

    继承花家良好基因的花浅浅,皮肤是天生的白皙,光泽细腻仿佛脂玉,柔软流畅的腿部线条轻易可令人怦然心动。现在,这线条一端消失在宽松有隙的布料的遮挡下,另一端纤细的小腿仿佛清新之诗,韵脚便是两只玲珑的赤足。

    少女的风情往往就在不经意处最是魅惑。她光着的脚丫鲜嫩的色泽如有沐浴蔷薇般的朝阳,趾尖的透明像浪花的闪光,似乎随时就要轻轻跳舞。

    迹部眼球转开到一边,在心里轻骂了一声笨蛋,话里也有几分责备的意味:“要起身也不会先说一声吗?”

    “没、没关系吧,你们日本女生的校服,不都是到膝盖以上的超短裙吗?我看和这个的长度也没差多少了。” 花浅浅从沙发边走出来,脸上还透着一层粉色,嘴上却不甘示弱地辩白。她好容易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自己在这边遮遮掩掩,而搞得两个人都别扭到家,还不如大方站起来呢,反正也没有暴露到哪里去。

    哦?那是谁刚才把自己裹的像个包子似的?迹部单手抚上脸颊的泪痣,掩饰住翘高的嘴角,非常仁慈地没有揭穿她。

    就在花浅浅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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