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骸大人的伤势到底……”
看到六道骸身上的绷带跟上面渗出的血液,千种的瞳孔紧缩。是他的错,不该任性的独自来到池袋,那么骸大人也不会单独行动,跟怪人对上。
“直到现在他一直没有醒来,大概撞到了脑子。请做好心理准备。有可能昏迷不醒变成植物人什么的,也有可能影响到视力再也看不到什么的,失忆之类都是最好的打算了,万一不走运瘫痪什么也得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不是我不给他好好检查,是人脑实在是复杂的器官,必须等他醒来才能定论。”
千种攥紧了拳头,呼吸变得艰难起来。胸口的沉闷让他的眼泪差点掉出来,却凭着坚强的意志死死咬住嘴唇让滴落的血珠来代替。
“跟他说一些话吧,最好是他想听的话,说不定能够将他唤醒过来。”
新罗给完建议,又忍不住嘴角抽搐。搞这么大阵势,还让他这个专业医生帮忙伪造现场就是为了干这个,他真是对某些人除了扶额只有扶额。算了,他倒也能够理解,要是为了塞尔提他也可能会干比这还蠢的事呢。
其实就连年幼的小青蛙听到新罗这么说,都意识到这里肯定有问题。可惜千种关心则乱,丝毫没察觉其中的奥妙。
骸大人想听的话?那当然是——
“彭格列被.干掉了?”
凤梨叶子很纠结的抖了一下。
“云雀恭弥被揍得毁容?”
一滴大大的汗从新罗脑后滑下。
“所有的黑手党被毁灭!”
无头骑士塞尔提拿出pda打字:“这似乎不太切合实际。没有什么比较现实一些,更日常,也更令他开心的话?”
柿本千种稍作思索,恍然大悟!
“今天的午餐是凤梨饭!”这回绝对没错!!
看到我们的骸大人太阳穴明显跳动的青筋,弗兰忍不住嗤的一声偷笑出声。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绝对不会提醒千种。
“算了,这个难度有点高,你就用实际行动去表达吧!不是说睡美人吻了就会醒吗?你亲下去他肯定就醒了。”
岸谷新罗很不负责的一把将千种推过去,千种一时不察被推个正着半摔下去。幸好他及时用双臂支持住自己的身体,否则他的牙齿恐怕要磕掉。千种瞪大眼,察觉自己的脸跟某人的脸太过接近,立即猛得抬头想爬起来。可惜一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阻止他的逃避。
“你啊,”本该昏迷的人带点无奈的以温柔的面孔说道,“承认自己的心意就这么难吗?连我都主动告白过一次,不要这么不公平啊,千种。”
……!!!
千种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可惜如今的他如同扑火的飞蛾,根本没有逃走的余地。他通红着脸屏住呼吸——两人的距离实在有点太过近了,骸大人的吐息缓慢的吹在他的脸上,燃起一阵滚烫。
“你,喜欢我吗?”
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的脸孔有着雌雄莫辨的蛊惑,轻柔的声音跟以往听来不同,有种蜂蜜般醉人的诱惑。
“还是讨厌呢?”
这样问着的人再度向他凑近,脖颈间加重的力道犹如一种甜蜜的威胁。
“是爱呢,还是憎恨呢?告诉我,千种。你真正的心意是什么?别说是永远跟随骸大人什么的,我可是会生气的。一生气说不定一时冲动作些什么事也不一定。”
……这其实是威胁好吧!新罗真没说错,你只是想听你想听的,根本不在意当事人意志对吧!!围观人等一头黑线。
“这根本是跟强哗没两样吧,凤梨头妖——唔!”
小弗兰的后半句话被塞尔提的手捂在嘴里。
柿本千种意识到他必须说什么,否则他那无下限的上司真会当这么多人面干出点什么哗事。
再说,正如骸大人所说,他的确欠一个回复。
[做我这一世情人。]
背负六道轮回的男人,明知其中的分量还是提出一个包含情感的请求,他不可能当作忘记装成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那个……”
千种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可又不能全盘接受。矛盾的他最终只能万般无奈的说道;
“能够从最基础的交往开始吗,我是说不要一下子跳跃到情侣上。我的意思是……”
一个深吻夺走他后面的言语跟呼吸,对于这个突袭他带点沉醉又十万分无奈。
其实根本不准备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吧,霸道的头目用强硬的方法将自己留下。真是糟糕啊,在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他喜欢的竟然就是这个人的任性跟霸道。
虽然不是爱情,但是……让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试试看。也许我们的未来可以产生更深的牵绊。
塞尔提已经很顺手捂住绿发孩子的眼睛,拖着他跟新罗一起溜出去。
恩,希望他们能及时想起催眠还未解除,不会将他们家弄得太过混乱。
****
站在街头的平和岛静雄拿出一跟烟,点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情焦躁。
突然锋利的东西划过香烟的烟蒂,让火星还没点燃就陨落熄灭。
“哟,手滑了一下。原来是小静静哦,我还以为哪里的垃圾燃烧了呢~”
折原临也突然自墙角出现,恶意的笑容跟刻意的挑衅无不让看到的人想扁他一顿。
意外的,唯有这一次看到这个跳蚤,自己烦躁的心平息下来。尽管自己的拳头还是很想不受控制砸对方的脸上。
不管怎么说,这只讨厌的害虫没有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被人乱刀捅死,就结果来说已经不错了。
见到静雄没有受到挑衅,本来已经持刀备战的临也有点莫名跟警惕。小静静是怎么了,准备在沉默中突然爆发干掉他吗?他才不上当呢!不会上当!
“你啊,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的墓地只能在我脚下,听到了吗死跳蚤!”
在静雄来说这句话的含义是宣战。只有他能杀掉这个跳蚤,听到没!
临也硬是被这个一根筋的混蛋直白的话语囧到说不出话,就连‘小静静你在告白吗’这样玩笑讽刺的话他都憋不出来了,只因为他太了解小静静这个怪物。
想什么就说什么,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就根据本能的直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就是平和岛静雄,手脚永远快过脑子运转速度的男人。反过来说静雄做的事就是他想的事,说的话就是他真正的意愿,尽管此时说不定这个原生生物本身的大脑还未明白。
小静静你是在告白吗——此类的玩笑话可是开不起的,万一成真就太恐怖了。
恐怖,好恐怖!好吧小静静你赢了,这回你吓到我了。
“果然还是最讨厌小静静了,根本不是人类是草履虫吧还是变形虫呢?构造跟人类根本不一样的!”
金发酒保服男人顺手抄起路边的标志牌:“临——也——君——!!你给我去死啊啊啊!!!”
折原临也罕见的没有接招就落荒而逃了。
他决定最近还是不要来池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有点恐怖哦!好恐怖!!
118. 清心寡欲?? ...
“me不知道解开催眠的方法,不过me认为既然同样一个人,想法多半不会差太大。”
弗兰小朋友的一句话,令无辜却又有辜的加藤朱里灾难临头。我们的骸大人回去之后直接找上西蒙家族的肃清大姐头,将事情前因后果解说一遍。于是相当然而我们的肃清姐姐将朱里痛扁了一顿——得知他跟斯佩多是同一人,她连干掉这货的心都有了。
“小爱为什么要揍我哎哟!我做错了什么哎哟!!a片什么的我明明藏好了哎哟哟!!”
加藤猪头何其可怜的哭诉。
“我问你,要是你很憎恨一个人,催眠他的朋友去暗杀他,会用什么样的口令用作暗示?”海德大姐头耐着性子问。
“你说什么啊小爱,我这么性格好的人怎么会憎恨别人呢,就算恨我为嘛不直接干掉对方?”
爱迪尔海德控制住用铁扇抽人跟抬脚天诛对方的冲动。你明明就是这么干了还比这更恶劣!竟然还好意思装纯洁!!
“谁知道你的恶趣味,你是想被天诛呢,还是被天诛呢!”
朱里的小胡子抖一抖,根本没的选么大姐?
“嘛,虽然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作这么麻烦的事,但是如果……”
爱迪尔海德挑眉,如果?
“如果对方伤害到小爱,我肯定会那么做。”朱里垂下眼帘,“要知道简单的杀死是无法平息我的愤怒哟~”
肃清大姐头脸一红,她本想责怪朱里不要花言巧语,却突然想起斯佩多憎恨六道骸的原因是对方杀死自己的部下。对于这个轻浮的男人来说,同伴远比别人所以为的对他重要。
“假如对方杀死了我呢?”鬼使神差,肃清姐姐这样问。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是说假如。”
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冲她扬起一个非常诡异,跟她印象之中的斯佩多极为接近的笑容。
“我定要你的敌人受尽折磨,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我必会让他尝试被挚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尝试手刃爱人的痛苦,步入毁灭之途。”
男人的话说的太过直白跟理所当然,其中毛骨悚然的颤栗部分意外的令人羞涩窘迫。明明是残酷的话语,却像最为感人至深的告白,令听着的人禁不住面红耳赤,无法应答。
爱迪尔海德心下一片复杂。这个背叛他们的男人啊,这个设计他们的恶魔!这个将他们西蒙家族几乎拖入无间地狱,来自上个世纪的幽灵令她恨之入骨。可是,这也是一直陪伴她度过最艰难岁月,他们西蒙家族的一员;是胆敢当着她的面直接了当的说,为了你,我可以让人生死不能的恶徒。
爱迪尔海德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最终将铁扇收起来。
“只原谅你这一次,没有下回。”
只有这一次接受你做为加藤朱里,忘却曾经那个戴蒙.斯佩多的存在。别再……背弃我们。
朱里愣了一下,似乎不明所以,又像是早有准备故作天然。他很顺手的扶过女人的脸,偷走一个轻轻的吻。
“谢谢你,小爱。”
“天诛!!!”
从某种意义来说,恶有恶报,最终恶徒得到了属于他的惩罚——还是无期徒刑呢!
****
从朱里本人那里没有得到答案,我们的骸大人纠结了。于是我们的骸大人又去求助岸谷新罗——如今这位秘医在骸大人心目中地位远远高过不可靠的夏尔马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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