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常来,j不陪我,可以直接找他。
我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并没有承诺一定会去。
之后的几个星期,每到周末,席陌烨都会按时出现在我寝室门口,以出去玩的名义带我逛着r市大大小小的酒吧,而每个地方都会有j熟识的人,这让我不仅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未成年就已经开始泡吧了。
渐渐地,我对这种“周末计划”上了瘾,有时甚至会小小的期待一下。跟着j,多乱的酒吧也照玩不误,他总是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当然这种安全感并不是说感情上靠得住,而是说当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不会袖手旁观。
每每在酒吧遇到熟人,j总会拥着我,不需介绍明眼人也明白是什么关系。而我也由最初的别扭闪躲默化为后来的习惯默认,现在就算有人说我是j的恋人,我也能笑着点头。
进入秋天,昼夜会有一定的温差。像齐骞这种夜晚活动的人就很容易着凉感冒。通电话时听着他轻微的咳嗽声,我决定“大出血”一次,给他买条围巾。好歹是我哥,我不关心谁关心。
将muka商场上上下下转了个遍,总算找到一款我觉得满意的羊绒围巾,略浅的驼色看上去就倍儿温和。
“就要这条吧。”还未等店员打包,我就改变了主意,“拿两条吧,另一条打上包装。”
多买一条并不是我自己要带,而是想……送给席陌烨。
怎么说他也带我去了不少地方,吃的喝都也都是他出钱。现在天冷了送条围巾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但多少是个心意。
一走进涅磐,就看到bill站在吧台内招手让我过去。
“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走过去将袋子存放在吧台里,“齐骞呢?”
“老板一会儿回来,你专门来找他的?”
“嗯。”我点点头。
“你家亲爱的来了。”bill的笑容里满是暧昧。
“嗯?”什么我家亲爱的?我有些茫然的眨着眼睛。
“j。”
“……喂,那不是什么亲爱的,别乱说。”我笑着否认了他的话,“这话要让齐骞听道会扣你薪水。”
我知道齐骞不喜欢我和j交往,哪怕只是朋友。
bill完全忽略了我的辩白,自顾自的沉浸在yy的遐想中,“j去了洗手间,你去找他吧。”
无奈的摇摇头,走向洗手间。但并不是为了找j,而是解决“个人问题”。
还未等我走到门口,k的声音就让我本能地放轻脚步躲到门后。
“j,你该不会是对简伊认真了吧?”k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被问的人沒有立刻答话,短暂的停顿后,响起j缓慢而有些懒散的回答,随意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认真?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相信他真的没感觉,再者就是……”j顿了顿,里面传来洗手的水声,“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耐心。”
听了j的话,k才笑出声来,“你直接说你不相信你没魅力不就完了么?什么恶趣味啊。”
从里面打开的门遮住了我存在,随着他们远去的笑声,我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疼,同时也在慢慢地降温。
身体倚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心里堵得难受。我带着迷惑、不安、心动、期待去确认的感情,竟然只是玩把于j中手的一场游戏。到底是我太多情,还是他太薄情呢?
爱情是一场游戏,谁先认真谁就先输……
所以我输了,虽然不甘心,但也得认栽。可我要如何收拾这失败的残局,付出的心和感情又要如何收回……
janus,你的游戏,娱乐了自己,却伤了我……
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慢慢站起身,现在的我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好好的睡上一觉,也许醒来,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第8章 困扰
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有精神洁癖会不会比较好。至少在这种时候可以少想一点儿,把他当成是自己不要的,脏了的东西丢掉,是不是就不至于如此辗转难眠?
我对感情的要求很细致,如果中间被摆了一道,我不会选择释然或理解,而是带着一些强制性的将相关的记忆刻意性的遗忘,即使不能忘记,也会逼着自己不再想起,看起来多少有些强迫症的意思。
对j的感觉从开始的讨厌到后来的好感,怎么说呢?虽然带着那么点儿喜欢,但并不完全。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是要相互交换的,当他开始对你好,你就会自然地开始对他用心,可当你发现人家原来只是耍你玩的,即使不伤心也会难受……这完全无关乎爱,只是付出与回报的比例罢了。
由于睡得太晚,早上一进教室,我就自动忽略了沈子翔同学热情殷勤的招唤,将书直接丢到最后一排,开始补眠。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我都觉得白天比晚上好睡,四周小音量地说话声,教授一丝不苟的授课声都可以让我很好地转移注意力,成功的陷入昏睡中。
“……廷……伊廷,你起不起啊,下课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沈子翔放大的脸出现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抽出枕在脑袋下的手,往他脸上一推,声音带着点睡醒时的沙哑道:“不想醒也被你那副尊容吓醒了。”
“伊廷,你那是什么审美观?我就是算不上学校第一帅,好歹也能排到第二吧。”沈子翔揉揉被我贬低的脸,完全自我感觉良好。
我抬眼瞄了瞄他,坐起身将两臂垂直放着,枕太久小臂已经麻痹了,血液重新循环还真够难受的。
“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沈子翔坐到桌子上,俨然已经进入了八卦状态,“通宵写文了还是看书了?”
我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背上挎包起身向外走,“想你想得夜不能寐,满意不?”
“哈哈哈……”沈子翔笑着从后面追上来,“这赶情好,哥哥我正盼着有人想想我呢。”
“哟,我听到有人思 春了啊。”随着刻意的上扬的尾音,温宁从楼梯转角处走过来,身边跟着小爷现在tm最不想见到的席陌烨。
“子翔想让我想他想到睡不着觉。”敛去了心中的不快,不管怎么说我不想席陌烨察觉到什么,不然岂不是称了他的意,丢了我的脸。
“别听伊廷的,他就喜欢抹黑我。”沈子翔跟上来,狗腿地接过温宁抱在身前的书。
“不用他抹你也不白。”温宁两手空空的插进兜里,“我跟陌烨特意来找你们吃午饭,选地方吧。”
“喂,我说温宁,你可不能摘了我好人的标志。”沈子翔眼睛一瞪,就中丝毫不见气势。他倒是不敢真和温宁叫板,现在温大人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不然那小子干嘛那么上赶着去给人拎书。
“别在这儿耍宝,回寝室再说。”沈子翔这月还没到末,生活费就已经轮为负数了。至于那负数从哪来,自然是问温宁借的。
“听您的,您说想吃点什么?”跟在温宁身后的沈子翔,怎么看怎么样太后身边儿的小太监。
“吃什么?”温宁转头问走在一边的席陌烨。
“你有什么想吃的?”席陌烨又转头将问题丢给我。
知道的事永远不能装不知道,压的下火气却难免厌恶,“我不去了,你们去吧。”眼不见,心不烦,我摇摇头打算回寝室去,现在让我对着席陌烨,我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多久。
“你不舒服?”席陌烨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回寝的意图,“脸色是不太好。”
不理你还主动来招惹我!火气腾一下窜上头顶,大力甩开席陌烨的手。你大爷的,小爷不是不舒服,是纯粹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和你吃饭。
席陌烨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常,探究性的眼神看过来,随后转身对着温宁说,“他不想吃就别算了了,我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也行。”
自然的化解了显而易见的矛盾,还白赚个包容的名声,果然是个虚伪的家伙。
“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了,伊廷你回去休息吧。”温宁也是聪明人,顺水推舟,之前的邀请也就这么算了。
“陌烨,你什么时候和伊廷走这么近了?”不识相的沈子翔的眼睛游移在我和他中间,脸上带着“有问题”的笑容。
“人家走远走近关你什么事。”温宁扯住沈子翔的领子,边走边道:“快找地方吃饭,我下午还有课呢。”
“行行,温宁你先松手,要勒死了……”
周五下课铃刚响,齐骞的电话就紧接着打过来。
“下课了?”从声音判断,他应该刚起床。
“你的电话比我们下课铃都准,还问什么。”我笑着单手将书装进包里。
“你东西落在涅磐也不来拿了?”
嗯?被齐骞的提我才想起来上将去寄存在吧台的围巾没拿。听完j和k的对话,我悄悄地从后门走了,围巾的事早被我忘到西班牙了……
“哦,上次突然有事走得急,就忘了。”我含糊地编了个理由。
“晚上过来拿吧,顺便以慰哥哥的相思之苦。”对于齐骞我也是有一定的依赖感的,他给我的安全感与j不同,是一种不会疏离的亲情,一种可以信任的感情。
哎,怎么又想的j了……
“袋子里那个打了包装的是送你的,你把剩下那条拿给我就行。”原本那个打了包装的是要送给j的,不过现在大概没有必要了,多的那个就自己留着好了。
“呵呵,还是我家小廷贴心。”可以听得出来,齐骞收到我的礼物很开心。
“那我晚上过去找你。”听他应了声,我才挂了电话。
若换作一周前的今天,也许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寝室边挑衣服边等席陌烨来敲门,而现在我却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前看着路上来往的人群,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面前的意大利面,就连手边的拿铁也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如果发现我不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疑惑?莫名其妙?还是无所谓?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了,说过要遗忘的东西总是这样反复实在太矫情了。
走进涅磐,客人并不算多,服务生告诉我齐骞临时有事,让我多等一会儿。点了一杯芝华士,心里盘算着要是晚了就直接去齐骞的公寓,反正周末,没必要回寝室。
不知什么时候雇来的歌手坐在台上,一首接一首的唱着经典的英文歌曲。说实在的,这歌唱得……不怎么地,有那钱还不如给我,我去给他唱好了。不过唱歌的男孩子倒是挺秀气,想必齐骞也只是看了男孩的外表就直接答应录用了,不过这种水平也不会影响涅磐的生意,毕竟这里的人听歌是假看人是真。
酒杯见底,有人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的高凳上,这种气场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
“怎么一个人来了也不说一声。”j若无其事的抬手要了杯轩尼诗。
“你也没说需要报告吧?”将杯子推到一边,并没有看向j。
j好脾气的笑了笑,问:“谁惹到你了?”
“没!”我气势汹汹的吐出一个字,毫不掩饰满脸的鄙夷和不悦。
“没找到你,我猜一准儿在涅磐。”晃了晃酒中的酒,j呷下一口。
想假装没事?也许这就是他所谓的向自己耐性的又一次挑战?而且揶揄我生活单调乏味吗?果然,在顺眼的时候怎么看都是优点,等厌烦的时候就全被缺点取代了。
“猜到我在这就觉得自鸣得意么?无聊!”我讽刺的说道,转头不再理他。
见我越来越厉的言语,j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你还来劲了!”
“呵!这才是你吧,那又何必装耐心的好人呢?真让人恶心!”我并不示弱。
j已经过了忍耐的极限,看得出他真的有些生气。站起身,微微扬起头,表情陌生而冷漠的看着我,“凡事别太认真,我从来没说我是好人,而且,别让我烦你。”说罢,完全无视我的存在,j走向里面的卡座。
这种流氓,我居然还对他燃起了一丝好感?真是太可笑了。在心理讽刺着自己,无处宣泄的怒火让我忍不住扬起手中杯子灌酒泄愤。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几个朋友一起玩?”旁边不知何时走来一个男人,我在涅磐见过他几次,但从来未打过招呼。
抬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是很帅倒也不讨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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