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都是酱油惹的祸_分节阅读_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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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迎接明天的朝霞。越长大就越会发现时间对你是多么残忍,它不会眷顾你,终究会把你狠狠的甩在身后。恍然间,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被教诲,活在当下。

    听故事的我们总是喜欢问后来呢,总以为要个结果就算有了圆满。尘埃落定不一定就是快乐的,回首时,也会有难言的惆怅。

    就像那些曾经在网球场上张扬的男孩们,即将而立的他们又有多少真的留在了那里,只有命中注定的越前龙马,只有一个。

    不知道这对曾经的王者立海来说,是不是种悲哀,但至少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后悔过那段岁月。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人一辈子不能总做些蠢事,在最美好的时光里放纵自己,然后抽身离开。

    世上没有太多的事情是不会按照你的预料发展的,也没有什么标准的对与错,对于这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感到难过么?至少立海众人不会,那不过是成长的过程,人生经历的一部分而已。

    其实现在每个人生活的都很好。幸村精市和他父亲走了相同的路,不过在广告这个圈子里做的要比父亲优秀的多。真田弦一郎不去做刑警简直糟蹋他黑门神的称号,让浅草南没有想到的是,已经做到警部的他竟然主动调职去特命搜查对策室负责那些多年悬案。听成田美讲起时,浅草南顿时肃然起敬,在她心里真田的地位咵咵的往上升。柳莲二做了审计师,一丝不苟似乎很符合他的风格。海带头专门搞游乐城器械设计,就是设计那些变态过山车的。巧克力哥哥和成田美是一对老师夫妻档,一个专教外国人说日语,一个专教新娘课程。同样拿下医生执照的柳生少爷却半路出家当了职业小说家,丸井文太现在是洋果子店老板了,不知道这两位算不算个体户。

    你看,转眼间,这些人啊,都成了大人了。

    但是,浅草南就不明白了,难道在这些人里面就自己的职业显得那么饱食终日游手好闲么,这帮人干嘛轮着班的给她打电话,显摆自己工作多么繁忙简直是宵衣旰呕心沥血。从成田美开始到仁王雅治结束一个不能少,大意无非是天气突变独居的幸村精市染了风寒,屋漏又逢连阴雨胃病也犯了,正在家半死不活无人看管呢,他们对他的状况寝食不安忧心忡忡,可惜身有要职走不开,只好委托可爱善良又大方的她。

    “医生,我不会感谢你们对我的赞誉的,我自己那点优点自己还晓得。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这都是第几圈电话了?你们商量好了吧啊喂,你们以为打麻将呢,还轮流坐庄。”浅草南终于愤怒了,好歹她也是一科学家,是为了开创人类科技新未来做贡献的,他们这帮俗人怎么能这么污蔑她这个高级知识分子呢。而且这已经是今天她接到的仁王雅治的第3个电话了,仅仅是他的。

    “你去了,我们不就散伙了么。”仁王雅治那边说的还挺委屈,浅草南觉得他一定在那头偷笑,“我任务完成,该比呂士了,先挂了啊,别忘图关机,不然遭殃的就是实验室和家里的座机,bye。”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浅草南心中无限苍凉,这种事情成田美和海带头这样的不良分子参与就算了,怎么连柳生和柳都掺了一脚,甚至真田大人都打电话特别嘱咐她不要太松懈。浅草南嘴里哼哼嗨嘿的应允,心里流着泪狂问,松懈是什么东西啊,能当肉松来吃么……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组织的事了,怎么认识了这么一帮有人性没异性的朋友。

    早上出门时还满格的电话,在他们的一通狂乱炸下,仅剩下一格垂死挣扎了,而它还没有消停《some times wheouch》不停的唱着。浅草南已经从最初的义愤填膺变成了现在的无语凝噎,其实他们才是一帮闲人吧,有这种集体折磨她的时间,都可以去看望他多少次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又轮到柳生比呂士了,没接,直接摁下面前大楼的呼叫。仁王雅治给的地址,靠近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不言而喻这些年他应该走得不慢,不知是否达到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哪位?”接通时,浅草南刚好弯腰去提放在脚边的购物袋,那声音是幸村精市没错,显得疲劳而沙哑,也比想象中的冷淡。

    把脑袋往镜头前一伸,手机还在唱歌,心里不知该佩服柳生的毅力还是夸他耿直:“是我,开门。”是的,在这场与众怪人的斗争中,浅草南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每隔10分钟手机就会被拨通一次,导致她现在一听音乐就觉得脑门子发胀快要神经衰弱,不得不承认立海这帮人实在是太阴损了。

    应门的幸村精市愣了一下,可很快还是替浅草南开了门。步出电梯时,浅草南就看到面色微白轻咳着的幸村精市已经开着大门站在那等她了,直接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放他手里:“你的电话。”说完站在一旁用眼神催促诧异的他赶紧按通话键。

    看清来电显示处不断闪烁的“柳生学长”字样,幸村精市在半清不楚中接通电话:“比呂士。”

    那头显然没跟上节奏,生生把“浅草”俩字咽回去才再开口:“精市?”

    “嗯,是我。”看了一眼在一旁无所事事表情平淡的浅草南,简单的回着话。

    “浅草去你那了?”稍稍扬起的音量,不知是为达到目的还是终于可以不继续打电话而兴奋。

    “嗯,你……”幸村精市刚想问清楚就被柳生比吕士打断了:“那就好,那就好,可以停止了。再联系,就这样。”总觉得柳生比吕士早就亟不可待的想挂断了,幸村精市无语的望着手中的电话。

    “他们打电……咳……话,让你来的?”幸村精市将手机还给浅草南,侧过头轻咳,似乎真的患了感冒,但也没这帮无良人描述的那般严重,“咳咳……进屋吧。”

    “不是打我电话,是一直打我电话。”浅草南一幅受够了的表情,很自然的跟进屋,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两人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说幸村学长你病了,他们这些大忙人又实在抽不开身来奉献朋友爱,就发配闲来无事的我来慰问了。”

    其实浅草南这一长串句子里,幸村精市只听见“幸村学长”这四个字,当年是他自己生要把彼此的距离拉开的,可现在觉得从她口中听到这四个字是那么的刺耳。他明白,再相逢,浅草南不提起不在意只是做给他看的,她一直都介意,从昨天她就没真正的将目光停在他身上过。

    见他低头不语,浅草南当他身体不适,并不执着于等他回话,继续问道:“幸村学长,你不舒服么?回卧室躺一下吧,我把他们交代的做完,就走。”

    疏远又不失礼数的话语,再没有多余的关心,让他想起曾经那个嗔怪自己不爱惜身体的小南,自己真的不小心就把她弄丢了么?6年的时光里,幸村精市对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满意,可每次想要转身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时,那个说永远都不会生他气的女孩却不知去了哪里。当年她责备他太自以为是,仔细想想自己的确自负,即使她离开后依旧如此,6年来他没有遵照承诺听她的话,没有放慢脚步,没有戒掉黑咖啡,自己的胃终于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年发出警告。

    幸村精市不允许自己失败,也就认为自己的决定必然是正确的。却忘记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忘记了问问她愿不愿意。永远都不想输的他,虽然在手术台上再次赢得了痊愈的机会,实际却是万劫不复。出院后,孤坐在那栋有着两人回忆的房子里,时常回想起最后一面她那饱含悲伤与愤恨的泪眼,想起她那止不住的泪水咸涩味道,心情就像少年时代唯一一次输给越前时那般明知无能为力却又怅然若失,不同的是,这心情至今还缠绕在他心头。

    他想给她全部的保护,却忘了她从来就不是困在城堡里傻傻等着王子营救的公主,她一直都是坚强又自立的。她要的不是一生一世华丽的诺言,而是相依相伴互相依赖着肩并肩。如果现在对她说自己明白了,她还愿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向幸村精市投去奇怪的一眼,又没听到回答的浅草南本以为他回房间了,没想到他就站在距她3步远的位置,望着她不知想些什么。

    浅草南将购物袋放在桌子上,走到他身前,垫着脚将右手覆上他的额头:“你没事吧?发烧了么?”

    无声的叹气,心下骂自己没出息,还是放不下他,本想放下东西就离开的,可又看不了他这个病怏怏的样子,拗不过自己的心。

    额头处的微凉将幸村精市从思绪中唤了回来,这么些年她的手还是没有变暖,每个月还会不会肚子疼,而每次又是向谁在撒娇,是仁王雅治么?这个想法让他眉心微蹙,却没注意到这样的举动在浅草南眼里会是别的含义。

    浅草南暗骂自己是笨蛋,忘了两人已不似过去,局促的收回自己的手,扯了个尴尬的笑脸:“抱歉,习惯了。不过你真的在发烧。”

    习惯了?现在的你习惯了照顾谁。

    浅草南歪着头看着幸村精市,她不解今天他是怎么了,不管说什么,都不回话,只是望着她。

    “幸村学长,你……你不大想见到我是么?”本想着如果他敢说是,她会马上通知那帮怪人别再算计她,自己也算落一个清净。可话说出口时,自己的心出乎意料的像被谁拧了一把。闷闷的。

    “我……很想见你,是你不想见我吧,南。”幸村精市嘴角轻扯,交织着苦涩。

    “……”浅草南没说话,埋怨自己说好了不提过去,转过去不看他,继续收拾从超市和药店买来的东西,“喏,这是雅治学长让我帮你买的药,这是柳生学长让我帮你买的食材,我放在冰箱里,他说明天会派人过来给你做饭。”

    “嗯,知道了。”注意到她对仁王雅治称呼的不一般,“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拜托你买的?”

    “是啊,学长你人缘真是好到没话说啊。”所有人都为了他,折磨浅草南,到底有没有天理。转身时看到吧台上那杯温热的咖啡,应该是她来前,幸村精市本要喝的吧,浅草南抿了抿唇:“幸村学长,他们说你的胃病也犯了是么?”

    “嗯,还好只是轻微的坠痛而已。”幸村精市忽然觉得自己像小孩子一样,竟然有些期待看她为自己担心。

    “那就别再喝咖啡了,我大哥当年就无所畏惧的喝成了胃穿孔,差点当烈士。”不知为何,浅草南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嫂,微微一笑,“不过,他现在有人管着应该不会了。”

    “南,那你不想管我了么?”浅草南不知道是不是生病总会让人变得异常脆弱,惊讶的看向注视着她目光灼灼的幸村精市,曾经霸道的他是不会用这种委屈的腔调的。

    怔神儿的功夫,给了他靠近她的机会。恍然间,记忆里幸村精市身上那特殊宛如水彩的味道充斥着浅草南的鼻腔,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拥抱在怀了。无力的笑,怎么还是学不会防备他。

    “真的不管我了,嗯?”幸村精市紧了紧自己的双臂,不让双手撑在他胸前的浅草南挣脱自己,轻抵着浅草南的额头,轻声呢喃,像是赖皮的孩童。

    浅草南想撇开头却动不了,睁得大大的翡翠眼紧张的瞅着他那张变得更为成熟英气的脸还有那对低垂着的幽幽的紫眸,混杂的东西太多,让她害怕。

    “先放开我好不好,学长。”浅草南满脑子想的都是幸村精市怎么了,为什么只是一个感冒,她却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那么浓重的悲伤。这6年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6年了,你还不原谅我么?”浅草南并不知道让他如此难过的不过是对他学长的称呼,还有聚会后仁王雅治的那通电话,他的话一直在幸村精市脑子里回旋。

    【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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