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行为的学长,一边又是惊讶于敬仰的学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要。”深呼吸,问道:“赢了吧?”“恩。”成田美回答,所有人都看出,现在浅草南只会理会成田美。成田美下意识的握住巴西哥哥的手掌,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改变现在这个局面,她想念那个胡搅蛮缠自私自利信口开河的浅草南,明明刚才她还是那副只会说别人不要脸不知道检讨自己的德行,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隐隐的察觉到,浅草南并不是在伤心,她是愤怒的,她将自己的眼睛隐藏进了阴影里,偶尔瞥到的那眼里尽是狂躁。
“别跟着我。”浅草南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那个跟着自己走过2个路口的男人,吼他竟然还对她笑,“你跟迹部景吾打球不累么,还跟着我走!”浅草南很愤怒,都说要建设和谐社会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我担心你。”浅草南站定,回过头面无表情:“求你们了,小的我就是客串的,俗称龙套,流行一点就是一打酱油的,你们能不能别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这个小人物说话,我承受不起。”要说明的是,浅草南她大姨妈已经来了两天了。
“听到你这么说话,我就放心了,看来你没事。”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慢慢的朝电车站走,见浅草南没有要走的意愿,就站在她身前半步远的地方望着她。浅草南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认命的叹气:“你一定要体罚他,听到没有。”这种便宜一定要占。
“好。”牵着她走,也许是因为离网球场距离很近的缘故,仍旧有许多人能认出他,浅草南歪了歪头:“大家都很崇拜你。”“小南,你听说过么,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崇拜。”幸村精市看向旁人,疏离的微笑着,“他们从来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幸村学长,其实你只不过是功课好了一点,网球技术好了一点的广告专业的普通大二学生。你更喜欢别人这样注解你吧。”嘴巴一动,嘴角处的伤口就会疼,仁王雅治那个混蛋有机会一定要把他打到死,失恋了跑到她这抽什么风。
“小南,那你你希望的。”幸村精市无可奈何,“小南,最近还是歇假,不来上学么?”
忽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三位大神,但愿三哥看她这样回家不要妹奴附体,她已经够烦的。“恩,家里的问题老哥还在歇病假,我要展现兄妹爱啊,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我已经被保送了。”
“想好读什么了么?”浅草南觉得自己和幸村精市在一起的对话,完全就是和知心姐姐面对面,其实也无所谓,在那个比上下级关系要好的多。
“想好了,我学生物工程。”不出意外看到了幸村精市讶然的表情,笑了笑,“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但是很遗憾,未来的我真的要做一名科学家。来请叫我科—学—家。”只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不,我只是觉得小南很了不起。”青春学园离电车站很近,说话间已经走进车站,“等我一下,我去买票。”
转身看跟在不远处那群穿着黄褐色运动服扎眼的一群人,浅草南感到很滑稽,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真是服了他们了。
“科学家,我们走吧。”很自然的又牵起她的手,浅草南迟疑了一下,心想这个便宜她到底应不应该占。
身旁座位的上班族刚好下车,浅草南坐在了唯一的空位上,抬头看站在面前的幸村精市,伸出双手:“呐,把网球包给我,我帮你拿。”他摇摇头,看见她眼睛里的坚持,才摘下肩上包,随她去了。
“全国大赛7月才开始的吧?”其实真的不知道应该跟他说点什么,说网球总不会没有话题了,“这之前有什么安排?”为了选拔赛而做的练习一直很频繁,这都是从同为保送生跑去提前当经理人的成田美那里听到的。
“莲二在安排了,还是有许多练习。”忍不住伸手又杵上了她的脸颊,“怎么很不满?”“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们的。”她有什么不满,吃苦耐劳的是他们这些非人类好不好,“能不能不要总是杵我的脸,我又不是包子脸。”
“小南,你有没有发现,你跟我在一起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又有人下车,浅草南只是觉得眼前的黄色一闪,人已经坐在自己右边了,“这真是个好现象。”
“哈……”浅草南干笑。“怎么刚说好,就有紧张了?”幸村精市很无奈,“小南,你跟我去夏日祭好不好?”
好啊。浅草南想也没想,却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你可以说她闷骚:“什么时候的夏日祭?”“夏至的时候,要不要去?”伸出的手指似乎又要袭击她的脸。“恩,好啊。”夏日祭,听上去是件浪漫的事情。
…………
走进宿舍,就看到坐在地板上的仁王雅治,同屋的柳莲二先站起身打起圆场:“精市,雅治等你很久了。你们好好聊聊吧。”说完关好房间门走了出去,留给两人单谈的空间,想起下午的那一幕,只能一声叹息,手心手背都是肉。
“说吧,想说什么。”幸村精市脱下外套在椅子上坐好,没有笑,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幸村,你是不是也喜欢着那个家伙?”仁王雅治停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换来的幸村精市的叹息:“雅治,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个,我不想回答你,而且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么?”略微怔了一下:“我那么做是……”“喜欢她?”幸村精市打断了队友的话,在仁王雅治的眼睛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回去休息吧,雅治,我要去洗澡了。”
“喂!幸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要放弃她。”高了半个音调的话语,将幸村精市留在了浴室门口,转过身看向他:“雅治,这件事情上你不觉得自己很固执很自私么。你放不放弃我管不着,只要你不要再去逼她就好,你以为她真的像你看到的那么开朗么。作对有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这一次,我不会笑一笑就算了的。”
而此刻,浅草南正面对着自己三个哥哥的联播轰炸。
“快点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缩了缩脖子,小田切智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嗡嗡响。“我不是说了么,吃螃蟹腿的时候直接上嘴咬了。”行为够愚蠢吧,但是总比说被狗咬了强多了吧。更不能干脆的说是被仁王雅治咬的吧,妹奴降临一定会杀了他的。“真的?”虽然小田切智一脸“你在骗鬼”,妹奴的那部分灵魂却在作祟,隐隐约约的想要相信。
相比之下,小田切彰就淡定了许多,托起浅草南的下巴看了看,淡淡的问道:“告诉我,是谁?”闻言,刚刚安静的老三有炸开了锅,浅草南怨恨的看着奸诈的艺术家。
小田切家的老大一直沉着脸坐在一旁,扮演着硬汉的角色,就在浅草南想是否应该夸奖他的时候,老人家轻蔑的哼了一声,翩然回房去了。
浅草南愁苦,怎么一切都乱起来了。
31 ...
“大黄蜂,你说那几个男人是不是变态,他们把如此美丽大方淳朴可人兰质蕙心螓首蛾眉我见犹怜的我关在家里算什么啊。喂喂,就算你不说话也没办法保持英武神威高大威猛的形象啦,把内裤穿在外面的威猛先生都不要脸的山寨了超人叔叔还不忘多贫嘴劳舌的宣传他家马桶清洁剂呢,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你快点变身带我去私奔,你说我被那混蛋仁王雅治强吻没人来安慰我也就算了,把我关在家里我也认了,车库出不去我也可以不去了,但是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只能对着你喷口水,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啊?”逃家不成的浅草南蹲在车库的墙角对着保持沉默的大黄蜂述衷肠。
“因为你不告诉我们那个人到底是谁。”忽然冒出来的浑厚声音让浅草南肩膀一抖,下一刻就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他大哥终于给她出了“哼”之外其他词汇了而感到欣喜,侦察了一下没有其他两个真是幸哉幸哉。
刚松了一口气,看着小田切翔那张心有成竹的脸,忽然很想暗叫不好,他分明写满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的事情你们能不能不要管。”浅草南实在不明白小田切家的三兄弟哪里跑出来这么多爱给她,难道是中年压力过剩,更年期提早降临,为子孙后代积善造福,但是他们还没到那个时候好不好,“反正你们也没有真的那么爱我。”这才是实话。
没有错过小田切翔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和挫败,看着他武装起那所谓的兄长气概浅草南眼里的强词夺理:“我偏要管!”
浅草南扯嘴角,并不是很在意小田切翔故意忽略掉的重点:“您愿意操心,我也拦不住。”边说着边往屋子里面的方向蹭,宅在房间里也比被问“到底是谁强来的?”“除了这里还有哪里被伤到。”“快点脱下来让我看看。”这样越来越让人了解三位大哥纯洁思想和怀疑其实他们才是对她图谋不轨的人。
“你上哪?”小田切翔拉住浅草南的手臂,浅草南板着脸转头,难道现在在家里活动都得报备了?“回房间。”约会小正太,至于小萝莉请自生自灭,后会无期。
“跟我出去。”转眼间就被拽到了大黄蜂旁边的雪铁龙survolt停留的位置,纯黑的流线型车体,已经被小田切翔点亮的白色车灯就像是一双低垂着的眼,冷冷的凝视着她,像是沉默的勇者。浅草南咽了咽口水,小田切家就没有不开概念车的么,开这么拉风的车子以为自己是蝙蝠侠啊。“傻站着干什么呢,上车。”
“大黄蜂,我是不会因为小黑抛弃你的。”浅草南转过头对着大黄蜂说道,“我要坐大黄蜂。”
小田切翔可不是老牌妹奴小田切智,才不吃浅草南那一套,皱着眼眉呵斥:“哪那么多废话,给我上车!”“不告诉人家上哪,就跟着去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大哥你还训斥人,一点诚意都没有啊。”看着小田切翔越来越阴沉的脸,浅草南不知死活的胡搅蛮缠,小田切家老大终于恼羞成怒:“要坐那小子的车是不是?那好,你可别后悔。”事实证明浅草南她大哥说话的确是一言九鼎的,她的确是自作孽不可活的。
“三哥,你为什么在这里啊?”浅草南问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那人微微一笑很倾城:“因为我要开车啊。”浅草南翻白眼:“那二哥,你又是为什么?不要说你是怕我们迷路,好心来当导航的。”艺术家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嘴角勾着笑:“小南你真的太了解我了。”副驾驶座位上的浅草南转过头去想扇自己大嘴巴。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去我的学校?”抱着幻想的浅草南小心翼翼,谁知道这几个伪更年期的男人在想些什么。
“去找传说中的仁王雅治。”回答的是闭目养神的小田切彰,据说昨晚灵感泛滥挥笔作画直到凌晨4点,早晨上个厕所的机会听说老大和老三要去捉拿真凶,抓了外套也跟了出来。浅草南默默的同情了这个因为肾功能不全而导致最后被牵扯进来的家伙。
“呃……我们可不可以掉头回家去?”浅草南还是试图说服家里的三位男青年,借刀杀人这件事情她还做不来。
“不能。”大哥目光炯炯,她大哥应该算是深邃型男人吧,浅草南不敢肯定,咂麽了下嘴巴,摆出认命的样子:“好吧,不能就不能,我们进入下一话题,小田切……呃……二哥……”浅草南咽口水,一声小田切引来三个男人或犀利或随意或散漫的目光,这个气场还真是消受不起啊,只好乖乖唤那位的尊称,惹不起啊,惹不起。“二哥,你的宝驹又是哪一辆啊?”
“奔驰f800。”小田切彰轻巧的吐出这几个字,却不知浅草南内心里已经吐血到死了,这简直就是大出血。捂着脸沉默,说什么才好,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现在明明应该义愤填膺却又是兴奋难耐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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