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高兴。”浅草南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么明显么,以至于两个人都跑过来说,“今天太安静了。”浅草南挑眉,想问问他大神是不是聋的:“我刚才一直在说话啊。”“那是因为你想堵住别人的嘴。”压低了声音,热气吹拂到了她的耳廓上,微微的偏开头。
“不,那是因为我大姨妈要来了。”看看谁比较狠,却发现对方不是低段数的切原赤也,这人只是略微有些无奈的笑,将有着菠萝的那块蛋糕放在她的盘子里,不温不火的交代:“快吃。”“哎?”浅草南诧异,“你怎么知道?”说话的时候,竟无意中忘了使用敬语。“看了那么半天,不就是喜欢菠萝么。”男人不以为意。
“哦。”想不起要说些什么,乖乖的低头去吃,恩,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了。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招呼,所有人都将生日礼物拿了出来。幸村精市送的是一幅围棋,真田弦一郎送了一包茶叶,浅草南忍不住扶额,真的有够老头子,这真的是给一个20岁的男人的生日礼物么。丸井文太送了一张轻音乐的cd,仁王雅治选择了制作精良的优质笔记本,而他捎来的柳生的礼物才是最华丽的——完整的一套茶具。
浅草南扼腕,这才是真正的少爷,赤 裸裸的资产阶级。而小海带真的让浅草南刮目相看了,他送了根据浅草南不知道什么古典原著改变的漫画一套,终于出现了一个跟20岁生日礼物靠点边的了,不过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子啊。
“小南,你的呢?”还没来得及感慨只有自己是穷人家的小孩,偷吃炸虾中的浅草南就被成田美点名了,浅草南怀疑成田美她大姨也快来了,不舍得拿男人下手就跟她过意不去,让整只虾在她嘴里上也不行下也不是的。头一天晚上才通知她有这么一个活动,拉她来当替补,还好意思管她要礼物,真是太无耻之徒了。
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路人小甲,浅草南心下幽怨,看来自己注定是要被除了成田美之外所有女性角色怨恨着的了。想着就掏出了自己包里那个心形的淡紫色盒子:“喏,柳学长,生日快乐,这里面是我做的巧克力,还带了果仁呢,时间匆忙我正准备了这个。”
“我很喜欢,谢谢,浅草。”听到自己送了什么柳莲二怔了一下就没在意了,但让浅草南耿耿于怀的是,柳同学,你道谢往我身边看什么啊。
就是摆脱了做饭的使命要去看那些男人们的最后一场选拔赛么。
“就是不准去!听见没有,你得在家给我好好做饭!”小田切翔身体上已经好了许多,自由走动活蹦乱跳基本都没有任何问题,浅草南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赖在这个家里不离开。曾经的这里可是个大冰窖,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来过,从来就没有想过这里还有一个没有成年的妹妹,从来就没有过问过这个妹妹她过得好不好。
眯了眯眼睛,浅草南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她大哥的丰富多彩招相辉映,似乎在讽刺着他没来由的怒气。只是浅草南没有那么邪恶,只不过是不知道应该放什么表情上去。
“事实证明我不在家,你还饿不死。”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家里的老二老三似乎对她的外出没有任何意见,小田切彰还朝她挥了挥手,而老三依旧对她说那句,早点回来。浅草南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走出家门,谁理会身后更年期老男人的嘶吼,去死去死。
时至今日的浅草南已经忘记了替人原谅这三个男人的诺言,别人的事情还是别人来做比较好,况且不是圣母就不要假装玛利亚。
全国大赛选拔赛最后一场,神奈川立海大对战东京冰帝学园,地点却选在了在这场比赛中中立的东京青春学园。不是今年改神奈川坐庄了么,百思不得其解的浅草南心有不甘的踏上了开往东京的电车。
先不说浅草南在电车上是否遇见了帅哥并且千方百计的多看了几眼,就说说浅草南迟到这件事,如果不迟到她还是浅草南么,能从被子里爬出来并把自己托运到东京已经是她对网球最大的爱了。当然她是不会告诉你,其实她是另有所图的。
“浅草南,你还不快点给我死过来!”浅草南思考着难道自己就是个被人吼的命么,这真是个让人忧伤的事实。然后一路小跑的来到成田美身边:“他们呢?”“你还好意思问,当然是去组委会那里签到了。”浅草南直接将成田美那表情翻译成了“你以为他们会为了你选择取消资格么。”“你看吧,签到跟我有没有关系,为什么我一定要提前到啊。”难道她不知道睡眠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她浅草南这种夜里不睡早晨不起的女人尤为重要的么。
“好了,我们也快点进去吧。”成田美放弃和浅草南解释,和她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她总是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创造出不尽的歪理。
犹如正规网球赛场一般的会场,却非常不职业的在球场两旁分别放了监督的座椅,被当做“家属”放进赛场的浅草南,站在场地里抬头扫向已经上座八成的看台。除了立海和冰帝那强大的让人咋舌的后援团,在不同的角落里能看到不少花花绿绿的穿着校队服装的人物,最先看到的是有点渊源的不动峰,然后是输给冰帝的青学,其他的浅草南就再也认不出来了。
“好多人,关注这场比赛。”纯感慨,被带有一点敬畏的关注着,这感情很微妙。“是啊,几乎全部到齐了,看来都是好奇今年立海的实力吧。”浅草南没有成田美那么多的自豪感,她觉得这是自己并没有跟网球部沾亲带故的缘故,更不要跟她提什么学校荣誉感,在她眼里那东西飘渺的p都不算。
她比较感兴趣的是看台上的那些个传说中的网球青年们,除了小组抽签大会也只有立海大这块招牌能把他们召唤于同一空间,千载难逢的一大美景,她要瞻仰,她要瞻仰。
就在浅草南因为忘记带望远镜而追悔莫及的时候,运动员从休息室走进会场,浅草南嘻嘻哈哈的打了招呼,看着又换上土黄色运动服的各位青年,心下暗暗感叹这些男人们又要变身哥斯拉了。她是说气场,那个惊涛拍岸的气场。
双方队员问好后,第三单打的切原赤也正在场上做着准备活动,蹦蹦跳跳偶尔还会发几个球。浅草南看着他似乎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那个小海带身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毛毛躁躁,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是全力以赴的认真,浅草南不由得笑了。想起了在游乐场时坐在自己身边他,值得信赖,有种东西叫做支柱。只可惜在三巨头的压迫下可怜的孩子永远都只能是未来的支柱,永远都别想坐到第一单打的位置上面。
真是难为你了,小海带。温柔的人。
“又迟到了。”浅草南笑着看向站在自己身旁披着外套的幸村精市,有些不解这人用肯定语气也就罢了,干嘛还一幅无可奈何就知道你会这样其实我早就习惯了迟到了也没关系的样子啊。细细打量,平时额头处略微散下的头发被发带微微抬起,伏贴的呆在脸颊的两侧,发尾长至脖颈并和它的曲线完美的融为一体,耳朵从两侧被削薄的发中露了出来。外套里的t恤随意的扣了一个纽扣,人是笑着的,看上去那么的可靠。
“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伸手杵了浅草南的脸颊,看到她回神后懊恼的表情,得逞的笑着。“我只是惊艳一下,不行么。”浅草南是不会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在回想队员问好时他的表情的,抿唇,冷淡,不可一世。
“惊艳?是说我么?今天又带了什么书过来?”幸村精市说话的时候,主裁判大叔已经开始介绍本场比赛人员了。而幸村精市的话让浅草南有些气馁,在这人眼里自己就这么扶不上墙么,不过像他们俩人这样自己坐在监督的位置上说悄悄话,裁判和规矩会不会被无视的太彻底。管它,和大神增进感情才是王道。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想了这么多,到最后浅草南却说了:“嘿,就是说学长你啊,带的还是最新一期的《jump》,这一期是夏日珍藏特辑哦,为了纪念【哗】50诞。刚才还在跟小海学长说等他赢下这场比赛,就是他的了。”边说边抱着那书摇来摇去做不舍状。
“我很好看?”就知道他大神对这种情感类书籍没有任何兴趣,回答了也躲不开被终结的命运。浅草南挑眉,余光看到成田美正跟她比划着快点从监督的座位上滚下来,这一回她可没心情去当背景人物:“哎哎,幸村学长,这么说话可不是你的风,可如果我不说你好看,估计也得被其他人的口水淹死,所以你说对了,很好看。”
两个人的感情交流到这里不得不提早结束,因为场上的小海带在以最快的速度将比分领先到3比0的时候,就再也没拿到一分,而此刻他趴倒在球场上,膝盖被网球狠狠的撞击过。那是他自己的招数,红眼睛的切原赤也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越来越少有人能逼迫他出现而已,而现在站在他对面的就是那个木讷的沉默孩子桦地。
本就对忠犬攻没有爱的浅草南又是个美型控,管你什么优良品质心理素质传统美德,最先喜欢的一定是那张脸,说不说她肤浅随便你,反正她先养自己的眼。桦地成功复制了小海带的招数,浅草南倒是不以为意,甚至不屑一顾,在她的思想里,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就不要乱动。所以,她骨子里连他们家龙马君的那什么无我境界也是充分鄙视着的,但她把这一切归咎到了xf的脑残上面。
“喂喂,小海学长,快点起来啊,电车上还没睡够么。小兰、小樱、娜美、雏森还有神乐正等着你呢,没有你她们寂寞难耐。”随着浅草南的声音,场地上趴着的人很明显的动了一下后就更僵硬了,成田美猜切原赤也此时一定在天人交战要不要站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根本就不是要看她们好不好啊!”小海带站起身,眼睛里的红已经退去却染上了脸颊,烦躁的朝浅草南吼,浅草南扯嘴角她这一天都被人吼了多少次了,好伤心好伤心。海带头听到主裁对他快点继续比赛的劝告,没来由的瞪了一眼,无辜的主裁就这样波及了。
“本来就是嘛,还去秋叶原买了那么多又大又圆的手办回来。”浅草南小声嘀咕,趁着桦地还没发球,“小海学长,让他们沉醉在你华丽丽的美技下吧!我们是天才。”先到先得,先说出口的就是她的了。后半句完全是习惯所致,许久没有夸赞自己了。
“还用你说。”切原赤也自语,已经做好了接球的准备。而浅草南已经没了继续看球的兴致,屁颠屁颠跑去找成田美打哈哈。“小美,我来了。”也不枉费她呼唤自己那么久。
“是啊,人也被你丢尽了。”浅草南咧嘴:“小美,我只有这点作用么?”“不然?顺便耍白痴?迟钝的要命。”成田美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是为了让立海的形象更加大众化,融入主流社会,而不是高高在上,要证明我们是俗人。找什么呢?”浅草南奇怪的问道,巴西哥哥不就站在不远处关注着场上的小海带么。
“还真感谢你替我们代言。我找仁王学长。刚才进场后不知道看到什么就跑出去了,下一场就是他和真田学长的第二双打,到现在了还没有回来。”柳生少爷彻底当了一回炮灰,由黑面神代替的他的位置,而幸村精市不得不出战第一单打。说的是那么的勉为其难。
“呦,今天是黑白无常啊。”被狠狠的拍打了,浅草南很无辜:“本身就是嘛……他又不是小孩子,一定会回来的。”
“小南,你跟我去找找吧。”如果浅草南能预知未来,她一定不会点头,她唾弃自己那不坚定的心和闲不住的性格。
运动场的内部楼道明亮而宽敞,却廖有人迹,偏偏浅草南就要幽幽的呼唤:“仁~王~学~长~~~仁~王~学~长~~长~~长~~”“浅草南,你发什么神经?”成田美掐她胳膊,想让她快些闭嘴。“没啊,我在制造回声效果而已。”若无其事,直走向右拐,忽见两个人影,下意识的看向成田美。
成田美心领神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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