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游乐场n次,但每次她都是那个浅尝辄止点到为止的主儿,每次都怪罪跟自己去的人都是有勇无胆的鼠辈,每次都被教育语文不好就不要乱用文言文,张小胖曾死死的抱着公园里的长椅威胁她,你要是敢挟持我上那破玩意儿别怪我跟你绝交让你看不见明天的月亮。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能有张小胖那气动山河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魄么,必然是没有的,所以他们就顺顺利利的给浅草南当了一上午的垫背的。
而现在两个人正坐在长椅上喘着气,低着头假装看不见一旁不满着的浅草南。“哎,你们行不行啊,不带这么玩儿的。”浅草南不甘心,一屁股做到两人身边决定死缠烂打打持久战。切原赤也翻白眼,一刻都不歇的在这园子里被忽悠来晃悠去,他是在受不了了,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只要是哪个器械能让她心旷神怡就暂时甭想下来了。
“这过山车你都坐了3次了,差不多行了吧。”这东西是他和丸井文太轮着陪浅草南上的,这眼看着又该到自己了,小海带实在受不了浅草南对他精神上的摧残了。是的,是的,切原赤也的确可以不把这过山车放在眼里,但他实在不能无视掉其实就是变态(吧)的浅草南,每当两个人头朝下的时候总会听到耳边传来幽幽的轻笑,掺杂着因为感到愉悦而欢乐的语调还伴随着其他人的尖叫声:“小海学长,我们这就要掉下去了。”
“浅草南,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切原赤也一般愤怒,瞪着靠在他身上单手扇风自在中的浅草南,而后者正四处乱看嘴里念叨着“好想吃冰……好想吃冰。”,显然已经从刚刚的不甘中缓过劲儿来,已经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你可以说她豁达,说缺心眼也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帮小南去买吧。”丸井文太快速的扫了一眼切原赤也,“赤也,你就留下来陪小南,等部长他们回来吧。”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走出去几米远了。
浅草南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跑那么快干嘛,没义气。”切了一声,又转向旁边的小孩带同学,“小海学长,如果我说我不是,你身体上会不会得到些安慰?”
切原赤也皱着眼眉,想也没想直接回道:“那又怎样啊?”浅草南抿了抿嘴唇:“不怎样啊,只是回答你我是人类啊。”看着切原赤也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忍着不发作的样子,浅草南笑得更开心:“小海学长,你知道么,你真是个温柔的人。”“……”没听到回音浅草南回过头去看已经憋红脸的小海带,终于大笑出声:“哈哈,小海学长,你倒是呼吸啊,这个时候你应该说谢谢才对嘛。”“哦、哦,谢……你胡说什么啊!”恍然大悟的切原赤也大吼,微笑着的浅草南摆着手让他放轻松,全然不理会周围人们匪夷所思的目光。
“啊~~小海学长,你说幸村学长他们在4d影院里是不是很凉快?”丸井文太久去不回,浅草南没安静两分钟就和切原赤也闲扯了起来,“最后的选拔赛是什么时候?”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心下后悔怎么没狠下心来和部长去看电影,却在这里活受罪:“谁知道他们凉快不凉快,下个周末吧。”
浅草南转过头去看小海带那张暴露在阳光下的脸,他将有阴凉的位置让给了她,也许是阳光太刺眼的原因,切原赤也闭着眼睛一幅快要睡了的样子。心下一软,问道:“柳生学长的脚,真的没问题吧?”
感觉到身旁人身子略微的一僵,随即又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带着迷惑的声音:“部长和仁王学长他们都说没有什么大事情的,但是就算柳生学长不能上场,我切原赤也也不会让立海输掉的。”后半句的音量转大,忽然睁开的猫眼洋溢着不可磨灭的霸气。浅草南笑了,低喃:“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从远处缓缓走来的三巨头还有那举着刨冰大孩子一般的丸井文太,在阳光下,浅草南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夏天的味道。这些别人故事里的大反派,都是温柔的人。呐,你说,对吧?
“三位老人家看的还爽么?”浅草南朝幸村精市挥了挥手,她 一度怀疑这三位的到来其实就是来上演欢乐一家亲的——爸爸、妈妈和稳重的大哥。三个老头子来游乐场就是为了昭示一下自己其实也是热情活泼积极向上具有挑战精神的青年人么,那每次都只会站在下面笑眯眯的瞻仰个p啊,又不是叫他们来扮家属的。这又近乎于只有大姨妈光临时才有的怨气,浅草南只敢在心里小活动一下,行动上顶多只敢撕咬一下小海带的手臂,而后者只能在愤懑和无奈中一边斥责一边躲闪,还时不时的冒出“你还咬,还咬!小心我咬你啊!”的口头威胁。
只到我们可亲可敬的真田大人出场了,海带头捧着自己那颗又被调教的头和受伤的心去厕所了,而浅草南则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吃冰。这世界真是太有天理了,浅草南感慨。
正怡然自得的时候,手中的装冰的纸碗就被夺了过去,抬眼一看玩得满脸通红的成田美正享用着原本属于她的冰。撇了撇嘴,小美连你也堕落了。“小美,那是我吃过的。”而且老子还没吃到爽,浅草南盯着那碗目光灼灼,语气却没有什么波动。成田美毫不在意的一笑,一挑眉:“那又怎样?”能怎么样,俗话说的好,不要从狗嘴里抢食。呃……不对,呸呸呸。“那里面有我的口水。”成田美看了一下那冰,微皱眼眉,继续吃:“那又怎样?”这倒是让浅草南呃了一下:“就算你饥不择食,小美,我也不想和你间接接吻啊。”她还不想对不起巧克力哥哥。
“管你。”成田美已经放弃和浅草南胡言乱语,天气热的她心烦意燥6月的中旬就是这般境地,这个夏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美,你就不怕桑原学长看见你这德性,然后你那个梦幻的形象支离破碎?”看着那已经见底的冰,浅草南已经放弃争夺主权,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就能和这个女人相处的相当融洽以最快的速度心心相惜狼狈为奸。原来,成田美就是一隐性女流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怕他干嘛?”成田美看了一眼正在抚慰幼小心灵被挫伤的小海带的巴西哥哥,眼里流光一闪,刚要开口就被浅草南阻止住了。浅草南在愚钝也不会不明白那是恋爱中小女人的姿态,她可没兴趣听成田美和桑原的佳人才子海誓山盟,她怕水土不服,她惜命。
于是,就跑到巧克力同学身边要求中场休息下半场换人。拼命挽着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性正奋力挣脱的切原赤也的手臂,对着园子里叫声最为惨烈的类似于太阳神车的东西做遥望状:“小海学长,我们去坐那个吧!”不要理这些没有胆识的鼠辈们,鄙视大神们的感觉很销魂,管它是不是仅仅是默默地。
循着浅草南的目光切原赤也默默地咽了口水,好孩子从来就不会说谎话:“不要,那东西会死人的。”于是,他注定也成为了浅草南鄙视的对象。此人正撇着嘴一脸不屑:“你到底是不是立海的王牌啊。”小海带皱眉,也是一脸的无理取闹:“我、我当然是啊!但是!这跟我是不是王牌有什么关系啊!”浅草南喝了一口幸村精市递过来的矿泉水,对他脸上的笑容并不大感兴趣,她比较在意怎么能把海带头诱拐上那个变态器械:“怎么没关系,所谓王牌,就是支柱就是领袖就是那什么什么啊,在无路可走的时候,王牌永远都会带领着配角abcd君寻找到光明,征服了黑暗嘛,所以,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刻嘛。”浅草南说到最后自己先扯了嘴角,这分明是在说幸村精市和她们家龙马君嘛……至于小海带君,就请你委屈一点吧,阿门。
“你……你……”切原赤也实在无语,成田美看不下去,说道:“是啊,是啊,小南你太不要脸了。”“要脸干什么?脸能陪我上那东西么?”浅草南不以为意,成田美放她自生自灭。
换上谄媚的笑脸,浅草南继续在切原赤也面前软磨硬泡:“小海学长~~这个真死不了,我们要藐视它。”看着切原赤也坚定不移的摇头,浅草南想到了什么,摽着小海带的手臂转过身看着站在桑原身后的丸井文太哼唧:“丸井学长,你跟我去吧,我给你好吃的。”这是赤 裸裸的见利忘义背信弃义。
“小南,真的想上么?”英雄总是在最后一刻才出现的,而那些思想猥琐着的小朋友们,请你们不要去研究这话说的是不是让人遐想连篇。幸村精市将浅草南从切原赤也身上扒下来,笑脸盈盈,浅草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肥皂的味道,说不上来,清清淡淡的,就像是他这个人。
“对啊。”浅草南扬起跃跃欲试的笑容,听到旁边的成田美要再去一次摩天轮,“小美,你不要岁数一大把了,为了自己对情怀的那点执念,去和那些小孩子争夺那摩天轮机会好不好?”浅草南充满怨念她要排泄一下。她拒绝承认这是无理取闹,嗷嗷的。
“我跟你去吧。”啥叫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啥叫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啥叫我爱你在心口难开。浅草南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寻找站在阳光下脸颊正在发挥吸光功能的真田同学,“小南,你在看什么?”
看你家管家公让不让你去啊。心下嘀咕,嘴上应着:“没啊,幸村学长,我真是太爱你了。”他笑笑,其他人翻白眼,但是她真的说的是实话哎。说次心里话,她容易么她。
“小南,你真的不怕么?”两个人各就各位,当工作人员走过来压下保护设备的时候,他们就真的成了煮熟的鸭子再也飞不了了,幸村精市转过头看一脸淡定的浅草南。
浅草南发誓她真的没有表面那么心无旁骛,她就是一觊觎幸村精市美色许久又好命死到了他身边,似乎还比较招人待见的一女流氓,内心里早就心猿意马意乱神迷了。她又想仰天长笑,可肩膀上那东西压的她生疼,抑制着嘴角勾起的幅度,乍看上去倒像是因为紧张而抽搐,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深呼吸。“我真不怕,幸村学长你信不信我还能在这上面唱歌呢。哎哎你不要露出我要谋杀你的表情啊,其实我唱歌还是能听的呀。”就在浅草南为自己辩解,伸手想要扳过幸村精市的脸的时候,一声压力喷气的声音,浅草南坐的大圆盘缓缓地离开了地面。而她仍旧不知死活:“真的,我唱给你听啊,上回我是故意不好好唱给你们的。”
“好啊。”耳旁的风吹散了幸村精市额前的碎发,几根细发挡住了他的眼,反倒让浅草南觉得这人变得比平时更随性了,心里想着就开了口。
“桅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爱你你轻声说,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那个永恒的夜晚,十七岁仲夏,你吻我的那个夜晚,让我往后的时光,每当有感叹,总想起当天的星光。”温吞的风划过耳际,略显低哑的声线从自己口中滑出,轻轻吟唱,还记得曾和张小胖戏言怎么能唱的都是些失恋歌曲,难道就是个光棍的命么。眯着眼睛,能看到幸村精市微笑着的侧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这个人转过头笑意加深:“是很好听啊。”
浅草南笑了一下,因为被夸奖而雀跃了一下,她知道他是不会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的,说这个男人会中文都是无良的作者们骗人的,他根本就不是无敌的,他根本就不是神。胡思乱想的她却没有注意到被甩出去的幅度越来越大,还不知不觉的唱着:“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哎~~哎~~~~~哎呦~~”终于在最后破了音,成为嘹亮的号叫,划破天际,这离心力实在是太tm恶心了。不要问这歌中间一段跑到哪里去了,她是不会承认她不会的,就请跟她一起忽略不计吧。
是哪个混蛋说要藐视这玩意儿的,是哪个混蛋说幸村精市不是神的,竟然一声都没吭,中途睁眼看他的时候,这人竟然还笑得很愉快。终于回到地面的浅草南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低着头呼吸着属于地面的空气。有种被骗的感觉。
“小南,还好么?”一直压在肩膀上的东西被人移开,那人牵起她的右手,微微用力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浅草南歪着头看他,闷闷的问:“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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