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嘴胡诌的呀。
然后幸村精市竟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浅草南“呃”了一下,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别的,她的思维已经自动去猜想幸村精市向人聘舞的优雅姿态了。目光以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遍这帮闲得没事赢了比赛轻松自在完全沉浸在强大自我中的立海人,劳驾谁来制止一下你们亲爱的部长同学啊。
黑面神和柳就不用指望了,三巨头向来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幸村精市做什么都是一幅“精市你放手去吧,我们支持你”的样子。在看桑原哥哥永远都是微笑着的站在成田美身旁的巧克力。而丸井文太不帮忙就算了还站在成田美旁边敲锣边嚷嚷着一会一定要让小南也形容一下他,你以为是星座占卜啊,每个人都来凑凑热闹才能体现出青春风采。在看海带头眼睛里充满了跃跃欲试,仿佛已经中了6个号码就等着浅草南说出那最后一个了,你就那么想别人来褒扬你的学长啊,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柳生一直照顾着自己的搭档,倒是仁王雅治有些反常,仰靠在长椅上脸上覆着毛巾喘着粗气,似乎从下场就没有移动过。难道又是生理期?男人们的周期真的太短啦,难道真的是一个月来四次一次一个礼拜啊?这让浅草南在感情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这世上终于有比她痛苦的人类了。
“那我说了啊。”没办法,没有一个跑出来英雄救美(?)见义勇为,那只能自救,不就是扯淡么,谁怕谁啊,“幸村学长你玉树临风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才貌双绝技高一筹百发百中温柔娴淑温文尔雅貌美如花如花似玉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人间尤物啊。”md,又在胡言乱语了。浅草南干笑,怎么一直在幸村精市面前出现系统故障,难道是他本身影响信号?
“白痴。”成田美做了犀利而独到的嘉宾点评。转过身去再也不想搭理这个一点正经没有还迟钝的无以挽救的呆子。
“……”浅草南很郁结,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有一幅她丧尽天良的表情看着她,而且都不带给她迷途而返的机会,都是她无药可救随她去吧的感情思想。不就是在语言上欺负了一下他们的幸村精市么,行动上气魄上比不过,嘴上还不能站点便宜啊。而且他本人也没说有什么意见啊。
幸村精市本人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就在浅草南以为他大人又要将手放在自己头顶的时候,那只白皙的一点都不像男孩子的手临时掉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真是辛苦你了。”
本应该为结束了这个该死的话题而欣喜的浅草南因为幸村精市的一句话将心情彻底荡到了谷底,傻愣愣的看着幸村精市朝真田走去的背影,歪着脑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她在愧疚?为什么?
没有深究,不想深究。“小美,如果你想交代什么事情就赶快说,不要摆出我没有救了只有你们明白就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对我欲言又止。”一时间浅草南觉得自己很焦躁,心里的那团火没来由腾腾上升。
“呃……我只是告诉你快点去准备晚餐吧,今晚是集训的最后一晚,有个联欢,所以晚饭的要求就有所不同。”一直都看惯了浅草南没心没肺抽风打诨的模样,就在刚刚成田美颇为意外的看到了不一样的浅草南,眉头微蹙,虽然言语上依旧有些不正经,可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她是真的在不耐烦,认识了这个人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她终于有了脾气,也在那一刻看到了她身上的世故。
成田美的话提醒了浅草南她又肩负起了厨房里的责任,不免想起了自己出去玩耍时发生的插曲,暗想难道不二周助真的就是她的扫把星?遇见他总是没有好事情发生。
话说事情是这样的。就当浅草南被成田美拉到花田惠身前那一刻起,浅草南已经放弃了去寻找成田美为什么那么反感花田惠的原因了,她开始不解这女人是不是打一开始就知道叫花田的和自己有血海深仇梁子结的似天高比海深啊,怎么一和花田对峙就非得叫上她当副手。
“花田同学,”听上去好像花伦同学啊,浅草南中途开小差,“你看到了这家伙的伤已经好了,所以你可以交出厨房里的工作了,这些天真的辛苦你了。”听到最后一句,浅草南睨了成田美一眼,不出所料嘴角处有着因为压抑产生的抽搐,心想小美使用了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把这句违心的话说出口啊。真是费力劳心啊。
而花田惠向她投来的那一眼,让浅草南知道她一定又被怨恨了,但愿不要在心里被诅咒到早已七窍流血冒烟升天了。
“浅草刚刚好,不多休息一天么,我留下来帮忙一点都不介意。”花田惠糯糯的说道,声音哪有眼神来的汹涌。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浅草南猜成田美在心里一定正这样呐喊着,不过本人此刻为了自己的淑女气质正试图微笑在微笑,却不知道那笑容早就支离破碎只剩下皮笑肉不笑了。浅草南挺不明白给这帮除了仁王雅治那个怪胎饭量其实很可观的男人们做饭有个什么好,就算他们的那张脸是比什么棋艺社攀岩社的好看了点吧。
但是迫于成田美的微笑压力,浅草南只好力争上游:“可是我介意啊,花田同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抢我的东西啊。”她说的是实话啊,但是给人做饭这种东西向来就不是她的呀。似乎做邪恶女配角上瘾的浅草南很是喜欢现在自己说话的这种调调啊,既配合了花田惠又满足了小美,顺便过了把瘾。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过把瘾就死。“浅草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呢?”我什么时候针对你啦,完全投入角色的浅草南却是这么回答的:“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啊。”然后她就听到了成田美吸气声,心下感慨小美真是太没有想象力了太没有创造力了太没有默契了,看着她朝自己身后奴了奴嘴,循着看过去,自己也倒吸了口气。md,一定是赶上后妈了。
冒着热气的不二周助正意气风发的站在她的身后,正用一种浅草南配备的解码器无法解读的复杂眼神望着她。浅草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自己的寻找漫画旅之旅加上和小美在这里扯的时间不过50分钟,第三单打的比赛就结束了?天才在天神面前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又要挨不二粉的殴打了,管它。
“浅草南,我说过了,你不要太过分。”不二周助说话了,冷厉的声音就像是冰刃一般齐刷刷的飞向她,浅草南似乎都能看到那些冰刀纷纷插落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不承认能看到的原因是自己受到伤害,应该是想象力太过丰富才对。
浅草南抿了抿嘴唇,有些好笑的看着成田美有些不安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在立海没有人知道自己和青学的那点爱恨情仇,她一直都觉得不足挂齿。
“不二学长,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你觉得这过分么?”呐、呐,如果你非得要来段苦大仇深,那也只能奉陪到底,借用一下刚刚那本文艺小说的情节套路总是可以的吧,总得为她几十块大洋的破费做出点贡献。“我谨记你的忠告,但是也请记住我的忠告,管好你自己的东西,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会是你的。”浅草南看着花田惠微微一笑,他和她之间,她从来就没想要参与,没想要获取。
“你……”看着不二周助眉宇间加深的褶皱,浅草南没有恶人的成就感,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既爱又恨的眼神看着她,就因为是青梅竹马。
“花田,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忙,但现在不用。不二学长,我们回到网球场上去吧,让我们一起去看看青学是怎么毁灭的吧。”浅草南勾着嘴角,笑容嚣张而狂妄,呐,她是立海人。
“小南,你是故意的。”成田美感叹,看着浅草南不在乎的耸肩膀,“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恶人的角色?”
浅草南理所当然:“因为我是立海的啊,咱们这一边不都是喜欢做反派人物的么,我这叫入乡随俗啊。”
成田美翻白眼:“不过不二周助是脑残的么?”小美,其实你也是想让人穿过来,然后群殴的吧。而且你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么有爱的词语的呀。“他看不出来那女人就是在演戏么?”
“看不出来吧。”浅草南随意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已经回到网球场的两人站在角落里和众人一样望着场上的真田和手冢,看似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这可能跟脑残没多大关系吧,其实这样才好,不是么。”
成田美听着浅草南淡淡的话语,不知道应该说她现在的表情是若有所思还是心不在焉。她知道这三个人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故事,但是她没有说,她也不会问。
“我没看出什么好,他针对你。让人不舒服。”不过这种状态下的不二周助她还是第一次见,大众眼里的青学天才是谦谦有礼的微笑着的绅士。
“小美,有时候我们需要站在别人角度看待事物,那样就简单的多了。在不二周助的世界里,我是威胁到他喜欢的女孩可能对他还怀有觊觎之心的恶劣女孩,他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没什么不对,他要是不相信花田说的话,我才会觉得不正常啊。”浅草南望着天空,像是看着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小南,你并不适合这么做作的话语。”成田美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蹩脚的想法她无法接受啊。
那时候浅草南微微一笑,这些老套的情结啊,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啊,羁绊。甩不掉理还乱。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抑郁着,将此章送给来钱,来钱啊,你是我心里的牛b人,你要努力工作哦~
跑去看死神,已经不记得之前看到了哪里,就从一护去救露琪亚的地方看起,然后就又被这小子感动了,很喜欢一护。还是没有办法喜欢白哉,就像没有办法喜欢手冢国光一样,抑制着想要钻进屏幕里朝他大吼,中规中矩的让人难受。
忽然想起了当初为什么放弃了死神,然后就忘记拾起来了,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说到这儿,蛮怀念小时候的自己的。
从这一章开始,浅草南慢慢的开始思考人生了,但是她依旧是浅草南啊,她会依旧抽下去的。
而剧情进度那种东西啊,我已经放弃了,随他去吧,如果想要这故事少写点的,就请说话,我一定加快进程。
恩,终于又可以去睡觉了。
想出去玩耍,这些天宅得觉得有点寂寞。
谢谢你们看我的唠叨。
安。
番外 新年之后
总是不喜欢冬天,天气冷得有些期期艾艾,就连空气都好像变的稀薄了。慢慢转醒的浅草南不情愿的睁开眼,眼睛上的酸疼依旧没有办法抵挡,只好眯着眼瞥了眼床头的加菲版闹钟。
8点21分。就是说不喜欢冬天嘛,明明已经是上午了,屋内依旧是一片昏暗。不想起床的浅草南吸了两下鼻子似乎被房间里的冷空气刺激到,身子不由得向被子里偎了偎,将身后的被子向身前拉了拉,整个身体都包在被子里,才不去管身旁那个人是否露出了肩膀。
调整了睡姿仍旧觉得不舒服,认命的叹了口气,她就说不穿着衣服尤其是在冬天里睡觉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嘛。气馁的爬下床,随便找了一件男人的t恤套在身上,冻得有些打岔的急忙往床上跑。
不期然的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男人含笑的眼睛,而他似乎对自己刚才看到的美景很是满意,看着现在已经衣着稳妥的浅草南甚至有点遗憾的意味。
呃……不管什么样的男人,脑子里就那点事情,脱不了俗。浅草南翻白眼,跳上了床。
“先生,你对自己看到的是否满意啊?”她才懒得和一个30岁的男人装什么纯情,所以自认纯洁的小朋友们请闭眼。
深知她怕冷的体质,男人将还想乱动的浅草南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而怀里的家伙似乎也觉得这很受用,坦坦的向自己靠过来,这让他想起她曾说过他是她的大火炉还是很好用的那种。那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怎样。
“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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