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本校么?
浅草南不着边际的想着自己的那些事,完全不知道准备保持低调的自己已经是身后两个人的话题了。
“仁王就是你啊,小南都走了,我都没来得及拜托她教我做炒面。”丸井埋怨的瞪着仁王,将自己剩下的炒面吃进肚里。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走远的女孩,不甚在意的调侃自己的队友:“你有生我的气的时间还是想想怎么跟真田交待你,不去训练跑来吃东西的事情吧。”
“啊!”
……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是一出校门就看到大黄蜂在校门口守候。看着那样停在门口的雪佛兰camaro,浅草南再次感叹这个世界就是好啊,就连概念车都有的开阿!一个猛扑就想上去亲吻,却被自己三哥的声音阻止了。
“小南。”
浅草南只好立定站好,这才注意到倚靠在车身旁边的小田切智:“啊,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田切智绕到驾驶位的门边,有点无力:“小南,我来很久了。”而且他一直站在那。
“三哥你不用来接我了,回家的路我差不多都记得了。哦,对了,我刚才吃东西了,晚饭也可以免了。”浅草坐进车子,看着光秃秃的后视镜,决定一定要淘到一只小蜜蜂挂上去。
“嗯。我们先去一堂医院再回家。”小田切智熟练的驾驶着车子,“吉田医生说为了更清楚地了解,还是要去医院做几个检查。”
“噢。”浅草南坦然接受,反正她是不可能记得浅草南应该记得的那些事情的,而那个吉田是小田切家的家庭医生,对于这一点她倒是充满好奇,从小到大她只看过人民的医生啊,这个是他们家的。
看着不知道又联想到什么而出神,目光却异常兴奋的妹妹,小田切智很无奈。
“浅草小姐,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么?”医院里,检查不出任何异样的吉田不得不重复问出这个不知问过多少遍的问题。。
他叫她浅草小姐,这样浅草南很不舒服,太生疏而且也许他是小田切家私人医生的原因,就连他自己在说出这个称谓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
“吉田医生,我真的连你姓什么都忘记了。”浅草看了一脸医生的胸卡,皮皮的回答。
……
一起步出诊疗室,浅草忽然停住了脚步,对身边的小田切智说:“三哥,我真的失去了记忆,而且连医生也找不到原因,你应该很沮丧对不对?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貌似大概可能也许就那么一点点地欢喜?”摆出大彻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样的吧?”
“……”
浅草南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旁边这位竟然玩沉默。“不是吧,你这是默认啊?”
这当然不是事实,但是看着正在和自己耍贫嘴的妹妹,小田切智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高兴,那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着不快乐的妹妹抛下了过去的一切,有了同龄孩子的笑颜和活力,让他感到欣慰,过去的记忆对于她来讲真的是多余的富赘。自己也曾怀疑过是否是这孩子故意装出来的样子,才特意带她来看医生。
“你这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啊?”小田切智敲了敲浅草的头,“稀奇古怪的丫头。”
浅草南护住自己的头笑嘻嘻的跑向另一边,不甘心的回道:“装很许多你不知道的很厉害的东西!”
小田切智正要说出口的话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打断,讲了一阵后,愧疚的看向浅草南。而后者善解人意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拿到回家的车费,浅草南送了一口气,有个哥哥的确不错,但是有个保护欲极强的哥哥保姆就有点……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人呆在家里了。浅草南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家里传说中的另外三个男人。如果都是帅叔叔,那她就代替浅草南原谅他们。
正在胡思乱想,拐了一个弯,浅草南停住了脚步,而让她停住脚步的那两个男人也停在了她的面前。他们应该是青学的手冢和不二吧,浅草南瞎猜,真人还是和画片有些区别的,主要是他们身上的那身蓝白相间的衣服太扎眼,冷面和笑眯眯应该就是这两个人吧。
不过见到她之后也不用一个忽然睁眼面冷面另外一个更加的冷面吧?她早就照过镜子了,好歹也是一个有着翡翠绿眼眸的银发美少女阿。
作者有话要说:立海大的其他人啊,啥时候出现阿。
话说除了女主,其他人都是大学生了阿。
03
记得想当年小胖最喜欢手冢国光了,浅草南想如果回去跟小胖说她和手冢国光面对面了,那家伙会不会吃了她。不过她一定会告诉小胖有着资优生外表的男人的确很迷人,不知道从哪里散发的荷尔蒙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但是这种生物只能用来远观或者闲来无事的yy罢了,走近了才发现那些彬彬有礼不过是生人勿近。有时候他们的兴趣爱好也是让人大跌眼镜的。
浅草南最后看了一眼有着冰色眼睛的男人,侧过身打算从他们身边走过。但是如果没有对话这故事又怎么继续下去呢。于是,就在浅草从不二周助身边走过,心里腹诽着这人一点可爱的气息都没有,是哪个混蛋管他叫不二熊的的时候,本尊开口了。
“浅草,你究竟想干什么?”
浅草南很郁结,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想干什么的也是他们才对吧?这里可是神奈川,这俩人不在东京混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强 暴你,你信么?”浅草南开始口不择言,其实她完全是无意识的回答,心里很不爽怎么一见到这人,他就一幅自己欠他许多许多的倒霉样子?看着不二周助的眼神从惊愕到愤怒再到鄙夷,浅草南叹息,懒得开口。
“你难道不为自己所作的事情都感到一点羞耻么?”浅草南觉得不二周助的愤怒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愤怒是热的,而他的是冷的,跟刀子似的,嗖嗖的。
浅草南很不在状态,很想说你找错对象了,但是这幅鬼身体又开始犯毛病了,一涌又一涌的委屈不断的上翻,似乎想要对他说点什么,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又不知道究竟在难过些什么。
难道快到生理期了?浅草南有些焦躁。
“浅草,作为女孩子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浅草南看向说话的手冢国光,后者的镜片白光一闪,浅草觉得自己被长辈说教了。
“收不收敛那是我的事情。”浅草开始后悔停下来听这两位的训话了,因为这俩是网球王子里的大明星,她就得奉陪到底、笑脸相迎?她可没有这个瘾,“我不知道过去的浅草到底怎么惹到你们了,但是很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不二周助却抓住了准备走人的浅草的手腕,一心想让她把自己的愤怒全部听清楚:“给别人造成伤害后就用自己不记得了来回复,你就没想过被伤害的人的感觉么?自从那一晚小惠就没有离开过医院。我的确说过拌嘴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浅草你现在所作的事情是歹毒。”
那一晚?浅草南忍着手臂上的痛,歪着头思考。那一晚浅草走了,她来到这里。这是她对那一晚唯一的感受,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一晚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谁。
“你能不能放开我?”相对于沉浸在指责的情绪里的不二周助,浅草要冷静许多,她只是拿出了刚才的诊断书,“我想我需要再说一次,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记得了,浅草南人生前18年所有的事情。”
浅草南意兴阑珊,她对没有头脑的男人没有兴趣:“为了配合你现在的情绪和你制造出来的文章基调我就多说几句好了。我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所以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就认下你说的那些罪过,就算是把我抓进警察局也要听听我说的才对。而且我很奇怪,是什么让你卸掉了那张泰然处之的面具。”
…………
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浅草南回到家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有点悲惨,被人无厘头的指责也就算了,回到家了迎接自己的只是一栋没有人气的房子。
管家阿姨打电话说儿媳妇生孩子就扔下她一个人回北海道的老家去了。不管浅草南的死活,虽然浅草南镇的不会被饿死。浅草南总觉得这位有些年纪的妇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总是敷衍,就连刚刚的电话也草草的说完自己的情况就挂断了,浅草祝贺的话语也被卡在喉咙里,更别说别的什么了。一点放主人鸽子的歉意也没有。想到这里,浅草南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许人家压根就没把她当作是主人吧,她是小田切家老大——浅草南老爸雇用来的,能把浅草放在心上那才叫怪。
浅草南在冰箱里拿了一个青苹果就上楼去了,其实那些人回不回来她也不是很在乎。回来了反而麻烦。
的确,回来了反而麻烦。浅草南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见到了自己传说中的大哥——小田切翔。
浅草南属于半自闭型的人,回家之后就窝在卧室里看电影、看帅哥、打游戏,总之一定是那种噪音很大的活动,她死也不会再去碰那满屋子的教科书和辅导教材了,托之前那位的福,为她直升大学部积攒了足够的分数,只要现在等着毕业就好。
看帅哥看得口干舌燥,浅草南下楼寻觅白开水,结果就被举着马克杯站在厨房里面色有些惨白的男人吓了一跳。
打劫的?不像。浅草南疑惑:“你……哪位啊?”说话间浅草审视着这个男人,除了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白,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打个优了,理科出身的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形容,总之就是五官给人很深的感觉。穿着休闲衬衣,领口随便敞开,袖子也挽到了肘部。栗色的发不长,看上去很柔顺,翡翠色的眼睛。
难道是传说中的某位。浅草南自己悟了。
她不悟也不行,因为面前这位压根都没想理她,看白痴一样扫了她一眼,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浅草南猜这人肯定连说话都懒得跟她说,不然他就会让她让开一点,而不是把她撞向一边了。
浅草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胯骨,嘴里抱怨:“嘴巴是用来出气的么,没礼貌的家伙。都是没礼貌的家伙。”摸了一瓶矿泉水晃悠晃悠的回房间去了。
………………
翌日,浅草南继续在料理社里混吃等放学,收到成田美白眼无数,仍旧偷了她的红豆派,跑到后山去消遣。
坐在树下,浅草想起小美张牙舞爪向自己讨要红豆派的样子,不由的想笑。小美除了对她嘴巴坏了点,偶尔有点小女王,其实已经把她浅草南当朋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纵容她胡搅蛮缠的混日子。
“在等丸井么?他不会来啦,昨天他被真田罚到10点还没有回家去。”仁王雅治的出现打断了浅草一个人的回想,他嘴角撷着轻浮的笑,有些同情的看着浅草。
看清来人,浅草转过头一口吞了手里的点心:“噢,因为我的炒面受罚,他也算值了。不过我真的不是在等他,这地方应该是公共的吧?”
仁王雅治不请自来的坐在浅草身边,忽然来了兴致,自发的拿起最后一块红豆派:“可是这是大学部的公共场地,高等部是不允许进来的。学妹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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